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娃娃的“美好”生活》昙花结

2、喜欢你

　　（十）你的眼神

　　零零年八月二十七日，丑娃娃兴高采烈地去大专学校报到了。牵着老二陶陶的手丑娃娃兴奋地说：“咱们中专在同一所学校，大专又考入同一所学校，这应该怎么说？”“有缘人”，陶陶笑着说。“对，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
　　丑娃娃边说边学古人的样子捋胡须抖长衫。这滑稽的动作逗得陶陶止不住的大笑，一边笑一边说，离我远点，我不认识你。她不说还好，这一说丑娃娃恶作剧般把她的手握的更紧了，陶陶使劲一甩，快速往前跑，边跑边回头扮鬼脸。死丫头，欺负我跑得慢是不是，看我逮到怎么收拾你。

　　今天是新生入学的日子，所以校园里的学生非常多，直到这时丑娃娃才仔细看看这所学校，好大呀！教学楼、图书馆、寝室楼、体育馆、成教楼，食堂居然有四个。这是这所学校的江南校区，江北还有校区。
　　不好，陶陶已经跑远了，丑娃娃急了，穿过一群又一群的同学，直奔陶陶而去，马上就要抓到了，陶陶一闪身又跑了，丑娃娃也不示弱快跑两步伸手又要抓，陶陶一躲，砰的一声响。遭了，跑的太快刹不住车撞到一位同学。
　　鼻子贴在了人家的衣服上，一股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充满整个鼻腔，好清爽。脚下好像有东西在动，天啊！丑娃娃的脚正踩在人家的脚上，人家正在往外挪脚，丑娃娃赶紧抬脚。啊？男生的鞋子，不会吧？感觉越来越不妙，是啊，刚才哪一撞速度加惯性也只有男生能承受。
　　像个犯错误的小孩一样丑娃娃慢慢地抬起头，迎面对上一张白白净净的脸，鼻子上架了一副黑框眼镜，好高啊，好像都快到一百八十公分了。他看向丑娃娃，清澈的目光里没有愤怒，没有嘲讽，更多的是平静。丑娃娃的脸顿时红彤彤的，心扑通扑通的狂跳，“对不起，对不起，实在对不起”，说完寻着陶陶的方向快步走去。

　　夜深了，丑娃娃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那双清澈而平静的眼睛总是出现在她眼前，挥之不去。他是哪届的学生？学什么专业的？还能再见到他吗？满脑子都是这些问题，啊呀好烦，烦死了！数绵羊睡觉。

　　（十一）再次见你

　　从早晨起床脑袋一直昏昏沉沉的，拉着陶陶的手站在公交车上。车开的很稳，都快要睡着了，到站了，陶陶使劲晃了晃丑娃娃的手。
　　今天是开学第一天，班任肯定要啰啰嗦嗦给大家训话，讲一些让我们耳朵起茧子的话，也好，正好当催眠曲，补一下睡眠，丑娃娃顽皮的想着。坐在前两排的同学请和我到办公室把新书搬来，一会给大家发书，班任和和蔼地说。得回没坐前两排，接着睡，丑娃娃又咪上了眼睛。
　　“同学们，大家来自全省个地乃至全国个地，是这个班集体让我们团聚在一起，为了让大家尽快熟悉起来，互相了解，一会每位同学都要上来作自我介绍。包括姓名、毕业院校、何时参加工作、家住哪里，现在大家认真想一想。”听到这丑娃娃精神了一点，多么熟悉的画面啊！刚上中专时大家也自我介绍了一番，最有意思的是周鹏，说着一口鸡西式的普通话，“大家好，我来自鸡西市二道河子来煤矿。”说完大家哈哈大笑，还有何丽，我来自牡丹江市林口县榆树镇柳树村，大家不约而同地问她，你们家那里树是不是太多了。就这样在一片欢笑中结束了自我介绍，两年了，时间过得真快。
　　一本书扔在桌上的响声拉回了丑娃娃娃的回忆。发完书，一位又一位同学走上讲台，同学们大多是中专或职高的应届毕业生，有的还工作了几年，有的甚至还属在职。自我介绍少了几丝稚嫩和幽默，多了几分成熟和稳重。

　　天啊，天啊，是他！是他！昨天丑娃娃撞到的那个人，居然是同班同学，太巧了，真的太巧了，太有缘了，不对不对，想什么呢。刚才作自我介绍他会不会认出我来呀？可千万别认出我，太冒失，太丢人了，丑娃娃担心地想着。
　　正想着他带着一口北京腔开始作自我介绍了，“大家好，我叫陈宇，毕业于……”丑娃娃傻呆呆的看着，竟听不到他在说什么。班任的插话让他灵魂回窍，“你怎么有北京口音呢？”“因为我妈妈是从北京下放到冰城的知青，我从小在北京的姥姥家长大，所以有北京口音，工作后我已经在纠正了，没想到您还是听出来了。他的声音很柔和，又很客气，真好听。丑娃娃的心又在乱跳了。

　　（十二）只想偷偷看着你

　　随着第一堂课的铃声响起，丑娃娃的大专生活开始了。与中专不同，大专好多同学都工作过，所以他们很珍惜这得来不易学习机会，每天来上课的同学都很认真地听讲，工作忙偶尔来两次的同学即使听不懂也很少有上课讲话的现象。大专让丑娃娃更深地感悟到了一个词，”自觉“。
　　是啊，一切都要靠自觉，老师不在象管小孩子一样管你，上完课就走，一切都要靠自己。班里的学习氛围很好，两年后就参加工作的同学们都有危机感，因为社会竟争激烈，伴随着高校不断扩招，统招生找工作都难了许多，何况是成考生？参加过工作的人更是深有体会。为了毕业后找工作，同学们纷纷考职称证，以增加手中的筹码。
　　因为中专还没有毕业，连中专毕业证都没有的丑娃娃更别提两年的工作经验了，报考初级职称的条件不够。这可怎么办？难道要报考注会，太难了，丑娃娃连报名的勇气都没有，就凭她这点功底，简至痴心妄想。话又说回来，正因为很难过关，所以报名条件很宽松，在校大专生拿着学校开的证明就可以报名。
　　思来想去，还是报吧，就当观赏一下会计专业金字塔塔尖上上的风景。但是听老师说要来年三月才能报名，那就去书店买两本旧教材先看着吧。

　　一切仿佛又回到了备考前的日子，忙得不知下一刻要作哪一件事。中专的课程要兼顾，大专的课程要跟上，注会的书要看，总之就是忙。过个周末对丑娃娃来说已经是一种奢望，周末丑娃娃只是比平时晚起一会，然后坐上公交车去大专学校的图书馆，直到晚上末班车才回寝。图书馆的自习室学习氛围很浓，丑娃娃喜欢那么里的环境。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丑娃娃从来没有对别人说过，那就是能在那里能看到陈宇。陈宇总是很早就从家出发，骑着一辆脚踏车，锁上车后一步迈两个台阶，奔向三楼的自习室，三楼没有位置就去四楼，书包里除了书之外还背着一个水杯，他似乎很喜欢喝水，难怪皮肤那么好。

　　学累了丑娃娃就会象其他同学一样，在走廊里面站一会儿，看看操场上的风景，让疲惫的大脑休息一下。好巧啊，陈宇今天也在三楼的自习室，也在走廊里站着呢。丑娃娃笑了笑，”你也出来了，我还以为你是铁人不会累呢。“”你是在夸奖我吗？其实再勤奋的人都会有累的时候，挺过去就好了。“说完，陈宇的眼中闪过一抹让人心疼的忧伤，曾经他一定经历过什么吧。
　　陈宇的基础很好，又很认真，所以成绩是班里的优等生。不少人都向他请教问题，他很有耐心，都一一解答。丑娃娃碰到不懂的问题也向他请教，一次问完问题后，丑娃娃把话题一转，说到了教课书的难度问题上。”我感觉教科书上的内容很简单，可一作练习册就无从下手，觉得自己还是没理解，你有过这种感觉吗？“”我也有过，一般的教科书甚至是自考的书都存在这个问题，教科书是让你理解最基本的东西，而练习册是它的强化和延伸，要想学得好，就必须作好练习和强化，能举一反三。这样学的东西才能扎实的记在脑子里。你最近正在看注会的书吧，你不觉得注会更是如此吗？“
　　陈宇井井有条地说。丑娃娃认真地听着，听到他的话恍然大悟。”是啊，注会的习题真的很让人头痛。“”慢慢来，总要有个过程的，咱们可别象老师讲的那个案例，五年五年的轮下来，注会没考过，生活却一团糟，最后精神都不好了。“”糟了，丑娃娃皱了一下眉，我现在就有一种想打人的冲动。“”那我赶紧离你远点吧“，陈宇作害怕状。说笑间下课铃响了，丑娃娃和陈宇一前一后走出了教室。跟他聊天的感觉真好。

　　（十三）爸妈，辛苦了

　　时间如同沙漏中的细沙，颗颗流逝，转眼寒假到了。又要过一个忙碌的寒假，因为丑娃娃将注会书带回了家。
　　快要过年了，家里要买的东西可真多，还收到了几个结婚喜讯，让爸妈去喝喜酒，还要给亲戚家的孩子压岁钱。这些零零散散的开支加起来，不是小数，让爸妈异常压抑，两人的脾气也都变得暴燥。
　　一天丑娃娃刚从外面回来，一开门就看到爸妈在那大吵，妈妈哭得泣不成声，爸爸也好不到哪去，在桌前喝闷酒。哥姐看样子劝了没管用，呆呆地坐在客厅里。爸爸喝了一口酒，对着丑娃娃说：”爸是个普通工人来，将你们三个供到这程度我已经尽力了，以后不知道会怎么样，念到哪算哪吧，也别怪我。“声音沙哑地说完，拿起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别喝了，爸，别喝了。我知道，我们都知道，你和妈不容易，没人会怪你。我们家会好起来的，哥和姐快毕业了，然后是我，我们一定会好好孝顺你们的，我们家一定会好起来的。“本来是劝爸妈，可丑娃娃不争气的也哭了。她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让辛劳的父母晚年幸福，生活富足。

　　过年期间，丑娃娃不是窝在家里看书就是看电视，连续剧是不敢看的，看了会上瘾，只好看综艺节目和新闻。新闻上这两天在持续报导南方广东一带出现一种怪病，症状和感冒相似，却能致人死亡。目前没有查出传染源，初步怀疑是动物导致。好可怕，幸好这里是北方。

　　（十四）报名

　　新学期开学，长了一岁的同学们都在互相问好，互诉想念之情。紧张忙碌的生活又开始了，教室、图书馆、食堂、寝室的生活忙碌而温馨。明天就是注会的报名时间了，去班任那里开了证明，却不知报名地址怎么走，就向班里的同学打听，问了两位家住冰城的同学，可他们只知道大概，并不确切。
　　这时陈宇走进了教室，还是那样平静的眼神，微笑着说：”您要去报名啊，我知道怎么走，我昨天刚报完，坐五十三路车，下车再往回走，要拐一下，如果还找不到，问问附近的行人就可以。“谢谢，丑娃娃高兴地说。”您甭客气，“陈宇有礼貌的回道。丑娃娃乐呵呵的走出了教室。他的声音总是让丑娃娃很开心。

　　（十五）”非典“来袭

　　春末夏初的日子是丑娃娃最喜欢的天气，不冷不热刚刚好。回到学校，气氛似乎不大对，仅管中专的学校是半封闭式管理，平常外人都进不去的。可今天是周末呀，大门不该锁啊，叫了半天门卫才给丑娃娃开门，门卫很严肃地说：”以后外出去班任那开假条。
　　“出什么事了？丑娃娃疑惑地看着门卫。一回寝，满屋子的姐妹眼神凝重，陶陶大步走到她面前，”大姐，电视里报导南方有一种传染病很历害，已经有好几例死亡的病例，现在快到五一黄金周了，人们旅游走亲访友的，难免会传到北方来。所以学校要实行全封闭式管理，不让学生随便外出。“”原来如此，好可怕。“丑娃娃张大了嘴巴。
　　第二天来到大专学校，班任站在讲台上，神情严肃地说：”同学们，我希望大家最近要多看一下电视和报纸，也许你们已经猜到我要讲什么了，电视上说有一种传染病叫“非典型肺炎”症状和感冒相似，具体症状有发热，咳嗽，四肢酸痛等。我希望大家最近除了上课不要到处乱走，在寝或家里看看电视上上网不也是很好的娱乐吗？“一时间，学校的气氛好压抑，自习室的人也少了许多，不用起大早占座了，也挺好。

　　可好景不长，几天后看省新闻时，主持人的话让食堂里所有的学生都睁大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屏幕。冰城发现一例疑似病例，该人是从北京回冰城后发觉发热，咳嗽后就医，目前已被隔离。该病人乘坐的车号是某某次车某某车厢，该车厢的人员如有发热，咳嗽等症状请马上就医，尤其是离疑似病人较近的某某号乘客。
　　一时间冰城人人自危，体温计，消毒水，解毒颗粒销售一空。大街上，公交车上如果谁咳嗽一声，别人马上离你远远的。丑娃娃所在中专、大专学校紧急停课，具体复课时间，学校另行通知。

　　丑娃娃急匆匆去买了车票，过安检口时，除了检查是否携带易燃易爆品外，还多了一项检查，测体温。如果发现有发热的现象是坚决不能上车的。车上很多人都戴着口罩，很少交谈，各自翻着杂志，一节车厢有半节是空的，到了夜里人们都可以躺着。一夜加一上午的车程丑娃娃总算到家了，因为是从外地回来，妈妈去派出所为她作了登记，还被告知要在家自行隔离半个月不准出门。她的衣服从里至外都被换下来喷了消毒水，有用开水烫了一遍。
　　待在家里半个月不能外出，只好看书看电视。每天都在看新闻报导，电视里白衣天使们不畏危险抗击在”非典“第一线，好令人敬佩。还有一些外地打工人员，为了配合各地的管理，也毅然决定留在当地，不回流。还在电视上问候家乡的亲人，好感人。丑娃娃也好想念哥姐，姐姐在冰城工作，哥哥去北京拜访导师。你们好吗？
　　妈妈几乎一天一个电话打给哥姐，姐一切正常，哥却回到学校后被隔离，全家人都为他担忧。丑娃娃也陷入了忧虑中，从来不曾这样担心过哥哥，他吃的好吗？睡的好吗？会有同学看他吗？如果不舒服会有医护人员及时赶到吗？从小和哥哥姐姐在吵吵闹闹中长大，尤其是哥哥，总是惹丑娃娃生气，因为几句话都能打起来。长大后哥哥却像变了一个人，每次回家都给她买她爱吃的零食。
　　忙碌的脚步，生活的压力，让人们淡忘了很多东西，等到危险来临时才知道它是多么的宝贵。哥姐，你们一定要平安无事。他还好吗？此刻丑娃娃脑中突然闪过陈宇的身影，也要平安，不要有事哦。

　　时间如同沙漏中的细沙颗颗流逝，一例又一例的病人出院，全国形势一片大好，哥哥也解除隔离，重新回到学校。随着冰城疑似病人的出院，省内形势更是乐观。又过几天，丑娃娃接到大专学校打来的电话，通知她开学日期。好开心啊，终于雨过天晴了，又可以回到学校了。

　　（十六）真正的考试

　　朝思暮想的校园啊，我回来了！熟悉的感觉；熟悉的味道；熟悉的人。感觉好舒服。同学们三五成群地聚拢在教室里，互诉想念之情。丑娃娃不时看向墙角的那一堆人，陈宇坐在中间，周围站了一大群女生，很多都是他的爱慕者吧。谁让他学习又好，长的又帅呢。要不要过去呢？夹在她们中间，只能衬托的她们更漂亮，自己更丑，还是别过去了。

　　时间过得真快，明天就是注会考试了，丑娃娃的心不是很紧张，却有些焦虑。因为自己的实力自己知道，这次考试更多的是想增长经验，磨炼自己。虽然这样，可自习室里她还是不能专心看书。索性在走廊里站会吧，站在三楼的走廊里来回踱步，越来越烦。快要考试了，他在干什么，是不是也在烦恼呢？
　　他应该不在三楼的自习室，因为一上午都没有看到他的影子，那就在四楼。上楼偷偷看看，自习室没有安装门，所以想找一个人很容易，一眼望去就能看到。第一自习室没有，那一定在第二自习室，可看了半天也没有。只好失望地下楼，也许他今天有事没来吧。”
　　您要下楼吃饭吗？“陈宇悦耳的声音传来。”啊……我还不饿，我上来找陶陶，她不在。“”是这样啊，你看起来有点不高兴，没什么事吧？“”没有，可能最近太忙了，明天又要考试，心态不好吧。“”别急，一口气吃不了一个胖子，饭要一口一口吃，事情也要一件一件作，别累坏身体。快去吃饭吧。“”那好吧，我下楼吃饭了。“丑娃娃脸上总算有了些许笑意。

　　第二天很早就到了考场，考场大门外站满了考生。考生的职业，年龄段跨度都非常大，即有在校大学生，又有政府机关企事业单位的员工，从二十来岁到四五十岁。考试铃响正式答卷，翻了一下考卷，足足二十多页，尤如一本薄册子，还备有答题卡。大略看了几眼综合题，只觉作过类似的习题，但印象不深。别想了，赶快答题，否则这样大的题量，有答不完的可能。
　　虽说考前也作了几套模拟题，可没涂答题卡，没有真实的感觉。答到第三个小题时丑娃娃算了好几次，看一下计算器上的表，一道小题就用了五分钟的时间。不行，这样答下去可不是办法。先挑会的答，不会的留在后面，答完选择题就涂答题卡，然后再答综合题。至于判断题，确定的答，不确定的不答，否则会被倒扣分。对，就这么办。
　　第一次考试涂答题卡，仅管很小心，却还是有很多都涂到外面。终于连答带懵的写完了，看一下表，离结束还有五分钟，好险啊！参加了注会考试，丑娃娃才深深地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考试。

　　（十七）这是爱吗

　　一个月后成绩出来了，丑娃娃考的惨不忍睹。”祝贺你啊陈宇，注会过了两科，真历害。“丑娃娃不经意看向墙角的那一堆人，陈宇仍坐在中间，周围站了一大群女生。丑娃娃这次情不自禁地走了过去，”祝贺你，过了两科“丑娃娃绽放了一个自己认为最美的笑容。”谢谢您，您考的怎么样？“别提了，一个字：惨。”话毕，女生们七嘴八舌插话转移话题。
　　丑娃娃退了出来，远处杜微微笑呵呵的走近，拍拍陈宇的肩“行啊哥们，过了两科。”陈宇眼中闪过喜悦，转瞬即逝。这细微的表情变化让丑娃娃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难受。这之后的日子，课堂上，自习室里，他们的位置总是挨着，还不时打闹，陈宇的脸上也有了深深的笑意。
　　班里的女生都议论他们在谈恋爱，丑娃娃的心好痛好痛。一天正要踏进自习室，看到他们正在讨论问题，还互相打闹，丑娃娃急忙退了出来，换了另一间自习室。坐在自习室里，看着窗外漫天飞舞的雪花，心也不知飞向了哪里。连续几天丑娃娃都没有心思学习，吃饭也觉得没味口。

　　不能这样下去，再这样下去就完了，丑娃娃警告自己。现在你面前有两条路可以选择，第一条向他表白，你敢吗？你有这个勇气吗？我不敢，我真的没有这个勇气，有着这样一副尊容的我跟他说句话聊聊天已经克服了很大的心理障碍，已经是极限了。那样的话又怎能说出来？更何况，他也不会喜欢我，冰冷的泪珠瞬间串串滑落，浸湿枕巾。
　　那么回到从前，回到最初的日子吧。你忘了来到这里是干什么吗？是来完成你的学业呀！所以选择第二条路吧，回到从前，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可以吗？我可以作到吗？丑娃娃默默地想着。

　　带着一颗自卑的心，丑娃娃又渐渐地投入到了紧张的生活中，偶尔在自习室看到他，也只是简单的打声招呼，不再多说。从小到大，第一次感觉到要忘记一个人，是这样的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