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一只找鱼的野猫

16、安

　　安

　　某人居然吸烟。看着被烟雾的她，居然觉得钻心的疼。想也没想就抢过她的烟。

　　她看着我没有说话。

　　突然想起以前听朋友说过，抽烟分两种，一种抽给别人看那时傻子，一种抽给自己看那时自虐。

　　“为什么……”我问。

　　“没有人会在乎我的死活，我的痛苦悲哀只是我自己的事，没有人会因此受到伤害。生命是自己的，我喜欢怎么挥霍就怎么挥霍。”

　　我的心更疼了。

　　不知道说什么，只是愣愣地看着她。某人笑了，却让人觉得辛酸。她从我身边走过。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于是伸手拉住了她。

　　“不知老板大人还有何指教？”她问，我看不到她的脸。

　　“你怎么知道不会有人心疼呢……”我喃喃地说。

　　她甩开我的手，离开。

　　之后我在阳台上站了很久，她却没有再出来。我颓唐地回到屋里。

　　如果你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就只能安静等待。

　　其实我很想告诉你，我之所以请你和我一起去参加婚礼，是因为挽着你的手走在人群面前的感觉……让我很期待。不是为了什么无聊的示威，我早已不在乎那个女人，若然你在我身边。

　　可我不知道如何说出口。

　　躺在床上昏昏噩噩的睡了过去，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我起身下楼，桌子上放着几个碗和一张便条。

　　“谢谢老板的酒。作为感谢我做了几个拿手的菜。如果您不喜欢我在您的酒吧抽烟我以后一定不会了。希望您喜欢我的菜，晚上见。”

　　语气客套而生疏。我不介意你在我的酒吧干任何事，我只是希望你不要伤害自己，不要做傻事。

　　某人的手艺的确不错，我吃饭已近下午六点，酒吧员工陆陆续续来了，我缩在吧台里盯着大门。

　　六点差五分，某人终于回来。低着头穿过人群，进厨房之前突然转过头来对我笑了，但从她的笑容中我感受不到温暖。

　　对于我来说这又将是一个混乱而无聊的黑夜，那么对于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