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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这开始萌芽的胡乱变动 省省吧你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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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花接二连三的冲上天空,不远处人们在面具下发出一阵阵沉闷而兴奋的惊呼声。
我看了看还跟见了鬼似的呆愣的少年,指指他的身后,“那个。。。已经开始了。”
他恍然哦了一声,点点头。
两人一路沉默着并排向嘈杂的人群走去,我清晰地感觉到这小子每隔两秒往我这瞄的眼神。我目视前方看着人群,倏地一下冲他抬起头,正往这瞄的木修兵对上我的眼睛后着实吓了一跳,目光跟反弹一样往边上乱瞟。我呲着牙给他一个大大的笑容,“撒,看出什么了?”
他又迅速的瞄我一眼然后目视前方,想了想很正经的回答:“阿源……还像以前一样不像是女孩子……”
……他要是这么说我就一盒子拍死他!
木修兵清清嗓子,带着许不好意思却又很认真的说:“个子……长高了。”
掀桌!从各方面看都是从伪少女成长成真正的少女啊喂!个子长高是来形容如此之久没有见面的银的吗?!
我也装模做样的清清嗓子,“木修兵的变化也让我很惊奇呢……”我笑着抬头,“头发……长长了。”
木修兵抽搐的嘴角在微暗的灯光中却清晰可见,我再笑,“还有,眼睛……变小了。”
他一脸喂你不要说破的表情纠结的看着我,却又嘴角上扬:“阿源在某些方面……真是……没变啊。”
烟花一束束在天空盛开,五彩斑斓,着实好看。
木修兵的目光投向天空,“来这边之后我每年都会来来这里,”他的眼神中充满怀念和些许陶醉,“山本大叔果然没说错,人一辈子没看到十七区的烟花,人生一定会留下遗憾。”
我望天,直到刚才那一秒我还一直以山本大叔的口味推断“一定要去十七区看烟火”的解释是“永远的十七岁”一些不该出现在这种有下限的文章里的理论云云……
身旁的木修兵忽然一声轻叹望向我,“过了很久了呢……距那时候。”
听了这该死的叹息我也只好点点头。
“是啊,五十年了。”
“发生了很多事呢……”
“虽有些不如意,但总算是过来了……”
“虽不说是不幸福,但多少会让人有些感慨……”
“就像命运总是不那样尽人意……”
“有些东西美的让人惊叹,但时间久了也会被人遗忘……”
“不管时光流转,总有些事物是不变的……”
木修兵刷的一下转过头盯着我,半天不吭声,一脸严肃的表情看的我发毛。我缩缩脖子,他还盯。我抽抽嘴角,他还盯。我一盒子拍在他的脸上,“一脸怪异盯着人家一声不吭你是要闹哪样!”
他皱着眉揉揉鼻子,额头上有些发红,搞得我感觉下手微重有点对不住他,可他却一改脸上凝重换上一副轻松表情,咧嘴笑着说:“刚才阿源说了些不正常的话让人好不习惯,果然这样阿源才是正常的。”
……难道我的形象从来都是没心没肺打打杀杀一点文艺的机会都没有么……?还有话说刚才是你先叹气搞得我也惆怅起来的吧喂!回顾一下发现刚才所谓的感叹人生完全无逻辑可言啊!倒带之后发现居然错过了那么多槽点我到底是在干嘛啊魂淡!
我长呼一口气,“嘛总之你现在看起来过得不错,这样山本大叔死也瞑目了……”
他忽然瞪起那小了不少的眼睛(喂有完没完),“山本大叔。。。死了?”
我耸耸肩,“谁知道。。。大概和桑田大妈回老家结婚了吧。”
他唔了一声眼睛变回原样(你到底对这个有多执着),忽然想起什么,又问道:“阿源现在过得还好吗?”
我莫名其妙地瞅他一眼,“唔……还好。”
“结婚了吗?”
“……”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他是谁啊……”
“丈夫。”
“谁结婚了你个魂淡!”
“阿源一个人住吗?”
“现在是一个人。”
“以前呢?”
“两个。”
“那为什么现在是一个?”
“嫁人了。”
“果然还是结婚了啊。”
“不是我嫁人了啊魂淡!”
“唔。。。嫁给谁了?”
“贵族。”
“。。。那阿源现在住在哪里?”
“。。。”
“现在是在工作吗?”
“。。。”
“阿源?”
“嘭!”
“干嘛又用那个盒子打我?很疼啊喂!”
“你查户口的啊!”
木修兵揉着脑袋沉默了,我舒了口气抬头望向连续不断的烟花。许久,在一个个爆裂中又传来了他的声音:“阿源。。。”
我准备好手里的盒子。
“我要进真央了。。。”
。。。
我已经数不清今天爆粗口的次数了。。喂这跃度太大了吧魂淡!
年轻人的狂欢很快就过去了,众人又回到了踏踏实实过日子的阶段。当我双手将装有少女式振袖的盒子交予藤屋大姐时她先是盯了我半晌,然后十分残念的摇摇头,叹道:“阿源你这辈子注定是穿男式浴衣的命了。。。”
我暗叹:藤屋你这辈子注定是遇不到和你并排穿着男士浴衣的人了。。。
烟火节后没几天的一个晌午,酒屋的木门一直开着,这为屋里也多添了一份燥热。我正无聊的在账本上涂涂画画,某个侍女妹子迈着小碎步冲过来。我放下笔伸了个懒腰准备干活,只听侍女妹子急促地说:“阿源有人找你。”
找我?“又是宫部?”
见她摇头我倒是放宽心不少。走到门口撩开屋帘,正对上。。。朽木白哉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他给我的感觉就像这个久违的名字又出现在了上一行一样突兀。面前的此人比上次是面瘫了不少,我鞠躬问好他头也不点声也不吭。我暗抽嘴角,只好问:“您找我什么事?”
他终于看向我,许久,我以为他要开口说话,他却又转头望向远方。
……大人你是来找我耍帅的么……
我犹豫半晌,终于还是问:“绯真她……还好么?”
他不变的脸上略有惊异的掠过我,复而点点头,“只是还在适应。”
我点头,低头恭敬的站着。许久,久的地上那只蚂蚁已经搬了两趟米粒我以为他人已经走了准备转头回屋的时候,忽然听他道:“绯真希望你能进真央。”
……她走之前都没怎么提这事我以为她忘了。真是搞不明白绯真对我成为死神抱有如此执念……
“瀞灵庭是广济人才之地,若无过于让人无法接受的理由,真央绝不会无缘故连续四次在初审拒收同一名学生。”
“……”
“这并非儿戏。你若真不愿意,我会带话给她。”
……你是想再见面时绯真用那哀怨的眼神砸死我吗?既然你都明白了还跑过来和我说这些都让我怀疑是不是代绯真来数落我的。。。你以为连续三次想出那么些无厘头的答案我自己不嫌丢人吗?你还在这里一本正经的澄清真央广收人才很让我没有台阶下啊喂!
朽木大人话说完了转身离开,走了两步又半回头,“有什么想法就让家丁传话给我。”
我叫住他:“那个……代我向绯真问好。”
他点点头,脚步如风,走了。
。。。请无视上面中间那个乱入的四字词语。
再次趴回柜台上有一下没一下的弹着笔头,心情甚是复杂。
瞪着眼睛发了一小时呆,冲里屋喊了一句我出去一下径自撩了帘子出了酒屋。
没走多久就是一阵头疼。我忘记了,在这种知了都能被烫熟的天气里,出门,就是个美丽的错误。。。
二十一区据点穿着标志性工作服的大叔在草棚中撑着头脑袋一点一点,我承认在夏打盹的关键时期把正在梦境中与年轻时期初恋情人相遇的前辈吵醒一定会掉人品,但让一个柔弱少女(雾)在这样炎热天气下等待更是一件残忍的事情。我掰开撑着头的那支手,“前辈,我要报名。”
死神大叔的额头咣叽一声砸在桌子上,他迷离的睁开眼睛刷的一下抬头,我站在那里眨着眼睛。
他伸了个懒腰挥挥手不耐烦的说:“今年已经结束了。”
我微愣,仰头心中一句国骂,低头换上笑脸,“您看我在暴晒下走了二十里路好不容易才到这里的。。。”
他看起来十分焦躁,继续挥着手,“明年再来吧。”
不招人你跟这坐着干嘛阿混蛋!看妹子吗?说来报名的应该是男同志比较多吧!你好这口吗大叔?
他打了个哈欠,忽然停住望向我,“你。。。有些面熟。。。”
。。。废话我这都第五年了你不认识我我都认识你了!话说大叔这几年怎么没有一点进步永远干这个招新生的水活。。。我在眨眼睛,“这说明我们有缘啊大叔!你看我一直都觉得死神是一个保卫人民保卫祖国的高尚职业我永远都是他的直系崇拜者。。。”
“你叫什么?”
这问题问的一阵大惊,“阿。。。。。。阿源。”
他在地上的帆布包里翻腾半天,递给我那张陌生而熟悉的报名表。
。。。怎么忽然这么好说话。
看着【为什么要做死神】后面的大块空白,我吸了口气,挥笔写下:为尸魂界的未来而献身,在所不辞。
大叔眼扫过报名表时,我看到他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在十分敬业的大太阳下,我双手合十,如此甚好。。。
再次坐回柜台,心脏忽然砰砰加速跳起来,然后发现刚才好像做了一件决定未来是否幸福的不得了的事情。藤屋大姐拿烟枪戳戳我,“刚才出去干嘛了?”
我点点头,“出去了。”
她又敲了敲我的脑袋,“所以说出去干嘛了?”
我回过神,捂着脑袋瞪她一眼,“私事!”
藤屋捂嘴呵呵笑了两声,用一种奇怪的语调说:“要不你回老家呆几天吧。”
我也呵呵笑了两声,“我有跟您说过我老家是哪么?”大姐您一定是用了过期的化妆品脑子坏掉了。
她倒没反驳,只是吐了口烟圈,“刚才外面有个你老家的人找你。”
呀咧?难道是有人领养的烂俗桥段?
藤屋冲我吹出一口烟气,转头斜了我一眼,忽然又邪恶的笑,“是个年轻帅气的小哥哦。”
我皱着眉捂着鼻子眨了眨眼,难道是从未蒙面哦尼撒麻?
藤屋大姐继续笑,“阿源最近好像很忙呢。”
再次撩开门帘,门外的人穿着棕色浴衣,微紫头发下的脸写满了“我很惆怅”。我还没来得及惊讶,就听他幽幽的说:“明天。。。就要考试了。”
他抬起头忽然很悲愤,“这将决定我后生的幸福!”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