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千年之戒 ...
-
“戒,他要来了呢?”空气凉薄,语气淡漠。
手中的木牌一瞬间发出了淡淡的光芒,可也只是一瞬。
“出生那一刻,我的所有都已经被注定好了,我的名字、我的使命。”
嫌恶地看着阁楼里这些悬空的木牌,“如果不是这些木牌,我一出生就不会被家族长老抱走,就不用天天怎么练习如何渡化你们,我也可以开心的和我的兄弟姐妹一起,一切的一切,都是这些丑恶的灵魂。”
“楼瞳,这是你第一次的渡化,你完成它,我也可以……”长老的眼神里有什么东西释然了。
“我看着手里的木牌,雕刻的图案。是一枚戒指。”
雕刻的小戒在木牌中入木三分,仔细看的话,就能发现,戒指的里围和外围,都布满了火焰图腾,使的首尾相接。就算拿在手中,也能感受到一股灼人的温度。
百年前,因为谣言,女人亲手断送了自己的性命和自己的丈夫。
------------------------------------------------------------------------------
十年寒窗苦读,终换来衣锦还乡,光耀门楣。往来祝贺的人也不短从那扇门,进进出出。
“陈郎,为什么来我们家的祝贺的人都是女子?”男人被女人的话弄得莫名其妙,一时回不过神来,怔怔的看着眼前的妻子。
林婕显然也被自己的话吓了一天,“自己可不是善妒的女人啊!”
为了弥补刚才的尴尬,林婕慌忙地说:“呵呵,陈郎被吓到了呢,”说完便急急忙忙的转身想卧室走去。
转身的一刹那,衣袖猛地打翻了桌上的砚台。
深夜里,砚台倒在地上的声音格外清澈幽远。
几乎每一家的人都贴着墙壁往男人家听声音,毕竟,这是状元陈赋的家,每一个消息都有可能让人当做饭后消遣。更何况,今晚,那么大的动静了。
可似乎除了刚才穿出的声音,就没有一点动静了,每一个人都准备调准姿势想更深入更小心的听得时候,陈赋家里就传出了甩门而去和跑步声。
虽然听的人不知道离去的是谁,可是偷看的人却知道。
不断猜测的街坊都往他们希望的地方想去。殊不知,那只是陈赋只是看见自己的妻子再捡碎砚台的时候一不小心割伤了手,急切的出去买药而已。
第二天,菜摊子旁
“陈嫂,你昨晚有没有听到状元家里的那声音啊,听说都动起手来了”殷大嫂对着身旁的陈嫂说道。
“何止是动手,我都听到陈元打算要休妻了。”陈嫂一边择菜一边说着
“ 真的啊,”殷大嫂的眼里闪过了一道兴奋的光芒,转瞬即逝
“那还用得着说,我家就住在陈元家隔壁,你说是真是假。”陈嫂像想到了什么,看了眼殷大嫂,马上放下已经选好的菜转身离去。
然而殷大嫂被陈嫂最后一眼看的极为奇怪,也连忙放下选好的菜,偷偷的跟着陈嫂离去。
可怜那些白菜,被挑选的不成样子。奇怪的是,卖白菜的小贩却没有任何不快。
陈嫂不知道,她的后面一直跟着殷大嫂。她每走一步就要回头看,虽然陈嫂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小心翼翼。也正是因为她的小心翼翼,让后面跟着的人更加打定主意的跟着她。
当陈嫂在胭脂铺面前站定的时候,躲在暗处的殷大嫂想明白了什么,点了点头,就往状元家走去。
整个下午,都在疯传状元即将休妻之事。
然而此时,状元家门外已经聚集了一大批三姑六婆
“我说,状元夫人,我现在叫你状元夫人还是对你很客气的,整个村都知道了,陈状元要休了你,我说你干嘛还赖在里面,不让我们进去。”不知道谁先说了句。把这个从下午就一直在等到现在团体重新沸腾了起来。
“开门,开门,”站在门外的人不断的喊着。就连不是带着自家女儿来相亲的人也插进来看热闹。
门内,状元夫人紧握受伤的手,轻轻低泣,却不知道,一丝红嫣,从被包扎完好的手中渗出。
但这个时候,状元因为要查造谣者,而被请到了殷大嫂家中。
“殷大嫂,你说你知道那个造谣者?”状元急切的问到
“是,是,状元郎,你喝一口茶降降火气,我门外的铺子还没关,关了马上就来。”还没等状元开口,殷大嫂就已经向门外走去。
上好的碧螺春,只是其中还夹杂着什么东西。殷大嫂的嘴角轻微的掠起。
这边,陈嫂不知何时进入了状元家里,当她看到家里只有状元妻子的时候,忽然什么都明白了。
把原先准备好了的话重新吞入肚中,慢慢走到林婕面前,但林婕发现陈嫂时,已经惊得说不出话来了。陈嫂附身在女人耳旁,轻轻地说了几句话。
因为没有看到陈嫂的脸,林婕并不知道,陈嫂此时的一脸恶毒。
在殷大嫂家中做客的陈赋,觉得现在头晕的厉害,可也却只是单纯的认为这只是太疲累的缘故。一口一口的喝着茶水,想要重新振作起来。
路上,林婕一脸苍白的向殷大嫂家走去,在后边的走着的是摆着臭脸的陈嫂,本来状元现在应该在她家做客的。刚开始,林婕从自家门出来时,站在门外的大娘大婶想看到了希望一样,不管不顾的向里面跑去,但看到空无一物的房间和脸色苍白的林婕时,都觉得应该发生了社么。连忙问跟在一旁的陈嫂。
林婕走的很慢,尽管只有几步路,可林婕还是慢慢的走。
在刚才,她就因为陈嫂的一番话抽空了全身的力气,现在还能走路已经是身体的极限了。
跟在林婕身后的婶娘们,想马上到殷大嫂家看个究竟。但毕竟身份不对,也不好逾越,只能看到一个熟人,就诉说着一件乌龙。
状元晕晕乎乎的,可是他看见了自己的妻子,从台阶上款款而来,一如当初初次相见时,黑发汾裙,随风曳舞。
进入殷大嫂家很容易,每个人都知道为什么。而林婕却不知道,她幸运的希望自己的丈夫不在这里。
当女人鼓起勇气推开那扇门时,眼前被朦胧了一片。
殷大嫂家是商绅之家,不同于其他人,一眼望去,罗纬障障。床的一边,是暧昧交缠不清的男女。地上,有着自己丈夫刚出门自己亲手编的丝缎缠发带。
然而如今,却被主人丢弃在一边。
林婕紧紧的抓住门楣,好不让自己倒下去,让自己能保留最后一点尊严。
转身,留下了绣着鸳鸯泣血手帕。
一路上,林婕凭着一股倔劲往家走起,她要回家,等陈赋回来。
最后,倒在了一个菜摊子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