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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满情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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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待会带我到你的满情楼里耍耍成不?我好想见识一下呢。”连芯满脸哀求的对连昰道,复又对幕子晟道:“晟哥哥吃好饭,你和桃子就先回去。”
幕子晟当即反对道:“不要,我也要和芯儿一起去满情楼。”
桃子亦不情愿的道:“小姐,桃子也想去见识一番。”
连芯训斥道:“一个大姑娘一个……去青楼成何体统?家去!”
幕子晟皱巴着鼻头可怜兮兮凄凄怨怨的望着她,他的那张脸摆出这副表情,连芯觉得真是十分的要命,只等投降。
“好啦好啦!去也成,不过见到美女可不许给我哈喇子哇。”
其实连芯并不担心幕子晟当真会对着美人流口水,她只是有些担心那些女子见了幕子晟就饿狼扑食一般将他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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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灯初上,夜色撩人。
苍茫所有达官贵胄的醉生梦死亦即所以男人理想圣地,满情楼,已是张灯结彩亮如白昼香客满座。
香雾缭绕,粉气氤氲,红袖飘飘,金钗罗钿紫缃绮,争先斗艳,粉红白黛的一颦一笑间,以曼妙的腰肢蛊惑香客的心,以多情的眼神勾引男人的欲,以装痴横笑的肤浅来村托男人的矜贵与深刻……
当连芯几人站在满情楼的门前,几个眼尖的女子美眸登时一亮,娇艳的容颜因兴奋更显光鲜。
粉袖飘摇,玉足翩跹,蹭蹭的一阵风似的全朝连昰身上偎去。
这个拉手臂那个楼腰身的,一声一个爷的,一口一句奴家妾身的,叫的那叫一个亲热暧昧,幽怨多情。
清秀甜美的嗔怪:“爷多久没来看奴家了,奴家真是想得紧呢……”
香肩半露的娇笑道:“上回爷夸奴做的点心入口,奴便每日都做些,就等着您来尝呢……”
“奴刚学了一只舞蹈,爷什么时候能瞧瞧……”
“奴新为爷酿了一种酒,爷可一定要来……”
“……”
“……”
连芯目瞪口呆的看着淹没在莺莺燕燕中的连昰,转身一瞧,却见幕子聿见怪不怪,依旧表情清冷。
啧啧,她这个二哥艳福还真是不浅那。
连昰一边安抚推脱如云美姬的款款深情,一边引着连芯和幕子聿径直向他专级的厢房而去。
一路上,正在与达官富贾肌肤相贴卿卿我我投入工作的美姬们无不百忙之中向她们梦老板或抛个眉眼或送个隔空吻。
“二哥,这满情楼的姑娘不会都是你养的小妾吧,啧啧,这么大的一场子,原来只是你养女人的一个院子,二哥,偶像啊!”
奢华辉煌的厢房内,连芯尝了块精致的点心,诚心道。
连昰脸上有瞬间的异样,注视了连芯一会,很快又恢复惯常的风流式的微笑。
“芯儿你也忒瞧得起二哥了。”
连芯哈笑道:“俗话说的好哇,一个成功的男淫身后必有一群风骚的女人,不过二哥你身后的这群女人可不仅仅只是风骚呀,妖娆冷艳纯情天真的,二哥你还真懂得享受呢。”
连昰的脸倏地拉了下来,很是不满的抱怨:“芯儿说的是什么话,二哥虽风流但绝不下流,怎就成了男淫了?”
连芯始觉自己嘴豁用错了词,干哈哈的道:“人不风流枉少年,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呵呵……”
连昰额角抽了抽,嗔怪的白了她一眼。
幕子聿一其仍旧的静默如渊,桃色的唇瓣微微掀起,星目里漾着零丁的笑意。
只有幕子晟从进门到现在一直坐立难安,一双眼睛警惕的环顾着四周,就像出动觅食却时时警惕的老鼠。连芯权当他这是初初见识这种红尘世面,并不在心。
这时一阵浓郁的芳香飘来,紧随而来的是一个风娇水媚的冶艳女子。
但见她芙蓉如面柳如眉,靡丽的眉眼间风情万种,橙色束身裹胸下一对硕大的浑圆呼之欲出,腰肢嫚媃,丰盈窈窕。头饰只是一只简单的华胜,却掩不住自骨子里的芳菲妩媚,华胜上流缀着琉璃珠帘,举步轻摇,珠帘晃荡,撩人心弦。
那女子袅袅娜娜款步姗姗的来到连昰身前,饱满的樱唇轻启,竟是唱道:“去年今夜此良辰,君爱情浓夜未央。君别经年,奴自碎心断肠。孤寝沉默醒难寐,你春宵帐暖鸳鸯睡。为君盛容熏衣,冷夜长漫,春情难遣,只盼君来顾……”
连芯吞了吞口水:“二哥,这位是,二嫂?”
“胡说!”连昰面现尴尬,轻咳了几声,对那女子道:“欣儿,你先回去,晚间我再找你。”
连芯微微一愣。芯儿?竟和她同名。
那唤作欣儿的女子秀眸倏地一亮,妖艳的脸上因兴奋的娇红更显绝色,娇音萦萦:“爷可不能食言……”
连昰点头,催示她下去。
那欣儿秀眸一转环视了连芯一众人,在经过幕子晟的时候,眸光微微的顿了顿。
连芯望着那窈窕曼妙的背影,瞄了瞄自己胸前的旺仔小馒头,又掐了掐自己过细的腰身,顿觉无限怅惘,天道不公呀!
“二哥,刚才的那个芯儿可比你妹我准正多了,话说,依她沉鱼落雁的样貌,应该就是满情楼花魁吧!”
连芯很少真心赞美一个人,尤其是比自己美的女人,不过那个芯儿着实美艳,而且还有股异样的气质,风情万种间流露出的妩媚让人折服。
连昰有些别捏的点头:“她当初卖身跟着我的时候才18岁,现在正是我们苍茫第二美人也是满情楼当家花魁。”
连芯来了兴致:“那第一美人是谁?难道还有比她更美的女子?”
连昰笑道:“苍茫的第一美人是上官家的大小姐,上官若兰,也就是当今皇后。”
说着,连昰端起一杯茶水轻啜了口,道:“可在我看来,女子便如那花儿一般,菊花清逸,牡丹华贵,茉莉清丽,但若仅守着一只,时间久了,难免会觉得厌倦,二哥还是喜欢多多采撷春色满园。”
连芯见幕子晟点心吃的多了,便倒了杯茶给他,道:“晟哥哥你别吃的太多了,待会胃胀可别找我哭。”
复又对连昰道:“二哥好见地,要是天下男子都若二哥这样想的话,依着男女比例,女子三夫四宠红杏出墙非得合法化不可。”
连昰哈哈大笑道:“芯儿说的正是呢。咱不说这些了,你不是说要见识番吗,二哥这就带你出去瞧瞧。”
老鸨早得到连昰的示意,暗地里着人将一些客人拉到了厢房里,所以当连芯到得面厅时除了觉得厅堂富丽堂皇外,并未见到想象中的声色犬马孟浪的景象,不觉得有点失望,本想瞧瞧这古代的妓院是何种光景的。
就在这时,老鸨满面的职业微笑,领着一公子哥进来。
那公子哥一身金色华服,长眉秀鼻面色白净阴柔,轻佻的凤目里蓄着了倨傲的光,搂着一位美姬在怀里调笑,嘴上却对那老鸨道:“让白雪姑娘出来,爷今个要好好的跟她玩玩。”
老鸨一迭声应道:“好咧!王爷稍后,老身这就喊欣儿下来!”
连芯暗骂:冤家路窄,妓院相逢。
连芯明显感到了身边幕子晟的紧张不安。
幕子胤这时也看到了楼栏上的连芯一众,凤目微睐:“这不是九弟弟妹么,呦,八弟也在啊,怎么你们也好在这里找乐子?”
连芯懒得理他,安慰幕子晟道:“晟哥哥干什么一见到这鸟人就吓成这样?有我那,他自动不得你一根汗毛的。”
幕子晟玛瑙般的眼瞳滴溜溜的,小心翼翼的问道:“真的?”
连芯保证:“嗯。”
幕子胤望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一时眼热,鄙夷道:“九弟,上次四哥带你到满金楼,在那里你可是很受欢迎呢,还想去不?”
幕子晟一听,浑身竟开始颤抖,死死的拽着连芯的衣袖,指骨有些泛白,警惕又惶遽的望着一脸好兴致的幕子胤。
连昰脸色瞬间就有点阴沉。
一直玄静不语的幕子聿,眉梢凝结起来,望着幕子胤,眼里似有愠火。
连芯觉得疑惑,照说,幕子胤这鸟人来找白雪,连昰恼火实属人之常情,毕竟哪个男人都不愿刚躺在自己怀里的女人下一秒就去给别的男人暖被窝。可幕子聿为何也一脸的怒意,像他这般霁月风光之人竟然也能怒了,难道那个欣儿和他也有一腿?
连芯还是觉得不对,问连昰:“满金楼是什么地方?”
幕子胤闻言,哈哈大笑道:“满金楼乃是个比满情楼还要人杰地灵的地方,那里的娈童男伶,个个眉清目秀娇媚无比,比本王府上的那些惹人怜爱多了,哈哈,不过自是比不上我的这个九弟啦,你都不知道那晚他有多受欢迎那!”
犹如烧的火红的铁猛然投进冰冷水中,连芯听到自己怒火的“兹兹”声。再瞧了眼幕子晟,见他惊弓之鸟般,星眸衔着孱弱的伤,连芯只觉从脚底直冒到发顶的愤怒,烧的她心都疼了。
连芯盛怒之下,随手佬起桌上的一埕酒猛的往幕子胤脸上砸去。
幕子胤笑的正自开怀,还没来得及反应,那酒埕子就向自己脸上招呼过来。
眼见着幕子轩那张恶心死人不偿命的脸就要被她毁了,连芯心下激动,可人算不如天算,天算不如酒埕子自个算,就在酒埕离幕子胤将将不过半米时刻,它却像是有了生命,突然改变了方向,直直打在了身后的一个青衣小厮头上。
连芯气的暗骂了声娘。
幕子胤显是被吓到了,一张脸刷白刷白的,凤眼睁得跟驼铃似的,颤巍巍的指着连芯,骂道:“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竟想谋害本王!今次本王记下了,你等着!本王绝不会就此作罢的!”
连芯一直觉得对有些人,你不能跟他说人话,他听不懂。而对这个叫幕子胤的,你也不能跟他说畜界的话,估计他还以为你在说人话。
连芯冷笑一声:“不知‘王爷’哪只眼睛看见我要谋害你了?我只是想请你身后的那位仁兄喝点酒罢了。你虽贵为王爷但也不能这么扭曲黑白诬陷良民呀。话说,‘死’王爷,恁大的人了,有些道理还是要知道的,人自贱人必贱之,出来混迟是早要还的。晟哥哥稚弱懵懂,以前若有得罪之处还请‘死’王爷看在同根生的面子上多多包涵,若你还想算账,尽管来找我,我随时候着。还有,以后晟哥哥有我来顾看,也不需王爷再费心思了。”
连芯又转身对连昰和幕子聿道:“今日已很晚了,我先带晟哥哥回去了。”
说完,抓起幕子晟的手,在众目睽睽宫灯煌煌之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从满情楼到王府的路上,连芯一句话都没说,幕子晟不知哪里又惹得她生气了,只是小心翼翼的跟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