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不会说出口的话》渡川棠

4、顾惜启的转折

　　上半章:
　　在坚持之下顾惜启终于说服妈妈。留起头发。过程是漫长的也是充满期待的。如同等待春包花开，耐心照看满心期许。终于终于。顾惜启的头发可以扎成一个角。可是绑成一个小尾巴的摸样太过搞笑。顾惜启等呀等呀，提前缠妈妈买的头绳都齐全准备好了。

　　小孩子的头发总是长的快。正式绑两个小辫秧子可以摇头晃脑带动辫子轻甩起来的时候。顾惜启笑的满开怀，每天上学前期待妈妈手下的装扮。彩色皮筋绑成黑辫子隔三差五的换花样。

　　顾惜启走在男生堆里特自豪的甩起头发，虽然甩动的幅度不大......但是那种: 我已经和你们明显不一样了。的表情语言已经很明显。勇气更多的尝试加入女孩交流的队伍，大家只是摸着她的辫子祝福她终于有长发了。

　　写字标榜上那张短发腼腆的照片，顾惜启看着发呆。她留了很久才能扎上幻想的发带。有些恍然。宋班长就笑了说你留长发了呵呵。其他一如既往。

　　和女孩们在一起，却不像从前想的那么顺利，性格两面化了，和人说话还是小声的基本都是沉默。学校的集体春游伴随柳树嫩芽的恣意，格外春风满面的欢喜。一路老师带领，队伍边走边唱歌谣，户外活动进行的笑声不断，顾惜启咯咯笑引得老师回过头朝她看去。李繁意外的看向她一眼。

　　转眼三年级到了下半年。那天班里特安静，女老师整体出现在讲堂上，好不严肃的发言，好像教导主任也出现漏了面。这个小学要和其他学校合并，本校学生全都按年级再打散安排到另外三个不同的学校的各班中。顾惜启当时没彻底搞清楚就重新进入新校。校长还是原来她知道的名字。而学校、老师、班级同学全都变了。

　　下半章:
　　她的新学校新班级的老同学只有三四个。紧张的松开爸妈的手进入教室，父母与老师交流简谈，而她则在一个班里知道有新同学来而唧唧咋咋的轰动中，尴尬的手不知往哪放眼珠子乱转。父母对老师交待完后对顾惜启拜了个再见的手势就转身离开。新老师拦住作势要追出去的顾惜启。安慰嘱咐她和其他人做自我介绍。 便便扭扭的说了两句就示意老师赶紧让她下去。顾惜启被四周眼睛盯得极不自然里自台上走下去。好在一个辫子及腰的双辫子女孩撵走同座男生，拉顾惜启坐下。

　　顾惜启在不自然的尴尬中度过了一下午。直到放学铃组队从操场散场退出看到父母来接才吐出一口气放送。辫子及腰的女孩跑到她面前对顾惜启说明天还一起玩。跟顾惜启父母说叔叔阿姨再见就跑远了。

　　新校园生活总算稳定下来。放学路上终于父母松开手让顾惜启自己做几站车独自回家。路上诗诗陪伴通行，诗诗辫子几乎到了屁股上。顾惜启的头发只到肩膀上因为她妈妈已经规定了不能再长了。每次长过长就会被带去修去。三年级的最后的一季节，在顾惜启与诗诗形影不离，而她的头发已经变成单马尾，走动时独马尾在脑后甩动。小学的高年级要来了，各个科目的知识都变多。顾惜启到了后面四年级已经感到吃力。越来越拘谨。

　　班里的座位换来换去。班主任很严厉。班级里一群人对着成绩死追。顾惜启追的很辛苦，但是为了爸妈的各种目标奖励。拼了!

　　埋头苦干，出了分数还让顾惜启高新的是很多孩子带上了眼镜，她没有近视。课外活动受老师安排顾惜启也埋力参加。最让她激动的一刻就是每次公布测试结果和家长会表彰名单的时候。拍手叫好。可惜有时顾惜启能感受到受冷落的心情，她还是一如既往的一同嬉戏，厕所还是回家都同行。诗诗不止一次向顾惜启诉说:惜启，你等等我好不好......好啊。

　　顾惜启在新校只有诗诗陪伴。顾惜启沉默不爱说话的个性，和从前就没跟女孩关系太黏而不会跳皮筋和踢卷子等女孩子专属游戏。很多课下的游戏顾惜启只能退到一边说对不起，然后看他们玩耍。顾惜启的外表一点都不可爱，也不漂亮，性格也不吸引人。除了诗诗真没第二个如此贴近的朋友了。

　　小女孩10岁往后，很多思想都会变得成熟。较早的女孩已经开始来月经发育了。很多女孩开始在背后议论男女生的话题。为分析谁谁比较受欢迎有人喜欢。

　　渴望人关注的顾惜启在这个环节里是最卑微的一种。外表不水灵，声音也清冷。能比别人好的只有成绩。可成绩比她好的还是有人。所以只能努力努力。连周末与诗诗约好的洋娃娃养成洗澡换衣游戏都错过次数少了很多。

　　顾惜启当时没发现自己一心的争取成绩中忽略了对诗诗的关怀，与诗诗对待她的关怀保持不了平衡。而诗诗时不时的提醒跟话语，顾惜启几乎都没发现。以至于发现时，关系已远不如从前。

　　英语拉分的顾惜启在期末排名上始终是第五名到第八名徘徊着。看着前面的那几个人。顾惜启的心只想超越。她有个在意的异性，男孩漂亮的五官比一般女孩还漂亮的脸。比以往她见到的女孩都让她觉得不如别人。男孩很害羞，却是很多女孩喜欢的目标。个性很腼腆诚实。像个本该是个女孩而生错的男孩。顾惜启只是课代表，男孩是班长，姓汪。

　　偶尔回家的马路上能碰到相会的老同学。五年级了，大家的摸样都变了，只凭那神情和标志性的特征能认别出来。从前的宋班长还是一如从前有男孩女孩围着聊着。顾惜启只是站在马路对面向他们打声招呼就离开。对以前的宋班长一无羡慕之前。她本身有人支持了有个贴身好友陪伴了。还会再更向前的。

　　经管她脑子里还会有个男孩存在，就是新的汪班长。随同是班长。却和之前的性质不同。顾惜启确定，他们的意义不同。

　　只是除了和诗诗这个在她刚来帮助她很多的女孩亲近。和父母老师鼓励更多的学习。懵懂期的顾惜启摸样更加清凉。衣着不鲜艳，头发也是单一的黑头绳绑着。少说话。少于与不熟的人互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