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若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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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叮咚……
玄关处的按钤声大概响了十分钟左右，沙发上睡得香甜的人终于被扰醒。
怎么会这么吵？
晚笙被下的手伸向额头，按了按额鬓，两眉稍叙，耳边没有消停过的燥音让她无法忽视的睡下去。
睁开眼翻眨几下，目光环顾四周，最后定在电子挂钟。
挂钟的时针已经指向‘9’，正有偏近‘10’的意图，霍间，晚笙的疲困全消。
老天，她这个刚入职的‘钟点工’居然睡到这个时候？
离晚笙慌乱起身，身上的棉被滑落，才发现自己身上竟盖着厚软的被子。
难道是茗泉昨晚帮她盖的？她怎么没有半点印象呢？晚笙两眉打结地使劲回想。
“叮咚……叮咚……”
按铃声还在响着，将离晚笙的思绪拉回，来不及猜测这被子的来历，急急跑向玄关开门。
外面站着一位制服男生，他见离晚笙一副刚睡醒的样子，朝她抱歉一笑，礼貌道：“不好意思，打扰你休息了，请问你是离晚笙小姐吗？”
“是，请问有什么事吗？”离晚笙的表情突然变得紧崩起来，似在害怕什么。
正在她胡乱猜测之际，送货员已经微笑回答：“离小姐不用紧张，我是宜美家私商场的送货员工，有一位韩茗泉先生打电话到商场买了一款床具、梳妆台和衣柜，韩先生交代我们务必在十二点前上门安装好。”
明白缘由，离晚笙松口气，发现送货员身后也站着两名员工，意识到自己还没有洗漱，她脸红一窘，赶紧让道：“请进！”
进屋后，送货员没有问她一句，而是按照之前沟通过的要求将床具搬进一间没有锁的房间，里面原先的杂物已经被人清理出来，送货员安装好后便让晚笙签名后离开。
离晚笙看着安置好的床，还未反应过来，玄关处便再次传来门铃的声线。
打开门，竟又是一名穿制服的送货员，陆陆续续地来了几名，不同的是他们身上的制服有些差异。
离晚笙都没有机会问裹件是什么，便已经接过裹件，递过单子木讷地签收。
半个小时里，竟收到了五六个包裹，大小不一，包装各异。
待确定玄关处没有骚动，她将所有包裹都拖回大厅，心想着到底要不要打电话给他，问问是怎么回事？
可是本能却有些排斥，怕他在忙，怕自己不小心地打扰到他。
不得不说，她很怕听到他的声音。透着钻心的冷漠，让她觉得锋锐得像一把刀。
铃……这间屋子的电话响起，将她的思绪拉回。离晚笙犹豫迟疑地拿起电话，顿了顿才吱声：“……喂！”
电话那头沉默一阵才出声：“家私商场有人来安装床具了没？”低沉的音质依然如昨天淡漠疏离，字眼间透着一股迫人的寒戾与陌生。
她反应过来对方是谁后，即刻点头回答：“……有，他们半个小时前已经送货上来了，也安装好了！”
呼吸因为紧张变得困难，离晚笙发现即使和他在电话两头交谈，仍会觉得局促不安。
“其它的呢？”迟疑几秒后，他再问。
“……恩，都……都送来了，那些是……”
“除了床褥被梳妆台柜子，那些私人用品会通通在你的工资里扣！”茗泉打断她的话先行声明。
离晚笙“咦？”了一声，然后点头附和：“我知道，应该的！”
再沉默过后对方提醒道：“劳工合同就在餐桌上，签名笔也在那里搁着，你把两份都填好！”
“好……那……你下午”
未等她说话，对方已经掐线！
她正想问他下午要不要回来，用不用煮他的饭，可对方明显不乐意听到她的声音，直接挂了！
晚笙拿着话筒愣愣发呆，一脸莫名，甚至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放下电话，她找来剪刀将眼前把视线塞得满满的裹件一个一个拆开。
打开后，才发现竟是……私人用的牙刷牙膏、洗发露、沐浴露、再到护肤品……呃，更值得一提的是这一套都是法国品牌。
然后便是日常更换的四套衣服，颜色和款式都是她有可能喜欢的格调，还有两套睡衣，棉拖和袜子，甚至连扎头发的圈圈束都有……
当她打开最后两袋裹件时，一看到里面的东西，离晚笙顿时脸一臊，红了！
竟然是内衣内裤，还有……呃，经期用的……卫生巾，只是，她只在这里做两个月，竟然买一箱，是不是太多了点？？
仔细想想，这些费用加起来她都要怀疑自己的工资到时会不会成为负位数？
这么一想，晚笙的思绪都被懊恼填满。低头看着手中的卫生巾，她顶着烧着热气的脸懊恼地将所有个人用品一袋一袋拖到自己的房间去整理好。
最后她看着剩下的私人用品犯傻。自己的房间没有私人浴室，这就证明了她的日用品必须放在外面的浴间和他的放在一起，如此一来，往后的两个月里，她都必须和他共用一间浴室，这……她的眉间顿时拧得更紧。
迟疑再三，晚笙认命地将洗发露和沐浴露以及毛巾在浴室放好，看了一眼浴室，目光忽定在牙刷和剃须刀上。
离晚笙怔怔看得出神……那些有关‘过去’的回忆像月播剧在脑里自动放映，画面和音质清晰得令她无从面对。
直到她发现脸上多了些许凉意她才回神过来，看到镜中的自己时她蓦然一惊，接着连忙擦干眼泪，机械地洗漱完毕。
看着浴室地上的男士衣服，她默默捡起来，研究洗衣机一翻才臊着脸扔进去，最后晾好！
把房子里里外外清扫一下，动作迟缓笨拙，好在没有不小心摔破东西。屋子虽然不脏，整理下来已到中午。
晚笙不知道他有没有回来吃午餐的习惯，不过以防万一，还是打开冰箱准备为他做一顿。然而，她发现冰箱除了方便面和牛奶，竟然什么都没有，就连调味料也是只有盐巴而已。
难道他平时都是这样照顾自己的三餐饮食？
眉心不满地揪成川字，他也太乱来了吧！晚笙皱了皱眉头，心想自己身上还有些钱不如去超市转转买些原料回来煮，虽然手艺不怎么样，不过也好过吃方便面吧！
这么一想，她赶紧穿上外套，几乎没有意识到这家主人还未配钥匙给她便已经穿好鞋子打开玄关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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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师事务所
上午几个小时韩茗泉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一直心不在焉，神游太空。
从早上让秘书将女人一般会用到的私人用品名单抄下来后，觉得有些东西自己买不适合，便交代秘书搞定。
而他就在网上找几家同城的家私商场以及服装店，挑了几样那个‘佣人’会需要或者喜欢的款式，确定对方能当天准时送到才关了网页。接下来的时间却变得无心再工作，更别提研究手头的官司。
11点半还没到，他破例的拿起西装外套穿上走出办公室。
“咦？你今天又接到新case？”说话的是他的同事君子言律师，她见他从办公室出来一副准备见客人的架势不禁推推黑框眼镜，问道。
今天一来到事务所，君律师便将好奇了一个晚上的问题砸他。只是当对方被问到昨晚有没有找到那个叫离晚笙的女性朋友时，茗泉看了一眼后皱着俊眉丢给她三个字‘别鸡婆’。当场气得君子言差点把手中的咖啡朝他泼过去，因此对他这种藏着掖着的行事作风颇有微词。
茗泉虽是律师，却不善说慌，蹙眉吱唔半晌，僵硬回答：“不是……我今天肠胃不舒服，想回去休息一下，有……客人来再联系我！”不等对方回应，便匆匆离开了。
君子言翻着公档的动作一滞，挑眉看着心虚离开事务所的茗泉，与女秘书二人面面相觑，深感意外。
“真是新鲜，咱们韩律师一向是拿自己当铁打的，怎么突然因为肠胃不好就主动回家去了？”君子言失笑调侃，倒不是她没同情心，只不过那家伙的前车之鉴太多了让她不调侃几句都难。
只听韩律师的助理女秘书更是笑得暧昧：“君律师，你的推断能力今天怎么打折扣了？”
“哦？怎么说？”君子言犀利的眸子一敛，推推眼镜挑眉反问。
“咳咳！”
女秘书学她推眼镜的动作拿起自己事先抄好的单子，一板一眼地说道：“根据我的推断，韩律师他……嘿嘿，家里有人，而且，还是女人！”
君子言闻言一怔，蹙眉接过单子。
当她看了白纸黑字下的所有内容时，和女秘书对视一眼，然后，彼此暧昧的嘿嘿笑了。
看来，律师所唯一的光棍要开荤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若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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