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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鲁殇王 ...
大奎站直了身子,只觉得手脚冰凉。等了一会儿,墓室里却什么都没发生。
吴三爷走过去拍了拍大奎的肩,大奎只觉得气力顺着三爷的手又流回到自己身上,身子一歪登时眼泪就流出来了。
三爷没想丢下我,那时候没想,这次也没有。
吴邪为大奎松了口气,心却还提着。剩两个人,那到底是潘哥还是自己?
潘子长舒了一口气,突然嘿嘿笑起来,那笑声让吴邪心颤。
“潘子。”三爷低唤了一声,他早猜到了,只是不愿去相信。这人心的天平倾斜起来根本就不需要多大的外力,有时只要一根小小的稻草,那天平上托着的世界就足以碎裂成渣。
潘子跪在那里腰绷得直直的,像一柄斩敌万千却不得不尘封于沙土中的军刀。他应了三爷一声,从怀里掏出那面石镜,有些自嘲道:“唉,谁让我手欠呢。”
吴邪听了潘哥那丝毫不带懊恼的话,鼻子一酸就忍不住叫出来:“潘哥。”
“行了小三爷,我潘子是个认命的人。张小哥,你有大能耐,我潘子拜托你,这些人你能护着点儿就护着点儿。大奎,你胆子小就算了,可我知道你对三爷是一条心,别让我知道你有一天变心了,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潘子说到这儿也自觉自己像是留遗言,咧咧嘴笑得比哭还难看,他冲着三爷那边磕了个重重的响头,“三爷,潘子对不住您。要是这劫我能逃过去,我当牛做马跟您一辈子,要是没那个福气,我下辈子还给您当伙计!”话说完,潘子这个奔四十的铁汉子红了眼圈,那边三爷把手骨捏得嘎嘣作响,青筋暴起手背全白了。
张起灵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但看向潘子的眼神里隐隐透着一丝敬佩,他的冷静是发自骨头里的,此时声音还是一派平静听不出波澜,“吴邪你先别动,其他人慢慢过来,千万别碰到棺材,石棺后面有入口。一会儿我喊三个数,不管发生什么,吴邪你直接跑过来。”
气氛又紧张了起来,吴邪摒住呼吸,那边三个人慢慢移动着,大奎老头怕得直接贴着墙壁走,等三个人依次从那入口的阶梯下去后,张起灵站在距石棺半米的地方开始了让人揪心的倒数。
“三!”
腿上的肌肉绷紧了,脑袋里的弦也是,吴邪从不知道自己一秒钟里能想这么多东西。小学时第一次见到潘哥的场景现在想着可笑中透着温馨,虎头虎脑的小孩儿躲过看着凶神恶煞的青年要摸自己脑袋的手,自家叔叔的数落,那看着比同龄人沧桑许多的黑脸大哥哥不好意思的憨笑。吴邪以为自己早就把这些忘了,可在这要命的时刻,当时只道是寻常的点滴竟自己从脑海底部翻涌上来,无可抑制。
“二!”
不自觉地深吸了口气,斜前方仍旧跪得比枪还直的男人宽阔的背影有点儿模糊。吴邪暗骂自己不是东西,潘哥救过他的命。就在那个他挨了罚从师父家逃出来的雨夜,就在那个被明晃晃的刀子逼到墙角的小巷。吴邪忘不了那时像动画片中超人一样在闪电的光芒里隆重登场的男人,而现在这男人又要笑着牺牲他自己来救他已经救过不知多少次的人。吴邪猜不透,这潘哥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呢?和他一样的血肉吗?可他吴邪却做不到这样近乎固执的坚强。
“一!”
遵从这命令!站起来!跑!吴邪不知道这贯穿大脑的声音是不是自己的臆想,可他还是空白着脑子照做了。
计划并没有张起灵想的那么顺利,就在吴邪膝盖离开地面的那一刻异变突起。那瘆人的声音骤然响起,音量是前所未有的大。棺材板又开始剧烈抖动,石料相撞击的声音像砸在人的灵魂上。
小三爷,快跑!潘子嘶声裂肺地喊着。不止是他,张起灵、三爷、大奎、甚至那个老头都在大声地喊着什么。可吴邪什么也听不见了,扑通一声他早已麻木的膝盖再次撞击地面,石棺在众人的惊奇中重归平静。
吴邪的大脑彻底停摆了,他看得见那石棺上聚集的黑气正在慢慢变换,一张似人非人似乎非狐的怪脸悬在半空,嘴巴的位置裂开一条狭长的缝隙,像在嘲笑他的自以为是,又像在嘲笑他摆不脱的命运。
命运?那是什么?我摆不脱的是什么?
“不是一个,是两个。”吴邪听着冷冰冰的声音突然响起,好半天才意识到那声音来自自己。
对,那粽子留下了两个祭品。可为什么呢?如果潘哥是因为拿了墓室里的东西被盯上,那我呢?什么都没做的我为什要被留下?为什么又是我?为什么又是这样明明不是我的错,却永远要把我留在注定作为牺牲品的位置上?不甘心!真的好不甘心!
“吴邪!吴邪!你看着我!”
谁在喊?他在喊谁?
我为什么要在意,我明明就不需要知道这些……一切都结束了……结束了……
“哈哈,这局棋你输了!”逆着光青年的脸模糊不清,但那欢乐的感觉却有着十足的感染力。
沉默的男人依旧沉默,只是轻轻皱起眉,那刀刻般精致的眉眼吴邪是熟悉的。
“愿赌服输啊XXX!先前可是约定好的,输家要无条件服从赢家的一个命令!”青年的语气很欠揍,沉默的男人却是一副习惯了的模样。
“你这算是默认咯!那好,小爷我的命令就是,XXX你,给爷笑一个!”
男人平静地看过去,半晌可以看到他嘴角微不可查地抽动了一下,但显然笑这个任务对他来说是高段位。我认输,换一个。男人说得理所当然,可吴邪感觉到了那淡然下的包容与无奈。
“啧,好没用啊你。”青年习惯性挠乱自己的头发,一脸烦恼样,“算啦,眼下小爷除了这个要求也没别的了,不如,命令延期,不过要加利息,你得,答应我三件事!”男人愣了一下,最终在那亮晶晶的目光下点了头。
正午的阳光下青年摇着自己翘起的三根手指,无赖地笑起来,像极了偷了腥的猫。
啪!
吴邪眨眨眼,头歪向一边,脸上火辣辣的疼。他回过神捂住脸,发现自己仍跪在墓室的地上,张起灵正蹲在自己身前深深地注视着自己的眼睛!潘哥还在一边儿跪着,本已安全的三爷大奎和那老头居然又折了回来。
到底刚刚发生了什么!?
原来三爷见自家侄子伙计都被那粽子扣下了也顾不得其他,等那石棺一平静下来就冲回来了。大奎记着潘子的话呢,脑子一热,“三爷到哪我到哪!”嚷着也跟了回来。那老头不敢一个人呆在墓道里,没办法,踉踉跄跄地跟在大奎后面。
吴邪一阵苦笑,这算什么事儿啊。此时他像是喝了一大碗热水,连心都暖了。
定了定神,三爷和张起灵在一旁合计对策,吴邪看着那依旧盘旋于石棺上的怪脸心里有了计较。先前石棺紧闭吴邪是没法子,经过这么多次震颤,那石棺的盖子移了位,留出刚好能容纳一条手臂的空隙。
“有办法了!”吴邪出声引起其他人的注意,除了同病相怜的潘子,其余的人都围了过来。吴邪又看了一眼那张怪脸,那脸仍旧在笑却没有先前那般诡异。
“我这里有张符咒,能暂时压住这粽子。”吴邪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用丹砂画的符。
“死小子,有办法不早说!”三爷皱起眉,口上数落着心里却知道没这么简单。
吴邪表情很凝重,他望着老头说:“先前棺没开我确实没办法,现在棺开了办法也有了,只是这法子只能老大爷来用。”
老头吓了一跳,被众人看得直往后缩,大奎怕他跑了,一把揪住他的腕子。
“是因为尸气。”张起灵指出了关键。
“是。这棺材里的主儿很厉害,放出来咱们是一个也活不了。它此时虽闹腾的厉害,却还没接触生气,也没起尸,可我这符咒却是要直接贴在这粽子身上才能起作用的。”吴邪没有再说下去,其他人却都明白了。照这条件,这里面能干这贴符咒的活的人,可不就只有这个吃过实心肉,一身尸气能骗过粽子的赶牛老头了么。
老头也明白吴邪的意思,吓得面如土色,直接瘫坐到地上。他可不敢孤身跟那个粽子爷爷亲密接触,这年轻人说得头头是道,可还不一定出什么幺蛾子呢。到时候他就算没把命搭进去,这搭进去一条手臂也够呛啊!
从下铲到现在也过了四个多钟头,吴邪看了眼腕表,表盘上数字刚好跳了一下,晚上十一点半了。这越临近十二点墓里煞气越重,可那老头铁了心,就算潘子把枪口抵他脑子上也不去做这拼命的伙计,吴邪眉眼里是化不开的焦急,再磨蹭下去六个人都得交待在这里。
“这符能制住起尸的粽子么?”张起灵显然也意识到时间紧迫,将吴邪手里的符拿过细细打量。
“能!可要是粽子起尸,这符必反冲,会借助外力把粽子封起来。照目前状况看,那棺材板会瞬间合起!”
张起灵顿了一下,站起身来。
“我去。”他那么平平淡淡地说了一声,迈开长腿就往那口棺材走去。
“小哥!”吴邪自是知道这事有多凶险,他眼看着那张怪脸随着张起灵的靠近不断扭曲无声嘶吼挣扎,痛苦的样子分外狰狞。
张起灵站在石棺边,那里面的家伙似乎也感到了不妙,棺材反抗似的颤了起来。
张起灵额上冒着汗,他喉结动了动,凝神盯着那道黑漆漆的缝隙。就在所有人都摒住呼吸为张起灵捏着一把汗的时候,这大有来头的小哥动了,手臂一送一抽,快得在吴邪眼里只留下一道残影。
可饶是这样的速度也只是堪堪躲过断手之命,石棺合上的声音回荡在墓室里,让人打心底里发颤。
“快走!”张起灵低喝,那被震惊的五个人立刻回神,相互搀扶着在震天响的鬼哭狼嚎之中跑进石棺后面的墓道。张起灵这次负责殿后,吴邪跑过他身边时发现小哥的手臂在微微抽搐,分明是用力过猛的后遗症。
墓道向下倾斜,没有台阶。潘子提着矿灯打头阵,三爷跟在他身后,老头因为刚刚表现不佳此时被夹在中间,大奎在他身后不时地骂上一句,几次想要动手。惊吓过后的平静来得不真实,吴邪只觉得心里空荡荡的,前一刻还担心着会有谁把命交代在这墓的第一关,这一刻看着身前人让人无语的互动简直就像做梦一样。
吴邪晃了晃手电,墓道两边一路嵌着石刻,上面还刻着不少铭文。此刻吴邪没心思去看,脑袋都木了怕也是看不懂的。
“为什么叫我闷油瓶?”走了能有20分钟,张起灵在吴邪身后突然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问道。
吴邪一愣,随即想起自己在坑上一时口快叫出来的绰号,突然间有点儿想笑,“觉得很称你。”
张起灵的沉默在吴邪的意料之中,他接着小声说:“你真是个怪人呢,不过怪得有个性,小爷不讨厌。你不知道每次有人唤你的名字时,你的表现都像是那名字跟你不相干么?别否认,我当了几年小老板,看的人多了。”
吴邪说到这儿轻撇过头看了眼张起灵隐在阴影里的表情,脸上带上笑意,“能有这种表现,我猜也就三种可能。一、这不是你的名字,换句话说,是别人的。二、这是你编的假名。三、你不喜欢这个名字。不管哪一种,既然这名字对你没什么特殊的,那就随我喜欢叫咯。你这个人闷的可以,明明是老油条还总爱藏着掖着装拖油瓶,啧,叫你闷油瓶不是刚刚好。”
张起灵定定地看着眼前满嘴歪理的人,他有那么一瞬间分不清自己在哪里,隐约觉得很久很久以前有个一样油嘴滑舌的家伙也是这般跟自己说话,也是这般似笑非笑,也是这般让他生不起气来。
“自以为是。”张起灵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
“哼,小爷乐意!”
“妈的,停下!”潘子朝身后一挥手,侧过身子让三爷看。三爷一看那墙壁上的盗洞顿时急了,他恨透了被人捷足先登。
三爷在道上有名不是一天两天了,他的声望是从比吴邪还小上几岁的时候闯出来的。但凡有点儿能耐的土夫子都知道三爷有套自己的规矩,年代不远的斗不下,机关不险的斗不下,别人倒过的斗不下。正是因为这三条规矩,道上的人才愿意死心塌地地跟着三爷下斗,因为他们知道,三爷看中的必是大墓,这跟着搏一回命就可能一辈子不愁吃穿。当然,平心而论这三条规矩也没啥用,这墓你不下去怎么能知道确切年代,你不下去能知道机关险不险?这最后一条更是摆设,倒斗门派多着呢,这南派习惯点穴画地宫,有能耐的能直接给你挖到棺材旁边;摸金校尉就不一样了,人家讲规矩顶天掏掏墙壁,进去了还得按祖宗规矩点个灯;那崂山派更牛,那帮牛鼻子大爷就喜欢走正门儿,人家说了,倒的不是斗,那倒的都是24K金的纯格调!你说,这么一来除非下来后看到盗洞,谁知道这斗有没有人到此一游过。吴邪就这问题还嘲笑过自家三叔,可人家一梗脖子,“你小子懂什么,叔吃的盐比你吃的米都多。规矩死,人活,那三条本来就是摆着看的,就是要告诉底下那帮小子,跟着爷有好处但是要玩儿命。有些虚的必须有,立在那甭管遵不遵守,那是个气势!小邪啊,你还有的学。”吴邪当时也没反驳,权当三叔死要面子,笑过也就忘了。
三爷查看着盗洞边上的土,土很新带着股湿湿的凉气。“啧,新洞,看铲印是反着打的,不像是为了进来,估计是为出去打的!他娘的,还真被人抢了先!”三爷这话一说,士气一下子就下来了,别人都吃过了还能有什么好东西。
潘子不亏跟了三爷这么多年,出声安慰道:“三爷,别泄气啊,他们要是倒的好,肯定原路回去,这临时打一条八成有什么变故,我看这宝贝还在。”
来都来了,总不能空手回去。知道前面有人趟过雷了,下面的路一行人走得飞快,不到十五分钟单调的墓道就到了头。接下来这段回廊要比之前只能容两个人并排的墓道宽上一倍,墙壁底部的砖上刻着花,密密麻麻的,似乎是某种动物纹饰。回廊也就20多米,走到底部是扇汉白玉的大门,那门料子极好,底子很白,可经千年时光也是泥迹斑斑。门被人从里打开,没全开但能容一人侧身通过。看样子这门非常沉,三爷检查了下门,上面的机关已经破了。
吴邪此时心思完全被门边的两个镇守兽吸引住了,这墓主也奇怪,别人都用奇珍异兽守门,他却偏用恶鬼看家。那两个通体漆黑的饿面鬼怒目圆张血口大开,雕琢的是惟妙惟肖,一看就是能工巧匠的手笔。吴邪现在是两眼放光,他围着那两个饿面鬼不停转悠,嘴里不停嘀咕着,好东西啊,看看这刀工,看看这转角的弧度,看看这形象设计,他娘的怎么就这么大呢,不然小爷说什么也得背回去。三爷看自家侄子的德行不住摇头,他注意到那左边的饿面鬼手里捧着只鬼爪,再看右边的,“三爷!这只手里拿了个王八印!”大奎一声吼,三爷差点儿没栽地上。
小三爷一听急了,“奎哥,你能有点儿文化不!那是玄武!不是王八!那是玄武印!”
“哎哟小三爷,对不住,咱不是没念过书么。哎?三爷,这印好像能拿下来!”说着大奎就伸手把那印扣了下来,速度快的把潘子一声住手生生卡在嗓眼儿里。
所有人都绷紧了神经,可等了一会儿什么都没发生。心一放下,潘子气急败坏地踹了大奎一脚,大奎心虚也就忍着没叫。三爷拿过那石印仔细瞅了瞅,印是整块墨玉雕的,乌黑透亮,不仔细看也就当它与那鬼爪一样是与雕像融为一体的。印有手掌大,印纽是龟身蛇首的灵兽,口眼可见雕刻精致,翻过来看,印底工工整整地刻着四个金文。吴邪因为师父的关系对这金文还算有所研究,这四个字在铭文里很常见,但因为是反字的关系吴邪看得还是有几分吃力。吴邪琢磨了一会儿,敢情这还是个吉印,就是专刻吉祥话的那种,印上以阴刻雕着永康万寿四个字。
三爷瞅着这印也没什么特别的,看吴邪的眼神热切就顺手给他了。吴邪接过就差没亲上一口,趁大伙往那门里查看他蹲下把印仔细装进背包里,除了打开背包时脸莫名黑了一瞬其它没什么不妥。
过了这么长时间,潘子那矿灯明显电力不足光暗了不少。大奎那里还带着一盏,三爷说也不知道还要在这里呆多久,先别用。
进了石门,潘子用矿灯晃了一圈,这像大厅似的墓室里安置了不少东西。赶牛老头看了忍不住喃喃自语,“妈呀,这么多棺材”,语气有些发颤,显然之前的石棺让他心有余悸。
张起灵径自绕着那些石棺走了一圈,也没人管他。三爷带着吴邪走到第一个石棺边上,点起火折子,吴邪发现这石棺上面雕满了铭文,依旧是金文。
“小邪,能看懂么?”三爷举着火折子,吴邪凑到棺材边细看。
“马马虎虎吧。叔,看来咱这回是进了个不得了的地方。要是这石棺上说的是真的,这墓可不是战国的,这是个西周的墓!”
“什么!”
“这上面说了一件跟鲁国长幼之乱有关的秘密。”吴邪盯着石棺上的字,自己也是有些不敢相信,只觉疑点重重摸不到头绪。
其他人在墓室里看了一圈没什么奇怪的地方,硬要说有就是这七口按某种顺序排列的棺材前都没有祭品。吴邪正思索着怎么把这棺上写的东西简单明了讲出来,张起灵走了过来似乎是也对这棺上的字感兴趣。
吴邪整理下思路开始叙述。
鲁国武公九年,武公带着自己的长子括、少子戏觐见周天子宣王,那次会见周宣王做了件糊涂事。宣王喜爱戏而厌恶括,执意立戏为鲁国太子,这废长立幼之事在礼制严明的周朝是极其不敬的,立刻遭到了众卿反对。但宣王一意孤行,武公本就喜爱自己的长子因此郁郁寡欢,回到属地不久就死了。于是戏继位为鲁懿公。
武公喜爱长子却是因为长子的小儿子,据说他的孙子伯祁手握鬼玺而生天赋异禀,而其样貌更是与鲁公周公旦相似异常。当时东边蛮夷作乱,虽然国力不济武公仍硬着头皮奉命平乱。伯祁虽年幼却胆识过人,他用玺呼唤地府阴兵助自己的祖父杀敌平反,大获全胜,此事迹在鲁国众人皆知,便有奇人占卜这是鲁公还魂助后人一臂之力。
戏继位后没多久他的兄长括就病逝了,一年后括的长子伯御反叛杀了叔叔戏自己成为国君,伯祁认为废长立幼有违礼制自己的兄长伯御才是正统所以一直尽心辅佐。周宣王得知鲁国篡位之变后大怒几番遣兵对其讨伐,怎奈伯祁为天生将才又有阴兵助阵,诸侯国联合攻打了几次均未拿下,宣王只得忍下这口气,周王室的威信因此大减。伯御从此安稳地做了十一年的君主,自号鲁冀王,冀有希求之意其狼子野心可见一斑。伯御把周宣王刺激的不轻,但还觉得不够,就以伯祁为周公旦转生,周公旦乃文王之子是天赐的王命为由封为并肩王。
伯御没想到的是自己这个厉害的弟弟命那么短,伯御当上国君的第八年伯祁突然暴病去世,享年二十八岁,伯御悲痛万分为伯祁赐号鲁殇王,而那能调遣鬼神的鬼玺也因为主人的死亡不知所踪。伯御将伯祁的死讯隐而不报,暗地为伯祁修建了这座地宫,保存他的身体希望弟弟还能还魂辅佐自己。三年后伯祁的死讯不胫而走,蛮夷来袭消耗了鲁国大半兵力,周宣王趁机派兵讨伐,伯御被生擒处以极刑。
故事讲完吴邪觉得口有点儿干,潘子听得津津有味,唏嘘道:“唉,这么神的人还是逃不过一死。这伯御也算个枭雄,最后竟也落个凄惨的下场。”
三爷皱起眉头,“不对,这里面有些说不通。如果这墓是伯御给伯祁造的,那石棺上不可能记载伯御的下场。”
吴邪想了想开口道:“这不构成矛盾,伯御被处以极刑死了必也是曝尸荒野没有坟冢,若他有死士尽忠抢回尸骨,想必也会葬在这隐蔽的墓地里以免尸骨无存。”
“不对,这墓的正主不是鲁殇王,至少不是你说的这个鲁殇王。”张起灵抬起头来,语气十分笃定。
“什么意思?”吴邪心里一惊,这张起灵绝不是个没证据就下结论的人。
张起灵往旁边的石棺一指,吴邪连忙掏出手电过去察看。隔了一会儿就听见小三爷不可置信的喊出声来,“这不可能!”
大奎听得云里雾里,凑过去询问,“小三爷,怎么了?”
吴邪满脸骇色,也不理大奎,手指轻触了下那刻着的文字,“叔,如果我没猜错,这七口棺材里都是鲁殇王,有七个鲁殇王!”
“什么!”三爷也吓得够呛。
= =这章码得如此苦逼……本来想让胖爷露脸的,胖爷,您等下章吧【累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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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鲁殇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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