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不了》伊寕

6、第六章

　　不错的天气，咏萄叫我出去陪她去西单扫街，本来也叫了程峥，程峥却以新课题研究婉拒。

　　席间，我突然蹦出来一个特别二，特别无聊、白痴的问题，我问她觉得我该找个什么样的人恋爱？

　　她先是噗呲一笑，然后默而无语，我追问下，她却说我适合找个可以保护我的人恋爱。

　　我问，“找个大姐大，保护我吗？”

　　她说，“我觉得你应该找男人保护你！”

　　听她这么说，我倒是不奇怪，从小跟咏萄在一起，我是什么人，什么性格，她最了解。我们俩也曾经常在一起讨论这个男人的外貌和那个男人的身材，我想她应该比我先知道，我对男人有不一样的情愫了吧。

　　通过网络，通过身边的见闻，我也清楚同性恋之间是怎么回事，但对于自己对男人的感觉，似乎也只是最近确定的，过去可能有些意识会模糊，所以才不清楚知道自己是这个身份。

　　想想，愣住了神。

　　“喂！想什么呢？”咏萄回头叫住走神的我。

　　回过神，“啊？我，我在想你刚说的话。”

　　“我刚才开玩笑的。”咏萄云淡风轻地说。

　　“但我觉得你说的，挺对的。”

　　“好，好，好！对！”

　　是啊！咏萄说得对，我想我是该有个人好好地保护一下了，我知道这几年自己的心理状态是什么样的，不似那般阳光，道总在私下多出几丝愁怨，心里有话，一直堆积着，没有地方诉说，加上一直自己供养自己，压力不轻，恨不得有些夜晚，整颗心像快要吹炸了的气球。

　　在大悦城的七层吃台湾菜，咏萄坐在对面玩手机，我在她对面听着MP3，对付着整个闲暇。

　　手机震动，龚衍打来电话，约我晚上在三里屯和他还有那个做音乐的朋友见面，谈谈电影宣传歌的事情。

　　约定的时间之前，他俩都比我早到，龚衍口中的这个做音乐的朋友，其实我早有耳闻，是一个比较资深的唱片公司经理人兼音乐制作人——亚东。

　　见到自己一直以来欣赏的制作人，心里有些兴奋，却没有太多激动的表现，紧张的不知道怎么开口讲话，倒是好像龚衍早已向他介绍了我。他问了几个表面的问题，之后给了我一个Demo，叫我回去重新录个小样给他。

　　聊了几句，他便以有事为由，向我和龚衍告辞。

　　他走后，龚衍说，“这事，应该是成了。”

　　“你怎么知道？”我诧异道。

　　“我猜的！”

　　拿着那张Demo，还有一张A4纸打印的曲谱跟歌词，兴奋之情一直没有散去，也不再担心自己可不可以，心里有个念头就是一定要成功！期间也看了下龚衍的表情，他似乎有些许成就感。

　　“这个事要是成了的话，应该能解决你不少困难吧？”龚衍问。

　　“也许吧，不知道耶。”

　　“这首歌发出来，你会很忙的，当然会有不少的进账。”

　　我只笑，点头，不答。

　　“要是这样的话，干脆把驻唱那工作辞了吧。”

　　我笑而不答，等他下言。

　　“那个地方，昏天暗地，乌烟瘴气地，不太适合你。”

　　我惊诧住，怎么他也这么说？怎么龚衍和程峥的话一样，也是这么说？虽然我一直都决心但凡有机会，一定要离开，不再去那个地方，但暂时好像还不能。

　　跟龚衍又呆了会儿便离开，答应让他开车送我回到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