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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男人啊,你 ...

  •   临走,杜子双又找陆明哲借了一张红太阳。如果是别人像这样来借钱,她肯定要想办法拒绝这事。
      莎翁都说了,不要借钱给朋友,除非你想跟他反目成仇。
      杜子双一般是这么理解这句话的:不要借钱给朋友,连朋友都不借,那不是朋友的就更不用想了。所以这句话可以在杜子双这里俨然变成了:不要借钱。但她是个好人,不能借钱,朋友又有了困难怎么办呢?给。是的,给钱。算清楚自己的积蓄,算清楚借钱人的财务情况,确定此人确实是因为不可抗力而破产后,咬紧牙根送给人家跟人家讲清楚不用还的。所以找她借钱的人很难借到钱,可是只要借到了就可以高枕无忧了。无任何还贷压力。
      杜子双偶尔也会思考一件事:会不会有一天,她就变成了梅艳芳。后来想想,她跟人家不同,她是给的,就因为是给的不用还,所以慎重,不会随便给。而且因为自己不用人家还,人家拿一次下次就不好意思来了。哈哈,很完美,她就安心了。
      显然陆明哲没看过或者重视莎翁的话;又或者,他重视了但没把杜子双当朋友;亦或者,他有和杜子双一样的思想,因为她不可抗的发生了暂时的经济危机,白给她了。不过杜子双的脸皮吹弹可破,暂时还没老化到不把自己当外人做出有借无还的事。想到自己因为借钱还要再与陆明哲联系一次,她心里就忍不住叹一口气。从目前她的心理及生理情况,她觉得都不应再与他有任何交集。
      从心理上说,因为昨晚的事,她虽然“知耻而后勇”,在面对他的时候能够镇定自若,侃侃而谈。但内心深处还是为自己出格的行为感到歉意的。
      他看自己倒下没有伸手扶一把,那也只能说他这人品质不好,是有些恶劣。可从法律上来说,人家没有一定要接住自己的义务。这个年头做好事被诬蔑的事比比皆是,人家为什么要好心。换做自己,自己也不可能做,要是倒下那个挂了自己是不是要负责?除非有一天有一部法律对这些诬蔑者施以恶惩,他们诬蔑了人家什么,那就让他们自己来负责。震住这些嘴巴一张,好人成脏的忘恩负义之徒。他们胡说八道之前也会掂量掂量。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媒体整日里批判大家伙冷漠,切!大家伙倒是有一颗火热的心,可再火热的心能经得起水泼冰冻的?而上位者在这件事上就像到了夜不闭户、路不拾遗的桃花源,想凭大家伙嘲笑讥讽两句就能让诬蔑绝迹;想凭大家伙谴责两句见死不救者,表彰两句乐于助人者,就想怂恿大家伙不顾当前身家性命,不畏此后信口雌黄就勇往直前。这不是笑话么!这么管用还要什么法律啊。提起这些,杜子双忍不住内心又愤青了一把,也因为这样她就对陆明哲闪开的行为坦然接受了,而自己借喝了两杯马尿就对人家破口大骂,这就是无理取闹了。人家还好心地给她住、给她喝。现在还借钱给她……教她如何不心生歉意?
      从生理上说,从上回去过医院之后,她就好像中了那什么药一样。只要一想到那一天的场面,她就忍不住身体发软,心情烦躁。她知道这叫性冲动。她从初中开始涉猎台湾言情,在大三的时候和舍友们一起观看了《金/瓶梅》。虽然看到一些激情的文字、画面的时候,她会湿。但以前她看完就看完了,如风过竹面,雁过长空,没有留下一丝痕迹。而那一次抚摸就像给她下了毒。间歇不定时地发作。
      发作时,她会渴望继续被抚摸,会心情烦躁,会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不堪其扰。这个问题根治的办法只有结婚破处常行周公之礼。可是这个显然在短期内实现不了。那么就只能尽量避免提到听到看到这个引起这些变化的始作俑者,转移注意力,减少发作次数。这办法治标不治本,她知道,无奈之下也只能出此下策了。本来他们一个东一个西,一个医生,一个臭帐房,倒不可能有什么机会联系,可是因了婚礼,他们又相遇了,现在又因了借钱,他们还要再联系……教她如何不满怀愁绪?
      然而不管她是如何的不想两人有再次联系的机会,钱是一定要借的。看看自己,一双家居女拖套袜子,一条裹胸礼服不及膝,一头乱发满是啫喱……除非她想在公车一站成名,否则她就老老实实地打的。
      她满脸愁容的接过钱,又跟人家要了手机号,出了门就走。给个手机号是一个很正常的事。公司同学朋友之间都会有,但他们两个不知道的是,这是一只小工蜂,一只专给花授粉的小工蜂。雄粉落到了雌蕊上,开始发育结果了……
      陆明哲虽然有点怪她不知好歹,借人家的钱还给人家脸色看,但想想小区面积不小,怕她找不着路,拿了钥匙也跟着出了门。他的体贴让杜子双很感动,但同时更让她觉得陆明哲神秘莫测了。在医院他是冰凉的,酒席上他是好心的,闪躲的时候,他是冷漠的,照顾她的时候,他是细致的,任她洗碗的时候,他是不通人情的,送他的时候他又是体贴的……她琢磨了半天,最后只有一句作结尾:男人啊,你的名字叫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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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子总是不如人意的过着。
      急的人嫌它慢如龟行,慢的人嫌它如白驹过隙。
      急的人不急的时候也会觉它快,慢的人着急的时候也会觉得它太慢了。
      没人觉得日子慢得真好,快得真好,不快不慢的正好。
      可即使这样,它还是那样麻木不仁的走着,不急人之所急,慢人之所慢。
      七月流火。杜子双熬过了年中盘点,各类报表都呈了,可以舒一口气了,但天气闷热让她没办法吐出心里那口气。这也不单单是天气,心中一延再延的事也是这口气无法吐出的另一个原因——还钱。文子钿可以举行婚礼满月庆典了,她还没还钱。实在是太忙了,天天加班,好不容易熬到一个不用加班的周末她已经无力去想任何事了。文子钿和她家那位跟她约了好几回,都没约到时间。杜子双那个实心眼的家伙,给他们俩打了个999的红包。太大太重了。他们俩为了不用回礼金,正积极地当媒人,到时不但不用给红包还有红包收。也因为工作繁忙的原因她一度都忘了还有还钱的事。想想,实在是不好意思。看看时间,14:30,应该在上班吧。
      电话响了好久都没人接。难道在做手术?那就晚些时候打吧。刚想挂断:
      “你好,我是陆明哲。”
      声音很沙哑,有点陌生,她记得他的声音好像是比较清亮的。不过这不是重点。她深吸了一口气:
      “你好,我是杜子双。不知道有没有打扰你?我之前借了你一百块,你能不能给我一个帐号,我打给你。支付宝也可以。”
      ……
      “喂?在听吗?”
      “哦……嗯……我等下发给你。”他的声音又多了一丝疲态,有点飘移。
      “呃,你在睡觉吗?不好意思……”
      “嗯,昨……夜……。你……事……挂……”已经接近于喃喃了。隐约听着应该是昨晚上了夜班,没事就挂了的意思。
      “哦,好,不好意思啊。”
      ……
      又没声音了,她奇怪地拿开电话看了一眼,发现还在通话中并没有挂。又拿着听了一下。还是没有。是又睡着了吗?她觉得有点好笑,把电话挂了。
      电话那头的陆明哲确实已经睡着了。最近的病例老也写不完。夜班下了之后,他又加班写了一些,回到家刚睡熟就到了杜子双的电话。不知道之前他还挣扎着保持着清醒,听到与医院无关心神一下就松了。至于等下发给你什么的,显然已经成了梦话了。
      等他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上7点多了。静静躺了一会儿,才起床。洗漱的时候他好像想起自己似乎接过一个电话。但内容是什么呢?想了想,他没什么印象。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事,那就不用管它了。
      喝了一杯水,就到厨房拉开冰箱拿了一些食材出来,手法娴熟的做着准备工作。如果杜小双看见,她一定会再次对陆哲明感到内疚的,那天的腹诽多狠啊,只会做白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因为昨晚加班,白天又睡了一天没怎么吃东西,陆明哲决定吃清淡些。蒸吧。
      他先把糯米用水泡着。因为时间可能不太够,他放了热水。
      锅放水开中火烧着。
      然后拿了蘑菇洗净。剁剁剁地切成了小粒。那头锅里的水开得正好。
      蘑菇直接拿菜刀盛起放下锅焯水。趁这空档,他拿起了磨菜器磨莲藕。都磨碎后,蘑菇也开了两开了,捞出来滗干水。再拿布把磨好的莲藕包起也滗汁。滗藕汁的时候比较花了他一些功夫,也相当耗力气。
      滗好后,他换了一个平底锅。把滗出来的藕汁把放到平底锅上慢熬。另一边把蘑菇和藕放一块,盐、糖,依次放好拌了。有条不紊,忙而不乱。
      过一小阵,藕汗渐渐成糊了。他用筷子,搅着试了试,几不可见的点了一下头后把锅里的藕汁淋了一部分在拌好的蘑菇和藕上。拿起碗,他又用筷子搅蘑菇和藕。这时藕汁把蘑菇和藕粘在一起了,似是不太够,他又往碗里再加了一点藕汁。再次搅匀后,他先把锅和水放到灶上开小火烧了,然后去捞了糯米,沥干,接着把之前搅好的蘑菇和藕团成了一个个乒乓球大小的圆子,在沥好糯米上滚了滚,等糯米粘满圆子后,放在蒸屉里。一个一个,都均匀地放好。水还没开,他开大了火。没两下锅盖就冒气了。把蒸屉放上。他出了厨房。
      看了一下表,7点35,开了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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