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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第三十章 身陷困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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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明白了,你去忙吧。”长孙文玉最终什么也没有得出来,只好对阿丽说到。
“怎么了?”欧阳安辰一出门就看到长孙文玉皱着眉头,似乎有心事。
“嗯?没,没有。”长孙文玉失口否认,可是那一瞬间的闪避却并没躲过欧阳安辰的眼睛,她微微一笑,说:“这样吧,我们四处走走。”
长孙文玉心不在焉地点点头,跟在欧阳安辰的身边往外面走去。
“对了,这个湖应该是和另一家相连的吧?”欧阳安辰问到。
“嗯,听阿丽说,那一家人姓钟,这里的人称他为钟员外。”长孙文玉回答到。
“哦?”欧阳安辰看了眼长孙文玉,微笑着说:“不如我们过去看看如何?”
“啊?可是……”长孙文玉想起刚才阿丽说的,那个钟员外似乎有些小气,可是一想起昨天晚上的那个男子,她张张口,什么也没说出来。
“看这里的风景多好啊!”欧阳安辰指着这里的湖光山色,感叹着。
“嗯。”长孙文玉忽然有些担心,“要不,我们回去吧。”
“怎么了?”欧阳安辰说完,看到那边有个小亭子,开心地指着那儿说到,“看,那里有个小亭子,咱们过去吧!”
说完就拉起长孙文玉往那里跑去,也不管长孙文玉乐意不乐意。这个欧阳安辰真的没有一点为人母的样子,倒像是个老小孩,长孙文玉也只好随她去了,反正那个钟员外应该不会小气到连个亭子也不让进吧!
这个亭子只有一条长长的走廊通向湖里,但却不是湖中心,这湖里有各色的鱼,自由地游来游去,看着十分赏心悦目。欧阳安辰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点鱼的饲料,撒向鱼,顿时成群结队的鱼儿们都往这边来,都抢着吃欧阳安辰撒下来的鱼饲料。水面顿时哗啦啦地一片响。
“哈哈哈——你看你看那鱼!”欧阳安辰拉着长孙文玉往湖里指去,长孙文玉向那里一看,原来是一只鱼正想吃一个饲料,却马上就被涌上来的其它的鱼给挤了下去。长孙文玉也哈哈大笑了起来,顿时亭中不仅有湖水的哗啦声,还伴着一阵阵愉快的欢笑声。
“你们是什么人?”突然,欧阳安辰和长孙文玉身后传来一个严厉的声音,她们被那声音吓得迅速转过身,看到是一个肥壮的中年人,衣着华贵,看样子,他应该就是那个小气的钟员外了。他那犀利的眼神扫向欧阳安辰和长孙文玉,不悦地说:“你们是什么人?怎么跑到我的宅子里来?”
“呃——”长孙文玉和欧阳安辰迅速地对视了一眼,还是长孙文玉十分有礼地站了出来,对那个钟员外一拱手,说到:“抱歉打扰贵庄,只因此地风景迷了在下的眼,不由自主地在这里嘻戏了一番,还请阁下见谅。”
然而那个钟员外却没有被长孙文玉带着歉意的话给打动,他冷漠地说:“你们快走吧,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长孙文玉和欧阳安辰又对视了一眼,还是不要惹他好了,于是笑了起来,对钟员外说:“好的,在下这就走。”说完,长孙文玉拉着欧阳安辰就往亭子外面走去。经过那个钟员外的身边时,长孙文玉还是忍不住顿了顿,却什么也没说,被欧阳安辰拉着离开。
长孙文玉和欧阳安辰回到小农庄,远远地看过去,那个钟员外已经离开了,刚才那一幕似乎是一场梦,可是她们明明看到了那个钟员外啊!
“刚才那个人,是真的人吧?”欧阳安辰喃喃地说到。
长孙文玉一笑说到:“那是自然。那个就是小气的钟员外。不过不见不知道,一见还真是见识到了呢!连在亭子里赏赏风景也不让我们呆,还真是小气到极点了呢!”
“哈哈,是啊!”
“咦,姐,你们在说什么?”长孙文书走了过来,问长孙文玉到。
“呵呵,没什么,只是在谈一个有趣的人罢了!”长孙文玉笑着摇摇头。
“哦,对了姐,我和珞珠打听到,这个安州有很多奇珍异玩的卖呢!不如咱们上街走走看看?”
欧阳安辰双眼一亮,连忙点头,说:“这个好,走吧!”说着又拉着长孙文玉和长孙文书往外面走去。
……
此时的靖贤正站在一处山的顶上,他手中拿着一个从西域那里取得的望远镜,拉长了看着远方。站在他身后的是身穿黑色衣服的下属们,他们都是全身隐在黑色衣服之下,面上罩着黑巾,如果不看着他们,一定会很容易就忽略他们的。此时的靖贤正苦恼着,他可以确定他要找的人,就在这安州城里。可是如果自己冒然出现,一定会将那南异国的那些密探惊到的。那样的话,一定会打草惊蛇,到底他该怎么办?
“爷,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办?”其中一个更靠近靖贤的人问到。
“唉,等吧。”靖贤叹了一口气,说到。
“那娘娘不管啦?”那个下属一惊,问到。
靖贤回头撇了一眼那个人,说:“你觉得本太子会不管自己娘亲?”
“啊?不!不不不……”那个人被靖贤那一抹冷冷的眼神所吓,忙连忙摇头,说:“娘娘一定可以找到,而那些人!一定也会被咱们抓住的!”
“但愿吧,那个南异国的三王子,太过狡猾,如果真能抓住他,我们云国可就可以高枕无忧了。”靖贤叹息到。那个三王子就是姬玉寒,和靖贤同时成名,一样值得本国骄傲的皇子,一样有着姣洁如明月的面庞,只是,不一样的是,他们不是同一个国家,而且都是蠢蠢欲动的人。
“爷,需要属下们扮作百姓守候在娘娘身边暗地里保护吗?”那个下属又问到。
“嗯,也好,但是不要太多人,太多人了,也会被那些人感觉到的。”靖贤说到。
“遵命!”那个下属下去了,身边只带了五个人,而这五个人将保护欧阳安辰的人身安全。
……
又是夜晚来了,月上中空。
长孙文玉今天晚上并没有睡过去,她想,能不能保持清醒,再看一眼昨天晚上的那个人,看看到底是真实的还是虚的……当然,她原本是不信这天底下还有什么神仙鬼怪的,只是,从自己能够莫名其妙地穿越到这个鬼地方,就不得不让她相信了。如果那个人是神仙的话……那自己还可以穿越到现代吗?可是怎么回去呢?难道自己要扔下长孙文书这个依赖自己的弟弟吗?还是,用这一具身体,穿越回现代,从新来过。现在自己这个身体好像应该读高中了,可是户口呢?读书的资本呢?还有,那个世界的父亲母亲们都应该知道自己死了吧,那自己还要回去告诉他们,你们的女儿没死,又回来了?可是那又有什么意义呢?
想到这里,长孙文玉果然一丝的睡意也没有了。她干脆起身,站在那窗口,望着那边的昨晚姬玉寒站过的地方。可是那里去一个人也没有,她不禁有些失望,今晚他会来吗?为什么自己一定就要等到他来呢?为什么自己不过去等他?
想到这里,长孙文玉推开门,沿着昨天晚上的那条路,往那里走去。今天晚上正是十五,明月当空,不用任何烛火也明如昼。她走到昨天晚上的那里,而那个男子还是没有来,她皱眉,又抬起脚,正要往那里走去,却发现那个男人来了!她不由得屏住了呼吸,他并没有像她想像中那样,从天而降,而是跟今天白天钟员外一样,从那宅子里走了过来,他却没有走到昨天晚上的那个湖岸边,而是走上了长廊,向着亭子走去。
长孙文玉想了想,正要出来,走过去问一问。却突然发现这里不止她一个人,很快从对岸湖边跳出一个,不,不止一个,很快又有了第二个,都是清一色的黑衣人,他们竟然从湖面上向着亭子飞跃而去。这是长孙文玉在现实中看到过的真真实实的轻功,这场面比电视里更加让她震撼,她惊讶地看着那些人,缓缓将自己藏了起来,看看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参见殿下!”
“参见殿下!”
他们说得很大声,却很小声,至少他们说得大声,是因为长孙文玉听着这些话语,似乎都在自己的耳朵边,可是却又很小声,因为这些声音似乎就像是在呢喃一般,所以完全没有正在沉睡中的人被吵醒。她看着那些人跪在姬玉寒的身后,半声也不敢出。而那个依旧身穿白色衣服的男人,姬玉寒依旧面色冷清,看也不看身后的那个黑衣侍卫一眼。
冷冷的声音就像是玉石相击,十分悦耳:“确定借住在对面农庄里的中年女人,就是贤贵妃吗?”
“回殿下,确定!”跪在前面的那个黑衣人,迅速地抬起头,身形却一丝不动。
“嗯,那么就动手吧!”
“遵命!”眼看着那个人就要起来,姬玉寒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忽然说到:“和那个贤贵妃一起的都有什么人?”
“呃,一个她的贴身丫环,还有一对姐弟。”那个黑衣人正要飞起来时,突然听到主上又叫住,连忙回归了原位,恭敬地回答到。
“嗯?一对姐弟?”姬玉寒好奇地重复念叨了一声。
“是的。那个女子白日都是以男装出现,和贤贵妃一样,只是为了行动方便,实则是个女子。”黑衣人说到。
“女子……”姬玉寒喃喃念着,似乎在回想着什么。“那个女子,你不要惊动她。”
“是!”黑衣人听到姬玉寒的话,愣了一愣,却很快反应过来,心里好奇着自己的主上怎么对一个陌生的女子留情起来了?不过,既然主上说不动她那就不动她!
“还有,速度快一点!”
“是!”
长孙文玉听到他们的话,心里一惊,他们是什么人?怎么知道欧阳安辰就是贤贵妃,他们是好人还是坏人?难道是靖贤派人来的?可是这里是与南异国相交之地,本来就是鱼目混杂的地方,而且看他们那样子,似乎目的就是来抓欧阳安辰的。她看着那些武功高强的黑衣人都离开了,才悄悄地离开,不管怎么样,就算是他们对欧阳安辰没有恶意,她也不能放过一丝机会,让他们就这样不明不白地将欧阳安辰带走,毕竟,欧阳安辰还是一国的贵妃娘娘,怎么也不可能让她受到一丝丝的危险。
可是还没回到农庄的长孙文玉就觉察出了一丝异样。宅子里竟然有人在打斗!她一惊,连忙找了一处地方藏了起来,她从窗外摸索到欧阳安辰的屋子里,看到欧阳安辰似乎还躺在床上,她悄悄爬了进去,摇了摇床上的欧阳安辰,可是她却丝毫没有反应。她伸出手学着电视里看到的那样,探了探欧阳安辰的鼻息,幸好幸好,还有气息。长孙文玉看到桌子上有茶水,便偷偷溜了过去,拿起茶水就向着欧阳安辰的脸上泼去。顿时欧阳安辰就要叫出声,长孙文玉连忙将她的嘴巴掩住。欧阳安辰睁开眼,看到眼前的长孙文玉一时有些糊涂。
长孙文玉竖起一根手指头,对着欧阳安辰示意了一下,开口说:“别吵,快走!”说着指了指打开的窗户。
随着窗外打斗以及间隔的尖叫声,欧阳安辰立即就明白了自己身处险境,她点点头,起身跟着长孙文玉往窗外爬了出去。
“是什么人!竟然敢私闯民宅!”长孙文玉刚翻出窗外,就听到一个令她无比怀念的声音!是靖贤!也许一个人只有到了无比险恶的境地时,才会第一时间想起那个藏在自己心底的人。
“哈哈哈,太子殿下真的在这里呢!看来咱们都没错过好戏呢!”这个声音长孙文玉认得到,是刚才那个跟姬玉寒对话的那个人。不知道是不是她听错了,竟然听出有一丝丝的不稳,她拍了拍前面的欧阳安辰,悄声说到:“夫人,你先到太子那里去,我要先回去一下。”
“你要去干什么?”欧阳安辰一惊,她们现在只要回到靖贤的身边去,就一点危险就没有了。
“我要回去找我弟弟啊!”长孙文玉说到。
“他们……”欧阳安辰正想说些什么,看到长孙文玉那张担忧的脸,便只好点点头,“那你千万要小心啊!”
“嗯,我还没活够,一定会让自己小心的!你放心吧!”长孙文玉坚定地说到。
欧阳安辰看着长孙文玉掉转了身子,往长孙文书所在的那个房间走去,他的房间在另一头,可是却依然可以从这外面绕过去,所以应该会很安全。
“呵呵,是啊,本太子来此地察看民情,连夜赶路来到此处,竟然碰到有打斗。原来是南异国的朋友,不知如此深夜,来这里做什么呢?”靖贤微笑着十分和善地看着那个打头的黑衣人,他的神情仿佛真的就像他口中所说的那样,好像他们就真的是他的朋友那般。
“呵呵,自然是来赏月的,如今正是十五之夜,看这明月当空,我与兄弟来此,自然是来风花雪月的!”那个黑衣人当真是无耻至极,也不知道是不是跟主子混得多了,脸皮也厚了许多。
“哈哈,我倒不知原来南异国的悍虎大人也有如此嗜好,竟然喜欢拿着剑,一边杀人一边赏月的!”欧阳安辰适时地从靖贤的身后出现,她大笑着看着悍虎,眼光扫到靖贤,微一点头,对悍虎说到,“对了,就是不知道悍虎大人是否随着三王子来的呢?”
悍虎没有想到欧阳安辰为什么中了自己的迷香依旧能出现在靖贤的身边,一时慌了神,正愣神时,站在他身后的一名下属,低声在他的耳边说了些话,随即他看着欧阳安辰笑着说:“贤妃娘娘安好啊!几年不见,今日一见,风采依旧光彩照人呢!”
“哈哈,还是悍虎大人会说话!真不愧是三王子的贴身侍卫呢!”欧阳安辰十句九句不离三王子,看那样子,一定要将这罪戴到三王子姬玉寒的脑袋上去。
“不敢不敢,三王子一直都念着何时再请贤妃娘娘到南异国一游呢!”悍虎笑着说,当年欧阳安辰游历至南异国,正巧与三王子的父亲也就是此时的皇帝姬皇相识,而那时候的姬玉寒就已经开始懂事了。而且十分粘欧阳安辰,甚至还随着她练了剑,只是很快欧阳安辰就嫁给了云国的皇上云洛城,从此再也没有见过了。
“那还真是亏那小子还念着当年的情宜,只是往事已矣,今时不同往日,若是再提,本贵妃岂不是被贵国戴上一顶不什么是好还是坏的帽子呢!”欧阳安辰半点不留情面的说到。
“哼!”悍虎哼了一声,“看来欧阳夫人是不念当年的情宜了,那么我们也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告辞!”
“哎,悍虎既然来到了云国,那么再留上几个时日也可以的,不过就去此地的安州太守那里坐上一坐如何?”靖贤开口了,他怎么可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就让他们回去?世上哪里有这么好的事?
“你!”悍虎被靖贤一咽,有些气极地说不出话来。
此时,身后的那个下属眼睛一转,对身后的人,轻声说了几句,那个人很快就往刚才那几间屋子里奔去。不一会儿那个下属看到了那个派去的人回来了,手中还抓着一个人,正是昏迷中的长孙文书!
“对了,恒太子殿下应该是十分爱民如子的,如今在下手中的这位小公子似乎很想跟着在下走呢,看来我们是不得不带着他走一段了!”悍虎自然也看到了他手中的长孙文书,大喜过望,看着靖贤两眼笑眯眯了起来。
“你快把他放下!”欧阳安辰看到他们手中的昏迷的长孙文书,急忙地大声叫到。可是一出声,却又泄漏了长孙文书的重要性,靖贤有眉头,不由得皱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