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不言笑》纾颜忆晚

9、009 生死一线（1） 你对我是否

　　小倾城，如若有缘，我们便可再会。
　　莫倾城身上又冷了下来，冷汗不停地从额间冒出，胸口的伤处传来嗜心的疼痛。
　　“好冷……好痛……痛……”苍白的小嘴无力的呻吟着，双手紧握被褥，指甲深陷在手心里，几近见血。
　　“娘娘！娘娘！您怎么了，您别吓奴婢啊！”刚从门外打来洗脸水的玉檀顾不上打翻在地的脸盆，急忙跑到床前，焦虑的看着床上的人儿。
　　“来人！快来人啊！传太医！赶快传太医！！！”
　　原本平静的忘忧阁立时热闹了起来，皇宫里所有的太医都集中在这里，却一个个面露难色，忍不住唉声叹气。
　　“吴太医，怎么回事？不是说没有中要害，只是皮肉伤，休息几日便可好的吗。”萧曜被一群人簇拥着走进来，衣服稍有些凌乱，可见当时还未起床。
　　“回、回禀皇上，昨日的诊断的确如此，但是……臣乞求皇上赎罪！！”那吴太医突然跪在萧曜的面前，连带着身后一群太医也跟着跪下。
　　“有话快说！”萧曜不耐的挥挥手，示意吴太医起来。
　　“皇上。娘娘的身子异于常人，普通人的心脏长在左边，可是娘娘的心脏……却在右边。”吴太医停下，抬头看了眼萧曜惊异的表情后继续道：“昨日是臣等大意，以为箭在右边远离要害，且射入不深，便只做了一般的检查。可是现在……这只箭的冲击力伤害到其心脏，再加上娘娘前几日的休息不是很好身体本就虚弱，又怀有身孕。因此才会出现如今的状况……”
　　“那该如何医治？”萧曜终于皱紧了眉头，面上也露出了一丝担忧。
　　“臣以为，需灌溉天山雪莲之雪水为药引，在辅以上等的天山雪莲，千年野山参，上等鹿茸，金饯草……”
　　“好了。你现在即刻去配药，所需的珍贵药材可去国库拿取，但定要保证把人治好，听到了没！”
　　“是、是，臣等尊旨。”吴太医领着众太医躬身退了出去。忘忧阁又恢复了之前的宁静。
　　玉檀一直跪坐在床边照看着莫倾城。当她隔着门帘看到萧曜领着蓉贵妃进来时，不易查觉得对着他冷哼出声。
　　“痛……”床上的莫倾城痛苦的想翻身，怎奈碍于伤口只能不停地扭动着身子。玉檀担忧的看着她，忽转头对站在外室的萧曜说：“皇上，娘娘喊您呢。”
　　萧曜独自一人掀开门帘走了进来，当看到莫倾城那张因疼痛而扭曲这的苍白小脸时，心里最坚硬的那块地方也忍不住的柔软了起来，毕竟，她是如此的美丽，以至于惑人心神。
　　“倾城，我是你的萧曜哥哥。”此话一出，众人都惊讶的看着萧曜，连一旁的玉檀都露出了一丝不可思议。只是蓉贵妃的脸上一闪而过的嫉妒与狠戾。
　　“呜……”莫倾城像是听见了萧曜的呼唤，轻轻颤了颤闭着的眼皮，长长的睫毛跟着有规律的跳动着，一时间仿如回到了之前活泼开朗的莫倾城，煞是可爱。
　　“皇上，药煎好了！”
　　吴太医颤颤巍巍的捧着一碗药进来，离他不远就能闻到一股药的苦涩味，令人反胃。
　　众人都小心翼翼的让开，待将要走到蓉贵妃面前，她忽然一个站立不稳，直直的往太医身上倒。
　　“哐噹——”
　　伴随着药碗落地的破碎声是众人的惊呼，而蓉贵妃则一脸惊恐的捂着肚子倒在地上，眼里有一丝窃喜的光芒，而同样倒在地上的吴太医，则是拿起破碎的瓷片，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
　　不过这一切，都已与床上的莫倾城无关了，因为在她的感知里，只有她额前残留着的杏花香及从萧曜身上传来的熟悉的龙澶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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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回事？”萧曜从里面出来，紧皱着眉头看着地上的两人。
　　“皇上，都是臣妾的错。”蓉贵妃挺着大肚子哭得梨花带雨的跪在萧曜面前。“臣妾怀着龙子，可能是站得太久，腿忽然麻痹抽筋，这才不小心撞到了吴太医。皇上，这都是臣妾的错！是臣妾害得这碗药倒翻的！！”
　　萧曜目光复杂的看着蓉贵妃，却只叹了口气，挥手叫人把蓉贵妃扶回寝宫。
　　“吴太医，可否再煎一碗？”
　　“回皇上的话，要配置第二碗药的话还缺天山雪水这一味药引，要是没有其这药就发挥不了它的功效。”
　　“那还不派人去取回来！”萧曜往桌上一挥，顿时所有茶具都倒在地上碎成了粉末。
　　“等等。”萧曜止住正要告退离去的吴太医，轻声道：“那倾城她……”
　　“皇上。”吴太医为难的看着床上面色苍白的人儿道：“娘娘若是能挺到药送来便有救，要是挺不到，那便……便回天乏术！”
　　一直隐藏在屋顶上的人一听回天乏术这四字，面色一沉，便闪身飞往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