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城》夜静御

5、第四章 属下不敢妄

　　“城主，言少将来了。”书房外孟定轩恭敬地说到。他刚说完，言祺新便走了进来。
　　“城主，你就这样放郑小姐离开，合适吗？”
　　“万一她再结合青云国的人，那岂不是又在给青云国他们制造机会。”言祺新一进来就宣示着自己的不满，丝毫没有顾忌。
　　言倾宣此时正在练字。见他如此，便停了下来。
　　“我不是已经把决定告诉你了吗？”
　　“是，你是已经告诉我了。但是，你从来没问过我的意见。也没问过其他人是怎么看待这件事的。你就这样放她走了，万一哪天因她再给绝城带来麻烦，到时候，你该怎么处理呢？”
　　“依你的意思，郑小姐应该怎样处理？”言倾宣坐在书桌旁，右手边雕刻着仙鹤飞天的精致端砚承载的浓浓墨汁，显得黑染发光。
　　“城主都已经下令，人也被放走了，臣还能说什么？”
　　“那你来这是要做什么？”
　　言祺新对上言倾宣的眼睛，想看看他在想什么？可惜，很遗憾，他看不出来，那眼睛里除了深邃似海的深意，墨笔浓彩似的眼波，没有任何牵动，跟平时没有任何不同。这让言祺新不知如何开口，不管何时，他面前这位名义上被称之为他哥哥的人物，都让他无法解读，可这也是让他一直在意的事情。
　　“看来城主是很有把握了。”言倾宣没有回答他，只是面无表情的面容，显示着他的从容。
　　“看来是臣多事了。”言祺新见如此，也不再纠结此事。放下情绪对着言倾宣说到：“既然没事了，那臣先告退。”言倾宣没有阻止他离去，只是看着不远处，那香炉里杳杳升起的檀香。
　　“城主”孟定轩进来了，孟定轩想了想还是觉得应该说出来。
　　“城主，最近言少将的行为是有些越来越不规矩了。”
　　“你想说什么？”
　　“属下不敢妄言，只是···那件事，还是应该告诉言少将才好。看他现在对城主这么敌视，相信他知道了真相就不会再这样误会城主了。”
　　“不管真相如何，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他都能一致认定是我的错。就算告诉他又如何，他从一开始就不愿意相信我，告诉他了，也不见得比现在好多少。”
　　“可至少能让他不要再这么误会你。”
　　“你若是认为可能，就去做吧！”言倾宣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给了这么一句。
　　“是”孟定宣接下命令便退下了。
　　原来在不久之前，言祺新手下有一员干将，因为私通青云国，被言倾宣下令斩杀了。而当时言祺新，一直在为他求情。他一直以为那员副将只是被青云国胁迫，所以才一时糊涂背叛了绝城。当他那位副将告诉他他是被威胁的，他便信了。
　　从发现他与青云国有交易开始，到他被斩首的那一刻，他都在为他求情，哪怕言倾宣拿出证据告诉他，那位副将并不是真的因为被威胁才投靠青云国的，言祺新仍然不信，只愿意相信那位副将口中所谓的肺腑之言。当那位副将被下令斩杀之后，言祺新便跟言倾宣之间有了芥蒂。
　　“看来城主对郑黎辕还真是不错啊！”
　　“是啊！那郑小姐犯下如此大错，他竟然只是放逐她就罢了。”
　　“看来，这个城主对这个郑黎辕还真是看重啊！”
　　“那该怎么办呢？”
　　“看这样子，城主不会迁怒郑黎辕，而郑黎辕只怕也不会对城主心生芥蒂。”
　　“看来，咱们得重新计划了。”
　　“唉！计划就这样失败了。”
　　“也不算失败。”
　　“嗯？”
　　“最起码我们现在知道郑黎辕这个人，现在在城主心里的位置不低。”
　　“这应该是坏消息吧！”
　　“咿··不一定。”
　　“嗯····”
　　一阵沉默后便再无任何声音。这两人的对话就像是从天边飘来，又从天边散去，没人知道他们是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有什么样的事情发生。是天翻地覆，还是震动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