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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22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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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以后,我把阿树的话在心中细细揣摩,饶是我在思虑不清,我也觉得这个方法十分的不妥,且不说葛靖现在还是我的顶头上司兼衣食父母,我们还有着非一般的友情关系,在我十分落魄的时候,他十分的帮过我,我不能这么倒打一耙,这不是我祖国好女儿的作风,我虽这么些年没务什么正业,圣贤之书也读得颇少,但是做人的本分一直还是没有忘记过,况且大的道理不甚明白,但小的原则却在胸中不曾忘却,知恩图报连飞禽走兽尚且懂得的道理,我也不敢践踏。且阿树提起这个建议的时候,正是伤情时期,未免有些偏激,将祖国儿郎归为一类,且为负心汉类,所以这个建议实可以否决。
这两天里,我与阿树在一起也务不了正业,是以我们罔顾导师平日里谆谆教导,纷纷为情所困,而阿树表现的十分豪情万丈,并悟出一番理论:哪个人不是经过情场的磨练,战场的摔打,最终才找到真爱的,况且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的标准,我若不去实践怎知道这份情真切否。当我得知这个不是真理时,那我自当去寻找下一段真理。我以为她是要开始一段新恋情,初始我觉得阿树对于感情充满惧怕,是以桃花总也不盛开,而今觉得她颇为理智,能将感情与事业分得如楚河汉界般公允,着实不错的,但是以我之见,要她再开始一个新的恋情怕是比登天还要难上一番了。
阿树交与我这几日在家好好收集写论文的资料,而她要独自一人下江南,其实是她通过了人家单位的初试,想要去复试。而我知道林旭洲自打出国之后回来再见到阿树,就铁了心将她留在身边,留在T城。不知阿树这番决定是否会招来祸端。而我如今很享受这一份安逸,一个人的习惯果然快则一周就养成了,陆肖虽离开得杳无音讯,但是我每日一封邮件写得颇有滋味,全当他因为公务去海外当差去了吧,别时难已相见更难。就算是他哪天忽然走了,我也能将自己照顾得很好,以慰其在天之灵。
我最终决定告诉陆肖,我想回c城的想法,也把我爸爸的情况告诉了他。我想他是理解我的吧,将心比心他是多么孝顺以及通情达理之人啊。
心灵有所寄托,岁月过的也如飞梭。两日很快过去,阿树带来了好消息,她决定南下了,我想这终归是好的,珠三角一向是个繁华的地方,人才济济也算是随了阿树爸妈希望把她培养成一个栋梁的愿望,只是,我们这样相隔甚远,忙碌起来都是没有尽头的,不知道哪时还能再见。回想起我这大学四年交友方面实在是短根筋,开始时由于太过天真活泼,把每一个姑娘都想得同我般天真活泼,遂不知女人心海底针,女人脸上和嘴上的功夫都是不可信的,最为鲜活的例子要数,我和乔琳这段狗血的姐妹情缘,硬生生的将我的爱情给搭进去了,不值得不值得。起初我因将她当做朋友,又因我们是上下铺加上同班,样貌也很好看待人也热情,是以同宿舍大多数人都比较喜欢她,我没个心计,常常将零食分给大家吃,偶尔还偷偷留个好点的给她。阿树是一直都不喜欢乔琳的,觉得她那张脸太过虚伪,不得不说阿树在识人方面的直觉准到了一定的境界,简单的交往之后便能分辨出这个人是敌是友,能不能交往下去。而我那时因同乔琳走得近些,阿树有些不快,但杨女侠的个性不屑与小人“争宠”,于是连带着我也疏远了,这也让乔琳有了可乘之机,这件事也让阿树一直觉得特别抱歉,且不符合她侠女的作风,没有将敌人丑陋的嘴脸掀开,以至于酿成了大祸,我安慰她这就像命中注定的劫,躲也躲不掉的。阿树颇为不爽我这个理论,她更加崇拜人定胜天的马克思的认识。继我和乔琳成为朋友,阿树便显得孤独很多,于是一门心思投入学习中去,但是凡是有乔琳的活动她是一律不带参加的。直到我与乔琳发生那般过节,阿树随向个小豹子般冲上去将乔琳猛揍了一顿,为我们日后坚贞不屈的友情打下了物质基础。
而今,想到阿树很快也将离去,实在是舍不得的紧,而她却是个口上一派豪放,心中却有千千结的姑娘,许多感情都深深的埋在了心底,饶是非一般的人都发现不了她敏感的心思。想着给阿树展一下厨艺,也算是为她庆祝吧,未来是那样的未知,饶是她再胆大的一个人,毕竟是姑娘家,虽有奋斗的勇气难免会有害怕的时候,这却是她不愿意提及的。
两个姑娘家闷闷的开了一壶红酒,虽学不得乔峰那种大侠中的大侠,但是却有几分样子,这个时刻确实是个伤离愁的时刻,恰逢春季草长莺飞时刻,万物复苏带来勃勃生机却洗不去我们这心头的一番惆怅之情,我两个又都是个不能饮酒的,这么保持着清醒委实难熬了些,一边吃个披萨,一边吃着麻辣烫,满屋子都是味道,却都是默默的不做声。我想起走前,阿树曾给我分配的任务,赶紧想着可以有个话题分一分注意力,遂将这个话题给挑出来,自顾的说着,而后想还是说个正题吧,遂想试试自己还会安慰人不:“阿树,即使分别也还有一段时间,况且一个不好,咱们的论文答辩没有过,那就是天意留我们在这里再待些日子了。”阿树喝了一口汤,飘过来一个眼神:“想不到你如今的心智竟这般的理智又成熟。我若在依依不舍,岂不是小女人故作姿态了?”如今我已习惯阿树这离别前惆怅的心态,话里有话,欲言又止的样子。我冲她挤挤眼以示安慰,毕竟对于我们来说离愁便是一道伤。
林师兄委实是个痴情的汉子,开始我不见师兄踪影,在心里将他骂了千万回,实实在在给他扣了一顶负心汉的帽子,虽不知负在哪,但绝对不是一般的事情,否则阿树那般不耍小女人脾气的人,没有办法只好买醉。而自打阿树自广州回来之后的连续几日,林师兄日日在楼下苦苦守候,阿树却不肯见他,连门也不出了,我偶尔出门买些菜看到林师兄那般颓废的样子,也确实有些于心不忍,林师兄倒也没有什么的话,只是每日问她在做什么,好不好之类,伤情的男女都在互相折磨着,我仿佛也看到陆肖,他却连相互折磨的机会也给没收了,我偶尔也幻想一下,等到我与陆肖再重逢的时刻能不能小小的折磨他一下,但是又顾忌他的身体,从前是我太单纯太不懂事,或许那样让陆肖活着很累,而今我也稍稍把自己的心性给整理透彻,慢慢的也在离别伤痛中长大,我想如今除了我的家庭稍微不完整了些,我倒自以为还是个不错的姑娘,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也带得出门,不会给陆肖丢脸。却是只能够每天对着一个机器写点思念的话语,生活的琐事,我生怕陆肖烦了,一个不高兴将电脑或是手机给判了死刑,因我隐隐生出一种感觉,陆肖是看得见我这些邮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