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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令狐大婚 是的,令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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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天地精华锐减,东方不败才从自己从未遇见过的练功境界中撤了出来,原是师傅已经收功,这漫长的修炼不仅没让东方不败精疲力尽反而更加神清气爽,尤其是心脏,似乎不再像从前那般总是羸羸弱弱的摸样,抬头触见师傅看向自己颇为满意的目光突然明白了师傅让自己坐在他身边修炼的良苦用心
一偮,“东方不败多谢师傅培育之恩”
令狐冲的婚礼算算日子就是今天了
阖眼,独孤求败颇为疲惫的摸样“伤养好了,就随神雕出去吧,算算日子,今儿正是十五日”
“……!”东方不败一怔
要不是师傅提醒,她都快要忘记了这件事了
她的孽,她的缘,她用一颗心脏祭拜于前世
她的情枯竭于万丈冰湖之下,现在回想起还寒冷刺骨,望着师傅月般清冷的眸
“……”
东方不败只觉得之前种种还犹在眼前,昨日发生一般,不由扶上自己的心脏
“东儿,你与他之间的业必须有个了结”纤白的欲扶上她的头
“……遵命……”
还欲说些什么的独孤求败就听到东方不败顺从的回答
东方不败抬起头来,严肃略显阴沉
“前世孽前世结,如若还未了结,就让徒儿这次亲手了结了它”
孤狼般的眼眸,收回手,独孤求败敛眸欣慰的勾起唇角
他这徒儿啊就像雄鹰一样,注定是要飞在九霄云颠的,任何会阻碍她的最后只会被她抛弃
“就让柯儿送你一程吧”
分散出一丝神识召唤神雕
神雕风风火火冲了进来
人模人样的在独孤求败面前跪好
“送东儿上去吧”
神雕得令趴下示意东方不败坐上来。
对上东方不败苍白认真的脸庞
抿抿唇独孤求败还是开口
“慢着。”缓缓从暗格里拿出一套红锦绣金丝牡丹凤凰罗裙递给东方不败
“修炼数日衣服也脏了,换身新的再走吧”东方不败诧异于师傅怎么会有一套红裙子,摊开一看愣住,这不是她18岁那年和师傅下山时心心念念的那条红裙子么?
原来师傅注意到了也给她买下来了,事到如今已经过去十年之久,何况这裙子价格不菲,一向潜心习武的师傅怎么会……
抬头对上师傅温润的眼眸“去换衣服吧……时辰不早了”
眼睛不敢往下看怕一看就会落下些什么懦弱的东西,转身去了隔壁换衣服
东方不败消失在门后之后独孤求败才让自己身子软了下来,俊颜染上一丝阴霾,胸口始终憋闷这一股血气,想来是他强行运功伤及经脉所致,本来吐口浊血就会好很多,只是独孤求败一想到小徒弟那一脸要哭不敢哭的表情就说什么也不愿意让她发现自己身负重伤
随着一阵脚步声,只见东方不败双目如星复作月,略有妖意,未见世俗之媚,红衣似血,如傲雪之红梅,尽得天地之精华,散发淡淡华彩
想来这好不容易养大的徒儿终究还是要拱手让人,而对方还不是个会珍惜的男子,不由在心里一叹,只是儿孙自有儿孙路,且感情之事不好勉强……
如双八少女,东方不败满是期待的等着师傅的评价
师傅似是她和平时没什么区别淡淡的清冷却慈爱的看着她,心里微微一沉,
她这个师傅,她了解,这一别不知何日才能再见
不由对着师傅跪下,磕了三个响头坐上神雕
东方不败的那些小心思哪里瞒得过独孤求败的眼睛,不由莞尔,
只听得师傅清冷的声音里难得带着玩笑的说
“东儿果然最宜红装,在那男人发呆的时候别犹豫直接来一针,谁找你算账师傅顶着”
言语中的护短让东方不败有些想笑,配合这离别的场景鼻头却也酸了起来,忍住泪水
高傲的抬起下巴,回眸一笑,一双美目灿若星辰,勾人心魄,让独孤求败眼前一亮
“……”
目送渐行渐远的那抹红,摸摸被徒儿精心束起的长发
薄唇抿出一个温柔的弧度
这神雕确实有几分神通,不过一个屏气的时间,竟已从湖底一跃而上,东方不败见天色还早离正午怕是还有不少时辰寻思起究竟从哪里开始夺回日月神教
“多谢柯儿载我离开湖底,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吧”说着对着神雕就是一偮
谁知神雕却捡了一根长枝,对着东方不败丢过去,随即扑打起翅膀做出要攻击的摸样
“柯儿你这是”
神雕眼里满是愤恨,嗷嗷的叫了几声,弄的东方不败有些莫名其妙,不过东方不败也从来不是什么手软之人况且这长枝也伤不了人几分,随即利落的捡起长枝一个后空翻躲开神雕之攻势,火红色的长裙勾勒出一个美好的弧度
神雕见首攻不成,更是气恼扑打起翅膀再次袭来,东方不败本没把这次攻击放在眼里谁知神雕看起来笨拙,加上了飞行却灵敏异常,几个回合下来东方不败不得不用长枝防御并渐漏破绽,东方不败只觉得,耳边一阵微风竟是几丝长发被神雕羽翼砍下,败勢渐定
见情况不妙东方不败也认真了起来暗暗提气,谁知斩断了东方不败头发的神雕竟然停了下来气恼的冲回湖边对着如镜的冰湖哀叫了几声
似是从天边而来的回音清冷,淡然”柯儿,你随为师多年,武艺算得上武林数一数二了,去随着东儿历练历练吧”
神雕从未想过有一天师尊会抛下它让它独自面对外面的世界,宛如被至亲抛弃,长啼不绝
东方不败见神雕如此悲怆,也难得的升起了恻隐之心”师傅,徒儿自己修炼就可以了,让神雕伴您左右吧”
可是等了半天师傅竟然没有再回答任何一句话
东方不败也不知该怎么安慰眼前这个被她不负责任的师傅丢弃的神雕,不由想起了当年师傅丢下她一个人去闭关时的场景,走到神雕面前蹲了下来,对着神雕肩膀就是一拍
“男子汉大丈夫婆婆妈妈像什么话!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我们还会回来的”
神雕显然不是很买账!
一口咬在东方不败手上,要不是已入辟谷,这一口非得咬出血来不可
对上神雕恶狠狠的眼神,东方不败温柔的笑了
“咬我?很好……”
正欲发怒,谁知从小到大第一次被遗弃的神雕竟然把脑袋埋进了东方不败的肩膀上小声哼哼着,就像是在哭泣一般,
“其实……我又何尝想离开,这是师傅希望的,我就会全部做到给他看,然后我们一起去找他,不管他在哪里”
神雕点点头
其实要不是东方不败刚才那挺身而出为柯儿说了几句话,或者柯儿再年长几岁是万万不会这么做的,别看神雕柯儿看似魁梧,年岁不过是神雕中的一个八九岁的孩子……
见天色不早了一人一雕这才恋恋不舍的赶去参加任盈盈任大小姐的婚礼,
话说这如镜的湖底,密室之中也是死寂一片,石床之上殷红的血液染脏了他月牙白长袍,玉指无力的垂搭着,一只玲珑翠鸟不知从什么地方钻出,扑打着翅膀不知飞向何处……
黑木崖之上下华灯结彩,早布置出十分的雍容喜庆。向问天更是一早便梳洗整齐,将婚礼所需的红烛,旗锣伞扇一一检看,指示奔走忙碌的内侍教众。
四方奇人异士纷纷到场祝贺,一方面是看任大小姐的面子,更多的却是为了她的如意郎君——令狐冲
鸾鸟玉镯,九凤金步摇,三螭纹玉觚,红晶石玛瑙串珠,……奇珍异宝,络绎不绝的送至黑木崖
人逢喜事精神爽,新郎官这是一扫之前的抑郁寡欢,笑迎八方客,金色壁花上艳红色喜字是这天最好的形容词
不远处楼阁上一抹红炽艳如血远远的眺望着大厅的一切
东方不败有些恍惚
【上次看他笑的如此高兴是什么时候?】
大厅内爆起热火朝天的喝彩声,喜炮齐鸣,原是新娘任盈盈款款而至,娇红的双颊更添几分清丽妩媚。
一双厚实可靠的手想她伸来,任盈盈深吸了口气,含娇带媚的将轻轻手放至他的手中,立刻便被握住,惹的任盈盈双颊霞飞,羞喜万分心跳如鼓
【她,还记得他手心的温度,小心翼翼的才能偷偷触碰
此时他笑的满足挽着另一个女人的,要与她偕老与共】
看着任盈盈娇羞的捂住心口
东方不败情不自禁的也捂上心口,里面凉嗖嗖的,低下头想要掩饰什么,也只能勾起一抹微笑
仪琳带着满满祝福而来,她自己的亲妹妹,捧在手心里的妹妹,到头来也只是个会在背后刺她一剑的正道人士
东方不败笑了,那么明媚,仿佛真的有什么开心的事情,笑着笑着一滴泪水滑落脸颊
“你们不会以为你们可以过上幸福快乐的日子了吧,一切才刚刚开始……属于你的你们都拿走吧,只是属于本作的本作绝不准许你们动它分毫。”
心口隐隐作痛。
任盈盈打了个踉跄,令狐冲的脸色顿时白了白赶忙扶住娇妻,眼神里全是东方不败没见过的关切与深情
东方不败摸着自己钻心痛着的心脏,看着任盈盈也因此而苦痛着
唇角的弧度加深明艳而阴沉,脸上那还能找到伤心的痕迹
神雕颇通人性蹭到东方不败怀里蒲扇了几下翅膀
揉揉神雕的脑袋,回避开她询问的目光
微微阖上眼睛,把那脑海里令狐盈盈双手紧握的残像抹去,
一个响指
阴暗处一个影卫立刻一跃而出,跪拜在东方不败面前,
“报!”
东方不败凤眼一扫,影卫叩头
“ 回禀教主,任我行重夺日月神教教主之位后,一心统一江湖,意欲消灭少林派、武当派、五岳剑派等,在华山大会师上,却因年老体衰,晕眩而逝。任我行去世后,任盈盈暂代教主之位,教内日前向问天执教,教主的旧部均被撤换,文长老丘长老忠心耿耿殊死反抗终寡不敌众被腰斩于黑木崖密室之中,唯独葛长老莫长老残存下来”
东方不败抚神雕的羽,这都能存活下来,当初倒是小看了他们,
“现两人就跪在百米之外”
微微皱眉
【这么急着邀功?】
“日出东方为我不败!千秋万载一统江湖!”
蹒跚而来,直到看清两人的面目,东方不败才总算忆起这两个人来了
“两位功臣快快请起,复新大业还要仰望两位呢”
两位见东方不败分文不提为他们升职,不由有些急了,却皆被东方不败把话头绕了过去,只得退下
东方不败暗招影卫
“传我旨意,就说本座预备挑选一个人做副教主,通过小道传播让他二人知道就好”
影卫满是疑惑,却见东方不败凝着二人离去的方向2,嘴角轻蔑的笑
“是”
恰是任盈盈和令狐冲决定把劳德诺锁在猴山陪猴子
“还有,一个月之后放了劳德诺带他来见我”
影卫对于东方不败的善变早就习以为常喏了一声便是退下了
炮竹齐鸣,佳人礼成,东方不败仿若未闻,欲成大事,必先隐忍,尤其是在你羽翼未丰之时
现在她所能做只有等,等时机成熟
身边的神雕鲜少出门对这个广阔的世界甚是好奇,显然一副已经呆不下去的神情
“也罢……柯儿我们下山去”神雕一阵欢快的啼叫扑打起翅膀就要往下冲,这动静实在太大大厅之内又都是些能人异士免不了听到一些什么转头就要望去
令狐冲却在此时举起酒杯“今天是我和盈盈大喜的日子令狐冲在此敬过大家一杯”
是的,令狐冲早已注意到楼阁之上那抹炽艳烈红,而她此刻也凝目看向了他,仅仅一眼,她便笑了,这笑是那么色授倾城,却裹霜含玉,令狐冲心里一疼,低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然饮完这盅酒水阁楼之上却再也寻不着那凤目流光……
是幻影?是真实?
口中的琼浆玉液慢慢变的酸涩,微微阖眼,也不过一个眨眼的功夫任谁看来他也不过是个幸福的新郎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