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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栩鸢簪回转大漠,二龙女深夜忧心 ...

  •   桑芙汐望着窗外,天色渐暗,不觉中拢起了一层薄薄的雾气,风在竹叶间穿梭,时强时弱,隐约间透出一股阴寒之气。刚刚下过雨的道路零星地有些积水,成片的白色茉莉花犹如新生般地傲然挺立。她仿佛没有一丝睡意,微微蹙眉,眼神带着焦虑和不安。也不知道过了有多久,反正四下已是漆黑一片,她才缓缓的回到阁楼之中。
      “大小姐,起床了,快醒醒···”
      “小九儿,别吵,睡觉呢。”芙汐迷迷糊糊地一下子用被子蒙住了头。
      “大小姐,老爷又在发脾气,一大早就在后花园里舞起剑来,把那里的花花草草都弄得不成样子了,您还是起了的好,也好劝劝老爷。”九儿拉着裹做一团的小姐,心里暗想,这个大小姐还真贪睡,家里都乱成如此模样了,也不见一丝愁容。想着就又轻轻地摇了摇她。
      “啊 呃.”芙汐用略带沙哑的声音惊讶地叫道。同时猛地坐了起来。
      “九儿你快来帮我梳洗,”芙汐脑子里很是烦乱,昨夜睡的太晚了,头昏昏沉沉的。
      穿过阁楼,芙汐看到到后花园的一片情景着实被吓了一跳。好好的一个后花园,在父亲的刀剑之下,各种花瓣,枝叶,铺天盖地般地呈现在她眼前。而那些原本参差的花草树木都已不见了影踪。
      “爹爹,您快住手,芙汐知道,您心里烦闷,可是,再这样下去,您会走火入魔的!”
      “汐儿,都是为父的错,为父不该逼迫她嫁给陶家公子,为父知道那孩子不像你这般知书达理,温婉如玉,她就是个倔脾气,唉!倔脾气呀!”那老爷见女儿来了,剑步慢了起来,满是懊悔的神情说道。
      “芙汐,到娘这里来。”一位衣着素雅高贵的妇人,眼里面全是毫不掩饰的疼爱朝着芙汐喊道。风姿绰约,完全不像一个十六岁孩子的母亲。
      “娘,”芙汐撒着娇拥入妇人的怀里。
      妇人拍了拍芙汐的肩膀,眼中闪过一丝忧思,转身走到自己夫君面前,“赟翔,别这样,我们一定可以找到芜儿的。”
      “菱姝,对不起,是我的执拗害了咱们的女儿。”桑赟翔合起剑鞘,眼中满是后悔。
      “终不必再说这些,芜儿虽是一人,多少有点功夫,应付那些三教九流不成问题的。”桑夫人表情沉稳,拉着自己夫君的手,满脸深情,好一对恩爱的神仙眷侣。芙汐这颗本是慌乱的心,看到爹娘如此,心里安慰了些许。

      “在想什么呢,芙汐”桑夫人不知从什么时候进了芙汐的房间。芙汐心里掺了一下,心想:“这下坏了,那簪子自从随了我,可是一直别于发间的,早晨爹爹的事让娘疏忽了,现在······”她不敢再往下想下去。
      芙汐一脸紧张兮兮的样子,背靠着窗子,勉强地笑着说道“啊,娘,嘻嘻,没什么,哦!对了,上午澜儿来过了,她向您问好,还带了荔枝,好让您尝尝鲜。您瞧,我把它用水养了起来,虽是过了许久,却宛如新摘的一般!”心想,虽说母亲对澜儿不怎么喜欢,但是母亲是最喜欢吃荔枝的,说着就缓步走到桌子旁边,取出一粒来递入母亲手中。
      只见母亲拿着荔枝用愤恨的眼神盯着看了几秒,啪的一下把荔枝仍在了地上,恶狠狠地说道“不要再和应家的人有什么牵涉,以后就不要再和应澜再见了,当然,更不能带她到家里来。”语毕,桑夫人向门外瞟了一眼,深深地叹了口气,双手轻轻地扶着芙汐的肩膀,捋了捋她的头发,转而轻声地且语重心长的说:“芙汐,你现在还不懂,但是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你虽是个女儿身,但是也自幼习武,为的不是江湖争斗,而是完成先人遗留的使命,而应家的人则是你完成使命的阻力.”“芙汐知道了,娘,芙汐虽不知是怎样的使命,但是,芙汐知道这一定是比生命还要重要的事,芙汐一定不会辜负娘对芙汐的期望。”道此,母女二人泪如雨下,似乎是生死别离前的最后相见。
      “芙汐,你去找芜儿有什么结果吗?”母亲拭泪说道。
      “没有,我到处找,听客栈的伙计说妹妹往北了,但是我朝北方走了几十里路都找遍了,还是不见她的踪影,还······”说到此处芙汐戛然而止。
      “还怎么了?”母亲问道。
      芙汐心想纸是包不住火的,还是从实招了的好 。“还···还把您给我的簪子给丢了。”
      “什么?簪子丢了!”桑夫人闻此,心中仿佛置入了千斤巨石,一下子蹲坐再了椅子上。心情久久不能平复。芙汐见此,忙去安抚母亲,她轻轻地拍着母亲的背,一脸担心的表情。
      “芙汐,娘有事要告诉你!”桑夫人深吸了一口气,极力平静地说道。
      “娘,什么事?您说吧!”芙汐先是庆幸母亲没有生气,紧接着就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满脑子都是问号。
      “想必我的芙汐现在是满脑子的疑问,在想为什么此时我不责问簪子的去向。其实,我要告诉你的正与此有关。其实并不是你把簪子弄丢的,而是簪子回归了大漠。你一定一直在困惑为娘为何如此重视一枚不起眼的簪子,其实,那不是一枚普通的簪子,它有一个令世人都闻风丧胆的名字,叫做栩鸢簪,这枚簪子是龙族女将凌胥的法器。在很久以前,朱雀仗着自己是上古大神,在人间为非作歹,凌胥看不惯朱雀的傲慢,更不忍心百姓受苦,于是便用栩鸢簪杀了朱雀,谁想,朱雀并没有真的死,而是化作了一个英俊的男人悄悄地来到了凌胥的身边,开始疯狂地追求凌胥,而凌胥最终还是被朱雀感动,以被逐出龙族的代价嫁给了朱雀。后来他们有了一个女儿,一家人过着幸福的日子。但是,凌胥还是知道了事实,她不能接受朱雀的欺骗,更不敢面对世人的冷嘲热讽,于是就离开了朱雀,朱雀痛苦不已,就把自己冰封于雪山之巅。凌胥临走之前,把女儿托付给了她的好友,也就是龙族的大公主殷潇潇,并且,把栩鸢簪留给了她的女儿。”
      “凌胥不是杀了朱雀吗?那朱雀怎么会,朱雀真的爱凌胥吗?”
      “爱,怎么会不爱,从凌胥把栩鸢簪刺进了朱雀的心脏的那一刻,就注定了,朱雀一生只为凌胥而活。因为,正是这把簪子彻底打开了朱雀的心门。”话到此处,菱姝异常的激动。
      “那栩鸢簪怎么又会到了娘的手里呢?难道······”看着眼前的母亲,一身深青色的罗裙,高高的发髻被一枚银簪所装饰,素雅而又高贵。虽已快到不惑之年,但是旁人看来不过是一个出嫁不久的少妇。难道母亲就是凌胥的女儿,芙汐为自己的怀疑大吃一惊。
      “我并不是凌胥的女儿,我其实是龙族的二公主殷菱姝,当年雨族为了和我父王争夺东海,四处寻找凌胥的下落以求得到栩鸢簪,用来对付我父王,最终,他们在大漠找到了凌胥,然而,栩鸢簪早已不在凌胥手中,他们竟又用卑鄙的方法把凌胥困进雨族的山洞之中,逼问栩鸢簪的下落,一直未果。雨族的槐莫笛据说是族长的私生子,年幼就颇有心计,很是刻苦竟练得一身本领,奈何不讨族长欢心,一直想方设法讨好族长,终设计偷走了龙族的镇海之宝夜明珠,害得龙族无法在东海继续生存,父王一气之下决定要和雨族决一死战,结果父王战死,从此龙族一蹶不振,在人间逐渐销声匿迹。大姐和我在离开东海的途中,遇到了槐莫笛,大姐为了救我,以死相搏,我只好带着你逃了出来。孩子,你才是凌胥的女儿,我之所以这么多年一直瞒着你,就是因为,在我把真相全盘托出之时,也就是你我母女分离之日。”说到此处,殷菱姝心里充满了难过和不舍,潸然泪下。
      “娘!芙汐永远都是您的女儿。娘···”说着芙汐紧紧地抱着母亲,母女俩个满脸泪痕。
      “乖孩子,别哭了,”菱姝松开女儿,轻轻地擦拭她满脸的泪珠儿。“你已经长大成人了,栩鸢簪本是由大漠而生,当它再次回到大漠,它的力量将会不可估量。江湖中人此时必定会得到消息,到时便会蜂拥而至,然而,栩鸢簪并非一般俗物,若要拥有它必定是龙族和神族的血脉。所以说,你是注定的唯一人选。”
      “娘,芙汐明白,芙汐一定会全力以赴的。”芙汐虽有万般不愿,然妹妹芜儿尚不知下落,况深知此兹事体大,若不答应,母亲定会以死相逼,而她也想见见自己的亲生父母-----朱雀和凌胥。
      “芙汐,娘知道你还小,但是这是不可抗拒的使命。你不但要找出栩鸢簪,你更要救出你的亲生母亲,夺回夜明珠,重振我龙族之威望。”殷菱姝暗暗狠下心来,她隐忍多年,深知想要完成大事,必定不能为感情所牵绊。
      天色渐暗,芙汐手握母亲临别送的纹龙神鞭,心中落寞非常,脑子中一片混乱,从此天大地大,芙汐只有风餐露宿了,芙汐走的很快,仿佛拼了命也要赶到沙漠去,然而,自己心里又有什么意愿呢?真的就这么甘心臣服于宿命。从小到大,父母喜欢什么,讨厌什么她立马可以知道,所以她总是投其所好地生活着,父母眼中她是一个听话乖巧的孩子,琴棋书画都很精通,也从来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像什么礼仪仁孝,三从四德她也知晓,母亲教她武功,虽不喜欢,但是也从不说不。就连一次偶然的机会,交得应澜这般活泼机灵,快乐非常的好姐妹,也被母亲反对,以致不常来往。她自己在不知道是不是喜欢的情况下,就只是为了博得母亲一笑,而去把自己的生活填的满满的。想到这里,芙夕不禁觉得有点感伤。
      与此相隔万里,有一个地方叫做执子之国,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正在对着一本书苦思冥想,他就是这个国家的皇帝,听闻他一生只爱一个女人,也就是他的皇后。哪个皇帝不是三宫六院,嫔娥成群,而这个皇帝,偏偏对着皇城下的所有子民说道“纵天下美女千千万,弱水三千,吾独饮一瓢。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对我的皇后永远的诺言。”而此时,他竟在为一本奇怪的书而伤神。
      “陛下,在看什么书呢臣妾怎么看您蹙眉了。”这时一个身着金黄色长袍的美丽女子缓缓踱步而来,只见她一双水灵但又沉稳的眼眸含情脉脉地望着面前的这个男人。
      皇帝闻声抬起头来,遂放下书卷,起身扶着这位美丽的女子。“雪融,你为何来此?“只见他又喜又惊,一脸不知所措的表情。
      “还说呢,自从有了身孕,陛下就不曾让臣妾出房门半步,生怕有些许闪失。今天臣妾真是愈发烦闷了,就求着灵儿带我来御花园赏赏花,以解烦闷。“雪融娇羞地把手蜷在皇帝的掌心,一脸撒娇的埋怨表情。
      “说了半天,原来是朕的错了,哎,朕最近政务繁忙,朝中大臣上报,昨夜天降异象,恐是江湖将有浩劫。朕实在心忧呀!“皇帝先是一脸轻松,接着一说到异象之事,眉头便不觉又蹙起。
      “臣妾深知陛下国事繁忙,昨日之异象,臣妾略有耳闻,恐是一法器将要出世,而此法器乃一神物,肉体凡胎是万万碰不得的。但江湖之人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看来这法器之争是在所难免的了。”雪融婉婉叙道。
      “那雪儿你可有良策?”皇帝急切地问。
      “臣妾虽无什么良策,但是也不希望陛下忧心伤神,还望陛下以龙体为重。“雪融关心地说道,但眉目之中透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及至月夜,黑风压城,硕大的皇宫之中显得格外的冷清神秘。偶尔飞来几只不知名的鸟儿,在天空上空盘旋,霎时,又不见了踪影。
      雪融倚靠在大殿的石柱上,呆呆地望着远方,又一阵冷风吹来,她不禁打了一个寒颤,拉了拉披在身上的金丝凤袍,此情此景,与白日的甜蜜温婉煞是不同,只见她摸了摸微微隆起的腹部,脸上露出了一种忧虑的神情。原来昨晚的天像异常,是她亲眼看到的,西北方位星辰逆转如盘龙在天,又有一道紫气从天扑地,这让她很快知道,是栩鸢簪回到了大漠,很快将有一场不可避免的旷世浩劫,而她不止是执子之国的皇后,更是龙族的后人,到时难免刀光剑影,想到这些,又想到她即将出世的孩子,悲伤之感愈发的强烈。正当此时,一只秃鹰扑来,竟停在了大殿的石栏之上。那秃鹰一身褐色羽翼,眼睛散发一股透人的寒光,再一看,褐色渐淡,由羽毛之下渗出墨黑。雪融眼中满是愤怒,又有掩饰不住的慌乱,冰冷的说:“你来此作甚?”
      那秃鹰随即摇身一变,一股黑气随身旋转,散去时竟是一男子,只见那男子身穿黑衣,左脸上半边竟戴着一银色面具,看其眉宇之间,怨气深重,他身体僵硬,仿佛心头有一千斤巨石,只是面无表情地说:“我素日说过,你可以嫁给他,但是,绝不能怀上他的孩子。”
      雪融挥起衣袖,转过身躯,背对着那人依旧冰冷的说:“这和你没有关系,我爱他,而你没有资格管我。”
      听到此时,那男人心头的怨气竟变成了悲痛,他看着雪融的背影呆呆地念道:“你当真这般绝情,···既然如此,那就休怪我。”那人随即化作鹰身,盘旋九天,不见了踪影.
      此时的桑芙汐走到了一座山脚下,突然觉得口渴的厉害,四下找了一下,不见有水源,正当灰心丧气之时,抬头看到山腰上有一片黄灿灿的果子,心中大喜。故飞奔前往,眼看就要到达山腰,摘到果子,谁想,那颗树又不见了,四下查看一番,心中不免又气又愤,但细细思来,定是哪个学了幻身术的人在捉弄自己,想着此处离大漠还有千里万里,竟不置理会,朝山顶去了。
      好容易翻过了那座山头,芙汐满身是汗,一路上偶吹来一两股清风,却也是蜻蜓点水,不甚有作用。幸得前方有一池湖水,清澈碧绿,波光粼粼,芙汐算是解了渴。正当芙汐想要赶路,转念一想,此处距城镇怕也要走上半日的路程,何不趁着午日艳阳,痛痛快快地洗个澡。只见芙汐随手一挥,四周的竹子便断了一地,接着翻手弹指,竹子竟一一插在湖周围,接着芙汐飞旋而上,及至小湖上空,挥袖而出白绸千尺,竟丝毫不差地绕于竹竿之外。好个龙女飞天千尺绸,褪去红妆也娇羞。
      这小湖的水真真是清影可居,鱼虾欢畅!芙汐洗了半晌,只觉浑身是的疲惫竟全然消散,呼吸着山中清新的空气只觉得整个人都神清气爽起来。芙汐很快整理好衣衫,梳理好溅湿的头发,再一个挥袖抽丝,只见一人竟从天而落。芙汐惊恐地看着那个躺在地上早已昏厥的男人,差点吓了一个趔趄。心想这可如何是好,这是没出嫁的女儿顿时没了主意,只管害臊,竟直直地收了行李,慌乱逃走了。
      夕阳染红了半边天,芙汐越走越热,天神连一丝风都不肯恩赐,叶子瘪的像晒干的腊肠,直直地挂在树上,没有一丝欢悦的迹象。想起晌午的事芙汐就满脸通红,不知所措。芙汐自小在府里长大,虽练就了一身武艺,但也不曾在江湖上走动,更别说见除了爹爹之外的其他男人了。而今,竟有一个陌生男人在她洗澡的时候从天而落!芙汐想着心事,不觉中已走进了一个小镇。
      “姑娘,住店吗?我们这家小店可是在镇上数一数二的,各类房间应有尽有,包您满意!”一个店小二满脸逢迎的笑,在店门口招揽生意。
      “我要一间上房,另外准备一些饭菜。”芙汐抬头一看,只见凤凰客栈四个字高高挂于店门外,字体慷劲有力,又不失俊秀之韵。
      “好嘞!一间上房,外加一些饭菜!姑娘,您里边儿请。”小二好像乐开了花,点头哈腰的为芙汐引路。
      天色渐暗,不觉月已挂上枝头,芙汐靠在窗前,只觉身在异乡,心中无限凄凉,恰逢孤鹰盘旋于星空,振翅而翔。芙汐心中有感,隧作诗一首:“人言月缺故难逢,它乡月圆亦如此,巢腹难容鸟故离,唯学苍鹰振南天。”此时芙汐眼泪早已在眼眶打转,却直直不肯落下。
      “好一个秀外慧中,志存高远的奇女子!“只听见一个浑厚却略带俏皮的男声不知从何处传来。
      “你是何人,胆敢取笑本姑娘!”芙汐四下查看,料定声音从隔壁传来。
      “我乃一俗物也,比不上姑娘的文通武略!”那人话音极慢,特别是后面四个字竟是着重强调。
      “你……”芙汐大惊,听到此时方知他话里有话,回想起来,这一路上,只有在小湖洗澡之时曾施展功夫,莫非……芙汐不敢往下想下去。
      “我…我如何?”那人显得得意起来。
      “有本事你就现身,别躲躲藏藏的像个胆小鬼!”芙汐故作淡定,想要证实自己的推断是错误的。
      只见窗前如清风一般地闪现一道白光,霎时,那男人已经站在芙汐眼前,只见他身上穿一袭白色尼绸银丝袍,腰间挂两枚青龙浮云戏雨佩,手上拿雕龙配鞘清霜剑,眉清目秀,肤白如雪,唇齿通透,身形高大,好一个伶牙俐齿的俊俏郎。
      芙汐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男人,竟真真的是那个从天而落之人,芙汐现在是又悔又羞,悔的是,她不该逼那人现身,羞的是,此时她竟站在那人眼前,活脱脱的像是没穿衣服似的。想到这里,芙汐禁不住拉了拉衣角。
      那人直勾勾地盯着芙汐看,仿佛芙汐心里想些什么他全知道,只见他从衣袖中拿出一串珍珠玉坠,放在芙汐手中,弯腰在芙汐耳旁轻轻地念道:“下次别再弄丢了!”
      芙汐这才发现,原来自己的一对玉坠不见了,那可是母亲送她的礼物,是要送给未来的夫君做定情信物的。于是一把夺了过来,又羞又恼地喊道:“另外一串呢?”
      “姑娘好大的脾气,倒亏了我这般心意,追你到这里还不曾吃过晚饭。”那人装作万分委屈的样子,一个转身坐在了芙汐的桌子前,拿起一个苹果,大大地咬了一口。
      芙汐气不过,又显得无可奈何,及其忍耐地说:“对不起,还望公子海涵,只是这对玉坠,是家母所赠,对我有不凡的意义。”
      “原来如此,然我看那条玉坠并不是女儿家佩戴的,虽看着两条有异曲同工之妙,但也不敢妄自猜测。”那人放下手中的苹果,起身掏出玉坠,仔细赏玩着说道。后又反身面向芙汐,恍然大悟似地说道:“莫非这是一对?”
      芙汐最恨那人那双直勾勾的眼睛,在这双银睛的探测下,似乎说不得一分一毫的谎言。芙汐躲过那人的眼神,眼睛瞟向桌角,故作坚定地说:“不是的,请你不要误会。”
      “此玉坠色泽光润,形态奇特,在下甚是喜爱,既然不是一对,恐姑娘携带多有不便,不妨借在下把玩几日,过后也好还与姑娘家中收藏。”那人一看便知芙汐说了谎,设计要逼她就范。
      “多谢公子美意,但家母在我走之前特意嘱咐定要随身携带此玉坠,虽不知何故,而母命难违。”芙汐心想这人如是奸诈狡猾,定不能让他得逞。说着芙汐便一挥袖中纹龙神鞭,眼看要把玉坠挑回,只见那人一个转身,鞭子竟缠于那人腰间,紧接着箭步如飞,不觉间那人竟与芙汐近在咫尺。那人手握芙汐鞭柄,使芙汐动弹不得,后轻声耳语:“这玉坠来日定是我的。”随后松开鞭子,冲着芙汐笑了一笑,把玉坠抛掷空中,还没待芙汐接过玉坠,那人就消失不见了。
      星光只是点点闪闪,小镇上一片漆黑,这一夜,芙汐辗转反侧,心想竟忘记问他小湖之事,还好做了万全的准备,否则被看了去,难不成还要….过了许久那人的音容声貌还一直在她耳边眼前打转,芙汐回想那人,竟是她没有见过的俊俏,不觉中竟有一丝心动,这种感觉把芙汐着实吓了一跳,心中默念,如此言行轻狂之人定不是我能所托。及至三更,终于睡去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栩鸢簪回转大漠,二龙女深夜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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