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爱会死》Miss票票

4、第 4 章 旧情人的再

　　旧情人的再相见应该是怎样的情景？女方精心装扮，重燃双方爱欲？男女双方随口畅聊，发现还是做朋友更为合适？还是女方迟暮，男方借口离场，不了了之？我设想了千万种我跟吴清重逢的场景，后来发现者全部都是扯淡。
　　我和吴清约在他写字楼附近的咖啡挂午休时间见面。我着雪纺衬衫、深卡其色风衣和牛仔裤，背着单肩包简简单单出门赴约。十二点钟的咖啡馆，稀稀落落没几个人。我等了一会儿，等到了吴清说会迟到的短信。我没有回复，点了份三明治和意式浓缩来打发时间，也顺便打发掉自己的午餐。等吴清到时，我杯中的咖啡已经喝尽。
　　“你怎么又喝意式浓缩！”吴清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咖啡馆里显得有些大声，“我不是跟你说了要开会吗！你怎么就不知道吃点正经东西！”
　　以前的吴清是喜欢用这种略显责备的语气来表达他的关心的，一般在他“骂”过之后，他总能变出个便当，笑嘻嘻地说“就知道你不好好吃饭，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或者直接拉我去食堂，非得亲眼看我吃光光才罢休。我依赖这种关心，逐渐故意不吃饭，就是为了看看他为我生气着急的脸。再后来，我不好好吃饭的态度已经成为习惯，只是吴清已经离开。
　　“服务员。”吴清，“也给我来份三明治，美式咖啡，加奶不加糖。”
　　“请问这位小姐还要些什么吗？”服务员转向我。
　　“有果汁或者牛奶吗？那就给她来被牛奶吧。”吴清。
　　“你知道，我只喝意式浓缩的。”服务员走后，我低头喃喃自语。
　　“下午还要见客户，真是忙得要死。每次回总部就忙得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想当年你给我送饭的时候……”吴清说着说着，抬起头来。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那个时候，吴清还是个穷忙活的实习生。我们搬出寝室，自己租房住后，房租已经占据了大部分开销。没钱吃好东西，我就自己学着做饭。我每天清早起床买菜，洗菜，摘菜，炒菜，再从城市的这一头把饭盒送到城市的那一头去。看着他大口大口吃完，再带着空饭盒，挤公交回到出租屋。忙活大半天就为了一顿饭。回到屋子里，我已经没有力气再去吃完我的午饭了。
　　“这是您的三明治，美式咖啡还有牛奶。”服务员。
　　吴清开始吃他的三明治，边吃边讲话，“你以后不要再喝咖啡了。明明就受不了咖啡因，还喝什么喝，自己都不会照顾自己。同学会上我就觉得你又瘦了，你看看你自己，再瘦下去，看哪个男人还会要你。”
　　我很认真地听他讲的每一个字，然后装出漫不经心喝牛奶的模样。两年后的再相见，现在就像是两天没见的普通朋友一样的普通寒暄。吴清约我出来的目的究竟何在？你他妈的这次见面要是没爆点就对不起你给我发的“我在等你”。
　　吴清很快就吃完了，从包里拿出个信封给我。我打开来，是把钥匙和一张便利贴。便利贴上写着一个地段很不错的商品房地址。
　　“搬到这个地方去住吧。”吴清，“不要跟同学会上的那个男人混在一起了。”
　　“你买房了？”
　　“恩。”
　　“我住这儿，那你住哪儿？”
　　“我一直都在各地跑，还是宾馆住得比较多。闲下来了，也要去陪陪戴基尼。”
　　“我有地方住，不用你这么麻烦。”
　　“难道你就非得跟那个不三不四的男人住在一起吗！”吴清这次不是佯怒，是真的有些生气了。
　　吴清有什么好生气的！该生气的人难道不该是我吗？当初是吴清劈腿甩了我，然后也是吴清莫名其妙要跟我见面，现在还强行要我搬家。我跟谁住关他屁事，何况我又没有跟严睦枫住到一块儿，凭什么是他先发火！
　　“我跟谁住你管得着吗？”我。
　　“那你是真的跟他住一起了？”
　　“恩。”我低头抿了口牛奶，含糊地应付着。
　　“那好，我们扯平了！”吴清那口气像是心有不甘，又像是如释重负般地说到，“现在跟分手，住到我的屋子里来！”
　　我愤然起身，吴清一把拉住我手腕，“小霏，难道你还不懂我的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