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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一章 在想他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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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为什么要把她带进宛宫?”站在一边的方晋析问到。
“陈末阳想做什么,就得打断他的计划。”
“可就算是这样,也不用如此吧!”
“那你觉得该如何呢?”言倾宣语调淡然的说到。
“这···”方晋析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
“城主的决定,我们一定服从。”这时尹逝凡出声到。方晋析看了看尹逝凡,不再讲话。
“你说,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言倾宣会将那个丫头带进宛宫?是不是你们泄露了什么?” 一身杜若色华衣的白发老人,满脸怒容瞪视着跪在下方的五人,仔细一看这其中竟然有着息陌的师傅。
“主人,或许这是意外吧!我们这么隐蔽,言倾宣不可能察觉到什么?”
“是啊!主人,这么多年来,我们从来没出现在世人眼中,他们怎么可能会有所察觉。属下倒觉得这件事或许是有人刻意为之。”
“哦···刻意为之?何人啊?”白发老人大声吼道。
“主人是否还记得,我们在祭天仪式上见到的那位。”
“寒光主人”
“正是”
“他··他为什么做这种事?”“他可是从来都不会离开天琉非舍”
“他是不会离开,可是他手下的人可以。”
“那你告诉我,他为什么要破坏我的计划?不管绝城内部发生何种变故,与他天琉非舍都不会有太大关系,他为什么要阻止我?”
“启禀主人,天琉非舍在几十年前有过一场大劫,是言新御帮他们渡过那次难关。只不过当时言新御还没有当上城主,所以许多人才不知道这件事情。”
“哦!是什么事?”
“听说是天琉非舍里面出了内乱,而现在这位寒光主人,之所以能坐稳他的位置,听说就是因为言新御。”
“既然知道为何不早讲?现在那丫头被带进了宛宫,要怎么抓人?”
“主人赎罪,属下也是最近才知道的,我没想到寒光主人竟然敢这样明目张胆的跟我们对着干。”
“天琉非舍,敢给我陈末阳添堵,我看你们是嫌活太长了。”陈末阳脸带戾气一双眼狠辣异常,让看到的人都不禁不寒而栗。
“也不知道,城主这么做,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诶!逝凡,你说,城主为什么要这么做?”
“什么事?”无波无浮的声音传出。
“哎呀!我是说那个然依。”方晋析纠正道。
“如何?”
“你不觉得奇怪吗?就算她是开启虚廊的关键人物,也不用把她接到宛宫里来吧!”
“不这样,你想怎样?”
“找人保护她,不就行了。就算没有其他人,你、我不都可以吗?”方晋析实在不懂言倾宣为何一定要把然依安置在宛宫。在他的思想范围里,能住在宛宫的女子,不是城主的亲生姐妹,就只能是绝城的女主人。所以他实在不知道言倾宣这么做,到底有没有别的意思。
“你想太多了。”
“我想太多了,是你压根就不想吧!”
方晋析对着尹逝凡说道。尹逝凡瞟了他几眼,就没再理他,而是继续靠在长廊上晒太阳。方晋析见他如此这般,也不再说什么,只是一个人坐在那习习凉亭里慢慢的思考。
“城主,照你这么说,现在得先解决掉陈末阳的事情。”
“恩”言倾宣和言祺新两兄弟走在宛宫内,两人就最近的情况作了一些分析。
“陈末阳要在这个时候打开虚廊。真亏他这么有耐性,竟然策划了这么多年。”言祺新听了言倾宣的话后说到。
“虚廊,几千年前的炼狱,当初若不是有月阴族的王,力战虚廊的妖皇,现在只怕咱们绝城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呢?”
“当初的妖皇的确是被御王消灭了。那现在陈末阳要开启虚廊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应该是因为那个东西吧!”言倾宣这样说到。
“那个?”言祺新想了想,“难道是···”
“难道说他想找出当初妖皇佩戴的厉魔剑。”
“厉魔剑。当初妖皇还没死的时候,用那把还不是很完整的厉魔剑,就跟御王整整打了十天十夜。后来妖皇死了,厉魔剑更是吸收了妖皇身上的魔力。御皇没办法消灭它,就用冰塔镇住了它,把它放在虚廊内部,更是因此摧毁了虚廊。为的就是怕有朝一日,有人会把厉魔剑拿出来,危害四方。”
“这个陈末阳,见真功夫比不过我们,就想利用厉魔剑。”
“总之,这件事情比较棘手,他们现在知道了开启虚廊的方法。”
“虚廊既然是被毁了,那还怎么把它找出来呢?”言祺新问到。
“当初御皇只是毁了虚廊的出口,但是虚廊好像还有另一个出口,听说只要齐集幻口四宝就可以打开它。”
“当真是这样”
“恩”
“可是幻口四宝,这东西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他怎么找得到呢?”言祺新有些讶异的说到。
“你以为他沉寂这么多年,都是在干嘛?”
“那他到底找到了没有?”
“听说,最近他刚刚齐集了幻口四宝。”
“什么?”“那他岂不是可以打开虚廊了?”言祺新惊到。
“可他们还欠缺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幻口四宝因为多年未见合璧,现在的功效已大不如前。他们若是想要发挥出它的功力,就必须得拿璃族人的血去唤醒四宝。”
“璃族,现在还能找到璃族人吗?”言祺新问到。
“能,他们也的确找到了一位。”
“谁?我们是不是应该马上找到他,以免让陈末阳他们得逞。”
“这你倒不用担心,她已经被保护起来了。”
“是吗?那就好。只要没有璃族人,相信他们也做不出什么来。”言祺新旦旦的说着。
言倾宣没有回什么,只是想到早上然依的神色,神情有些飘忽。
镜荏殿。
此时正是刚过未时,洋洋得意的烈日早已换上了慵懒的神色,暖暖的金光菩射大地,池里的金鱼们也出来透透气了,却弄得水池一片荡漾,动荡的水波上,可见一神色宁然的人儿,正在眺望远方,她的眉头轻敛,眼神忽离,嘴唇安闭,长发轻舞,双手紧握。
言倾宣正好来到这,就看到然依一人安静的站在那里,无动亦无泛,静的就像是与世间万物融为一体了。心头突然闪过一抹心疼,言倾宣眼神也柔和了。
“在想他的事?”言倾宣走近然依,轻声问道。
然依听到声音,一回神,发现言倾宣已站在自己身旁。那张美丽的面容并未有任何变化,只是眼里那抹淡淡的温柔却染上了一层黯然,言倾宣看着然依的眼睛,将她的眼里的忧伤都放进了眼中。见她又要行礼,言倾宣快一步扶起她。
“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