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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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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学对于我来说天生就没有吸引力,高一的时候我可以看着数学题目想到几个月前看过的电影,高二的时候我可以上着数学课然后蹦跶到前天刚吃过的小笼包,到如今高三我可以听着数学习题直接想到历史解题套路,我真是太可怕了……所以,如今看着数学卷子的我很容易就那么神游到了……颜召身上。
颜召啊,说实话,真是我见过长得最深的我心的男人了。待人有好,温润如玉,嘛说得不好听一点就是我最喜欢的斯文败类那种意思的,哎,不过话说回来好像那时候的那个厨师哥哥长得有点儿像电影里边儿那个斯文败类,就是我提过的那个我很喜欢的电影。等等……别扯远了。才二十四岁,就有寻常人没有魄力的威严,他总有一种威迫感,虽然他从来没在我们面前展现过。
不知道是不是我自作多情,我总觉得他对我很好,不像那些因为父母而再一起的继兄妹。他对我的温柔让我对他产生无限的依赖感,从小父爱的缺失让我很少在日常中依赖某个人,但是只有某个人对我很好,我就会产生极其特殊的好感。
而颜召,我对他有不同寻常的感觉。就像是我很早之前就认识他,他熟知我的一切,疼我,宠我,爱护我,而在我收到伤害的时候也总是呵护着我,当然不排除他对每个女性都这样……我看了一眼聚精会神的江浸月。
眼睛飘到下一道数学题,脑海中浮现了一双琥珀色的眼睛。江水寒的眸色太异常了,让人根本就忘不了,我记得我梦中那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儿也有一双琥珀色的眼睛,那个老人自称“江爷爷”,那我梦里的那个小男孩儿是不是就是江水寒,那被那个中年女人拉走的人有是谁,不过那个女人也真是狠心,将一个十岁左右的孩子就扔在满目狼藉的房间里面。
说到十岁左右,我好像想不起来任何有关于小时候的记忆,就算有也只是很普通的片段,当然所有人都会告诉你很多人都不记得,十岁以前的也就算了,但是五六年级的起码该记得吧,我除了小学的同学记得之外,有关于家人的都忘得七七八八,甚至我的小学记忆只有学校的,和家人的记忆都被证实过是完全错误的……这就有点奇怪了。而且好像近年来我的记忆力越来越差,有时候我连上个月发生了什么我都会忘记。
江水寒。这个名字像一根针一样柔柔的钻进了我的脑海。
我救他的时候脑海一片空白,其实我完全可以听他的指示快走,或是将他交给那个刀疤男,出了什么事情都与我无关,最多是良心不安罢了。那时候的动作永远快过脑子里的想法一步,当我脑子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救了他躺在我们家的沙发上了。或许他的眼睛真的有一种魔力吧,让人不知不觉就着了他的道儿……
哎哟……说到帅哥嘛,其实那天那个厨师哥哥也是很不错的呵呵。
艾玛,我在这发春想男人?!还特么一想想三个?!我感觉我的脸有点儿微微的发红,连忙看向第三道数学例题……哎,江水寒和颜召到底哪一个更帅一点呢……打住!陆莹,你要冷静!就算我再怎么想这三个男人都注定不属于自己啊,这样的人中之龙,一定要有个各个方面的出色得不得了的女人才能配得上的吧。
我用数学卷遮住脸,无语的哀叹了几声。这年头,找这样的男人太难了!
“哎。”我忽然感觉有人在我脸上戳了戳。我吓了一跳,一转头才发现是江浸月和我近在咫尺。
她有些不怀好意的看着我,“想什么呢,一会儿笑一会儿惆怅的,怎么看都怎么不想在看数学卷子吧。”她瞄了我好几眼,摁下了暂停键,贞子的头就那么硬生生的卡在了井那个位置,哎不对,这个地方她看了好多次了好像……“让我看看……你在想异性对吧,一个?不对,起码三个!你露出超过三种不一样的表情!”江浸月带着考究的眼神不断的看着我,看得我一阵毛骨悚然,这个女人不是在一直看她的音乐恐怖片么,怎么还有空来探究我神游的时候的表情啊喂。
说完她略略奸笑的看着我,“但是却有相同的花痴的状态啊咩哈哈~”
我气结,和这个女人没有话好说了真是够了,我扭头不再看她的奸笑。江浸月见我不理她,又是好心情的摁下了播放键,满心欢喜的看着贞子欢脱的从井里爬出来然后钻出电视,“哎呀呀,有颜召对吧,应该还有我们家江水寒,嗯……还有一个,要好好猜猜哦~”够了!我用数学卷捂着脸,为毛她看得出来啊喂,我想男人的时候不一定是想他们的咩为毛她会说出来啊喂!
就算是心理医生也没这个功效!
一整个下午,我就在那里看着数学题神游,江浸月也不知道将那段贞子爬进爬出那一段看了不知道多少个来回,果然这种女人就是有些变态。她看她的,我看我的,就像是相处了很久的家人,没有觉得尴尬与无趣。我们俩这种诡异的状态一直持续到江水寒走进房门之后。他穿着黑色的衬衫,眼睛也变成了黑色……哎哟说不定戴上了美瞳呢,不然琥珀色的眼睛真是少见。黑色眼睛的江水寒,果然有种不一样的美感!
我笑,满脸笑意的看着慢慢走进来的江水寒。江浸月的目光还是关注着那出不知今天下午重播了多少遍的午夜凶铃看得很high,江水寒走进来她也只是撇了一眼然后很快的沉浸在她贞子的梦境之中,江水寒也似乎见怪不怪的,径直走向那台音响,毅然决然的摁下了停止键。莫扎特的小夜曲就那么戛然而止,然后,他很快的闪进了洗手间,啊要是我的话回家第一件事也是将带着的隐形眼镜脱掉,毕竟有东西在眼睛里面还是很难受的哎哟喂。
“草泥马你个江水寒,真是大逆不道,我是你姐姐!你怎么可以就那么关了我的音响!”果不其然听见江浸月气得跳脚的声音。江水寒没有理她,走了过来,轻轻的点了点我的背。我知道他想看看我的伤口,我也就顺从的转过身去,由他将衣服掀了起来。自从我知道他都看光了之后我就在没有任何激励的反应了,医生嘛,给医生看光也是正常的。
伤口已经缝针五天,应该很快就可以拆线了。
江水寒碰了碰,“还疼不疼?”我摇头,其实没有什么感觉了,平时洗澡的时候或是流汗的时候才会感觉伤口又痒痒麻麻的疼痛。
我转过身,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睛,一时间欲言又止。他很疑惑的看了我几眼,坐在沙发上,顺手捞起我捏得像块废纸一样的数学试卷,很意外的只看见几条零零星星的公式和错杂的计算符号,很不出我意料的皱紧了眉头。“你这样做……你要我怎么帮你补?”他气结,江水寒估计从没见过做数学卷子那么潦草的人。拜托,我咽了咽口水,我只是不想做而已,谁让我一整个下午的时间都贡献在想你和想颜召身上了。啊,当然这话不能告诉你了。
“哎哟……那个……”我的眼开始发亮。我看见江水寒仿佛化身为钱的符号,正在对我一闪一闪的,自从我知道他是Pearl之后,我就抑制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所以我才会那么乖乖的任他摆布,好歹他也算是我的偶像之一嘛,他出手的作品样样用料精美华丽,让人想不喜欢都难!“寒哥哥哎……”
江浸月在一旁差点没有被口水噎死,“小陆你……”
江水寒也是被我吓得不轻,我从来没有“哥哥、哥哥”的喊过他,但是极为良好的直觉和修养让他只是挑了挑眉毛,直勾勾的看着我。
我慢慢的,从背后掏出了一个东西。
是一张薄薄的小纸片儿,还有一支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