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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二十章 我陪你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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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逝凡看着言倾宣,“城主,是否有事要吩咐?”
“逝凡,明日你去雀阁楼,将然依姑娘请进宛宫。”
“然依姑娘?”尹逝凡默念着这个名字。
“是,属下明了。”尹逝凡回到。
翌日,雀阁楼。
“然依啊!接下来,你要去旻城,请你去那儿的玉家,是那里有名的酒家,你记住自己要小心一些。”
“是,然依知道。”
“紫怜,你跟着然依,一定要多看着点,不要贪玩。”
“是,秀姨。你放心吧!我一定会牢牢的看着小姐,寸步不离。”紫怜在一旁誓誓的说到。
“那就好,记住你的话啊!”
“是”子紫怜高兴地回到。
眼看然依就要上轿了,这时尹逝凡踏着扬扬尘土而来。眼看雀阁楼到了眼前,“吁···”尹逝凡拉马降停,纵身下马。
尹逝凡内里一件绀桔梗色对襟窄袖长衫,外罩着同样绀桔梗色却极为稀薄的无袖长衣,袖口和外衣上皆有着如同“回”字的图样,领口处有点点银圈镶嵌,臂膀处接有似铠甲般耀眼的银甲,一条绀桔梗色的腰带缚束其身。
然依只见得他那眩迷的眼神,至于其他的事物与他那双迷离的眼比起来已算不上什么。
“哇···”紫怜在一边惊叹道。“好俊的人。”
秀姨在一旁也是一脸惊叹。
只见尹逝凡渐渐接近秀姨。
“请问,然依姑娘在吗?”声音是听不出的起伏,舒不明的冷漠。
“那个,你找然依有什么事吗?”秀姨最先恢复过来,赶紧问道。
“城主请然依姑娘去一趟宛宫。”
“欸····”所有人都因为这句话再次定住了。
“城主···”
尹逝凡没有回话,神色却是丝毫未变。
然依站在轿前,却也是一脸茫然。
“这,请问城主找然依是有什么事情吗?”
“这,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城主让我带回然依姑娘。”
“这···”秀姨一时也茫然了。看看然依,再看看尹逝凡。
“请问···”然依终于出声了。
“城主有说是什么时候让然依去吗?”
尹逝凡转向然依的方向,走进她面前。
“然依姑娘,城主说的就是今天。”
“这···”然依对上尹逝凡的眼神,只觉自己看到了泱泱汪洋,无边无际,找不到出路,辨不出方向。看着眼前之人,然依知道他应该就是绝城三大剑客,也就是三护城之一的尹逝凡。
“可否等等然依,原本我已受玉家之邀,现在也该启程了。既然城主要然依现在去一趟宛宫,那然依就先行去一趟吧!”
“你要去玉家”尹逝凡问到。
“是”然依回。
尹逝凡想到言倾宣的话,“可是要去表演。”
“是”
“那今日可能回?”
“可以,大概在戌时左右就会回来了。”
“是吗?”
“恩”然依轻声应到。
“那你可以去”尹逝凡说道,“回来之后再去见城主。”
“可以吗?”然依问着。
“可以”
“然依知道了,那就请尹护城晚些再来吧!”
“不用,我陪你去。”
“诶···”所有人再次惊呆了。只是尹逝凡却并未再说什么,而是直接站在马车一旁定定不移。
马车上,然依掀开车帘看着坐在前方的尹逝凡,心中疑惑,却因不知所为何因,所以也只能压下。倒是一旁的紫怜一脸的纠结。
“小姐,这尹护城为什么要跟着我们啊?”紫怜自己在心中想了无数个原因,却找不到合适的答案,只好开口问道。
“这吗?我也不知道。”然依平然说到。
“这就奇怪了,这尹护城一向只跟着城主身边,听说他是三护城里最神秘的一个,平常很少能见到他,就算他现身也只会出现在城主身边。”“啊!难道是城主的意思?”紫怜突然想到一个可能。
“不可能吧!”然依断然打断道。
“为什么?你想啊!尹护城是城主的人,他当然是听城主的话了。”
“就算是这样,城主也不可能让他陪着我去出场。就像你说的,尹护城是城主身边的个人,他怎么会因为一个我,让他这样奔来跑去呢。 ”然依解析到。
“是哦!”“那他是为了什么?”紫怜继续跟自己脑袋里的细胞奋斗着。
然依虽然不解,却也没再提起。
戌时。然依带着一身疲惫进入了宛宫,却并未见到言倾宣,因为听说言倾宣临时有事,已出了宛宫。然依本想离去,谁知尹逝凡却说,“城主既然不在,然依姑娘还是先休息一下吧!”说着就让人准备了房间,还让然依沐浴了一番。然依虽心感诧异,嘴上却只字未提。
“城主”清晨,然依听见有人在喊城主,顿时清醒了万分,连忙起身。
“她醒了吗?”言倾宣那平静的声音传了进来。
“还没”门外侍女答到。就在言倾宣打算转身离开时,门开了。
“然依参见城主”然依一见到言倾宣就行大礼到。言倾宣走近扶起她“起来吧”
“你们都退下”言倾宣对着众人说道。
“不知城主早已回宫,然依真是罪过。”然依垂着头歉声说道。
“无妨。来,去那边坐着吧!”言倾宣说着就拉着然依坐了下来。然依见言倾宣如此,心有惊异,却不敢显露。
然依静坐,眼神飘忽,心神也似不宁。言倾宣见她如此,便开口道:“怎么,昨夜睡得不好?”
然依起身向着言倾宣行礼:“很好。只是不知道,城主找然依什么事?”
言倾宣见她一脸的不安,只好站起来再次扶起她。“以后不用时时这样行大礼。”
然依抬头看向言倾宣,见他眼中不再似之前相见那般的冷漠,然依微低下头“是”。
“那,请问城主找然依来此,所为何事呢?”
“没什么大事?只是之前听你说,你以前住在莫鸦岭。而那里曾经是前宫羽月绝的安家处。”
然依抬头看向言倾宣,“宫羽月绝。”
“而且月绝的身边也有一位失声的哑姑娘照顾他。”
然依神情惊异,“那···,那位哑姑娘叫什么?”
“苏月华”随着这三个字吐出,然依整个人都向后退了一步,言倾宣连忙拉住了她。
“是她吗?”言倾宣问到。
然依神情复杂,似惊喜似痛苦,似悲鸣似欢心。
“月绝原本是我父亲的贴身护卫,十几年前他因为一次事故,自愿请辞,离开了宛宫。之后就去了莫鸦岭,除了知道他身边跟有一个哑侍女之外,再也没有人知道任何有关于他的消息。”
“可是,我没有见过他。”然依好不容易说出这句话。
“那,你那位哑婆婆,是否会在五月初五那天,在家中摆上一些净源酒。”
然依再次眼带惊异“可是她说那是父亲最爱的酒,而五月初五是对父亲来说很重要的日子。”
“没错,的确很重要。”言倾宣说到,“因为许多年前的这一天,我的父亲救了他,给予了他重生。月绝一直记着这一天。因为他说,在把他救起来之前的日子,已属于上一段人生,不再在他的生命中留痕。”
“那,他现在呢? ”然依声音都带着颤抖。
“这,现在我也很想知道。可惜,却没有一个人可以告诉我答案。”
然依现在一时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纠结的神情无不显示着她的混乱。言倾宣见状也不再多说什么,“你先休息一下,等你平复一些,我再来找你。”
“他,真的会是我的父亲吗?”
“现在还不能确定。不过,可能性很大。”
然依全身冰凉,只觉得自己有些承受不住。如果他是父亲,为什么要那样对待自己。如果他不是,那为什么哑婆婆会照顾自己,自己与他又有什么关系呢?然依一人站在房中思量,言倾宣轻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