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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第二十九章 神秘男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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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客栈的欧阳安辰催着长孙文玉他们往南走。长孙文玉也想着来雾州城里也玩得差不多了,就答应明天上午就走。
一早醒来,长孙文玉看着窗外阳光普照,鸟语花香,不禁心情愉快起来。
“姐,你起来没有啊?”长孙文玉穿好认服正好听到外面的长孙文书在叫她。
“吱——”长孙文玉打开门,看到长孙文书,说:“起来了,欧阳夫人呢?”
“哦,她早就起来了!”
“那好吧,咱们去前面吃早点。”
“嗯。”
四个人用过早餐就一起起程出发,江南美景,在现代的时候,长孙文玉是个典型的北方姑娘,虽然她的性格有些偏冷,但是在为人方面还是做得很到位的。对待朋友,讲义气,出手也十分大方。不然那时候也不会白白将第一次收的那十两银子送给徐福瑞了。她有着比较好的长远目光,在做一件事之前,会作好相关的计划,即使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她却依旧保持着这一习惯。
“阿玉,你觉得我儿子怎么样?”欧阳安辰和长孙文玉坐在马车里面,而珞珠则陪着长孙文书坐在马车外面,长孙文书赶车,她则陪着看路。
“啊?为什么好好的问我这个问题?”长孙文玉一愣,问到。
“他是我儿子,我当然怎么着也得关心关心呐,不过,从小到大,我还从来没有见过他将哪个姑娘放在心上的呢,除了你。那天他忧郁地跟到我那里,说起你,那模样,真的一瞬间让我感觉到,我的儿子,终于长大了呢!”欧阳安辰回忆起那天靖贤跑到她那里,对她抱怨着对长孙文玉的无力。
“呵呵,恒太子确实是个人中龙凤,只是……我们路不同罢了。”长孙文玉轻声说到。她想不出用什么词语来形容靖贤,也不知道自己对他到底存着多深的情,只知道如果自己如果再和他这样下去,自己一定会变成另一个欧阳安辰的。而这种结果,她不想要。不然,她会恨她自己,也会恨上靖贤的。到那时,也许一切都来不及了。还不如将这一切的源头,扼杀在摇篮里。
“唉,好吧,不问你了!”欧阳安辰见她并不想说,只好无奈地放弃。
马车就这样在两人摇摇欲睡中到达了下一个城镇——安州。
“对了,珞珠,你知道为什么这个城为什么要叫安州吗?”长孙文书好奇地问到。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前面的雾州只因那里常云雾笼罩,环境宜人,民风淳朴,所以取名为雾州。而这个安州呢,只因这里常闹些小战争,那南异国常常对咱们云国不怀好意,所以老喜欢来抢咱们东西,而一抢呢,这安州就是首要的战略之地。为了让这里能够长长久久安定下去,因此就取名为安州!”珞珠连串带炮地向长孙文书解释到。
后面的欧阳安辰和长孙文玉嘻笑着对走在前面的两人指指点点地,笑话着两人不是夫妻却胜似夫妻。
他们这一回并没有住在客栈里,只因着欧阳安辰想住个干净清雅点的地方,所以几人就找到一家农庄,那农庄正好座落地一个山脚下,景色宜人,而且步行一段路就有集市。长孙文玉无奈地说欧阳安辰的富贵病犯了,非要住这么讲究的地方。不过最终长孙文玉还是随了她的愿,一起住进了那户农家里。
安州并没有像雾州那样好的风景名胜,不过这里是云国和南异国的交通要道,所以有很多形形色色的人在这里交易,商品也十分稀奇古怪。
而长孙文玉他们投宿的刚是一家名叫张老儿的宅院,他老伴走得早,也未续过弦,只有一个儿子在常年在海外经商,身边只带着一个老仆人,就是孙管家。孙管家下面还有两个小侍儿和两个小丫环,四个人都是从伢婆那里买来的孤儿,而张老儿为人也不错,对待几个下人都十分友好,简直就当成自己的孙儿孙女了。两个小侍儿照顾着这里里外外的粗活,管理着这所大宅子的园艺。两个小丫环则是负责照顾张老儿,端茶倒水之类的轻活。孙管家最后也是年事渐高,渐渐得就想着叶落归根,所以过几天他就会离开这个小农庄了。
“几位客人,这里共有四间厢房,每个厢房都是每天打扫每日清洁的,所以主人安排各位就在此住下,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就是。”其中一个小丫环叫阿丽,长相十分干净,虽然不甚标致,但也是五官端正,常常欲语先笑,让人眼前一亮。另一个小丫环叫阿梅,较阿丽更美丽些,只是性格没有阿丽那么活跃,常常低着头,说话也是细声细气的。带着些吴侬软语,却也让人喜欢她的话声。
“多谢二位姑娘了,替我们谢谢你家主子吧!”欧阳安辰笑着对那个阿丽说到,“对了,如果如以,能帮我们每人上一桶热水吗?”
“嗯,好的,热水马上就可以搬过来的。那么如果没什么事,奴婢们就先下去了。”
欧阳安辰看着那两个丫环下去,伸了伸懒腰,对长孙文玉开心地说:“看来这里也是一块风水宝地呢!这么舒服漂亮的地方,真不想走了呢!”
长孙文玉摇摇头,说:“是不是风水宝地,还要住过了段时间才知道。”
“哦?”欧阳安辰听着,却不将她的话放在心上,“算了,这么晚了,虽然你家马车已经是够舒服的了,但是还是要了我命啊,我先去泡泡热水澡了,再好好睡个觉!”
长孙文玉点点头,看着欧阳安辰离去。
夜晚的小农庄尤其安静,可是长孙文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得,怎么也睡不着。突然她听到远远的似乎有一楼飘渺的笛音传来,她从来都不是个胆大者,可是听着这一声声笛音,她似乎着了迷一样地起身打了窗户。她现在住的这间厢房外面,面临着正好是一个平静的湖面,湖子不大,可是两岸的杨柳将湖水衬托得十分宁静唯美。长孙文玉今天听那个丫头阿丽说过,这小农庄就是以这个小湖为界,湖的另一边是别家的农庄,住着也是和张老儿一样的地主,姓钟,别人都称他为钟员外。两家人的关系还很不错。总是有事没事就凑在一块儿吃吃美味喝喝茶,日子十分逍遥。长孙文玉看到湖的另一边堤岸上,似乎站着一个人,是个男人。
虽然是晚上,可是今晚就是十四了,那天上的月亮将这黑暗赶了去,远远的,虽然看不甚清楚,可是长孙文玉却直觉地,那是个男人。她轻轻走出了房门,沿着那湖岸,一直走近那个男子的身后,她靠在一棵垂柳的树后,静静地听着那个男人吹出来的笛音。
静静地,她的思绪竟然飘飞到了那里遥远的现代,那时候,自己还在读初中,那时候,父母也还没有离异,自己还是他们手中的宝贝。要风得风,唤雨得雨。
她现在都还记得她每天放学回家,都会对呆在家里的母亲说着:“妈,我回来了。”
声音里,也许会带着一丝丝高兴,有时,也会是无波无澜,又也许是激动不已。总之千变万化,可是不管怎么变,那个时候,是自己最快乐的时光。可惜好景不长,一上高中,她迎来的,就是父母的一纸离书。两个人为了分配长孙文玉到底给谁养而闹到了法庭,那个时候,是长孙文玉人生最低谷。她知道自己的父亲母亲总是会闹一些争执,起初是小声地争,后来,便是闹得四邻待坊都知道了。起初也只是在晚上的时候,避开了长孙文玉,后来,却是不管在不在她面前,他们都会吵得不可开交。起初长孙文玉还会劝上一劝,可是后来,两个人都将她一推,不再让她插手他们的事情了。长孙文玉也就懒得再去管他们。
告上法庭之后,长孙文玉选择了独自生活,她谁也不想靠,但是她卡里的钱永远都不会不够。所以随着她那成长的美丽,随着她卡里取之不尽的钱,她成为了那个学校全校男生心目中的女神。尽管所有的男生跟到她面前去表白,都被她冷冷地拒绝了。毫不犹豫地拒绝!所以她又是成了全校男生最最具有挑战性的女生,乃至女人。
对于这一点,也不能怪长孙文玉。自从父亲母亲离婚后,她就变得沉默,变得不再相信任何男人,不再相信任何承诺,所以,她拒绝所有男生,拒绝所有男人,更拒绝爱情!
最后,她穿越到这个陌生的朝代,穿越到这个小姑娘身上,她想着,也许这也是另一种解脱,开始全新的生活。然而她没有想到自己后来竟然会认识方书万,那个善良的男子,那个总是温和地看着自己,收留了自己和长孙文书的弟弟的男人,自己的心,竟然突然跳快了一拍。可是!她不能成为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她不会!再后来,又遇上了那个狐狸一样的靖贤,那个男人,也许自己也想不到,原本以为他是一个变态,是一个同性恋者,却发现,原来他也有看错人的时候!那个夕至是逗他的吗?为什么到他缠上他,才会告诉靖贤他其实是个男人呢?想想还真是可笑。靖贤一个大男人,却根本不懂怎么看女人,还认错了!他们都说太子恒是个好色成性的男人,其实在她看来,他只不过是个未成熟的男生吧!
想到这里,长孙文玉无声地笑了起来。
“这位姑娘。”突然面前一片阴影移了过来,笼罩在长孙文玉的身上。
“啊?”长孙文玉冷不丁被一个人出声打断,她吓得往后退了一步,抬起头,才看清一个清秀且青丝飞扬于肩后的男子站在自己面前,她不由得惊呆了。
“姑娘是被在下吓着了吗?怎么面色如此苍白?”那个男子又开口,对长孙文玉说到。他说话十分好听,让长孙文玉想起了大提琴,那略带低沉的声音,却不失清纯,温柔得如同三月里的春风拂面,十分舒服。长孙文玉再一次被他所惊住,却不是因为他的长相,而是因为他的声音。
“姑娘?”那男子见长孙文玉傻傻地的,无奈地叹了口气,再次出声叫到。
“呃……哦!对不起,唉!”长孙文玉终于回过神来了!不禁拍拍自己的脑袋王瓜子,暗自责怪自己:自己一个二十一世纪的人,就算现实中没见过多少帅哥,电视里总见过多了吧!这一次怎么发了两次呆,真是丢脸死了!于是忙抱歉地对那个男的说:“对不起啊,打扰你吹笛了!只不过是听到你的笛子觉得十分好听,所以就听得呆了去。”
听到这话,那男子眼睛里的疑惑一闪而过,很快就消失不见。笑着对长孙文玉说:“原来如此,看来是在下的不是了。在下睡不着,倒将姑娘也吵得睡不着了。”
“啊?没有没有,这个,我本来就是白天睡多了,现在实在没有什么睡意,听到你的笛音,就闻声过来,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情,看你的笛音真是神奇。很多事情我都快忘记了,一听到你的笛音,我又想起来了。”长孙文玉连忙辨解到。
“哦?”那男子见长孙文玉似乎说的是实话,便暗自将眼眸中的杀意隐了下去,轻笑一声,对长孙文玉说到,“晚深露重,姑娘还是早些休息才是。”
长孙文玉一听,人家都明着赶自己回去了,她也不好厚着脸皮说再听你吹一会儿吧!“好吧,谢谢,你也早些休息,告辞。”
说完长孙文玉回过身沿着来时的路,回到了厢房。
那个男子,有一个很美的名字,他叫姬玉寒。
姬玉寒,何许人也?他是南异国之三王子。他如同一个神,飘然入各个见过他的少女的梦中。他不仅长相如画中仙,更是温柔如斯将你忘记所有烦恼,更是南异国的大王最宠最信任的王子,得力的干将,各大臣的所依赖所佩服的三王子,姬玉寒。
可是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姬玉寒将各种布置分配下去后,转身看着这不大的却很安谧的湖面,忍不住,拿起了笛子,吹起了《清漪》。
清风徐来,水波不兴,只有沿岸的杨柳像是情人一般对着自己招手岂盼。天上有月,地上有人,如斯美境,让他忘乎所以。闭上眼,享受着这片刻的安宁。
是什么人?呼吸轻轻,笑声轻轻,不,其实他什么也没有听到,只不过闭上眼的他,灵敏非常,就算那个小姑娘没有笑出声,他依旧感觉到了。他安静地停了下来,轻轻走近,竟然看到一双茫然的眼,那双眼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也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竟然微微笑起。然而不一会儿,却又露出一副无以伦比的悲伤,这悲伤他知道。当初他的母亲死去而自己无能为力时,他深深体会到,以致于一辈子也不能忘怀的痛。
看着她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他的心,仿佛抽痛了一下。这个姑娘,看到了自己,为什么还能这么干脆地离开自己?看上去,似乎很有趣呢……
此时的长孙文玉完全不知道自己似乎被某只狩猎者盯上,她回到自己的床上之后,竟然昏昏沉沉地就睡了过去,一觉到天亮。
“阿丽,你知道那钟员外有没有儿子之类的?”第二天一觉醒来的长孙文玉不禁怀疑起昨天晚上的情形,有些疑惑地想着:自己该不会是在做梦吧,不对啊,看自己地上这鞋子,都粘着泥土呢,应该不可能是做梦,而自己似乎一直都没有梦游的嗜好呢!于是一见到阿丽,她便拉住她,想要寻找一点蛛丝马迹。
“嗯?这个钟员外没有什么儿子啊,不过他倒是有女儿,而且那位钟小姐还很漂亮呢!不过后来嫁人了,就一直没有回来过,害人家钟员外孤孤零零的,真是可怜呢!”阿丽扯了一大堆,可是似乎跟昨晚那个男人没啥关系吧。
“那么,钟员外家会住着些像我们这样的客人吗?”长孙文玉不死心地问到。
阿丽连忙摇摇头,说:“不可能!虽然那个钟员外跟咱们老爷很熟,可是啊,其实那个钟员外一点也比不上咱们的老爷,那个钟员外老小气了!自己守着若大的园子,就是不肯租给别人,连他们家的丫头也不如咱们这几个过得好呢!”
长孙文玉的眉头皱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