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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如此爱你 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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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爱上你的一瞬间,我终于明白了孤单,是否爱只是片段,放佛梦境的片段,一秒钟的幸福用心碎来换;
若不是眼泪落下来,我不知如何证明爱,情话若只是偶尔兑换的谎言,我宁愿选择沉默来表白。
没有人能比我更爱你,为你放弃自己也愿意,没有人能比我更爱你,就算一天我们注定会分离;
没有人会比我更爱你,为你付出生命也愿意,没有人会比我更爱你,就像没有人会永远在一起。
--------水木年华《没有人比我更爱你》
舒颖看着蹲在雪地里的嘎嘎,叹了一口气。
安颜看了看穆子又看了看舒颖,“怎么啦,怎么突然叹上气了?”
舒颖指了指穆子:“你看二逼嘎呀,她还是喜欢白兆呢估计。”
安颜看着穆子一个人蹲在雪地里,若有所思的样子,“哦,白兆究竟是何方神圣啊,我真好奇。”
“唉,有首歌儿怎么唱一的有些人说不清哪里好,但就是谁都替代不了。”舒颖也无声的叹了口气,“这种事情,别人真的是没法办,王八绿豆,对上眼了。”
沉默了一会儿以后,舒颖突然问道:“你没见过白兆吗?”
“我哪儿见过?”安颜很是诧异。
“我记得穆子给咱们看过照片儿啊。”
天啊,什么时候?安颜怎么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就上次穆子拿我的手机上的网,然后给咱们看的一张照片儿啊。”舒颖看着安颜那一脸迷茫的神情,很是无奈道:“你他妈的当时就顾着和闫晗抢酸奶喝了。”
“嘿嘿”安颜干笑了两声,“我看见了,看见了,可是我记得那是一男一女啊。”
“那是他的现任女友!你个蠢货!”
安颜惊了,她还以为那是她哥呢,妈呀,自己当时听什么了啊。
舒颖不理她继续说:“我看那个女生也没好哪儿去其实”
“不,比嘎嘎还是好看许多的。”安颜很正儿八经道。
“你要是叫嘎嘎听见肯定得骂你了,”舒颖斜了安颜一眼,“虽然你说的是实话。”
接吻好像是一种很上瘾的事情,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不过相对于接吻来说,穆子更喜欢的其实是拥抱。
那种全身依偎的美妙,心与心贴的很近,近到都可以听到对方的心跳。
平时接触白兆,都会觉得白兆是一个很冷静自持的人,可是令穆子很诧异的一点就是,白兆在接吻这件事情上会是那么的急迫与激烈。穆子知道虽然年纪不大,可白兆在男女这些事情上绝对不是生手,尤其在这种大城市北京,这方面的教育好像男生之间都是那么的清楚明白。
穆子每次从老家回来或是从北京回老家,都会有一个异常清晰的对比,那就是很明显的城市发展不同,北京太发达也太开放,而自己的老家哈尔滨虽然也是一个很发达的城市,可是较之北京来说,还是略逊一筹。这一点不论是从穿着还是个人的思想教育方面都有很明显的体现。
虽然说现在的孩子思想很是前卫,可是前卫的向北京城里孩子这么前卫的还是少见,尤其是在初中校园里,遍地找不着几个处女这样的,穆子给安颜讲的时候吓了安颜一激灵。在高中听说了哪个女生不是处女了以后,安颜都会觉得很纳闷儿,更别提在初中的校园里了,他们还那么小。
即使再诧异这也是事实,你可以闭目塞听,可是,这是事实。
而白兆
可是穆子并不在乎,其实与其说是不在乎,不如说是不理解,那个时候,穆子虽然很疯,可是对于这方面还是一个白丁。
穆子每天上学都是校服校服,很规矩。虽然纪兰并不是太管穆子的事情,可是在这方面纪兰却对穆子的要求很高,就是一个女孩子,不能太过随便在外面。
虽然学校三令五申严格的管校服穿着问题,可是还有很多的男生女生并不听学校的安排,正处在叛逆期的孩子以和学校老师反着为乐趣,后来学校也松了口,天气热的时候可以穿自己的短袖,不过下身必须穿学校的校服裤子,这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更改的。于是那些长相很好的,身材很棒的女生,每天都穿的很花里胡哨的,布料儿方面更是能减则减。
穆子每天看着班里的那几个特骚的女生穿得特带味儿,心里就是一阵作呕。
伍桐也特反感那几个女生,说话嗲里嗲气的不说,姿态动作都那么叫人恶心。伍桐指着其中的一个被班里男生封为班花儿的女生说道:“你看那玩意儿,穿得跟个鸡似的,贱货。”
穆子瞥了一眼:“还是冬天好,哪儿都捂着看不见。”
“长得还没鸡蛋大呢,好意思露。”
鸡蛋?穆子一怔,顺着伍桐的眼光看去,只见班花儿轻轻的捂着胸口部位,对着面前那个很是猥琐的男生说道:“你真讨厌,吓死人家了。”
“我去”穆子笑了出来,“太恶心了。”然后现学现卖的捅了下伍桐道:“你好讨厌哦,看人家那里。”
伍桐也仿道:“你更讨厌,看了人家那里后还装清高”
说完两人对视了两秒过后,“哇哇”大呕。
班花无语的看着这两个很不“文明”的人,一阵嫌弃。然后对着那个男生很妩媚的一笑后,还煞有介事的慢悠悠的把手放在两胸之间,轻轻向上拉了拉领子。
然后,那个猥琐男生的喉结轻轻的上下动了动。
伍桐拉着穆子的校服问:“你热不,穿的这么厚,怎么没穿个半袖出来啊。”
穆子看着伍桐印有“SO COOL”的浅蓝色半袖,笑笑:“嘿嘿,过两天再说吧。”
“你这样儿白兆还能喜欢你,真是奇迹。”
“我操,咱注重的是内涵!内涵!”
说完穆子回头恨恨看了看趴在桌子上睡觉的白兆。
有的时候,穆子也经常怀疑,白兆是不是真的喜欢自己,因为与白兆的前女友相比,自己在外表上是有点儿“甚微”的差距。而且,喜欢白兆的女孩儿这么多,自己有时候也想不明白,怎么白兆就喜欢自己了呢?
后来,乐天的穆子每当自己瞎想时,就安慰自己:咱性格取胜。
穆子最喜欢的就是下午放学时候,那个时候,夕阳绽放出最温暖的光芒,晚风习习,扬起每一根发丝。
穆子就那么欢欢喜喜的坐在白兆的脚踏车上,温暖又凉爽的风鼓起白瑞白色的T恤,拂过穆子的脸庞,每一丝每一寸都是那么柔软,鼻翼间拂过的都是白瑞的气息,丝丝缕缕,都是白兆的味道,那个只属于自己的白衣少年的味道。
白兆会把穆子送到车站,有时是离学校最近的车站,但更多的时候是离学校稍远一点儿的车站,那样,他们就能多一点属于彼此的空间,他们两人对这件事是那么心照不宣。
在这个不长的路程中,有一条十分难得的林荫小道,有时候,白兆会在这条小道上骑上好几个来回,然后给穆子讲故事,有时候是自己的故事,孤单皇帝的故事,有时候是冷笑话,自己在网上看到的笑话,逗得穆子哈哈大笑。
更有时候,白兆会很冒坏的故意讲带颜色的笑话,然后穆子就一边大笑一边骂他不正经。
最让穆子记忆深刻的就是一个关于幸运52的笑话,一对年轻夫妻,在猜词环节的时候,女方比划男方猜,屏幕上显示着两个字:馒头。这个老婆描述:圆圆的,白白的,能吃的,老公:老婆继续描述:就是白白的,软软的,你昨晚上还吃来着!老公急坏了,脱口而出:mimi。然后李咏笑趴了。
穆子听完后,心里一阵嫌弃,然后抓住自己的衣服领子,往里瞄了一眼:妈的,老娘这个才不白呢,黑黑的,小小的,还硬硬的!
唉,谁能想到,这么一本正经的五号少年,平时斯斯文文的一个人,私底下会这么的脸不红心不跳的讲着黄色笑话。然而事实证明,男人,真的是不可貌相。
不过那个时候,穆子是那么的快乐,简单又幸福。
穆子一边呼吸一边感叹着:生活真的是那么美好。
有白兆的陪伴,穆子不再感到孤单;有穆子的陪伴,白兆也不再感觉不到自由。就像两个互有缺陷的人终于靠在了一起,给予对方自己有的一切,而恰恰,自己有的,正是对方需要的。于是,两个人靠在一起相互汲取,相互拥抱,沉醉在现在,而不去管今夕何夕。
天气随着白瑞和穆子感情的升温也逐渐转热了,这天中午,伍桐刚刚来到学校就被穆子拖到了学校的钢琴室里。
“我去嘞!你从哪儿学么这一破地儿啊?”伍桐四下看看,然后指了指有些斑驳的墙壁, “不会塌了吧?”
“不会不会。”穆子摇摇头儿说,“我找你来有正事儿。”
“什么正事儿?”
“明天不是周末了吗,我和白兆约好了去北海划船去。”
“这不是好事儿吗,这么热的天儿出去玩玩儿多好呀!”
“关键是我不知道穿什么衣服,这不是夏天了吗”穆子嗫嚅着,有点儿不好意思。
可是却说得伍桐一阵莫名其妙:“夏天怎么了,哦,我知道了,你怕热是吧,没事儿,你少穿点儿,上边穿件半袖儿或吊带儿都行啊。”
“哎呀!重点就在这儿嘛!”穆子怒道:“咱这不是还没鸡蛋大嘛!”
伍桐嘴巴张的老大,眼睛瞥着穆子一马平川的胸部:“这倒是个难题”
穆子从背包儿里拿出几件儿衣服来,展开了一件淡黄色的宽带儿背心说:“这件是我妈刚给我买的,我想明天穿这个,你看行不?”
伍桐拿过衣服,感叹道:“咱妈真嘲,好家伙,看你平时在学校穿的挺一本正经的,嘿嘿,原来”
“这不是放假了吗,在学校穿校服,在家又不用穿,当然是能多少就多少啦,齁逼热的。哎呀!我要说的不是这个,我要是穿这件的话,再穿小背心是不是别扭?”
穆子平时都穿校服,本来胸就小,所以就没穿内衣,就穿个小背心就行。
“那还不简单,穿内衣呗。”伍桐一把扯过穆子背包里的内衣,给穆子比划道,“穿着个吧,你去试试,看看行不行。”
反正四下没人,穆子直接把衣服脱了,然后把内衣穿上,伍桐看着只穿一件内衣的穆子,哑然失笑:“你这个跟一个男生穿内衣没有区别。”
穆子自己看着也很苦恼,这跟一个没发育的女生穿内衣没区别,中间儿完全是空的。穆子看着伍桐笑的直不起腰的样子,越来越气愤,一脚踢在伍桐的屁股上:“你他妈的别笑了,想想办法啊。”
伍桐一边躲一边笑道:“姑奶奶,姑奶奶,我错了,错了。”然后,忍住笑,咬着嘴唇道:“要不,塞卫生纸吧!”
后来伍桐问起穆子游玩成果如何时,穆子简直欲哭无泪。
周六的一大早,阳光透过窗帘早早的照了进来,丝丝缕缕,甚是可爱。可是穆子似乎没有心情欣赏这美丽的景象,她正在卫生间里和自己的内衣纠结着。
纪兰早早的就出去上班儿了,餐厅刚刚起步,什么事情都要摆上日程,实在没时间在家休息,陪陪孩子。不过,所幸的是,穆子也不是一个粘人的孩子,她在很多方面都和自己相似,尤其是性子,这也是纪兰既高兴又苦恼的地方。
穆子等纪兰走了就一个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拿着衣服冲进卫生间。此刻的她对着镜子,怒目而视。
内衣就那样不上不下的“挂”在那里,往下看去,就像两个碗一样,等待着填满。穆子一脚踹飞了马桶旁边的纸篓,纸篓盖儿上的小猫儿可怜兮兮的看着在自己旁边躺着的胖胖的肚子,然后无奈的接受了自己被斩首的事实。
穆子扫了一眼客厅的表,7:40,然后生气却又无奈的拽了两把卫生纸,塞进“碗”里。
白瑞一身休闲装,站在北海公园门口儿。穆子看见白兆后,跳跳儿的往前跑,欢欢喜喜的。离白兆越来越近的时候,白兆还是那副样子,没什么反应,穆子冲他喊了一声:“嗨!”可白兆还是没什么反应。穆子纳闷儿了,三步并两步的跑到白兆的面前,推了他一下:“你丫的干啥呢?”
白兆看着穆子一片茫然,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然后上下打量穆子一下,但笑不语。
穆子被他看得有点儿不好意思了,自己扫了一下,嗯,没什么不妥。瞪大眼睛瞅着白兆:“你看什么!”
“噗”白兆终于忍不住笑出声儿来,“没没没,冷不丁看你穿这样儿,有点儿接受不了。”
“我哪样儿?”
“嗯很性感。”
比你前女友还性感?穆子心想,就在前两天在学校还看见那个女孩儿穿的特妖娆的从他们班门口招摇而过呢!看见白兆也往门口儿斜了一眼,穆子当下火气,他妈的又不是鸡,干嘛到处招客!
白兆低头看看穆子:“怎么了,对这个评价不满意?那我在好好想想。”白兆做思考状。
“没有。”穆子嫣然一笑,然后双手掐腰,使劲的挺出了一个S形,头扬起,很是撩人的说道:“没有,我知道我一直很性感。”
还没等白兆反应过来,就听旁边的一个大婶儿猛打一个男人的头道:“你看什么看,要看回家,老娘给你摆!”
穆子大窘,赶紧低着头拉着白兆朝着大门走去。
时至中午,天气热的不像话,穆子坐在船里,拿着扇子可劲儿的扇着,怎么都不管用,胸前湿塌塌的一片,粘着胸上,很不舒服。真想把爪子伸进去把那堆东西掏出来,可是这湖上,船来船往的,怎么下的去手。反观白兆,蹬着脚蹬子还能很气定神闲的,穆子真是服了,难不成气质这东西真是与生俱来的?
穆子伸手在脑门儿上抹了一下,然后用脚踢了踢白兆,“你不热?”
白兆在包里翻出纸巾递过去,“心静自然凉。”
穆子翻了个白眼儿,无语问苍天:“这么热,让我如何心静?”
“用这个试试。”
穆子接过白兆拿过来的水,放在脸上冰着,感觉好了很多。
白兆回过头来无限温柔的看着穆子,然后很突然的“咦”了一声,指着穆子的胸道:“这是什么?”
穆子疑惑的顺着白兆的目光低头看,心下一紧。卫生纸不知道在什么时候露出来一疙瘩,正在风中自由自在的飘扬着呢?
白兆也是疑惑不解:“你怎么把卫生纸放那儿了?我又不是没带书包?放我包儿里吧。”说完白兆还很认真的把自己的包打开。
伍桐听到这里哈哈大笑,“我的妈呀,太牛逼了,穆子你他妈真不是盖的!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穆子无语的趴在桌子上“抽泣”。
“那后来呢,你怎么说的?”
“我还能怎么说,到厕所把纸都拽出来了呗!”穆子无限惆怅的说:“然后,我就看见我的内衣又空了。”
后来,穆子把这事给安颜她们讲的时候,又很不出意外的被她们嘲笑了一番。
安颜:“要不说你傻逼呢,下次你往里塞俩铅球吧!”
舒颖:“正常,你要是不做出这种事来,我们该觉得不正常了!”
闫晗:“明天你去隆两个来吧,哎,我听说那个哪儿隆胸技术特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