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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第 66 章 ...

  •   怡铦接替了影青后,和臻叫清晓进京伺候影青,又给了影青好一笔嫁妆,要她找人家嫁人。影青从冯家铺子里挑了个老实精明的人,将清晓许配给他,给了他们本钱,叫他们别处谋生,再不回京城。
      影青送到城外,见清晓改了妇人装扮,换了人一样。
      拉着手道:“你服侍我一场,说是主仆,就同我妹妹一样,以后是天南海北,恐再无相见之日了,你好自保重,我时时刻刻在佛前保佑你。”
      清晓泪流满面道:“我舍不得姑娘。”
      影青道:“我又如何舍得你,只是你如今终身有靠,我也安心。”
      清晓道:“我自幼无父无母,多亏太媪,姑姑和姑娘收留,如今要别姑娘去了,我心里难受。不管什么时候,姑娘都是我最亲的人,我不管在哪,都保佑姑娘平平安安。”
      影青道:“你好我就安心了。”又同清晓男人说了几句话才叫他们走。
      影青看着清晓的车渐渐远的见不到了,心里有一种感觉,身边的东西渐渐都要离开自己了。
      影青正出神,一群小孩子从城里跑出去,边跑变唱道:

      阿保阿保不读书,日日只知看春宫。
      阿保阿保不上朝,月月只知泡酒窑。
      阿保阿保不争气,年年只知气皇帝。

      又唱道:

      老龙愁得龙唇干,天不下雨庄稼稀。
      老龙忧得龙鳞少,黄河决口人家少。
      老龙哭得龙眼瞎,小龙败家江山倒。

      影青听了拉过一个小女孩,摸出些碎银子给她道:“谁叫你们唱这个的?”
      小女孩手里抓着一大把糖,一边往嘴里放一边道:“一个老爷爷教我们的,每天唱就每天有糖吃。”
      “他人呢?”
      小女孩向城门里指了指道:“他总是在那边,现在不见了,明天可能还会来。”
      影青好些日子不出门,这段日子世面上的情形不太清楚。她知道既然有人在城外放这种谣言,城里一定更多,也不着急回王府,只在摘星楼挨着窗口的位置坐着。
      到了正午人最多的时候,只听见一个四十岁上下的人道:“要说皇上如今可是操心,太子不孝,江山不保啊。”
      一个问:“如何说太子不好?”
      那人道:“怎么不好?听人说这太子生下来就把亲妈克死了,从小不好好念书,就喜欢些歪门邪道的东西。长大了就是整日的喝酒,赌钱,玩女人,大字不识几个,连折子都看不懂。皇上愁得吃不下睡不着,叫太子气得七病八灾的。”
      有人道:“这么个气法?”
      “怎么个气法,我只说几件,你听听。太子到江南,但凡入点眼的,不管大姑娘小媳妇,通通抢到府里,玩几天腻了在送回去。”
      周围人道:“这真是造孽啊。”
      那人又道:“这还是好的,身边还有个男厨子,见人好看收进来的,干个什么勾当也不用我说,诸位明白。有一回,菜不对口点,活活把人大卸八块,扔乱坟岗子去了。”
      另一个人道:“说的有鼻子有眼的,真的假的?太子深宫大院的,里面的事你怎么知道?”
      那人道:“我怎么知道?有一个字假话,叫我不得好死。我有个朋友就是太子府里当差的,一回只因为朝廷里有个姓鲁的什么官得罪了太子,太子回去一生气,把府里姓鲁的通通要打死。好在我的朋友不姓鲁,可是也不敢再在那阎王跟前呆了,谁知道什么时候掉脑袋。要不是他亲口同我说,我也不信呢。”
      又有人道:“这还有天理了。”
      那人道:“还有更说不出口的。和皇上强女人,后宫好几个妃子都叫她霸占了,皇上知道了气得什么似的,这种禽兽不如的事亏人干的出来。”
      跟前人听了无不愤慨的,有人道:“这样的人要是做了皇帝,可是要把老百姓祸害死啊。”
      又有人问道:“皇上就不管。”
      那人又道:“皇上如此圣明,怎么会由着大清的江山败坏在他手里。只是迫于太子结党营私,跟前歹人太多,只等着时机成熟,一网打尽。”
      有人问道:“那新太子又是谁?”
      那人道:“自然是八贤王。天下谁人不知八王贤明谦逊,最是慈悲为怀的人。”
      一个又道:“我听人说过,八王爷最得人心,皇上最器重了。还抚恤百姓,救危扶贫。”
      影青说着叫过掌柜的道:“怎么叫这些人胡说,闹着玩的?”
      掌事小声道:“伍爷吩咐的,咱们也不敢得罪他,只是说每处一天,不会多呆。”
      “其它的大小酒楼都有去?”
      掌事的点头道:“小酒楼更是张狂。”
      影青心里道:“老八这是要作死啊。”
      说着叫跑堂的出去,把自己南边的手下叫过一个来。伙计从后门进了来,影青嘱托了他几句话。
      那伙计听了进到人群道:“要我说,如今世道是变了,你们觉不觉得?贪官横行,民不聊生的。”
      有的道:“哪朝哪代不是这样,听我老爷爷说,前朝的时候饿的吃人的都有。”
      伙计道:“那是人怨,要打仗。如今可是有天灾。如今的年景,不是蝗灾,就是黄河决口。就说咱们京城,天子脚下,哪朝哪代饿死人的都有,可谁见过天子脚下闹地震,天上落石头的。”
      有人道:“听你怎么说还真是,过去真是没听说有过,怎么一回事?”
      “怎么回事,这是犯了天怒了!”
      忙有人问:“什么天怒?”
      伙计“哼”了一声道:“什么天怒?世无真龙,可不是要惹恼老天爷。”
      有人忙问道:“皇上不是真龙天子好好的在紫禁城里吗?怎么就没有真龙?”
      伙计道:“这个真龙同以往的可不一样啊。诸位想想,咱们中原大地,从秦始皇一统天下起,别管世道怎么换,皇上姓什么?那都是咱们中原人自己当自己的家。如今的皇上以前谁见过。他们满洲人那是以往在关外放羊牧马的,咱们姓什么,再看他们姓的是什么,姓谁名谁,表字什么都分不清,一叫出来稀里哗啦一大串子念经似的,那根咱们是一路人吗?叫他们做咱们的主,老天爷也不干。当年蒙古鞑子进来,不是没几年就让高皇帝打跑了,如今的天下,我看长不了。还得是咱们自己的真龙天子回来,才是顺天承运,天下归心。”
      众人听了连连点头道:“还真是这个理。”
      刚才说话的人急忙起来抓住伙计的衣领子怒道:“你这个小子,敢在这里妖言惑众!”
      伙计挣开,笑道:“你怎么和我急了,不是说好的,你唱红脸我唱白脸。”
      那人急了,气道:“你胡说,我什么时候和你说好的,我只是就理论理,你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就该见官去,治你个作乱犯上。”
      伙计急道:“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出尔反尔?你说叫我和你办一副架,现在又要报官抓我,你这是诚心害我。”
      说着拉起他道:“也好,要见官,咱们一起去。你也一样的妖言惑众,要死一起死。”
      那人不肯走,火道:“你这个黄口小子,血口喷人,我何时要和你合伙,又何时妖言惑众?”
      伙计道:“太子是国之大计,你说如今太子不行,不是亡国的征候是什么?皇上别管多少儿子,如今正宫皇后的儿子就一个,他要是连江山都守不住,亡国还远了。你说的什么八王,谁听过,那是正宫娘娘生的嫡子嫡孙吗?龙子龙孙那么多,可是随便哪个妃子生个儿子都能代替的?你口口声声八王如何如何圣明,我看你是要帮着八王造反,到这蛊惑人心来了吧。”
      旁边的人听了,也都炸开锅起来。
      伙计道:“我看我还是早晚离了你好,叫人知道了,这都成造反的同伙了。”
      酒楼里的人听了,连忙都离了他们。
      那人见人散了,急道:“你是什么人?”
      伙计道:“少装蒜,你会不认识我,还不跟我说个清楚。”
      说完拉起他就走,那人不肯走,硬生生叫他拽到外面去了,连喊带叫叫伙计逼到一条死胡同里,进了胡同伙计松开他笑道:“得罪了。”
      说完自出去,那人也不敢上去追,只是怒道:“你是什么人派来的?”
      胤禛过了中午才从宫里回来,他最怕热,换了衣服洗过脸就歪到炕上躺着。下人连忙旁边摆上冰来。影青拿过扇子给他扇风。
      胤禛闭着眼,道:“清晓送走了?”
      影青点点头,又把上午酒楼的事同他说了。
      胤禛含糊道:“利令智昏,何况是江山?知道是谁吗?”
      影青道:“道上的人,叫伍把刀的,吩咐人到各处酒楼戏院去说。他和阿灵阿的管家有交情。”
      胤禛道:“你呀,鬼主意也不少,这要是说出去了,污蔑太子可就变成犯上造反了。”
      影青道:“闹着玩罢了,怎么容易就成真了。”
      胤禛道:“造反这个事,没影事都能坐真了,何况大庭广众说。”
      影青笑道:“你们家从来是真的当假的,假的做真的。”
      说完胤禛也不答话,迷迷糊糊已经睡着了。影青伏在他胸口,也呼呼睡起来,半晚醒过来,日头已经落了,感觉怀里毛绒绒的,雪斑和百福竟然蜷到他们怀里还睡着。(3111)
      67
      乡试后朝廷出了大风波,巡抚张伯行检举江南乡试中考官所举之人有不识字者。又有士子不平,大闹贡院,请入财神爷爷,将“贡院”二字改为“卖完”,是时江南震动。
      康熙特命尚书张鹏年前去扬州会与噶礼,张伯行查办,审讯中副主考招出同谋之人,只是不敢招出总督噶礼为主谋。张鹏年同噶礼是儿女亲家,也不穷追,只有张伯行同噶礼不睦,还要深查。噶礼盛怒,给证人上了大刑,此事也就草草了事。
      只是张伯行不服,又上书康熙弹劾噶礼卖官鬻爵,事发又向官员勒索巨资。噶礼也同时弹劾张诬陷忠良,猜忌糊涂,又引出种种不实之事。一时间江南总督巡抚弹劾往来,京城里都闹开了锅。康熙又命两名御史前往查调,御史因为惧怕得罪张,噶礼两为重臣,仍旧如同旧议。噶礼无罪,张伯行革职。
      噶礼因为是胤礽的亲信,又适值胤礽党中重臣托合齐于安郡王丧期,聚结党羽,商讨要是,遭人揭发。胤礽此刻如坐针毡,一面在康熙面前帮噶礼对付张伯行;一面嘱托噶礼拖延时间,牵出别的事来,使会饮一事在朝野渐渐淡漠。
      本来胤礽自复立以来,康熙恐其再失人心,比过去更加纵容,但凡他有错,能揽到自己身上的都揽过来,恐怕旁人有找出胤礽的错处。只是胤礽复立后种种不法层出不穷,再想姑息也难掩耳目,又有胤禩几个不甘心,四处摸黑胤礽。
      康熙罢免了噶礼的官职后几天,在畅春园西门箭厅内召集诸王贝勒,文武百官,自己坐在庭前道:“朕擢用你们五十年,你们依附于皇太子是为什么?”
      胤礽听了,脸一下子白了。底下没有一个敢出来说话。
      康熙有道:“别人不知道,鄂缮自然不会不知道。鄂缮,耿额,齐世武。还等着朕叫你们说吗?”
      鄂缮出来,跪下磕头道:“臣蒙皇上豢养擢用厚恩,若果然知道此事,岂敢隐讳皇上?”
      耿额道:“臣实是不知,知之敢不陈奏。”
      齐世武也道:“臣于各处并不行走,诚也不知。”
      康熙道:“真的不知道?朕却早已经知道。你们干是那些事以为是瞒的了朕的,只是没有抓着真凭实据,如今已有人供出尔等结党乱政,再不说实话,将尔等灭族。”说着叫魏珠拿出折子来道:“都图的折子就在这里,写的清清楚楚,看能落下谁?”
      说话间侍卫绑着都图的包衣张伯良出来。康熙对他道:“你认一认,这里面哪个见过。”
      几个人早心虚把头低了。张伯良早吓得站不稳,哪里敢抬头看人。
      康熙见他不认,把副都统悟礼叫出来问道:“你看,见没见过他?”
      张伯良颤颤巍巍的抬起头,见悟礼一脸忧色,久久结结巴巴道:“有这位大人。”
      康熙问道:“苏满查边去了,杨岱呢?”
      一个官员上来道:“杨都统因病未到。”
      康熙问道:“有个叫杨岱的吗?”
      张伯良道:“有一个老都统,只是不知道叫什么。”
      康熙点点头,叫出统迓图问道:“鄂缮干的事你知道吗?”
      统迓图下跪道:“鄂缮在众前,常言感激皇恩,欲行效力,他私下的行事,臣不得知。”
      康熙冷笑道:“你不知道,可是还知道替他说好话啊。”
      又问道:“里面有你没有?”
      统迓图叩头道:“无有。”
      康熙站起来,到鄂缮几个跟前道:“朕不得实据,岂肯冤屈无辜之人。尔等谓朕年高,邀结党与,肆行无忌。今日在朕跟前,尔等能行何事?且有什么何颜面,仰视天日。诸臣内不入尔党者甚多,尔等视之,宁不愧乎?”
      胤礽只是低着头不说话,悟礼战战兢兢道:“臣蒙皇恩,授为副都统,又身系宗室,岂肯行此等事?臣居宅与鄂缮宅近,鄂缮曾具酒食送臣,但实并无与他等结党。”
      齐世武也道:“臣性不能取悦于人,素无朋友,皇上早已知道。不知道都图为何如此污蔑臣。此等之事,臣实并不知,惟有鄂缮请臣吃过一次饭,臣也回请他一次而已。若真的结为朋党,自当族诛。”
      康熙道:“你们说各处俱不行走,怎么又供出彼此宴请的事?”
      齐世武道:“鄂缮之母系佟氏,叫臣舅舅,故有彼此宴请之事。”
      康熙道:“齐世武乃最无用之人,猪狗不如。你们将如此龌龊之人援入党内,有什么益处?”
      齐世武听了,当即昏倒过去。康熙叫人拖了他下去,又指着耿额道:“秋额乃索额图家奴,他在乌喇的时候,谄媚索额图,馈送礼物。在索额图案内就该杀了他,朕特宥之。今天他反倒负恩,造谋结党。你们所行之事,皆由于耿额。”
      耿额慌忙出来,叩首道:“臣蒙皇上隆恩,苟有此事,即当凌迟。”
      康熙道:“索额图的党羽,竟然断绝不了,都想替索额图报复。你们的祖父也都是索额图的奴才吗此事正黄旗大臣没有不知道的。”
      又指着鄂缮,对皇子道:“曩者鄂缮自谓为郭尔罗氏,想入朕旗的分内,朕不准予,到今天也没有明说。你却并不思朕的恩德,反倒结朋党妄行,洵不肖之人也。”
      又谕道:“凡人有所甚爱之子,也有所不甚爱之子。奴仆中有亲近用之者,也有不亲近用之者。为人子,为人奴仆,却岂可不安分而妄为?以酒食会友又有何妨碍?只是这里面你们所行之事,并不在以食会友。效力的人,在行间用命,才可谓之效力。如都统能操练旗兵;护军统领能训练护军;前锋统领能训练前锋;文臣能洁己办事;这可谓之效力。你们这些因为皇太子而结党的人,算什么?皇太子是朕的儿子,朕父子之间并没有间隙,都是你们这些在其间生事的人挑拨离间。汝辈小人,若不惩治,将为乱臣贼子。”
      向侍卫道:“先把这些人监禁在宗人府。都图不久就到,到时候再行审问。”
      鄂善几个被待下去后。康熙道:“最近京城有几首歌谣尤其流行,尔等可知道?”
      众臣都知道是什么歌谣,只是不敢出声。康熙走到胤禩跟前问道:“你知道吗?”
      这几天为了对付胤礽的事,胤禩着实大忙了一场,本以为太子此次定可再废,刚才见康熙处置了太子党的亲信,一心以为大事要成,一听到康熙道:“皇太子是朕的儿子,朕父子之间并没有间隙,都是你们这些在其间生事的人挑拨离间。” 这一句,心就已经灰了,如今见康熙质问自己歌谣一事,头上早冒出汗来,知道动不了胤礽,自己却是死定了。
      胤禩久久惶恐道:“儿臣不知。”
      康熙从案上拿出几张纸,扔到胤禩胤禩脸上怒道:“你不知道?你不知道谁叫那些孩童说书人四处讲太子忤逆不孝,禽兽不如,八王如何贤德圣明,定能继承大统。还勾结什么江湖妖人,要什么真龙归位。还编什么歌谣,什么龙鳞稀,龙眼瞎,江山倒。朕不废了胤礽立你做皇太子,朕就是瞎子,朕就昏君,大清就要亡国了!不把大位给你,你就要勾结反贼,方清复明了。胤礽是你的亲哥哥,你如此重伤污蔑他,心机险恶如此。”
      胤禩扑在地上,不敢抬头,只是哭道:“儿臣冤枉,儿臣实无此心,实无此心啊。”
      胤禟看了看胤禵,胤禵只当不看见,又拿手推他,胤禵也不出去。
      胤禟无奈出去道:“皇阿玛息怒,八哥得人心,自然受民拥戴。这歌谣也是民心,太子屡失人心,民有哀怨,才出了这歌谣,怎么就是八哥的意思?”
      康熙一脚朝胤禟踢过去,胤禟倒在地上,胤禩连忙去扶他。
      康熙道:“好一个兄弟情深,你和胤禩干的那些见不得光的事当朕不知道吗?胤礽在深宫,他的事外人如何知道?你们妖言惑众,不知悔过,还振振有词。胤禩妄博虚名,纠结党羽,比胤礽更可恨。恐怕将来还有同胤禟一样行同猪狗的阿哥,为了谋求拥立之功,逼朕逊位。”
      胤禟起来道:“皇阿玛说儿臣是猪狗,儿臣无话可说。可是皇阿玛不可因小人污蔑八哥。”
      胤禩道:“九弟,都是我一人的不是,你不要替我受过。”
      康熙气得青筋暴起来,怒道:“把这个畜生给我带下去,别叫我再看见他。”
      侍卫虽上来了,也不知道是带老八,还是带老九。康熙见他们犹豫不肯动手,怒道:“还等什么?你们也是同他们结党,还是怕了他们。”
      侍卫听了,也不管对不对,赶紧吓得带了胤禟下去。
      康熙弯下腰对着胤禩道:“才过了几天,你是同朕怎么说的,从此再也不同胤礽作对,原来都是应承我的。”
      胤禩哭道:“儿臣岂敢欺瞒皇阿玛。”
      康熙道:“欺瞒的不少吧。你跟何焯在江南收买人心,书信往来,以为朕是傻子吗?”
      胤禛向右看看胤禩,见胤禩伏在地上,眼泪在地山滴了一片,头抬不起来,已经贴在地山。又向左看胤礽,胤礽只是跪着,脸上带着惯有的不屑的微笑。胤禛薅了薅胤祉的袖子,向胤礽那边偏了偏下巴。胤祉明白,也薅了薅胤礽的袖子,胤礽也不管。
      康熙向众人道:“胤禩不忠不孝,妄博清明,营聚党羽,勾结贼酷。朕施人之恩惠,他皆归于己名,实乃乱臣贼子。”
      康熙还未说完,胤禩已经晕过去,倒在地上。胤佑,胤礻我连忙扶起他。
      胤禵道:“皇阿玛饶过八哥一回,切不要叫市井奸人坏我骨肉情义。”
      康熙道:“原来还有骨肉情义。”
      自己说完也气得一下子坐到椅子上,众人经了废太子事后,恐他年事高,再出什么错,连忙过去劝解。胤祉胤禛扶着他,其他皇子拥在后面送他回寝宫去了。胤禵胤礻我留下来,连忙叫人拿水过去,胤礻我把一碗茶泼到胤禩脸上,才把他弄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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