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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the war   02: ...

  •   02:58

      S:TMD真该死~!在你视野中出现了盲点之后,你果断地丢弃了手里的狙齤击枪,转过身走进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房内,一边等待着视野的恢复,一边需找着你趁手的武器。

      你随手将外套甩在了沙发上,一边细细辨别着楼下的声音,一边淡定自如地挽起了自己的袖子,等到听到门被猛烈撞开的声音之后,你已然走到了你需要的位置。

      连接上下两场楼的传菜暗格,你的专属,也是你的武器。

      你果断的掀起了目标,双腿夹紧一跳跃入了通道,而后再用双手双脚抵着通道的内壁,无声地减缓了你下滑的趋势。

      你想你终于体会了一把圣诞老人的辛酸,但是你必须更加小心谨慎,你可不想一打开一楼的暗格就被某颗植物打成筛子。

      然而,等到你小心翼翼地打开了传送通道的暗格后,满意却又失落地发现厨房里空无一人。
      你悄悄地从墙壁内滑了下来,轻声走到了烤箱近前,在原本设定温度时间的按键上熟练地按了几把,然后冷静地看着烤箱下沉,从里面突出了一个更加巨大的箱子。枪齤械组装起来的声音让你觉得满足,你毫不吝啬地将你所有的家当都背负在了自己的身上,你想,这才是最安全的,不会背叛人的东西。

      然后突然间,你听见从客厅传来了该死的声音,

      玻璃破碎声,爆炸声,和他痛苦的呻吟声。

      你突然觉得周围的空气变得稀薄,让你不能自主的呼吸。

      Z:你很清楚他的个性,比起你喜爱日本武士刀和轻便快速攻击力强的武器而言,他更加偏爱于泛着冷冽光芒的冷兵器,亦或者是火爆的“大家伙”。

      想到这里,你无意中瞟了一眼自己的□□,点点头认同自己的结论。

      所以说,要想在这个火爆的男人手下活命,你就必须先找到满意的武器才行…怎么说手里这把小家伙与山治的宝贝们比起来,还真的是差太多了。

      进房间之后,你毅然决然放弃了厨房的方向,开玩笑,平时不吵架的时候他都可以凭借厨房的任何一个东西杀了你,更何况是现在。

      虽然说从更深层的意义上,你并不希望他喜爱的厨房沾染血腥,即使是你的也不行。

      你转身走向了客厅,如同你的办公室一样,你客厅里面的刀架下,同样收藏着能与你手中的刀媲美的武器。

      可惜的是,你开启机关的三把刀并没有带回,所以你只能无奈地抬脚踹碎了箱子外的木板,你一边抽取出里面的家当,一边想着,跟着那个暴力厨子,你貌似学了不少诡异的踢技。

      然而,在木板破裂的那一瞬间,你听见了熟悉地“滴滴——”声的响起。

      Cao TM的这什么玩意?你错愕的看见从木板上方滚出来的一个圆形金属小球,上帝保佑你,感谢你这么多年来训练出来的身体的自主反应,在来不及考虑间,你已恍然一脚将那个诡异的玩意踢了出去。

      然后,由爆炸翻滚而起的热浪迅速将你掀翻在地,你裹着肌肉的身体撞击在山治买回的各种家具中,连带这破碎的玻璃如同小型的陨石细碎地砸在了你的身上,让你不由自主地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该死的,在这个房子里你总是不由自主地放松了自己。

      顺带着,你发现自己的一只耳朵里充斥着轰鸣声。

      Shit…这两个可都不是好发现。

      03:03

      S:你抑制着内心不断涌现的恐慌感,握着你所有的家当悄然向着客厅走去,他的呻吟声依旧持续不断,你知道这个满身的肌肉疙瘩的人是能忍受怎样的痛楚,所以会让他呻吟出声的,必然是到达了极限的忍耐限度,

      内心的惊恐密密麻麻成了一片,即使在过去的七年里,你多么熟悉这种感觉。

      每一次,想到这里你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手里的枪身,每一次,只要那个绿藻头美其名曰去其他城市交流会谈,你总会知道回来的绝对是或多或少带着伤痕的身体。

      TMD,你该庆幸只有一点伤,而不是冰冷的尸体,或者是连尸体都找不到。

      杀手是个危险的行业,这你一直都知道,在此之前你也对于自己的生死相当的看淡,手上的人头数量多到你没有耐心去管那个无聊的数字,你带着今宵有酒今宵醉的放纵,说舔着刀尖过日子也好,说在悬崖边跳舞也罢,作为一个杀手,你们都有着把每一天都当做最后一天来度过的觉悟。

      但,这不代表着,你对自己的生命,对别人的生命毫无眷顾。

      自从这个男人出现之后,你失去了你的习惯、你放纵的自由,你的心脏开始再次跳动,为这个没有大脑的白齤痴的绿色植物身上的每一个伤口。

      不管是你在任务中,还是你闲置在家里,你的心脏都会猝不及防地陡然骤缩一番,你沉默地在厨房中忙碌着,砍着大块大块的肉类,顺带着发泄内心的那一大片不安。

      你的生命里面不再只有你,那里蔓延着一大片一大片的绿藻,让你无能为力。

      你失去了你的自由,你失去了你的淡定,

      你失去了你的心。

      可是,你担心的问题是生命,无关于这份感情任何事,你在意的是你无能为力的生命。你在各种对方的安全里惶惶不安心惊肉跳,你在患得患失中努力徘徊不得要领,你多期待你没有爱…没有爱就没有苦难,这样胆战心惊的日子比起等待死亡更让人绝望。

      我多恨你,索隆。

      你为手中的枪上了膛。

      我多恨因为你变成如今这样的自己。

      Z:背后的灼热与麻痹感还在延续,你更加无奈地叹息了一声,感觉到耳朵中依旧存在的轰鸣。很好,你如此想到,如此一来就算白齤痴圈圈眉偷袭你你也不一定知道了。
      偷袭的念头刚刚闪过你的脑海,在今天早晨你对其还表达过喜爱的墙上,陡然间出现了一个洞。

      你呆愣地看着突然出现的洞,透过它,你可以看见圈圈眉在另一边,脸色冷漠地握着一把伯奈利M1霰齤弹枪,顺带着他的背后还背着一把UMP45冲齤锋枪。

      你不由自主地吹了声口哨,你家卷眉果然是喜欢火爆的“大家伙”。

      然而,下一秒你却陡然间被愤怒的火焰席卷而过。

      你清楚地看见山治两只手各握一把地对准了你,让你在惊讶之后,沉淀在血液中野兽般的兽性与杀手的本能浮现了出来,你迅速的双腿蹬地,如同鲤鱼打挺般站了起来,在对方猝不及防间向上推起了枪身,顺带着半蹲下身体,一记肘击打中了对方柔软的腹部。

      你没有手软,所以你想那一定很疼。

      随后你又迅速地拽住了冲齤锋枪的带子,你一只手握住了对方的手臂,在绝对不会出错的情况下对着麻经一股按下,瞬间,你能感觉到拉扯枪的力道瞬间松懈,你松开了手,随即将枪绳缠绕上了对方的线条优美的脖颈,虽然说此刻你万分想掐死这个人。

      “你疯了吗?”你勒紧了手里的绳索,迫使背对着你的山治的头更近的贴近你的嘴唇,你一只耳朵听见了你自己大吼声,“肌腱已经断过一次的手怎么可能再拿重物!你想这只手废掉吗?”

      你感觉到怀中的人瞬间的僵硬。

      03:05

      S:在你听见那声口哨声后,你的理智分崩离析。

      该死的只有你自己会那么愚蠢的相信他会出事,就像过去五年里的每一次每一次~!愚蠢,你可以找到各种说明智商底下的词来说明自己,但是现在你更想毁了那个把你变成这样的那个人。

      所以你毫不犹豫地开了枪,甚至将UMP45从背后转到了手上,即使因为肌腱的伤还未好,手略微地颤抖着拿不稳,但是你绝对要轰死他~!管你天杀地用了什么枪什么子弹什么方式!

      但是他的反应比你更加的迅速,你不知道为什么经历了一次爆炸之后他还能那么迅速地行动,但当你被反向勒住的时候,你内心的愤怒却燃烧的更加旺盛。

      多么不甘心。

      你听见他在你的耳边的怒吼,声音大的吓人,你觉得你们彼此都失去了理智,所以你完全不辩解的抬起来腿,划过一个完美的弧度踢中了他的面门。

      好吧,看在上帝的份上,不能用枪轰死你,劳资就打死你!

      你转过身,趁着他吃痛后退的瞬间,捧起了他的脸,再次以这辈子最大的力气,用自己的额头狠狠撞向了他的。

      满世界都是闪耀着的星星,但是你无暇去顾及,也不管什么技巧方式地,你狠狠地踹向了他的腹部,满意地看着他倒在地上蜷缩成一坨。

      “来吧,宝贝。”你挑起一边的嘴角微笑着,对着地上的男人摆了摆手,

      “到爸爸这儿来。”

      Z:视野里面一片金灿灿的,如同那个人该死的头发。

      你痛苦地捂住了腹部蜷缩在地上,暗自咒骂着昨天晚上你就不应该放过他,让他如今还有心情在你关心他的时候踢你。

      你记得差不多是三年前,他的肌腱伤了之后,他曾经萎靡过很长一段时间,那个时候你们基本上不吵架,因为他一直死一般地沉默着不言不语。

      而他的病,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你知道因为这个伤他暂时没有出任务,而每次你看见他的眼眸里,那片蔚蓝中总是暗暗涌动着黑色的潮水,凝聚成的绝望让你感觉那东西要么会杀了你,要么会杀了他自己。

      纵使你知道原因,但是你无能为力。

      你知道厨艺,厨房,双手和巴拉蒂对于他的意义,而你只会用自己的方法拼命保护着他的一切,素来,名正言顺,心安理得。

      但是你自己却并不知道,这却更加将你们彼此逼入了绝境。

      思绪回到战场上,你再次站了起来,俯身以类似橄榄球运动员的方式冲了过去,撞向他的腰部迫使他向后退去,猛然间的冲击让他狠狠地撞在了墙上,顺便伤害到了他昨晚用力过多的腰部。

      于是你满意地看到他瘫软了下来,你拎起依旧挂在他脖子上的冲齤锋枪丢向遥远的一方,傲慢无礼地退后几步,挑眉地审视着脚边的男人,

      “现在谁是爸爸?”

      03:06

      S:腰部一瞬间的瘫软让你瞬间没有了力气。

      Gou 娘养的魂淡…你跌落在地上,眯眼抬头看着低着头嚣张看着你的男人,猝不及防间对着男人站立的双腿踹了过去。

      好吧爸爸,让我好好“孝敬”你。

      你对于自己的踢技有着十足的自信,管这个白齤痴绿藻头的下盘有多稳,你瞬间的发力还是让他失去了平衡,迎面对着你倒了下来。

      “欢迎回家,爸爸。”你邪恶地笑着,迅速地弯曲出一只腿将膝盖对准了对方跌落下来的胸膛。

      重力加速度,加上男人那满身肌肉的重量压强,你感觉到了膝盖上的撞击,然后满意地听到男人闷哼一声。

      趁着这个空当,你从还在慢慢恢复感知的男人身边翻身而过,落地的瞬间滑动了依旧在你手中的伯奈利的枪膛,稳稳地对准了他的眉心。

      该结束了,你想。

      Z:胸口传来的钝痛在逐渐的消失,你感觉到他翻过你时投射在你身上的影子,于是你撑起了双手,在他对准了你之后,由下而上地再次踹起了他的枪管。

      “轰——”的一声,你可以听见那该死的子弹破坏了你们家的天花板。

      然后一阵撕裂的响声,你抬头,发现客厅里高垂着的巴洛克式吊灯正在摇摇欲坠,突然间你的胸口再次来了一击猛踢,你向后飞去。

      视野中只有那一抹暗淡的金色在黑暗中一闪而过,然后你本能地护住了头部,感觉到那吊灯因坠落下来而飞溅起的玻璃片正以一种全面的方式,插入了你的正面所有的皮肤上。

      可惜你没空理会这些。

      伴随着吊灯跌落的巨大声响和破碎的轰鸣声,你跌落在客厅的一角,等你坐直身体之后你感觉到了刚刚被你丢弃的冲齤锋枪,你毫不犹豫地抓起来握在手里,以标准的姿势缓慢地向那一地的狼藉移动了过去。

      多可悲,你眯起了腥红的眼睛,明明彼此关心却又必须拿着武器对持。

      你慢慢靠近,在逐渐清晰的轮廓中,你看清了那个和你一样拿着枪,全身被细碎的玻璃片刺伤而有着血迹点点的男人。

      你们彼此拿着枪,完美正确地指向对方的要害。

      结束了,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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