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第三章 游湖遇求婚,四爷心思难猜测 我睁大了眼 ...
-
我睁大了眼睛打量着:怪不得觉得似曾相识,那双眼睛和四阿哥简直是一个样子啊。突然想到他不是去侍疾了吗?怎么在这儿偷闲?我问道“你不是去侍疾了吗?骗人啊?”
十四阿哥顿时暴跳如雷骂道“你胡说什么啊!我是侍疾去了,只是我额娘已经睡了,我才...不对啊,我跟你说那么多做什么?出去出去出去!”他说了一半,才发觉自个说对了,直把我往外赶。
我哪里是那种好打发的人,我刚刚要走不给我走,现在又像赶小鸡儿一样赶我走,我偏不!一屁股坐在了船舱里,摆出一副【爱咋咋地】的模样。“不走!我偏不走!瞧你能把我怎么样?”
十四阿哥估计是第一次碰一个女子的钉子,有些不可思议的盯着我“喂!是我先来的!你打扰我睡觉不说,哈想霸占这里,你简直莫名其妙、不可理喻!”
我也不甘的回骂道“你睡觉不在房里睡,跑船上睡!你霸占这里,别人怎么办啊?你才莫名其妙,不可理喻呢!”我这人就是吃软不吃硬,纵然你是阿哥也没用!
十四阿哥默了好一会,才蹭到我身边,拱了拱我的肩膀喊道“喂!喂!”
我没好气的瞥过头说道“干嘛啊!”
他脸上带着笑说“你愿不愿意嫁给我啊?”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雷的我差点跌下船,结结巴巴问“嫁...嫁给你?”十四阿哥点点头,满脸的笑容,笑的我心里发毛。
我理好思绪,说“我们才第一次见面,你就要我嫁给你!太草率了!不行不行!”
十四阿哥瘪着嘴说“我都不挑你,你还挑起我来?难不成我一个阿哥还配不上你?”
我站起身来,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说道“不是十四爷配不上我,是我配不上十四爷。十四爷可以给我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的感情吗?”十四有些不明白的看着我,可能我这句话让他这个思想保守的古人有些糊涂了。我继续说道“十四爷不能,所以请十四爷放过我。”
说罢,也不顾他还想说什么,福身请安“玉憬告退!十四爷请便!”
退了出来,才发现自己还在湖中心,急忙化起船桨,以最快的速度划到岸边,直接蹦着上岸的。跑出好远才吐了口气“太刺激了,有个湖也能遇求婚?”
不敢再在外面逗留,急忙跑回宴会,在姐姐身边乖乖的呆了一天。
——
宴会过去已经十几天了,因为天气越来越热,很少有人出门,都呆在自己宫里偷凉。十几天里我除了在自己的房间里,就是去给姐姐请安。
在姐姐那儿坐了没一会,我就嚷着要回去。“姐姐,我先回去了。”
“那么着急回去?再陪我聊会儿吧。”姐姐端坐在正椅上品着茶,面色淡然,丝毫看不出炎热气氛。而我身旁是两个宫女扇着扇子,我自己手里也扇着把扇子,光滑的额头上不停的流着汗。
“姐姐~太热了,我想回去洗澡。等我洗完澡再来陪你说话,好不好?”我已经热的快晕过去了,巴不得立刻钻进澡盆里。姐姐看了我好一会,才悠悠的点点头,还没开口说话,我就已经兴冲冲的出去了。一路上都在拿手帕擦着汗,嘴里的抱怨就没停止过。
“哎哟!”光顾着擦汗的我没有看见迎面而来的四王爷,一下子撞了上去。我摸着额头抬头看见四王爷眼也不眨的看着我,吓得我立刻福身请安“四爷吉祥!”
四王爷悠悠问道“什么事?那么急?”
我不好意思开口说自己赶着去洗澡,支支吾吾大半天也说不出一个字。
“二小姐热的很,要回去洗澡。”突然亦巧没遮没拦的来了这么一句。“亦巧!”我又羞又恼的瞪了她一眼,抬头看见四王爷眼里的笑意,脸上更是羞恼了。
四王爷却很快恢复平静脸色说道“去吧。”我巴不得早点离开呢。走出没几步,身后传来四王爷声音“以后走路看着点,这次撞到的是我,下次撞到别人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等我回过头时看见的还是他的背影。
——
夏天最热的也不过是六七月份,过了六七月份,天气也就开始转凉了,但是咱们万岁爷贪凉,非要呆到八月底再回宫。上次荷花池的“求婚闹剧”倒没有多么影响我,只是偶尔想起还是会觉得不可思议,甚至有点好笑。
我现在有了新爱好:绣花!以前总是羡慕古人不需要画格子就能绣出栩栩如生的花儿来;这几日闲着也是闲着,倒不如学学,说不定以后再穿越回去了,还能是一门手艺呢。
竹青是长姐配给我的宫女,绣的一手好刺绣,只是做个宫女委屈了,我就整日的坐在房间跟竹青学着刺绣,。
“学了那么多天了,连朵花我都绣不全!哎~”看着绣的这少一块、那少一块的荷花,我都又想发火又不知道火从何来。
竹青是个面容清秀小巧的宫女,听到我的抱怨,立刻夸道“二小姐已经绣的很好了,只是一些小手法没掌握好。慢慢练,总能会的,”
我边穿针引线边取笑道“你的嘴那么甜,可别腻坏了我。”这丫头嘴甜得很,知道她唬我,但听得心里还是喜滋滋的。
亦巧急急忙忙跑进来,满脸焦急之色,我忙问道“亦巧,怎么了?着急忙慌的。”
亦巧跪在地上哭着说道“年福晋在找福晋麻烦。”
我惊的立刻站起身来问道“什么?四王爷呢?”长姐那脾气,肯定要吃亏的!
亦巧依旧哭着说道“四王爷去见皇上了,二小姐快去看看吧。”我没等她说完,就已经奔出去了。
——
刚到门外就看见年世兰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坐在高椅上,姐姐和贴身宫女凡芷跪在地上。我立刻奔过去扶起姐姐“姐姐!快起来!你怎么能跪着呢?”
姐姐推开她的手摇摇头,说道“玉憬,给侧福晋请安。”
满心怒气的我哪里肯!指着端坐着的年世兰说道“给她请安?做梦!姐姐,你快起来啊!”
姐姐被我强行拉了起来,年世兰脸色不好的说道“钮祜禄·玉憬!你想干什么?”
“我才要问你想干什么!我姐姐怀着身孕你竟然让她跪着!你不怕四王爷知道了怪罪你吗?”我大声指责道。
年世兰大笑了几声说道“你少拿王爷压我!我身为侧福晋,教训庶福晋错了吗?你姐姐口出狂言、不尊礼数,我还不能替嫡福晋教训她吗?”我有些不相信:姐姐口出狂言、不尊礼数?这怎么可能。
我问凡芷“凡芷,怎么回事?”
凡芷说道“侧福晋一进门就说主子大逆不道,说主子仗着怀孕不给嫡福晋请安,可是主子现在已经有八个月身孕了,也得过王爷旨意,可以不去请安,嫡福晋也同意了。主子只说了一句:请侧福晋体谅她身怀六甲!就…就惹怒了侧福晋,罚了主子在这儿跪着!”
我越听越气,她年世兰哪里是因为姐姐不请安而怪罪,分明就是故意来找麻烦的!
“侧福晋,既然我姐姐长姐得过旨意可以不去请安,那你怎么可以因此怪罪我姐姐?而且她怀的是皇室子祀,如果有个三长两短你担待的起吗?不说四王爷会不会怪罪,如果被万岁爷知道,恐怕你们年家就要因你而受牵连了!”我字字珠机,年世兰顿时有些答不过来,但听到最后一句[恐怕你们年家就要因你而受牵连了却真把她吓着了。
眼里有着惧怕,但脸上还是一副高傲的样子,在宫女的搀扶下慢慢走下高椅,路过我身旁时,半笑半阴的说“风水轮流转,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栽在我手上!”
[送]走了年世兰,姐姐不高兴了“玉憬,你怎么又和她对上了?不是跟你说过忍着点吗?”
我就是气姐姐这样逆来顺受,跺着脚气愤的说道“忍不了嘛!你看看她那个样子!不就是娘家势力大吗?得意什么呀!终有一天会败落的!”
姐姐拉住我说“胡说!以后不准再议论别人了!”
我笑着说道“反正我姐姐是做太后的命!肚子里的也是皇帝命!”
听闻这话,姐姐连忙捂住她的嘴,严肃的警告道“玉憬!这样大逆不道的话你怎么毫不避讳的就说出来了?隔墙有耳!让别人听见,传到皇上耳朵里就是死罪!”
姐姐的样子极其认真,让我也有了个警醒:康熙爷最恨的就是有人觊觎皇位!我现在不是受法律保护的中华人民,生死富贵都是万岁爷给的。一言一行都要谨慎,不然,就是死也不知道怎么死的。
我心里这样想,但嘴上还是不饶人的抱怨了一句“就该告诉四爷,好好灭灭她的气焰!”
“要告诉我什么?”我刚讲完,就被正好进门的四王爷听见。
“王爷吉祥!”众人请安。
四王爷站在我面前问道“起来吧。你们在干什么?大老远就听见玉憬的声音了,你要告诉我什么?”
我刚想说,袖子就被长姐拉了几下,我只好憋下实话,说道“额...我和姐姐在想孩子的名字!正想告诉王爷呢。”
四王爷来了兴致,问道“哦?你们想了什么好名字?说来我听听。”
姐姐有些语塞,熟知历史的我立刻说道“这一辈的爱新觉罗子孙名号弘,我和姐姐想叫他弘历,横历天下的历!”
四王爷微微一愣,继而淡淡一笑“横历天下?…好了,备膳吧,玉憬也留下吃吧。”他没有多说什么,似乎这个问题不重要,但他一开始又那么好奇。
饭席间,姐姐和四王爷有一句每一句的聊着,说的也都是不重要的事,我低头吃饭不语,心里却一直犯嘀咕:自己这样透露历史会不会让历史发生变化?不我也不希望历史改变,四阿哥既然会是雍正帝,姐姐也能得了好处,我又何必多事去管呢。
“后天就要回去了,你让宫女收拾收拾吧。”四王爷吃着饭说道。
姐姐轻应了声,继而说道“妾身有一事相求王爷。”四王爷淡淡问“什么事?”
我低着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着,但能感觉到姐姐在看我“家父出门前嘱咐我给玉憬找个好人家,玉憬是二老唯一的孩子了,他们二老也希望玉憬嫁的不委屈,妾身想…”
“你想让我帮玉憬找个好人家?”四王爷一语道破长姐没说完的话。姐姐恩了声,我可急了“姐姐!我还不想嫁人,你就别操心了。”
长姐有些无奈,但还是满怀希望的看着四王爷,四王爷定定的看着我好半天,说道“我会留心的。”虽然没有正面答应,但也算给姐姐吃了定心丸,姐姐这才松了口气。
——回到家中后,我的生活更加无趣了,每天绣花绣的手都抽筋了,技术倒是好了许多,只是没人欣赏终究是黯然失色啊。而那天姐姐向四王爷提过的婚事似乎也没了下文。
转眼到了九月份了,天气已经凉了。姐姐长姐的产期也快到了,我和额娘为了方便照顾姐姐,搬到了雍亲王府——
摸着姐姐硕大的肚子,我觉得生命真是神奇极了,每个生命都有丰富多彩又别具一格的生活,可是又有多少生命的凋零是无人知晓的呢。我想到了自己在现代的爸妈:因为车祸,死在了冰冷的医院,我连他们最后一面也没能见到。想着想着,我禁不住的哭了。姐姐和额娘吓了一跳,急忙问道“玉憬,你怎么了?哭什么?”
我抹了抹眼泪,笑着摇头说道“没什么,只是太期待这个小生命了。”
额娘笑着说道“不用期待,总有一天你也要做额娘的。”
我熟知历史,对于姐姐曾经没有深探,如今想来,乾隆的母亲就是四品典仪凌柱之女,自己肯定不是,那可不就是姐姐。只是后宫里的女人哪个不是耍尽手段,哪个不是颇有心机;她姐姐这样逆来顺受,而年世兰又这样泼辣跋扈,实在不敢想象,姐姐竟能一步步走到熹贵妃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