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0、chapter 40 过了不到一 ...
-
过了不到一个星期,我接到了秦柔的电话,她没有跟我说之前网上的事情,姐姐告诉我那网上的帖子已经删除了,与我相关的也都删了。其实删不删已经无所谓了,该知道的要就知道了。
“你还好吗?沈希。”
“我还好,有事情吗?”
“我。”
秦柔突然迟疑了,我听得出来她是有事情要跟我说,但又不好说,我只能主动问。
“怎么了?”
“我再外面开公司的事情被言董知道了,他说要投资,可我觉得这不正常。”
“怎么被他知道了?”
“是乔董跟言董吃饭的时候说漏嘴了。”
“是乔黎的爸爸?”
“是。”
乔叔叔是怎么回事,不是告诉他不能乱说的么,这言清河怎么盯上乔叔叔了,他们应该不会有合作的啊。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是哟不知道的。
“沈希,你还在么。”
秦柔的话让我回过神来。“我在,你接着说。”
“我不知道言董是怎么了,现在股市降得那么厉害,美股都不景气,我们都不敢卖了,他竟然敢买。”
“那你能不能拖他一阵子。”
“沈希,我想要你来帮我。”
原来这才是秦柔的目的,可我去帮他就必定回和言清河碰面,言清河肯定能知道那照片的男人是谁,他女儿都知道了……
“秦柔,我不能答应你,我不能和言清河碰面。”
“为什么?”
“我不知道怎么和你说,反正我离开环亚并不是因为网上的事情那么简单。”
“那,我缺一个专业人士来帮我,我保证不让你和言清河碰面好不好,我的钱都套进入了,你要是不来我就输定了。”
我发现我就是耳根子软,别人一求就答应了。明知道可能是错的却还要帮忙,毕竟没人能像莫昊焱那样对我有求必应。我怎么能想到他对我有求必应呢,不过仔细想想,还真是啊。
“你,你说好了,不让我跟他碰见,绝对不行。”
“好沈希,你最好了,我把新公司的地址给你,过几天就过来吧。”
“好吧。”
过了几天我去帮秦柔看交易,尽然发现她近几个月以来的违规交易又增长了,这样下去不是中国警方发现就是被美国调查,我帮她做下去非坐牢不可。我找到秦柔,想和她坐下来谈谈。
我约她到公司楼下的茶室,那茶室是挂铜牌的老建筑,一砖一瓦都显得有年代性。我坐在二楼的露台,露台有三十坪大小,只三个位。
壶里的毛尖泡到第二浇秦柔才过来。她拉开椅子,摘下她新男朋友送的爱马仕围巾,我给她倒了杯茶。她几乎是跑上楼的,最微张着不停喘气。
“你怎么这么急啊。”我边倒茶边说。
“我知道你想跟我说什么,可如果不继续下去,言清河那边怎么说。”
我没想到头脑那么灵活的秦柔竟然会那么单纯。
“你知不知道言清河为什么要投资,他就是要让你的违规操作暴露出来,你本来就违规操作了,还要让他们抓住你更多的把柄,你还不明白吗?言清河就是要搞垮你!”
“这……这怎么可能呢,他要搞垮我干什么啊。”
“我再环亚做总监的时候他有多少次违规操作股市,多少次逃税,他是想利用你洗清他自己,好让别人都觉得他的钱是你弄出来的。”
“那,那我该怎么办。”秦柔放下茶杯,直直地盯着我。
“你跟言清河说,这个交易让张志德去做,你说美国跟踪了你的交易,你不能出手。”
“然后呢。”
我拿起手边的茶杯,抿了一口。“你把他所有交易的证据都保存下来,如果出事了,就把他推出去。”
“为什么选张志德?”
“他是言清河的忠实粉丝,这种冒险的事情,就算你不找他,言清河也会让他去做。”
事情果然照着我说的来了,张志德果然以他自己的名义先投了五千万进来。过几天后美股小幅度的上升让他们赚了一笔。言清河是高兴了,可我的顾虑又多了。这样下去,言清河会不会总其他的手段对付秦柔呢。
在搞不清别人的事情之前,我自己又来了一个大官司。
大姨妈已经很久没来看望我了。
刚开始的时候还以为是月经不调就没放在心上,可两个多月都没来真是说不过去了。我找了个时间去买了几个验孕棒,每根上面显示的都是触目惊心的两道杠。我上小学都没带过两道杠,现在来什么啊!
我仔细回忆,原来就是那次过年后跟莫昊焱去香港的事情,我当时怎么就那么白痴没吃药呢,要是吃药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我拿着验孕棒在厕所里发呆的时候,乔黎一下子敲了厕所的门。
“沈希,你还好吧,怎么了那么久都没有声音。”
我打开厕所门,面无表情地对她说:“我怀孕了。”
话音刚落,我们俩的眼泪就一起流了下来。
乔黎拿过我手里的验孕棒,看了一眼,扔在地上。“你怎么就不小心呢,你和他不是早就分开了么,怎么就怀孕了呢。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说明白。”乔黎一边说一边抹着眼泪,看她哭总觉得我们是在经历同一件事情。
“过完年我和他一起去香港出差,有天晚上他喝多了,到我房间里,我,我也没拒绝。”
我抱住乔黎大声地哭着,乔黎用力地捶着我的背。“你是空窗期太久了吗,怎么不拒绝呢,以前也就算了,可现在有孩子了啊。你以后该怎么办,孩子该怎么办,莫昊焱会不会逼你把孩子打掉,言墨华会不会知道啊。”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就是个婊*子,我活该。可是孩子怎么办,我好怕以后会怪自己不珍惜生命,他是我的孩子啊。”
乔黎一把推开了我,把眼泪抹掉,说:“会不会是错了,我们去医院看看吧,说不定是乌龙呢。”
“好,我们去医院。”
其实去不去医院有什么差别。
“已经八周多了,胎儿发育良好,恭喜你啊。”
我从医生手里接过化验单,脑子里像是爆炸了一样,什么都不想去听。乔黎拽着我往外面走,她买了杯热奶茶递给我。奶茶热热的,可我还是面无表情。
“沈希,你有点反应好不好,你别这么吓人,有什么事我陪着你,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我转过头看她,她笑不出来,可还是拼命地挤着笑容,脸上的表情很不好看。
“乔黎,我要你告诉我,天空还是蓝色的,云彩还是白色的,太阳还是会照常升起,天不会塌下来,我也不会倒下去。”
我看见乔黎的脸色不那么难看了,也许是听到我说话了。她握着我的手,说:“天还是蓝色的云还是白色的,太阳会照常升起,天不会塌下来,你也不会倒下去。”
乔黎的脸在我眼中渐渐模糊。很多事来的那么出其不意,我也只能被动接受。这事情不萌牵扯别人,都是我的错,不能连累乔黎陪我一起受苦。
“现在你应该考虑了,这孩子,要不要留下。”
我点点头,没有回答她。
“你要考虑好,再过段日子做手术对身体就不好了。”
我又只是点点头。
乔黎也不主动搭话了,她知道我现在什么也不想去想,上了车也只默默开车。
刚回到家,我接到了言墨飞的电话,他找我出去谈谈,说实话我不愿意见他,不愿意见言家所有人,可如果不和他见一面,心里面也觉得不对劲。
为了方便,我叫他到乔黎家里来,因为我根本不想出去。
言墨飞爱喝咖啡,这点和莫昊焱很像。有时候总觉得他和莫昊焱是同一种人,是女孩子主动追不来的那种,而且太忠于内心,不被外界动摇。
乔黎准备了他最爱的巴西咖啡,我还是喝茶。我坐在露台看着他进院子,上来的时候乔黎也没有跟着他上来,看样子是去公司忙去了。
“好久不见了。”他说到。
“是啊,很久了。”
“我看你脸色不太好。”他小心地跟我说着话,感觉不似以前那般亲近。
“喝点咖啡吧。”我做了个“请”的手势,他也喝起了杯子中的咖啡。
“我记得你爱喝浓烈的咖啡。”
“偶尔罢了,只是看似浓烈,实则入口回甘罢了。”
言墨飞看着我,半天不说话,只是手里把玩着杯中的勺子。
“就像他一样是么。”
我原本是垂下的眼睛没看他,此时听到了他的话竟触到我心里那一根无人碰到得弦。
“为什么这么说。”
他放下勺子,两只手都放在了桌子上,脸上的笑容让我捉摸不透。
“不喝,不代表不喜欢;否认,不代表不在乎;你和他一样,都在否认心中对对方的感觉。”我不知道言墨飞是怎么看出来的,莫昊焱的我理解不了,可我的他却能参透一二。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否认,也许是为了道德感,也许还有别的吧。姐夫跟我说了,他是逼迫你的。我还听说,我姐找过你,我替她跟你道歉。”
“道歉,我都不知道我应不应该接受你的道歉。不过,她更可怜,不管怎么说,她才是那个应该仇恨的。只是我不懂,他为什么要找上我。我不是最漂亮的,家世一般,也没什么才华,为什么是我。”
“我也好奇。”
这话我说说也就行了,他跟着起什么哄。他也觉得我不好看?
“什么?”
他像看出了我的不满意,连忙说:“不是,我是在一个男人玩女人的离角度看,你确实不够极品。”
我承认,我和袁丽珊那种女人比起来确实没人家风情万种,但这也不能成为一个男人喜欢一个女人得理由吧。前提是那个男人不是玩玩而已。
“那就更奇怪了,他为什么会选择我呢。我想不通。”
我看着露台外正在下落的夕阳,一时觉得人生不过就如太阳一般,迟早有落下的那天,只是我何时升起都不知,竟然就要下落了。
“你们是什么气候遇到的?”
言墨飞突然这么问,还没有人问过我这个问题。
“两年多以前,我记得是一月份。怎么了?”
言墨飞笑了笑,说:“没怎么,就是问问。”他喝了一口貌似凉了的咖啡,许是那咖啡太凉,他皱了下眉头。
“我问过他,他不肯说第一次遇见你是什么时候。我还奇怪呢,这有什么不能说的。”
言墨飞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了蒋教授前几天说的莫昊焱很久之前就见过我,当时我的脑子都在想他吃吗啡的事情,没想过这些,现在看来确实有些奇怪。
“沈希,你能说说你和我姐夫的事情么?”
我冷笑,“还需要么,反正就是那这事情。”
他突然认真了说:“我想帮你。”
“没人帮的了我。”
我拿起杯子看着那杯中的茶水,心思飘到两年多前,那个初见林苏澈的冬天。
那时的心还是透明的,心情也是欢喜的,不似现在被腐蚀得胶着不堪。
后来遇到莫昊焱,我一直相信这是注定的,这一切都是有因果的。他就像一头凶猛的野兽霸占着我的身体,还有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