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名禁区》希希cry

29、Chapter 29 初六晚

　　初六晚上我们赶了回来，还遇上飞机晚点耽误了两个多小时，到家已经凌晨三点多了。我躺在床上，什么也不愿意去想，睡着了就好了，明天又是一个新的开始。
　　早上起来已经九点多了，手机一开乔黎给我打了十几个电话，还有几条貌似是要通缉我的短信。
　　“大姐你干嘛啊，大早上的通缉我。”
　　“谁让你跟我玩人家蒸发。”
　　“我要睡觉啊，昨天晚上三点多才睡。”
　　丁管家已经过来敲门了，我示意她马上会下去。
　　“怎么样，香港只想是不是很香艳很劲暴？”
　　是很香艳，但我能跟她说么？
　　“还好了，也没什么意思，就是逛街吃吃东西，迪士尼也没去，就两天嘛，能干什么啊。”
　　“哎，你男朋友怎么跟皇帝是的啊，要不你把他踹了，我给你找个高富帅。”
　　“我要是能踹他，我就出息了。”
　　“那这样，你今天跟我出来，我介绍新男朋友给你。”
　　“谁啊？这么神秘的。”
　　“就阮翊然呗，追我好久的那个。”
　　“哦，那个校草啊。”
　　“对啊，还有言默飞也出来。你们好久没见了是吧。”
　　是好久没见了，上次见还是大半年前的事情，那天真是……不说了，太糟糕。
　　“你就出来吧，反正也是待着，还不如出来吃个饭透透气。”
　　“又是吃饭，就不能找点别的乐子。”
　　“我倒是想去夜店啊，但是你去么，明天你就要上班了，该起不来了。”
　　“不去不去，打死也不去。”
　　“这不就得了，说好了啊，十一点半，我去尚义大厦能你，不能不来啊。”
　　“放心吧，我一定冲破一切阻力出现在你面前。”

　　那天莫昊焱不在家，估计是回家陪他老婆去了。我跟丁管家打了招呼，说中午不回来吃饭了，看她犹豫的样子，资本家看来又下达什么命令了。
　　“沈小姐真不不回来吃啊？”
　　“是啊，我和朋友约好了，晚饭之前我会回来的。”我的话看似还是没有让她安心，又说道：“你去跟莫先生说我会回来的，剩下的，我去跟他解释。”
　　“好的，我知道了。”
　　资本家的工资还真没白发，工人都这么听话，连我出个门都要过问半天。
　　我到地方的时候车里只有乔黎一个人，便问道：“你男朋友呢？”
　　“他去接人了。”
　　“谁啊？”
　　“言默飞。”
　　“还真有他啊，我以为你开玩笑呢。”
　　乔黎白了我一眼，“用得着跟你开玩笑么？”
　　我很怕见到言默飞，他每次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总是有种要把我的心思都挖出来的感觉。而且，他和莫昊焱的关系，要是他知道了我的事情，会不会和乔黎说？到时候我该怎么办？我真想感叹一句：这世界太小了！
　　乔黎带我们去吃小肥羊，她口中的“山寨海底捞”也是她的最爱，毕竟是火锅，人人都爱吃哈。我和乔黎把菜都点完了这两人才到。乔黎说我有男朋友，就跟我坐到了一块儿，怕尴尬。其实这是我刚才在那二位没来的时候提的要求，乔黎直接劈头盖脸地说我被男朋友管住了，我可忘不了上次被莫昊焱撞见的经历，太恐怖了。
　　“我听说沈希交男朋友了，怎么不带出来见见啊。”言默飞刚坐下就冲着我说到。
　　“他在香港，而且太忙了。”我敷衍着说道。
　　“她男朋友，就是个土皇帝，都不让沈希公布他们的关系，可就是有钱啊，你看她手上那块表，好几万吧。”乔黎拽起我的手，让大家看看我的表。
　　这表是前几天在香港买的，是卡地亚的新款，莫昊焱非让我带着，说出门必须得带着，不然就收拾我。
　　“不就块表么，你没有啊，你手上的还是百达翡丽呢。”我揶揄到。
　　“我这个算什么，上次吃饭，你看见莫昊焱戴的表没，陀飞轮啊，还是定制的，那得多少钱啊。”
　　乔黎这话说的没错，莫昊焱总喜欢买一些没人买不到的东西，比如说他有好几块陀飞轮，还有雍正民窑的骨瓷。那骨瓷竟然还被他做成台灯放在了床头柜上。
　　“你怎么知道我姐夫有陀飞轮啊？”言默飞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问道。
　　“上次吃饭么，沈希都去了，还有那个什么天宇的雷总，我以前还见过他呢。”

　　“你怎么见过那么多人啊？”阮翊然这话里明显的醋味。
　　“那当然，我将来还要认识更多的人呢。”乔黎这样子明显是在抬杠，我和言默飞都看不下去笑了起来。
　　阮翊然给我的感觉就像是在照顾乔黎一样处处让着她，乔黎明显很享受这种感觉。快半年了，我们的生活都发生了如此大的改变。半年前乔黎还说着无论如何一定会和东方在一起，半年后就变成了阮翊然。而我呢，依然在莫昊焱的笼罩之下过一天算一天，数着分秒过日子，和他维持这种关系都大半年了，去年东方的生日到现在已经十个月了，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吃完饭乔黎提出和我去逛街，我当然答应了，饭后最好的消食运动就是逛街了！
　　“你知道吗，沈希，我总觉得言默飞看我的眼神不太对劲。”
　　我真是败给她，“你有被迫害妄想症啊？看谁都不正常。”
　　“我跟你说认真的呢。”她拽了我的胳膊，说道：“你知道吗，言默飞劝过阮翊然说‘知人知面不知心，要好好认识一下再做决定’，我老是觉得这人不正常。”
　　“好了，你想太多了，你有什么可好好认识的啊，比谁都死心眼。”
　　“那是以前的事了，现在我不还是，找了别人么。”
　　谁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子。
　　跟乔黎逛街的时候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母婴区，乔黎提出来去看看，我却不以为然，毕竟是太遥远的事情。
　　“沈希。”
　　突然听到有人叫我，我一回头，顿时呆在那里。
　　我没想过自己还能遇到她。
　　“怎么，不认识我了。”
　　眼前的蒋欣易竟不是几个月之前媒体拍到的那般憔悴了，我仔细打量了她，腰身似乎粗了些，脸也圆润了不少。我猜到了几分，却也不敢妄作推论。
　　“你怎么在这儿啊。”我问道。
　　“来买东西啊。”她说着摸了摸肚子，我顿时明白了。
　　“几个月了？”
　　“三个月了。”她又低头看了下肚子。“沈希，我以前总认为离了他就活不了了，但现在不也挺好，我结婚了，是我的学长，他喜欢我很多年了。”
　　“那，祝福你了。”我说不出别的话来，只能对着她傻笑。
　　“谢谢，我觉得，林苏澈他真的是喜欢你的。他走之前，只给你打了电话。可是一切都晚了。”

　　一切都晚了，还说这个有什么用。
　　可是我的心还是揪了一下，不管怎么说，林苏澈对我是真心的，那莫昊焱呢，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告别了蒋欣，我突然很嫉妒她，三个女人，现在只有她是幸福的。我的事情不提也罢，言默华和莫昊焱的关系乔黎也和我说过，那个受伤最深的，现在也最幸福。
　　为什么我就不能幸福，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回到家已经五点了。我抬头就看见丁管家那不好的脸色。某人又要发作了，老娘今天不高兴，他还来惹我。
　　“莫先生说在书房等您。”
　　“我知道了，他怎么没换鞋啊。”我看见鞋柜上摆着他的拖鞋，他真是气的鞋子都不想换了。
　　“莫先生听说沈小姐没回来，没换鞋就上楼了。”
　　“好，我这就上去。”
　　我拿着他的拖鞋上了楼，进房洗了把脸。他最讨厌摸到脂粉了，每次都让我把脸洗干净，还不能用有味道的保养品。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擦干净了脸，使劲地把毛巾扔到了镜子上，真是厌恶至极。
　　他不在书房，而是在和书房连着的卧室里，坐在床边上抱着可爱望着窗外。
　　“衣服没脱，鞋子也没换，专门等我回来伺候，不就是回来晚了一点吗，至于这么生气吗？”我一边帮他拖鞋一边说道。
　　自从到这里住，他便叫我每天回来都帮他换鞋子。起初我很抗拒，我又不是他的女仆，连家里的工人都不会帮他换，凭什么就要我做。后来他一再的要求我，还在其他方面对我有所折磨，没有办法，只能听他的，不过还好从来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飘出来。但我想像他这样的人，就算是有味道也会用意念逼回去的吧。
　　“可爱，你看看她，故意穿成这样。还装作听不见，可能经过快一年的训练，学会了忍受，忘记了难受，是吧。”
　　那天我穿着莫昊焱衬衫，里边也有穿文胸。至于我为什么这么穿，不过就是因为又一次早上醒来发现自己睡在莫昊焱的房间里面，唯一的睡衣还让他撕破了，没有衣服穿只能随手拿了一件他的衬衫，结果他这时候就醒了。

　　“怎么穿我的衣服啊？”他睡眼惺忪地问我。
　　“也没有弄脏，反正也得洗了，我先回房间了。”
　　我刚走出两步，他就坐起来拽住了我，力气很大，直把我按到了床上。
　　“说，为什么胆子这么大，敢穿我的衣服。”
　　我犹豫了一下，是在不敢气他，就说：“我是你的女人，穿你的衣服不行啊。”
　　后来他整整缠了我一上午，那天上午我无故旷班失了全勤奖。
　　“你就骂吧，如果骂完了能让你消消气，你就骂吧。”我帮他脱了鞋子，穿上拖鞋。
　　“刚才去哪儿了。”
　　“不是说了么，和乔黎出去吃饭啊。”
　　“哼。”他冷笑了一声，又说道：“打着和好朋友出去的幌子和别人约会，我真是小看你了。”
　　“你跟踪我？”听了他的话我“腾”地站了起来，他怎么知道还有别人的？
　　“那又怎么样？”他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是啊，被跟踪的又不是他。
　　“你是不是觉得，我打扰到你了。如果你觉得被打扰了，我可以给你们提供地方你随意，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他站起来，把可爱放到一边，开始什么话都往出说。“你要是觉得一个不够，我可以帮你多找几个，玩点刺激的啊。沈希，你可真不敬业，既然把自己买了，就该卖的彻底一点，不要又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
　　他说的话让我想上去掐死他，我是婊子，是啊，在他面前，在所有人眼里，我不就是个婊子么。
　　“莫昊焱，你到底想怎样？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了你什么，你一定要这么对我。我是被迫把自己卖给你的！”我指着他的鼻子骂，想把这些日子以来的所有不满都宣泄出来。“你到底是为什么啊，你说啊！”
　　“我没什么要告诉你，你不值得。你把你自己当什么了，不要太看得起你自己！”他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似乎是到了爆发的边缘。可今天我莫名的不怕他，就是想挑战一下他的极限。
　　“那我现在算怎么回事，这个样子被其他人我该怎么办，你是不害怕，你是男人，你是资本家，没有人会说你什么。可我呢，我是个女人，会有很多人站出来说我的不好，你就不用负责任可以爱怎样就怎样！那我怎么办，我对不起谁了？我为什么要承担这样的事情！”我拽起他的手臂，死命地抓着，指甲都快要嵌到他的皮肉里。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什么，只是想把心中所有的不快都宣泄出来。

　　“你怎么样，我没时间去管，我说过不会发生，你就不要想，做好你自己的事情！”他一个大力把我拽到床上，开始亲我的嘴唇，我不予回应，他也停了下来。
　　“知不知道，什么叫接吻。就是当一个男人吻一个女人的时候，这个女人的舌头、嘴唇，都要好好地回应。这一年来，我问过你无数遍，可你的嘴唇，舌头，都没有好好地回应过我，所以我才会觉得你不敬业。”他停在我上面，开始慢慢地说话。“我还在想，你跟林苏澈接吻的时候会什么样的，会伸舌头的吧，他那么有经验，吻技应该很好吧。”
　　他不提林苏澈还好，一提我的火就上来了，本来今天就因为看见蒋欣心情很不好，他还在这里火上浇油。
　　“莫昊焱，林苏澈已经死了，你不要拿他来开玩笑了好不好！”我一把推开他坐了起来，喘着粗气看着他，他却是镇定自若的模样。
　　“怎么了，我说他你就难受了。是啊，他是死了，他那种人就不该死么？蒋欣的孩子怎么没的，不就是他逼得么？你还帮他说什么话！”
　　“是，林苏澈有很多不好的事情，可我论如何他是爱过我的，是真心喜欢我的，他死之前还给我打了电话！可你呢，你只是把我困在这里，每天不顾青红皂白地发脾气、指责我。你为什么就不能告诉我原因。到底是为什么！”
　　我不是没有想过莫昊焱是不是对我有意思，可他又不说。但是他说了又如何，他会给我一个什么样的答案，我能接受还是不能接受都说不准。
　　他突然不说话了，站起来看着窗外。我看着他的背影，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在心里面。
　　半晌，他才慢慢地开口：“我是怎么想的都不管你的事，你不要再问了。我要吃饭，我饿了。”
　　我终究还是得不到答案，他在逃避什么？为什么就不能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