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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chapter 1 ...

  •   晋德二十四年,晋忠帝病危,然太子年幼、太后刘英一族日益权势滔天、行为猖獗。晋德二十五年,晋忠帝殇。为防外戚专权,晋忠帝封其胞弟瑾炀王凤瑾为摄政王,辅佐幼帝,并抗衡刘氏一族。新帝登基,改元年为晋惠,年仅二十七的凤瑾成为史上最年轻的摄政王。
      在晋国,有三大家族,分别为刘氏、君氏和林氏三族。其中,皇后刘英就出自刘氏。刘氏家族出过三个贵妃、两个皇后、两个丞相,若说门客三千也不为过,其势力之大可见一斑。君氏出武将,自晋国建国以来,几乎所有的兵马大元帅、大司马、骠骑将军、车骑将军都是君氏子弟,君氏几乎掌控了晋国一半的兵力。而林氏与刘氏和君氏皆不同,林氏是皇商世家,旗下的银楼、茶庄、客栈、布店、酒楼遍布晋国,可谓富可敌国。晋国建国两百余年,在历届君主治理之下日渐繁盛。然至晋忠帝这一代虽说国力强盛,却也有个皇家的隐痛——皇嗣稀薄。晋魏帝在位时,育公主七人,皇子十二人,然得以成年的皇子仅三人,皇子忠、皇子袭以及皇子瑾。其余九人或病或溺水皆未活过五岁。皇子忠自幼被元德贵妃亲手照料,未曾出过差错;皇子袭十六岁时随晋魏帝去西山皇林围猎时出事故以至残废,终身都得依靠轮椅。晋元三十二年,元德贵妃薨,次年皇子忠登基,封为晋忠帝,尊先帝皇后刘英为圣母皇太后。其年,皇子瑾年仅两岁。
      话说凤瑾其人,在晋国可谓无人不晓。凤瑾虽是晋忠帝胞弟,然年龄相差二十五岁。凤瑾一岁时元德贵妃去世,之后一直由其兄晋忠帝亲手抚养。两人虽是亲兄弟,但更似父子。晋忠帝在位二十二年,后宫嫔妃一直无所出,直至晋德二十一年,才得子凤林轩。晋忠帝视凤瑾如亲子,同食同寝,更甚幼时手把手教其穿衣拿箸、读书写字之类。凤瑾十四岁时,晋忠帝遣凤瑾随镇北大将军君漠北去边关磨练。在边关十年,凤瑾迅速从翩翩佳公子炼成英姿飒爽的铁血男儿。晋边关接壤高丽,多蛮夷扰边,凤瑾以强硬的手段收蛮夷卫边关。晋德二十二年,帝封凤瑾瑾炀王,时年瑾二十四,已为骠骑大将军。晋德二十三年,帝病危召瑾归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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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近年关,京都显得愈发热闹,各大酒楼、银楼人来客往,街市每天车水马龙中夹杂着各种小贩的叫卖声、小孩的嬉闹声,每个人脸上都似洋溢着过年的喜庆。在这样热闹的市集,有个小姑娘特别砸人眼球。她穿着粉红色的衣裙,简单的少女髻上别了朵浅紫的珠花,饱满的额头露出来,两只眼睛好似永远带着笑意,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也不知是天气太冷还是怎的,脸儿粉嫩嫩的红。她就站在西街的边上,摆着个小摊,上面呈满了各种各样的荷包,算不上名贵,可每一个都足够精致。有路人经过都忍不住多看她两眼,有人走到摊位面前,她都笑盈盈的问对方要买荷包吗。冲着这清甜可人的摸样,再看那确实精致漂亮的荷包,大部分的人都会慷慨解囊,况且荷包也不贵。
      凤瑾牵着五岁的凤林轩在京城熙熙攘攘的人群中闲逛,这次微服出宫仅带了御前总管贵喜公公和凤瑾的跟班莫轧。凤林轩虽说是皇帝,毕竟年幼,看着热闹的集市那一脸雀跃的表情藏都藏不住。凤林轩看着旁边其他小孩吃着糖葫芦玩着泥人十分眼馋,他扯了扯凤瑾的衣襟:“叔,我也要吃那个!”,说完小手一指,眼巴巴的望着凤瑾。
      “哎呀,我的小祖宗,这东西可不能乱吃!”贵喜连忙上前劝说。
      “无妨,今儿随轩儿高兴!”摸了摸小林轩的头,示意可以尽情玩儿。
      小林轩一听这话,开心极了:“贵喜,还不去给少爷我买!”
      贵喜小嘴一扁,哀怨地望了望莫轧,在莫轧无视贵喜的眼神后,贵喜只得焉哒哒地去买吃食。
      凤林轩心里开心,觉得宫外就是比皇宫好,皇宫里面做什么都有规矩,还没外面这么热闹,而且宫外还有这么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十分有趣。突然,小林轩眼前一亮,看到了不起眼的角落里的一个摊位,上面好多精致可爱的荷包啊。小林轩拉着凤瑾来到摊位面前,摸了这个荷包又摸那个荷包,觉得好看极了,满心满眼里都是欢喜。
      “公子,您给小少爷买个荷包吧!”
      脆生生的声音传来,凤瑾这才将视线从凤林轩挑选荷包中转移到声音的主人。只见摊主是一个约莫十三、四岁的小姑娘,两只眼睛水灵灵的望向自己,嘴唇红红润润的微翘着,写满了笑意。凤瑾有一瞬间的呆住,似乎忘记了周围的嘈杂,只望进那一双眼眸,清澈干净的像头顶的天空。
      见凤瑾看着自己不说话,小姑娘也不在意,笑了笑,转头看向凤林轩:“小少爷喜欢这个绣老虎的荷包不?”说着,挑出一个绿色的荷包,上面绣了一只躺在地上伸懒腰的幼虎,幼虎微眯着眼睛,嘴巴懒懒地张着,没有虎的霸气反倒显得可爱乖巧。
      凤林轩一把拿过荷包,翻来覆去地看,越看越是喜欢:“叔,我要买这个!”
      凤瑾这才回过神来,再看眼前的小姑娘,见她小脸嫩红,随着她的呼吸,有微微的白气从那粉嫩嫩的嘴唇吐出,再加上她一身粉红的衣裙,更称得女孩面若桃花。
      “叔!”凤林轩见凤瑾不应,有些着急。
      凤瑾微愣,原来刚才自己又一次呆住了,难道自己是魔怔了不成。向来心思缜密、城府极深的凤瑾不禁有些对自己刚才的行为费解,眼前的女孩也非倾国之姿,仅仅算是五官清秀而已,自己为何会有忍不住多看两眼的冲动。肯定是近来政事繁忙,难得出来透透气,有些不适应吧。转念一想,这个理由似乎牵强得自己都觉得可笑吧。
      “唔,轩儿喜欢就好。”凤瑾拍拍林轩的头,“姑娘的荷包格外精致,呐~不知姑娘怎么称呼?”
      小姑娘微微一愣,实在想不出自己的荷包精致与自己的名字有何相干,抬头发现凤瑾直直地看着自己,微微有些羞赧,“阿桃~”,说出名字的一瞬间,阿桃已经恢复了自然的状态,“荷包五文钱,公子。”
      “阿桃,好名字,果然是如桃花一样的姑娘。”凤瑾微微一笑,偏头就让莫轧给钱。
      刚买到糖葫芦的贵喜飞奔过来,“主子哎,您的糖葫——”,声音未落,贵喜硬生生的站在了离凤瑾两米的地方不动了,嘴里的话也硬生生的卡在喉咙里。杂家没有看错吧,摄政王竟然在笑。贵喜的小心肝微微一抖,阿弥陀佛,一定是杂家眼花了,一定是杂家眼花了。是了,摄政王这种心狠手辣、心机深沉、不苟言笑地人如何会笑得这么,额,这么骚包。略微整理了一下脸上的表情,贵喜才上前。
      “如此精致特别的荷包,阿桃不若给我也挑选一个。”凤瑾身体微倾,一只手随手拿起一个荷包。
      “公子觉得这个如何?”阿桃对于眼前这位公子以如此熟稔地态度叫出自己的名字倒不觉得诧异,似乎觉得本就该是如此。选了一个绣着君子兰的紫色镶金边的荷包递给凤瑾,还带着点期待地望着对方,“这个可是我自己最喜欢的一个啦!”
      凤瑾瞧着阿桃那双忽闪忽闪的眼睛,再见她期盼的眼神,心想这姑娘当真可爱得紧。将荷包细细看了看,凑近一闻,还有淡淡的君子兰的香味,“唔,是不错。”这话说得慵懒至极,却偏偏能听出几分笑意。
      “是吧,我也觉得不错。我绣这个花了很多功夫呢!”得到肯定的阿桃十分开心地笑了起来,就连两只眼睛也弯弯地满是笑意。
      “我不依!”凤林轩拉扯着凤瑾的袖子,表示抗议,“阿桃姐姐为什么把最好看的荷包给了皇叔!我要那个最好看的。皇叔,我要你手上那个!”
      “小祖宗,您怎么能在外面这么叫爷。”贵喜急急忙忙地提醒,表情十分无奈。不是千叮咛万嘱咐出了宫就不要叫摄政王皇叔吗,怎么这会儿又忘记了。这哪叫什么微服啊,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么。
      “黄叔?”阿桃呵呵一笑,“原来公子姓黄啊!”
      “姓黄?”凤瑾微愣,“唔,是姓黄。”似乎今天愣住的次数有些多,看着眼前的姑娘以为猜中自己的姓还得意的向自己眨了一下眼睛,凤瑾不禁一乐,真是好生动的姑娘。
      凤林轩这时候也意识到自己一时口快,说了不该说的话,但到底是皇帝,还是假装不害怕凤瑾的挺了挺胸,转过头瞪了瞪贵喜。贵喜双腿一颤,杂家没有说错什么啊,小祖宗你这样又是为哪般啊?
      “呐,轩儿只是觉得阿桃姐姐把最好的挑给叔了嘛~~”懒懒地几个拖音,瞬间让阿桃的心柔软了。眼前的小少爷也不过五岁,长得细皮嫩肉,穿着京都贵人才穿得上的云锦制的衣服,看着就像画里走出来的童子,可爱极了。
      “嘿,小少爷别不开心啦,阿桃姐姐送你一个红豆手链。”说着就从自己的荷包里拿出一条红豆做的手链给凤林轩戴上。那红豆每一颗都饱满圆润,戴在林轩手上更显得可爱乖巧,凤林轩一下子就喜欢上了,戴着手链眉眼都笑开了。
      回宫的路上,虽然凤瑾一直没有笑出来,但是凤林轩就是知道他心情很好。
      “皇叔一定觉得阿桃姐姐很有趣吧。”坐在马车里,凤林轩拿着自己的幼虎荷包把玩着。
      “唔——”凤瑾简单嗯了声,表示回应,就闭上眼睛开始假寐。
      凤林轩也不在意的嘻嘻一笑,揣着荷包歪在枕头上开始休息。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chapter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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