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一只找鱼的野猫

15、凝

　　凝

　　为了小小的风头和他的话，我不但没有抽上烟，还拉下一堆活儿。当我终于洗碗所有东西，已经筋疲力尽到几乎要靠爬才能爬出厨房了。看看墙上的钟已经是早上七点四十了。

　　打开厨房的门，酒吧里出乎意料的暗。窗帘紧闭，只有一束光找到舞台上。

　　灯光下是一杯酒。

　　我走过去，端起酒杯，是他的“乱”。下面压着一张纸条：“说了是调给你的。”

　　我笑了，轻轻抿了一口。很多种味道在嘴巴里跳动，酸甜苦辣一应俱全。液体顺着咽喉流下，嘴巴里面还残留着余味。我的法国调酒老师曾经说过，一杯酒就是一个人的心，我的心是漂泊，他的心是混乱吗？为什么而乱呢？

　　将剩下的酒饮尽，觉得脸烫烫的，头有些晕。看来度数不浅。我走到窗前拉开窗帘，阳光冲破黑暗将我覆盖。我睁不开眼睛，只觉得昏昏沉沉不明方向。我的爱情机能已经退化，我真的需要人告诉我接下来我该怎么做。

　　“喜欢吗？”身后有人问我。

　　转过身去，发现他坐在楼梯上，看着我。刚才也许是因为光线太暗，我又很累所以没有发现。此刻阳光普照，眼前的他分外清晰。

　　“喜欢，谢谢。”我点点头。

　　我很庆幸酒精让我的脸先红了。

　　“休息吧。”他说，站起身来看着我。

　　两个人在一次一前一后地上楼。

　　“能帮我个忙吗？”他说。

　　“好。”

　　“不问为什么就答应了？”

　　“估计你是不会叫我去杀人越货的。”

　　“……陪我去参加婚礼，好吗？”

　　我觉得自己的心颤了一下，原来他在为这件事烦恼。看来过去的爱真不是说忘了就能忘得。可我为什么会觉得有些疼呢？

　　“去示威吗？”

　　他没有回答。

　　“好，我去。”

　　他停在自己的屋子前面，而我继续前行走到阳台。我想抽烟。

　　靠在墙边，吞云吐雾。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脚，突然墙面的光被遮住了，抬头看见他站在我面前。

　　“你……抽烟？”他问。

　　“嗯。”我点点头，又吸了一口。

　　“别抽了。”

　　说完他拿过我手里的烟，灭了。

　　我呆呆地看着他。

　　那双美丽的眼睛里写的，是不是可以被称为心疼？

　　只是这一瞬间，我突然觉得自己……爱上了他。

　　这一次，我输了。输的彻彻底底体无完肤，怕是连自己的命都要赔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