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名禁区》希希cry

34、Chapter 34 公司最近一

　　公司最近一直在为导航仪的项目而忙碌着，要不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十周年庆典，我也应该像前些日子一样在做预算和计划书。不过他们的十周年庆典也好办，总比公司的其他事情好弄多了。
　　自从那天之后莫昊焱一直都是阴沉着脸，公司的人大气都不敢喘，总经理秘书林荷那个铁面女就一直没笑过，小昭每次去总经办都是打着哆嗦回来的。
　　而我则开始了东奔西跑的日子。
　　我这个人最大的缺点就是对我的那些手下不太放心，做什么事情都得亲力亲为。就像现在，我把导航仪的工作都交给了副总监，而我自己和小昭正在满s市找着宴会场地。
　　“室外？你来什么玩笑！”我怒斥着小昭的提议。“十一月份，到时候可能连十五度都没有，还是晚上，到时候不是你冻死就是我冻死！”
　　“那四季酒店？”
　　“俗不俗啊，再说哪里什么人都进的去，到时候出什么事怎么办。”
　　“那你说怎么办？”小昭看着我，一脸的无奈。
　　“就找个能办宴会的私人会所，没有请柬连大门都进不去，又安静又安全。”
　　“你说的好听，去哪里找啊？”
　　“找人帮忙呗。”
　　其实我自己也没谱。当时脑子里冒出了杜苑这个地方，但私心想着那个地方不能被言墨华染指。但除了那里也想不出来该去什么地方找。
　　于是我给乔黎打了电话。
　　“靠！有事了你才想起我。”乔黎很生气我最近没联系她。
　　“哎呀，最近我忙啊。”我在电话的另一头陪着笑脸。
　　“是是，你忙。你是总监，你当然忙。说吧，什么事？”
　　还是乔黎最好。
　　“莫昊焱要和他老婆办结婚十周年庆典，要公司里办，所以我就把公司的项目交给副总监去做了，然后我现在正在外面找场地。我想找一个不会被打扰的私人会所，能办宴会的那种，你能帮我吗。”一口气说完真是累死人。
　　“好吧，那你明天来我家，我带你去找。”
　　“乔黎你真好！”
　　第二天乔黎就带我满s市找会所，从南阜找到东汇再到广宁，最后在广宁找到了一家很安静的会所，而且有我们需要的宴会厅。
　　会所是在一个别墅群里，幽静的要命。院子里种的都是合欢树，只不过现在没有花了，叶子也开始落了。
　　也许是为了点缀有些单调的深秋，院子里还种着茶花和翠菊，还有一些金盏花。
　　我喜欢茶花，因为它们不在夏天和春天开放。

　　“这家不错吧。”乔黎指着宴会厅的大门说道。
　　“还没进宴会厅呢.”
　　宴会厅的确不错，堪比我姐姐结婚的那家就酒店了。
　　“我就说不错吧。不过呢，你放心，我一定会和会所谈好价钱的，毕竟我是学财务的嘛，一定给你拿到内部价。”
　　我冷笑到：“那些物理学家都以为自己是阿基米德的后代，觉得自己能用一个支点撬动地球。可事实是他们都不能在没有电梯的情况下把沙发搬上楼。”
　　乔黎给了一个白眼，说到：“那是因为他们没有胸大肌！”
　　我把场地告诉了莫昊焱，看了照片之后他很满意，不过临走了他丢给我这么一句话：
　　“不用办的太好，不出错就行。”
　　我回过头对他说道：“我不想有人怀疑我的能力。”
　　“随你。”
　　我知道他一直对我很无语。
　　最近每次和他说话都是开头很兴奋，过程很郁闷，结局很悲哀。也许是回不去了吧，那种感觉再也回不去了。
　　中午吃饭刚好遇见言默飞，他打了招呼便坐在我旁边。
　　“最近看你挺忙啊。”他对我说道。
　　“还不是你姐姐的十周年庆典么，干嘛要公司办啊，你家管家不能办么。”我抱怨道。
　　“我家管家还要忙着家里的事情。”说着言默飞很奇怪地看了我一眼。“沈希，你刚才的语气很奇怪。”
　　“有吗？”
　　“有。”他相当低肯定，我却不明白他为什么觉得我的语气很奇怪。
　　“你有时间管我语气奇不奇怪，还是去那些厂子里好好看看项目进度吧。”
　　“我当然要去了，不过还不到时候。我就怕真到那个时候吃点什么问题，那我就小命不保了。”
　　言默飞一脸无辜，说着似乎和他没关系的话。这人就是这样，总是给人一种事不关己的样子，但他比谁都上心，纯粹的腹黑，还老是用那无辜地小眼神骗人。
　　“你可是皇太子，能把你怎么样。”
　　“切，还好我爸就我这一个儿子，要不他可能二废太子都能做得出来。”
　　“你爸又不是康熙。”
　　“我也不是胤礽。”
　　“那你也不是四爷。”

　　“总监，总监，名单又被莫总改了。”
　　我靠！这宴会名单都被莫昊焱改了六次了，还想改啊。
　　“他要是再改，我就在他的脑袋上别上一个蝴蝶结卡子，再照下来把照片传到论坛里。”我对着小昭说道。
　　“不可能。”小昭给了我一个白眼。
　　“那我就把他带到离这里三个街区远的施工地上闻闻水泥味儿！”
　　“祝你好运。”
　　后来改了很多次莫昊焱才松口，也不知道他到底心里是个什么标准。像向家公子，还有他那个好朋友雷总都没有请。他到底买的什么关子？
　　十周年庆典如期而至，那天我比谁到的都早。我不仅是嘉宾，还是活动的策划人之一。萧寒在我到的二十分钟之后也到了，他是当天的主持人，要去试麦和音响。
　　“沈总监，办的不错啊。场地选的也好。”萧寒开始对我吹捧道。
　　“我有个同学是个富家千金，认识的人多了些，事情自然好办。”
　　萧寒拿着麦开始摆弄着，不紧不慢地说：“今天的庆典很重要。外界都在传莫总和太太会离婚，媒体也到处乱写。荷姐一直在做媒体的公关工作，也不太见起色。”
　　“媒体么，当然是独家新闻比享乐重要。那些公关工作无非就是请客吃饭，送钱送美女，实在不行再威胁一下。不过现在媒体都聪明了，哪有那么好打发。”
　　“是啊，所以才有了今天这出。”萧寒把话筒放在架子上，转过头对我说：“你说，莫总和太太会不会离婚？”
　　他这句话问得我莫名其妙，这我怎么会知道？“你是他助理都不知道，我离他那么远，怎么会知道？”我尽量把语气说的很奇怪，虽然我认为他们有一天肯定会离婚。
　　他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后来我们就各忙各的了。
　　六点半的时候嘉宾开始入场，那时候莫昊焱还没有来，萧寒打了好几个电话他都没接。也是这时候不就是应该忙着么。
　　“还不接电话？”我用胳膊碰了碰萧寒。
　　“没有。”他一脸的无奈。
　　“也许人家夫妻恩爱着呢。”
　　“又不是庆典的时候，用得着么？”萧寒正在用一种“你应该知道”的表情看着我。
　　我不想理他，继续跟那帮认识的人周旋着。
　　“沈总监，这个庆典办的还不错啊。”
　　明明还没有开始！
　　“沈总监，这个场地选的很好啊。”
　　“谢谢崔副总。”崔文博一向很支持我。
　　“沈总监，有没有男朋友啊？”
　　这个问题我可以不回答么？
　　“总监，莫总和太太到了。”
　　我匆匆地走出宴会厅的门，莫昊焱正和言墨华坐在休息区得沙发上，旁边还坐着董事长和言墨飞。
　　“董事长，莫总，莫太太，言总监。”
　　他们都冲我点了点头。
　　“沈总监的能力还是不错的，是吧，爸。”言墨飞向董事长说到。
　　“嗯，很好，这地点选的很好，而且菜单我看过，很有品味啊。”
　　我对董事长笑了笑，而旁边的言墨华却说道：“这场地不算好，太安静了。而且，菜单太清淡。没看出什么品味有多好啊。爸，你就顺着墨飞说话。”
　　我承认我当时很想把咖啡倒在她脸上。到我没有这么做，我有教养，不能打人。

　　“时间不早了，请各位进去吧。”我堆起笑脸，还是要装一个我不想装的人。
　　言默飞看了我一眼，说道：“爸，我们进去吧。”
　　“好，进去吧。”
　　他们四个人并排走进了大门，整个过程中莫昊焱都没回过头看我一眼，我到底要期待什么，我该期待什么？
　　大门打开的那一刻，宴会厅里闪烁的灯光闪了我的眼睛。有那么一刻，我真想现在就晕过去，是不是只有这样，他就可以回过头看看我一眼，不管他的眼里出现的是什么。鄙夷也好，揶揄也好，我都承受得住。
　　我的心还和之前一样，混沌不堪。
　　“欢迎各位来宾来参加莫先生与莫太太的十周年结婚庆典。今天是他们最有意义的日子，希望用大家最热烈的掌声，请言董，莫总莫太太言少爷和入场。”
　　在言默华面前我就像一只丑小鸭，我没她那么优雅，没她那么有品位，更没她漂亮。
　　但我要做自己，不能因为别人比自己好就要刻意去改变什么。
　　他们似乎是整个宴会厅里最幸福的一家人，无数的光芒将其笼罩，看似耀眼，实则败絮。
　　所有人都在为他们鼓掌，我也是。一切都要面对，逃避是最错误的选择。我微笑着为他们鼓掌。
　　“感谢大家来参加这次聚会，下面由言董为我们说几句。”萧寒这个人总是像有什么秘密隐藏着，我不知道是为什么，总觉得他什么都知道。
　　“再次感谢大家来参加我们昊焱和墨华的十周年结婚庆典。时间过得真快啊，一晃就十年过去了。我现在都能想起当年第一次见到昊焱的情景，很年轻，也很有魄力。十年了，他比以前更成熟，更有能力。现在是年轻人的天下，总有一天，我会把言氏，交给昊焱和默飞搭理。好了我不多说了，省得有人，觉得我这个老头子废话多了。”
　　台下的人都笑了出来，我也跟着他们笑。
　　“好，下面，就请莫总来跟我们说几句。”
　　“感谢的话，我不再多说。今天，其实我最需要感谢的人，是我的太太。”他边说着边握着言默华的手，举在胸前。“这些日子以来，有很多关于我们夫妻的不真实报道，可是我身边的这个女人从来都没有抱怨过一句。希望可以借这个机会，粉碎那些谣言，让我们夫妻可以过安静的日子，不再有那些世俗的烦恼。”
　　台下一阵掌声响起。这时萧寒从司仪手中拿起了一个红色的盒子。
　　“莫总还为太太准备了礼物。”
　　“当然，我要是不准备礼物，那今天回家，我就遭殃了。”
　　台下又是一阵笑声。
　　莫昊焱走上前去把盒子打开，拿出一条宝石项链。链子上镶的都是钻石，坠子是三颗红宝石，，那宝石外面还镶着一圈钻。我仔细地看了言默华的表情，没有开心，反而皱了下眉头。这礼物她是不喜欢的。

　　莫昊焱为言默华戴上项链，继而又在言默华的脸上吻了一下。这是秀恩爱给别人看么？
　　“太太有什么话相对大家说吗？”
　　言默华摇了摇头。
　　“这就叫尽在不言中。”
　　宴会开始，每个人都拿着酒杯和他人谈笑风生着。这些人中，有多少是从内而外的幸福，还有多少人，有着一颗珠光宝气包裹着的腐烂的心。
　　“沈总，我怎么看你起色不太好。”
　　和我说话的是公关部的总监秦柔，长得很漂亮，是个女强人，快三十岁了还没有结婚。她梳着干练的沙宣，一身黑色礼服很是华丽却又带着保守。
　　说实话，我一点都不反感她。
　　“也许是这几天比较累吧，事情太多了。”
　　“你这件礼服真漂亮，白色的，很适合你。是VALENTINO高定？”
　　“你怎么知道？”
　　“前两天挑礼服的时候看见了，我也很喜欢，不过不适合我。”
　　“你怎么就知道不是和你呢。我觉得你穿白色应该很忙好看。”
　　她举起杯子喝了一口香槟，说道：“这种款式适合你这种年纪小的，我都快三十了。”
　　“怎么，大美女还怕这个啊。”
　　“美女也有老的一天啊。”她跟我指了一个方向。“你看见那个穿红色礼服的妖艳女没，她叫袁丽珊，是这届金狮奖的影后。本来一个没名气的女演员一下子爆冷拿了个国际影后，前一秒还人前人后陪着笑脸，后一秒马上成了这幅贵人姿态。你说这世界怪不怪。”
　　我看着那个叫袁丽珊的女人，正在和几个公司的董事谈笑风生，真是厉害，交际花级别的吧。
　　“你说，她会不会爬上莫总的床。”
　　“不会吧。莫总和太太感情不错吧。”
　　她看了看我，说道：“你是不了解男人，你上一个男朋友是怎么分手的？男人么，哪有不偷腥的，何况是莫总这样的财，这样的貌。”
　　“也许吧。反正我也不了解他。你说我上一个男朋友到提醒了我，很多男人，都是中看不中用的。”我举起香槟，对着远处认识人打着招呼。
　　“这才是一个总监该说出的话。”

　　“下面，请莫总和太太一同跳一支舞。”
　　我没去看他们跳舞，一直在和秦柔聊天。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秦柔都不会看，那我还看什么。
　　“我听说沈总是合纵电子的股东，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她说话的语气并没有什么不对，但还是令我有些不舒服。
　　“怎么了？怎么突然提起这个。”
　　“没什么。说实话，我一直很怀疑你的能力，你为什么这么年轻就能平步青云，现在我明白了。你的能力，确实不容小觑。”
　　“你怀疑过我？既然你怀疑过我，还跟我说这个干什么？”
　　她笑了笑，转头看向那对正在跳舞的璧人。“我是觉得你心里不痛快，跟你说这些聊聊天，缓解一下你的心情。”
　　“你怎么觉得我心情不好。”
　　她转头看着我，对我坏笑着。“直觉。”
　　“你别用你大学那套公关理论来对付我，我不感兴趣。”
　　“我都说了是直觉。再说，你也不是我的客户，我不准备对你用什么理论。”
　　“那是我想多了，你一对我笑，我就觉得你在想什么。”
　　她也只是笑，举起酒杯，对我说：“Cheers.”
　　“Cheers.”
　　一曲已毕，莫昊焱缓缓走向门口，留下了一个皱着眉头的女人。
　　“看见了吧，这眉头皱的。”萧寒突然就出现在我的面前。
　　“看见了。”这人奇怪得很，跑来跟我说这个干什么。“我去上卫生间。”
　　我的确是想去卫生间，可却在卫生间里再次遇到了秦柔。
　　“沈总也上卫生间啊。”
　　“是啊。”
　　秦柔靠在洗手台上，微笑地看着我。
　　“大姐，你要说什么就说，干嘛这么看着我。”
　　“那好，我就实话实说。”
　　她从手提包里拿出一个U盘，递给我。我拿过它，问道：“你不会是想拿什么威胁我吧。”
　　秦柔给了我一个白眼。“大姐，我没那么无聊。这里面有一份合同，我想和合纵电子合作，麻烦你帮我这个忙。”
　　“你要合作，直接去找乔总就好了，干嘛要找我啊。”
　　“我知道你和乔总是朋友，而且，我想要找你合作。”
　　“你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和我合作吗？”
　　“因为我知道你手里有钱啊。你做了合纵电子一年的股东了，手头没个几千万不可能吧。再说我做的可是赚钱的买卖。”
　　我把那东西放在手上拍了拍，低着头没有看她。“什么买卖啊。”
　　“你回去看看就知道了。”
　　从厕所出来我就没有再进会场，在外面的长廊里溜达着。秦柔突然要和我合作，还那么神秘，非要我回家去看合约，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庭院的长廊很长，但也有拐角。拐角过去，又是另外一个世界。
　　我走到第二个拐角，抬头就见到两个人在离我差不多五十米的地方。是莫昊焱和袁丽珊。
　　我现在满脑子都是秦柔对我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