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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强了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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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四周异常安静。
文子钿和陆明哲都愣住了。
半晌,文子钿才反应过来去扶杜子双。
趴在地上,杜子双还没觉得疼,只是有点疑惑,怎么就在地上了,好奇怪。
文子钿去扶她的时候,她都还在发呆,心不焉地配合着起来。而一旁的陆明哲心里也对自己无意中造成的局面感到有些内疚,他只是身体反应太快了,没别的意思,可是……
“痛不痛?有没有事啊,双双,哪里痛吗?”文子钿看她一脸呆呆的样子,很担心。
杜子双扭头看着文子钿。一秒、两秒、三秒……
啊……
文子钿都让她的叫声唬了一跳。
一把推开文子钿,杜子双踉跄着跑了出去。
生气、疑惑、委屈还有醉意,一下子涌了上来。她鼻子一酸,眼泪就流了下来,一下子哭声都忍不住了。一边跑一边哭。
陆明哲看着这变故,又看了一眼又呆住的文子钿,只好自己拧身追着杜子双也跑了。
文子钿更讶异地看着这场面……
……
尼玛这是什么情况啊……
双双怎么突然就摔倒了……
陆明哲是什么做的,竟然扶都不扶还闪开?!
双双跑着哭了。。。而陆明哲这冷血竟然跑去追了?!!!!
再说跑出宴厅的两个人,陆明哲人高灵活,很快就追上了明显已经小脑失衡的杜子双。但看她好像哭得很伤心,就有些叫不出口。任由她继续跑。
可是这样一个女孩子在前面哭得凄惨,一个男人在后面紧跟的画面是很让人好奇引人深究的。于是一路上他们受到了不少礼遇。陆明哲颇觉得有失体面。
好在,他们是从二楼下来,好在楼梯口离大门口很近。他们很快就到了酒店门口。杜子双闷头闷脑地也不看方向一头就往大马路上冲。吓得还在纠结自己完美形象的陆明哲魂飞魄散,连忙冲上前去拽住:“别跑了!那是马路!”
杜子双被扯得一晃,一屁股又跌坐在地上。
“啊……你……你……哇……”杜子双原来还知道忍住,哭声还不怎么大,这一摔是彻底地放开声嚎啕大哭了,坐在地上不肯起来。
陆明哲连拉带扯的,费了好一番劲,累得满头汗,除了把自己的衣服弄得跟她的一样乱,没有任何作用。于是他只好蹲下来,看着她:“杜子双,别哭了。别哭了。”
酒店门口本来就不少人:送人的,等车的,接人的还有路过的。这一男一女一阵风似地跑过他们旁边,现在又停在他们前面,都有些好奇,扭着头观看着。女孩子穿着一条裹胸小礼服,头发凌乱,脸上黑一条白一条,正坐在地上嚎哭,还光着脚。男的衣着整齐,远远透着一股干净斯文气息。现在男的正蹲在女的旁边,手里拿着纸巾,正有一下没一下的帮女孩子擦眼泪。隐隐约约听到男的的一点声音,但又听不清。
“别哭了。脸都哭花了。先起来好不好,你看裙子都脏了。”陆明哲很无奈,“我们先起来吧,好么,乖。”伸手去扶她的肩膀,入手凉凉滑滑的,跟那天的触感很不同。陆明哲有点走神。杜子双也不知道是哭累了还是刚刚陆明哲的温声细语起了安慰作用,哭声收了,只是哽咽,也很配合地抓着他的手臂吃力地爬起来。湿漉漉地眼睛只顾瞅着陆明哲。陆明哲回过心神,连忙扶着她走到路边,问道:“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家吧。”可是杜子双只顾瞅着他,时不时抽泣一下,一副迷糊样,明显是之前的酒精起作用了。陆明哲很是头疼,这丫头怎么到这时就开始犯迷糊了。至少也等他问了地址她才糊涂吧?叹了一口气,他再次暗骂自己为什么不及时制止住小姨,先跑,摊上这么个烂摊子。对他之前下意识的避开让杜子双倒在地上这个事他倒是闭口不提。但后来当晚的遭遇让他万分地后悔当时地闪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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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子双醒过来已经五分钟了。头很痛。不是她的天花板。很安静。床很软。没有像往日手忙脚乱地找手机。她完全是睡到自然醒。记得以前她许过一个愿叫:“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筯。”现在两个愿望都实现了。可是她现在非常痛恨这个脑残的愿望。有钱人再有病也不会数自己的钱数抽筋。这个世上有种东西叫点钞机。还有一种东西叫卡。另外还有一种支付方式叫电汇……会数钱数到手抽筋除了穷得台点钞机都买不起的公司的出纳以外,不作他想。而她曾经就是!睡觉睡到自然醒,呵!忘设闹钟了吧?那还不快点跳起来穿衣服漱口出门赶公车!不用?你确定?哦~肯定是又失业了!都十一点了连通面试电话都没有,睡得舒服吗?尼玛,自己竟然还求老天爷给自己这种机会……她今天的睡觉睡到自然醒原因又有了新的突破。如果可以她想狠狠揉一把自己的头,然后狂叫两声。可是现在不行,她要冷静。深呼吸深呼吸,她已经深呼吸五分钟了。可是还是不能控制心中的郁闷。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为什么人家说喝醉了会什么都不记得她什么都记得。
“嗷……”
记得自己揪住陆明哲的衣领使劲摇晃……
记得自己骂陆明哲王八蛋,对她这个老处袭胸……
记得自己骂陆明哲不是人看到她摔倒也不扶,还捏着人家的下巴问人家有什么可拽的……
记得自己口口声声要让他好看,脱了衣服还要强了陆明哲……
……
……
她都在干什么啊……
现在,她还躺在人家床上……
人家的床上?!啊!她醒悟到现在还不是回忆过去的时候,想下床。被子一掀——她马上又盖上了,光着的,只有内衣裤……
衣服昵……
啊,是了。昨天那件裹胸伴娘被她挣扎着脱在房间门口了……
她又有了想掐死自己冲动。
慌慌张张扫了一眼房间,确定无人,拿被子捂住胸口,她下床奔向门口,哪知刚到半道,却发现开正缓缓打开。这一会儿,吓得她不知道是要把被子捂好一点还是闪到门后……
于是……
陆明哲一开门就看见了地上一坨惨遭蹂躏的被子,这被子还在蠕动,一条大白腿飞快地一缩。
……
……
……
……
“……我先出去!”他带上门。
还在被子挣扎的杜子双觉得自己彻底圆满了。还有什么脸是她没丢完的吗……
静静地躺了一会儿,她回想了一下自己的狗血,满面的红色转瞬就淡了下来。《中庸》说:“知耻而近乎勇。”还有一句通俗的叫:虱子多了不咬。她突然间就淡定了。毕竟是在财务混的人,稳重是职业素养,她都混到小主管一枚了,这职业素养在关键的时候还是有作用的。慢条斯理地把被子揭了,观望了房间,在床边看见了她昨天穿的礼服,应该是陆明哲后来放在床上,让她弄掉的。不慌不忙地捡来穿上,去洗手间洗了一把脸。看着镜子憔悴的脸,她冲自己扯了脸笑。发现挺没意思,又恢复了面无表情。这会有点憋尿,上厕所又觉得心里有点障碍。她总觉得上厕所是件很隐私的事,去了别人家总不大好去。但奇怪的去公共厕所这种感觉又没有了。不知道这算是什么心理。光着脚出了房间,鞋子昨晚在下楼的时候跑掉了。脚倒还挺干净的,不知道是不是陆明哲怕弄脏他的床在她睡着后给她擦干净的。她想如果她是陆明哲,火气肯定不小,这么一想,她更觉得自己占大便宜了,此往陆明哲对她的种种劣迹,她觉得自己应该大气些不跟他计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