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山纵马》江使

12、第十二章 家人 黄鼠狼来了

　　这一年就外面来说京师依旧风云变换，皇子们依旧互掐的欢快，皇帝依对养儿子犹如玩打地鼠…… 朝官们依旧互骂的精彩，真正的实权人物也依旧集体装死……

　　当然，这些和平云还没有很大的关系。哪怕他外公全家，他曾祖母及他几位师博等人都被包含在上述的装死中，正在被期待复活的范围内，这些也依旧不是他能参与的。

　　至于他现在能参与的事，到是真的有一件。那就是他家姐姐，快十七岁了的大姑娘容韵订亲了，大理寺卿的庶出第五子，陶家五公子陶弘益，待来年五月便成亲。

　　说是能参和，实际上他可以做的也就是安慰下才十七岁就觉的自己快成老姑娘的姐姐，替笑眯眯的念叨着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愁母亲曾祖母等人传达家关心，而他真正要做的是——

　　“怎么样？打听到了吗？”平云对眼前比他高两头的男孩问到。

　　“这些都是我们几个打听到的，另外徐公子说从徐太太那打听了些消息，这两天就给送来。”递给平云一打写满字的纸，小孩浓眉大眼的，说话也很稳重。

　　这小孩名唤孙建业，还有个弟弟唤做孙建义，都算是平云的小厮，其实是孙师博的儿子，被孙师博弄来跟着平云的。

　　其实慕候夫人本没想着这么早就给平云按排小厮，只觉的有车夫在加上几个年长的长随就足够了，只因孙师博江湖习性，觉的平云常去韩府定国候府等武将人家同人比武，身边没几个功夫够看的小兄弟跟着实在落自家面子，就让两个儿子都来跟着平云了，想的是平云以后参军了也让儿子继续做平云的亲兵，一辈子跟着混的——孙师博坚定的认为自此徒弟以后一定会参军。

　　其实孙师博是有三个儿子的，只大儿子早早的结婚生子，家里婆娘还偷偷的给他银子置下了些土地，娘俩都当他让长子参军是存心要害自己儿子一样！真是一点都不知到[功名只向马上取]完全没有他老子当年的英雄了得！弄的孙得胜觉的长子除了一张脸，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自个儿亲生的。

　　其实平云到觉的安安稳稳过日子没什么不好，还常劝着说师母当年为师博担惊受怕了这么多年，如今舍不得儿子也是人知常情，二哥如今都十七了，也早该些成亲留下子嗣好安师母的心。

　　可惜那父子三人显然都不是这么想的……

　　因着平云自己张口讨了孙家兄弟，慕候夫人所性又给了平云两个小厮，也给平瑞四个小厮，平瑞的那四个同平锦的一样都基本是专职书童，平锦的还能兼职做下琴童呢！为着这个太夫人还特意提过，说是单单平云身边的小厮模样不够齐整。慕候夫人过后还找平云说起，就算是认的字少些，模样不够清秀，也歹也得是家生子，在不然也得签了死契的呀！

　　这兄弟二人进府时管家就觉的跟着小少爷的还是得签死契，不然以后出了拐带主子之类的事可怎么好？只平云同长公主说起，当年曾祖父想的不过是照顾些这些军士，现如今子孙竟想着让他当年老兄弟的后人做奴才是不是太过不孝了些？因此他们都只跟在平云身边，并不算奴仆，平云对他们也只称呼二哥三哥。

　　太夫人同慕候夫人本有几分不满，长公主确说平云最像驸马爷，都喜欢招待兄弟朋友，喜欢养些清客门人，江湖供奉一类的人物，还怀念起驸马爷当年有些兄弟都是在府里一住一两年的，公公活着的时候府更是长年的不断人。

　　“我当年呀，若是实在嫌闹了就去那边府里住几天，有时候想看个热闹了，还同驸马给他那些弟兄敬过酒，有的客人喝的高兴了还会下去舞剑，那耍的才叫一个好看呢，我还记着有个可俊的好像是个什么侠士有一回拿着杯子能让酒自己个儿进去！”长公主给孙子媳妇们形容起当年的热闹，脸上都见了几分红色。

　　“后来还是你公公和泰修都不喜欢这些个舞刀弄枪的，渐渐着人家才少上门了的，到这几年，越发几乎见不到那些人啦！”很有几分伤感的样子。

　　平云上前摇着长公主的手到“那太奶奶还能找到他们吗？师博说我们几个学的都是战场上的功夫，要是去和江湖中人单打独斗就是自已发傻，和三流的江湖高手对上都有可能打不过呢！”小表情抑郁些，充份表达了对在请几个江湖高手来的渴望。

　　“过了这么些年，我一个妇道人家上哪找那些英雄好汉们去？这事呀，咱们云哥儿可真得求你老子去！”长公主逗着小重孙儿，这孩子不知到怎么回事，平时除了给他老子找麻烦就是躲着他老子，也不知泰修到底是怎么得罪了这小东西了。

　　“哼哼！我才不去呢！”我们云哥儿不负重望的傲骄了……

　　话归正传，平云这边慕候夫人给的两个小厮平云只带出去几回就决定还是让他们在家做些书童和端茶到水的活吧，就不要带去被徐家小子笑话了……

　　现在平云让孙家兄弟查的是未来姐夫的情况，虽然婚事他做不了主，但是要不要盖姐夫的麻袋他可是能做主的。

　　孙建义性格活泼些，也喜欢往些三教九流的地方跑，现在八成还是在青楼茶馆一类的地方打听这位陶五公子的出入情况，而孙建业的性情要稳重一些，平云就让他在国子监和去一些书院同陶家公子比较会接触到的秀才们那打听些情况，而大人们的评价交给了徐家的表哥，慕候夫人二堂兄家的儿子，他不喜读书，到喜欢些刑名的东西，早些年就自己偷偷应征了刑部的差事——不入品级的捕快狱卒师爷之类的差事是不必科举的，只到各自官署里去应征便是。如今也是自己的本事，另也是阁老府的面子，大小也算个官了。

　　而定国候府的公子则是负责探听内闱的消息，夫人太太们的口风。因为安国候府的正室夫人只这一个亲生的孩儿，自小那当成眼珠子疼的，生怕他养不活，小时候当他女孩子养的，这几年刚刚换回男装，可出入内闱还是很方便的，徐候夫人也喜欢像教女儿似的把他带在身边看她管家理事招待亲友家的太太一类的——平云他们虽然并没搬到外院，可这两年慕候夫人也很少带儿子见女客，徐传谨他娘确是连耳洞都给他打了！

　　也是因为徐传谨本身长的就有几分男生女像又打了耳洞，刚见面时是把头发披着，在快到发尾的地方束上的发型，结果被平云当成了小妹妹，其实传谨比十七还要大上两个月，更不像外表看起来那样的娇媚乖巧。

　　可为此徐传谨确记恨上了平云，各种找平云麻烦，平云确也不是属包子的，自此两人每逢见面一定是先互想冷嘲热讽一翻，身边的东西更是没有他们不能枪起来的，对此十六和十七都十分的苦恼，而皇帝等人都快把这当成佳片有约来看了——都是就指这个乐子活着了。

　　确定资料差不多齐全，平云让建业安排好过些天几人到忙里偷闲聚会，一起整理下资料，详细计划下这件事。

　　忙里偷闲原本不叫这个名字，是慕候夫人的嫁妆，是在容韵选陪嫁的庄子时慕候夫人逗平云说等他帮姐姐挑完娘亲也给小平云一个城外的小庄子，到了桃花开了的时候可以去采桃花做香粉。实际不过是慕候夫人虽觉的若做女孩会活的太难，更愿意平云做男孩，可有时也会把小儿子当做女孩家看，例如坚决不让平云养成在外留宿的习惯，最近在平云的强烈反抗下才同意天太晚了的时候平云才可以留宿在宫里，这还是因为考滤到元妃娘娘的存在，觉的多少能照顾到一些。

　　平云当即兴奋的表示不需要小庄子，想要个小酒馆，听的慕候夫人嘴角真抽搐——在桃花庄子招待的让人觉的都是世家公子，曲水流觞。在酒馆里你是想招待什么样的客人啊？？你真的想以后做个什么江湖大侠绿林好汉啊？？

　　到也找了个生意不算太好的小酒馆给平云玩儿，心里想的确是这孩子也就是小时候不知事的时候能有几天开心日子过，待到长大了知到自己身子和别人不同，也明白了庶子和嫡子的不同了之后怕是难得有笑脸了。现在也是能让他多舒心一点就给一点吧，也是她这做娘的补偿他一点。

　　酒馆到手后平云也就是满足下自己的愿望，一楼只一个柜台两三张小桌也并没怎么动，只二楼隔出了两间隔间很不错的雅间，其他的地方也换成了小圆桌，小藤椅，每桌也就能坐三五个人，还都用种着花草的半人高隔藤制断隔了起来，墙上挂了点他从皇帝和韩统领及自家府里搜刮来的刀剑兵器一类。如此能坐下的客人其实更少了，不过本来也从没坐满过，现在客人依旧不是很多，名声确大了不少，三五好友小聚，世家公子相约，偶尔还会经过些江湖中人，平云在的时候还会过去打个招呼，聊个几句天。

　　江湖中一向最多奇人异士，便是女人孩子也小瞧不得，到是把平云当做平辈交谈，平云也喜欢这些自己结交的朋友，到比在候府皇宫一类的都自在些，遇到脾性相投的客人就不收酒钱，自此忙里偷闲奇特的小主人到是和它的对联一同出了点名：

　　为名忙，为利忙，忙里偷闲，饮杯茶去；
　　劳力苦，劳心苦，苦中作乐，拿壶酒来。

　　过了回做生意的瘾后平云到没想过自己在置办什么产业，必竟有权就什么都有了，没权就算本就有的也会被别人枪去。也没想过要扩大经营，更不想着为小店宣传什么，必竟不需要小店赚的钱，要是客人太多太吵的话反到影响他和朋友来此小聚。

　　咳，其实事实是以经有人说他自己经营酒馆很丢人了……

　　连慕候夫人都觉的就算平云年纪还小，胡闹一点也可以解释，就算酒馆说是送给平云玩，实际只是给他挂在他奶公名下，可世家公子居然爱好经商也是有够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