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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美人哥哥 师傅纤长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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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之计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好在东方不败的身体康复的还算不错,心脏还是脆弱了点倒是也有正常人十几岁时的活力了,
正巧翻到最后一页,上面赫然写着“15日正午令狐冲任盈盈大婚”
说的可不就是后天么,念及自己的徒儿如今尚未痊愈,躺在病床之上,对方却花前月下好事将近,
独孤求败敛眸颇,看不出喜怒
“现在的年轻人啊”
盘膝而坐,双目微闭,独孤求败渐渐进入冥想状态,若是常人,面对自己灵元尽失枯萎干涸的筋脉即使三五年都未必找得到解决之精要,更有甚者从此一蹶不振,独孤求败绝顶聪明,悟性又是极高,加上早前只差一步便可凝丹的心境仅仅内视七个周天,便果断动用精元将丹田灵元激起,让灵元顺着奇经八脉流动起来,然而灵元耗尽的人里十个有九个都能想到这个办法,只是真正敢做的却寥寥无几,要知精元乃是生命之根本,进入辟谷期也不过就是洗髓换骨比别人多半甲子的生命,独孤求败看似20出头,实则已经年过90只因修真才得容颜永驻,之前为了东方不败耗费了些精元,此时又耗了一些,不出几年独孤求败恐怕就得化为一冢孤坟
而所换来的却是东方不败还不如一个刚开光的修士的灵元
一个收功看似平常却无意间触动了资料中的机关
“美人哥哥!美人哥哥!我们玲珑阁从来不做亏本买卖,美人哥哥你是不是什么时候陪陪玲珑我喝喝酒赏赏月呢”
独孤求败凝神研究书简机关,身后传来一声浅浅的呻吟“美人……哥哥?”
从张开眼眸的那一刻起,东方不败就感觉到了一切似乎都和以前一样,又似乎一切都不一样了,
水滴声,昆虫爬行的声音,声声入耳,忽远忽近,眼前的画面也在一点点放慢变大,又再度缩了回去,似乎又和以前没什么区别,
强撑起身体,师傅白玉般的面容,微微勾起的唇角,在眼里绽放开来,他离她是那么远,东方不败却觉得在一个眨眼间她就能看到师傅脸颊边细细的绒毛甚至皮下平稳流动的血液
“你醒啦”
独孤求败唇齿仅仅做出了这几个动作,就东方不败的眼里划分成几千个甚至几万个镜像不停放大或者缩小
大脑一时接受不了这么多信息而又软软倒了回去,不过在倒下去之前她收到了一条也许对她而言最为重要的信息
“15日正午令狐冲任盈盈大婚!”
在一边观察东方不败身体状况的独孤求败并没有隐藏书柬的意思,也想看看自己的徒儿究竟陷得有多深,才能让她如此自残
所以只字未说的等待着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一双妩媚的凤眼,刚醒来的迷茫,盯着师傅
“美人……哥哥……?”
独孤求败手中的书一滑,俊脸难得尴尬的浮上一层粉
挥散幻影
“称呼而已……”
“徒儿参见师傅”类似晕眩的感觉让东方不败有些踉跄
“不必多礼,你的身子尚未恢复,还是多歇息会吧”
顺从的躺了回去,望着坐在一边静静看书的师傅,安心的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的疲惫都涌了上来
东方不败的呼吸渐渐沉稳
“东儿”
“师傅请讲……”似是为了听的清楚一点又往师傅身边靠了靠,一副想睡不敢睡的小孩模样
顺手师傅的手就拂上了东方不败的头,话语也放轻柔了些
“15日正午令狐冲任盈盈大婚徒儿要过去看看么?”
“……不去”已是带着睡腔
揉揉东方不败的脑袋一时岁月静好
简陋幽暗的石室里,好眠之中东方不败不知不觉不安的攥紧师傅的袖口蜷缩起来,寻求安慰般的向温暖源靠过来,慢慢转过身来独孤求败勾勾唇角
随着时间流逝,不知不觉竟也陷入睡梦之中
于酣睡中醒来,东方不败隐隐约约感觉到身边有人,她以为是她的那些男宠,妃嫔,随意摸了摸想估摸下究竟是谁,
恩……男的
身形不似莲弟……
思索无果,东方不败半支起躺得乏软的身体,睁开朦胧睡眼,漫不经心的朝身旁看去。
。
这一看之下,东方不败如遭雷击,整张脸由红变绿好不精彩,整个人滚下了床,正膝跪好
“师…师师…师傅”
只听见石床上传来一声浅浅的呻吟。
东方不败的身体僵直住,端庄跪好。
床上却没了下一步的讯息
觉得有些不对劲的东方不败抬起头来只见师傅额前冷汗淋漓似是陷入噩梦赶忙上前去想要摇醒师傅
“东儿……”
听得师傅低不可闻的呢喃,东方不败心顿时乱了几拍
“师傅,师傅可是噩梦了?”
羽睫缓缓睁开,四周是简陋的石壁,捂着刺痛的烙印,分清现实与梦境,独孤求败再度阖上眼睛
梦里的东方不败还是那副红衣枯骨的摸样在冰湖底部寂寞的随波飘摇着
睁开眼东方不败关切的着着那身红衣关切的望着他
揉揉东方不败的脑袋
东方不败不能理解师傅的情绪转换,只知道师傅又回到那个高远不可攀的师尊了
只是比起从前更加沉默……
早就习惯师尊如此的东方不败也不上前打扰,只是乖乖跪在一旁仔细端量久久未见的师尊,目光里满是怀念
她的师尊还是那么高旷清逸,仿佛主宰天地的九重上仙,一双眉目宁静的有如流水下澄澈的月光,俊逸的脸永远有若峻岭山巅上不化地冰雪。乌黑的发丝柔顺地滑落在肩头,几年前送给师傅的蟠龙白玉簪正躺在小几的角落
失笑,她的师尊还是那般拿自己的头发没辙
若不是世人推崇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自行损毁,早一刀断了这头烦恼丝
倒是这样更有些别样风情
魔障了般扶起师傅一缕发“让东儿帮您绾发吧”
独孤求败底下头来,看着对自己满眼崇拜尊敬的徒儿,这个被自己宠大的徒儿,最喜欢的男子,为了他甚至不惜抛弃梦想挖出心脏的男人,在外面居然马上要和别的女人结婚
执手将发簪递给东方不败
慢慢起身,心脏一阵剧烈收缩差点让东方不败喘不过气,捂住胸口
突然想起自己不是被挖了心么,怎么还活着?
“……又难受了?”修仙之路须斩断七情六欲,漫长的生命而无法终止也不知是帮了她还是害了她……
刚刚醒来的嗓音还带着□□人的沙哑
一直知道师傅是俊秀的,只是没想到几年不见已经到了祸水的地步
“东儿?”看自己徒儿傻乎乎的脸色越来越红,独孤求败不由有些担心,
受惊,东方不败垂下眼眸不敢看师傅的眼睛,掩饰道“没,没有”
扶起师傅一缕墨丝,轻轻聚拢
【如果说,披发的师傅是温婉的,那么挽起发的师傅就是超凡脱尘的】
挽成髻
【面带笑容的人很可怕,因为背过身去他就会算计的你体无完肤
主动接近你的人很可怕,因为他一定对你有所图谋
可是要说最可怕的……】
白玉发簪轻饶发尾,束于发中
【是温柔的人……因为它会像绵雨灌溉你干涸的心灵,让你无从抗拒,再消失的悄无声息……】
满意的欣赏着自己的作品,思绪越飘越远,攥紧师傅衣袖的手,分分泛白。就听得师傅一声仿佛来自另一个时空恒久的叹息,一双大手抚上了东方不败的脑袋
“我在……”
无意识的“师傅,东儿就这么一直陪着师傅可好?”
意料之中的,师傅只当了句玩笑话,似笑非笑的瞥着她“日出东方唯我不败,千秋万载,一统江湖江湖呢?”
“哼,天下迟早是徒儿的”不服气的扭过头去,不去看师傅故意笑她身眼眸
东方不败置气模样,配合日渐妖媚的容颜
另独孤求败的唇角又上扬了几分
暗道,自家小徒儿培养的不算倾国倾城也是娇俏可人
那令狐冲眼睛不好?
越想令狐冲大婚的事情独孤求败就越觉得闹心,就像是自己珍藏了很久的美酒自己都还没舍得喝,就给耗子喝了半壶,完了还嫌难喝
却始终没有给东方不败的问题一个答复
上辈子他是如此,这辈子亦然
东方不败在等待中逼自己适应,
师傅,就像风一样,今天来明天走,谁也留不住他,然后又是留下她一个人惶恐,不安,寻找
心口的刺青烙印闪现灼热的红光
捂住心口东方不败小脸惨白慢慢蜷伏起来来……
发现异状,粗略的为东方不败号了下脉却发现刚刚进入的灵元在东方不败体内肆意乱窜
抱起东方不败,旋身进入密室,独孤求败的动作可谓行云流水
按理说独孤求败在养好经络之前是断断不可再强行运功的,否则轻则加重病体,重则生命堪虞
“东儿,气自丹田而生,经右肾而左下足,由足后反上右胁下,两手相叠,功行三千灵元可化”
师傅月光流水般清冷的声音回荡在密室里,说着给东方不败示范了一遍
‘灵元?那是什么?’
疑虑着东方不败还是照做了,每次功转一次就觉得心脏内什么鼓动了一下,疼痛也会减轻许多,看着效果显著,东方不败这功是越练越顺,喜不自禁,脸色越来越红润
反观独孤求败,本来就筋脉受损,各大脉络用精元换取的灵元难以滋润,修炼的异常艰难,不一会如月的俊颜上便冒出了层层细汗,只是这独孤求败是何人?这武林之中大半武功都是源自他或者借鉴他的,自是聪明非凡,虽修炼速度慢了点,但独孤求败却觉得放下脚步未必不是件好事,功力上去了心境没跟上渡劫就难了,更何况自己现在的身子,独孤求败脸色白了白竟是气血上涌,强行忍下……
两人与密室之中不知不觉便度过了一天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