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
-
舞台上唱歌的严睦枫闪耀得像是真正的艺人，动作帅气利落眼神勾人；生活中带我飙车的少年却像是忧愁的少年，讲着这个年纪不会有耐心讲的话。伏在严睦枫身后，我能听见他欢腾的心跳声，有时会听他讲着速度带给他那些生活中不可能的快感，说着自己想要在急速中死掉，看是不是真的可以超越光速，或者是不是可以穿越，反正，是不是就是可以活下去。
大脑无法克制地自主焕发出一幕幕严睦枫跟我在一起的场景，生活化到几乎人人都厌倦的场景，现在却惹得我想要流泪。严睦枫在台上大声宣誓着自己爱情，台下哨声一片，直到严睦枫婉婉唱来：“如果明天看不见太阳/整个世界会变成怎样/在最后这一刻/让我紧紧抱你/抱着你/抱着你/我抱着你……”
那是他想要给我的吧，哪怕明天将死也要抱我在怀。我却缩在吴清的怀里瑟瑟发抖。我在干些什么！？在一个男人的怀里为另一个男人留泪。一直捱到宴席尽散，我坐在吴清的车里，已经无法用理智来掩饰自己的神情。
吴清一路沉默，面无表情。行驶到家，正要熄火。我说：“明天我会分手。”吴清拉手刹的声音顿了一下，又重新拉到位。“嗯。”吴清。
真是好晴朗的天！
拉开窗帘就想着今天肯定有人会结着伴儿去放风筝、逛街、出游，我穿着那件去见吴清的风衣去见严睦枫。阳光已经不能用煦暖来形容了，射在身上热热得让我想脱掉外套。不过是四月天，却已是如此天气了。
我坐在自己租的屋子里，因为付了一个季度的租金，房子没人住也就这样空放着。我跟严睦枫发短信说，今天我会在屋子里等他。我说不出其他的话，连打字都无法多打几个，仿佛马上就会泄露自己的情绪。
一早就等在这里，空荡荡的屋子只剩房东原本留下的家居。愧疚的心情被这落寞的氛围感染得越发孤寂，然后便是动摇是不是不要跟严睦枫分手。我讨厌摇摆不定的自己。一鼓作气想要摆脱自己，自己对自己要求。
这时，严睦枫到了。
我打开门，看见严睦枫穿着旧旧的白汗衫，像是没风的帆耷拉在瘦削的躯干上，挽着灰色的棉质外套，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外。等他进门，我也没法给他一杯白水去缓缓。
“今天天气真热！”严睦枫，“哎，你说说，怎么突然这么热了。昨天不是还起风的吗，怎么今天我就想穿短袖了呢！”
我低着头，听不进严睦枫在聒噪些什么。“我们分手吧。”我抬起头来。
严睦枫楞了一下，又笑着说：“就昨天那个男人吗？就同学会的那个？”
“我们分手吧。”我重复。
“行啊。”严睦枫爽快地说。
深谙的黑夜里，只有窗外零星的月光和惨淡的愁云。往日贪婪的渴求现在变成了对疼痛的忍受，吴清的身体之下，想要挣脱却又不舍，只得配合迁就。直到一阵阵叫唤与哀求，吴清才停下来。我已没了力气，瘫软在床。
吴清洗了澡又催我去洗，等到我耗尽最后一丝力气依偎在吴清肩头，似睡非睡地说：“你就不问问我跟严睦枫到底分手了没啊？”吴清揽过我的头，轻柔地说：“快睡吧。”我仰起脸想要再说些什么，却看到一张沉静安眠的脸。
跟吴清在一起的日子可以说是平淡安稳，也可以说是枯燥乏味，至于是前一种形容还是后一种感觉，都是自己选择的。我8点起床，然后收拾收拾房间，看是不是有什么要洗晒的，下午翻翻书或者准备一下晚饭，然后等晚上吴清回家。
吴清准备给我安排一个清闲的差事做做，我说自己想要享受一下米虫生活。吴清笑笑，也就，没有再提要我上班的事情。这些天吴清出差了，估计还要得三五天才能回来。床头柜里放着吴清的信用卡，我挥霍了一星期也就没有再血拼的冲动了。耳旁满是May絮絮叨叨地念我，一定要跟吴清分之类的话。
我过着我这悠闲自在放纵日子，为什么要跟吴清分！难道是因为我逛街时对骑重机的男孩的恍惚？还是因为我会不由自主地差重机装备价格？分就分了，还有什么可做的。多年未唤醒的荷尔蒙让人冲动，我不是补一个感情动物。翻翻书，按捺一下躁动的心。
突然门铃响来，我刚一开门，一个巴掌抡了过来。我还没站稳，已经被推倒在地。紧接着的是阵阵骂声。我脑袋嗡嗡地作响，听不清这人在骂些什么，只觉那尖锐的声音直穿脑门，越发头晕。摇摇晃晃地支撑起身子来，又被这人推倒了沙发上。
总算是看清这人是谁了！戴基尼正怒气冲冲地等着我，大喊着：“要不要脸啊！怎么这么不要脸啊！你TM一破鞋，净勾搭男人去了……”戴基尼嘶吼着还不忘揪着我的头发打两下，我努力挣扎，却犟不过她那么大的力气。骂久了戴基尼就开始哭，越哭越大声，直到后来精疲力尽地坐在地板上抽泣。
我起身关了门，又抽了张纸递给戴基尼。戴基尼擦干了眼泪又开始骂了一句，边哭边骂得闹了好几个小时。“不累吗？”我问。
戴基尼抽了抽鼻子，说：“你赶快和我家亲爱的分手。”
年青果然好，这种话说得理直气壮也是那般可爱，若是我这年纪的人说口来，怕是要被人笑话，而戴基尼还气鼓鼓地坐在地板上，像是耍赖一般的淘气，配合上那凹凸有致的身材，也算得上是别有风味。我看着戴基尼笑着，没有了同学会上心酸的感觉，只是像看小孩子那般和气地看着她。
“我怎么跟你家亲爱的在一起啦？”我。
“你们都住到一起了还不承认！”
“住到一起了又怎样？大四的时候，我跟吴清住到了一起，最后吴清还不是选的你。这次你也放心，吴清是不会离开你的。”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