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篮]短篇集》墨晗希

15、[火黑]变奏的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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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个想太多而且存在感低的恋人，是一件让人很头疼的事情。”
　　“笨蛋神，你应该说是甜蜜的负担啊，果然是蠢神。”
　　“火神君，我生气了。”
　　“喂，黑子…”
　　“活该啊…”
　　丽子淡定的看着一红一蓝远去的身影，悠闲的啜了口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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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神君，我们分手吧。】

　　当火神推开家里的门，已经是收到信息后的第33个小时了。
　　家里是无人的静谧，少了那人身上带着的清爽的香气，还有淡薄却深深镌刻在自己心里气息。
　　他的左手的手心无意识的攥紧了手机，右手狠狠的捶向一侧的墙壁。
　　“黑子那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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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神和黑子的相爱在所有人的意料之中。
　　用黑化后的日向前辈的话说来，就是“在哪里都是眼中只有你没有他的基情，是想闪瞎我们还是把我们闪瞎啊喂。”
　　结果日向前辈很光荣的被木吉前辈带着抱歉的笑意淡定的拖走了。
　　“可是，我要传球给火神君，只能看着他啊…”黑子默默在人群后面想要反驳，但是大家都没有发现主角之一也在现场，全部围着火神问个不停。
　　“那个，我很高兴。”火神好不容易脱身，喘着粗气到黑子身边，一躺下就没头没脑的冒了一句话。
　　黑子疑惑的歪了歪头，表情永远是那一号表情。
　　“很高兴，你只看着我啊。”火神有些窘迫的挠了挠头，脸上可疑的出现了红晕。
　　“噗。”黑子面无表情的爆笑出来。
　　“喂，黑子你这个混蛋不要在这个时候破坏气氛啊。”火神恼羞成怒的揉乱黑子的头发，虽然看上去很粗暴，但是动作却是放轻后再放轻。
　　“火神君，真的很温柔呢。”黑子在火神看不见的地方微微弯了眉眼，湛蓝色的眼睛是柔柔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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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认关系之后的两个人，更是旁若无人的大放闪光弹。
　　不过，也许他们并不知情，毕竟一个是除了篮球以外粗神经到绝无仅有，一个是淡定的活在自己世界。
　　火神总会在进球后跑到黑子身边，伸出拳头和他碰一碰，因为他喜欢那个瞬间里黑子眼里只存在自己一个身影。
　　他的世界里终于多了一个愉悦的来源，除了篮球以外，另外一个愉悦的来源。
　　不过他知道自己主动说出来大概也会被嘲笑，所以他没有告诉黑子。

　　“火神君，似乎很开心。”黑子抱着香草奶昔，淡淡的看着火神。
　　“嗯？”火神咬汉堡的动作微微一滞，鼓起的双颊模糊不清的发出单音节。
　　“我看着火神君的时候。”黑子无意识的咬着吸管。
　　“嗯，我喜欢。”火神大方的承认了，他脑里没那么多弯弯道道。
　　“为什么？”黑子垂下眸子，白皙的指尖摩挲着冰凉的奶昔盒子。
　　“就是喜欢，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火神皱起了眉，条件反射的挠了挠后脑勺。
　　“火神君果然很蠢。”黑子毫不留情的说出了真相。
　　“你才蠢啊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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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子啊，你只看着我的时候，我挺开心的。”火神大步的走在黑子的侧前方，左侧马路上车灯明灭看不清他的表情。
　　黑子侧过头，看着那高大的身影，自己眼中唯一的身影。
　　“你只看着我就好了。”火神身体有些僵硬，模模糊糊的低声说着。
　　“好。”黑子答应的很爽快。
　　火神有些反应不过来的盯着黑子，粗神经的他难得有些窘色。
　　“只要你也一直看着我。”黑子手刀戳向火神的腰部，然后灵活的消失在前方。
　　“黑子你这家伙，别用misdirection啊喂。”火神捂着被迫害的部位，大步往前走去。

　　只是，也许粗神经的火神没有发现，黑子那句话的真正的意思——
　　你不负我，我不负你。

　　*****

　　毕业后的火神，在无数人钦羡的目光中进入了NBA。
　　带着两人的梦想，带着光和影的篮球。
　　但是，无论再忙他还是会打电话给黑子：
　　“黑子，有看今天的比赛吗？”
　　“嗯，火神君表现得很好。”
　　“新来的那个搭档传球居然精准到分，真是厉害。”
　　“我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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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子，我今天训练和菲尔（搭档名）配合得很不错，下次比赛应该会很不错。”
　　“那真的太好了，火神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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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子，菲尔今天和我说了个笑话balabala……”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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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神发现，黑子沉默的时间越来越长，他以为是黑子工作太累了，所以体贴的减少了打电话的次数，只是，却等来了一条分手的信息。
　　*****

　　火神放下行李之后，又开始机械的拨打黑子的手机，在第五百八十八次听到关机的女声，他终于愤怒的把手机扔到了沙发上。
　　“黑子，你终于不只看着我了吗？”火神无力的想到，这是他在飞机上思考很久之后得出的结论。
　　手机骤然响起，火神急忙拿起手机，却发现屏幕上闪烁着【黄濑凉太】的名字。
　　心里恍然若失，语气说不上很好的接了电话：
　　“喂…”
　　“小火神，终于打通你的电话了><，你现在方便出来吗？”
　　“啊？”
　　“我在小黑子家里啊，他刚睡着啊……”
　　黄濑絮絮叨叨的声音似乎传不进耳中，他脑海中仅存的一个想法——
　　原来现在黑子眼中的竟然是黄濑？

　　*****

　　火神很快就到了黄濑要求的咖啡厅，他如坐针毡的想起了高一的时候黄濑就试图把黑子从自己身边带走的事情。
　　“小火神。”黄濑小心翼翼的观察了四周，摘下鸭舌帽下亮出了戴着巨大墨镜的脸。
　　“干嘛？”火神的口气算不上好，在自己的假想敌面前。
　　“小火神心情不好？”黄濑不解的坐下，摘下眼镜，亮出姣好的容貌。
　　“黑子现在眼里只有你，你要我心情怎么好？”火神皱起了眉，脸色沉下几分。
　　“啊？小火神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黄濑琥珀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恍然。
　　“难道不是？”火神挠了挠相较于年少时短了几分的头发。
　　“当然不是啊，小火神你果然是蠢神啊。”黄濑毫不留情的嘲笑。
　　“那为什么黑子要和我分手啊？”火神确实是百思不得其解，他现在真的是所谓的心急如焚了。
　　“不是小火神你喜欢上别人吗？”黄濑的脸皱了皱，似乎想到了黑子说过的某些话。
　　“哪个混蛋说我喜欢别人!我一直喜欢的只有黑子。”火神说到后半句的时候脸上泛上了红晕。
　　“那菲尔到底是谁？”
　　…………
　　在和黄濑沟通了大半天之后，火神才无力的发现，黑子误会了。
　　“小火神，你希望小黑子只看着你，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小黑子也想你只看着他呢？”
　　火神躺在床上，反反复复的想着黄濑最后说过的那句话。

　　*****
　　第二天一早，他就站在了黑子家门前，他正想敲门，门就被打开了。
　　四目相对，然后黑子就在自己面前把门关上了。
　　火神只好躲在墙角，看到黑子终于从门里走出来才走上前。
　　“黑…”火神还没说完，黑子就利用他的存在感凭空消失了。
　　连续几天，火神连和黑子说一句话的机会都没有，更别提所谓的解释。

　　某一天，久久都等不到黑子出现的火神只好打电话给黄濑要了黑子家门的钥匙。
　　打开门就看到满地的奶昔瓶子，由于曾经来过，火神轻车熟路的找到了黑子的房间。
　　推开门，却看到了几乎让他心脏停止的画面——
　　黑子白着脸蜷缩在床上，双手捂着腹部。
　　火神顾不得所谓的解释，大步走上前抱起黑子往最近的医院跑去。

　　火神听完年迈的老医生的叮嘱之后，全身无力的推开房门，正好遇到黑子正欲起身离开。
　　“你想去哪里？”火神抓住想拔掉针管逃跑的黑子。
　　“火神君，请放开我。”黑子面无表情的对上火神的眼。
　　“笨蛋黑子。”火神望见平静无波的蓝色眸子中闪过的挣扎，以及自己的身影，弯下身抱住了相较前一次见面瘦削了不少的黑子。
　　“请放开我。“黑子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是更大幅度的挣扎。
　　“笨蛋黑子，你看到了什么？”火神微微拉开了两人的距离，火红色的眸子坦然的直视着黑子。
　　“…火神君。”黑子挣扎的幅度小了些许。
　　“然后呢？”火神用额头抵住了黑子的额头，微微灼热的气息与黑子微凉的气息交织。
　　“火神君看着我，只看着我。”黑子的表情微微柔和了，语气带着些许的眷恋，也许他也没有发现，自己没有变化的声音里竟然多了那么多的情绪。
　　“我的眼睛里，只有你一个。”火神生硬的说着不熟悉的情话，耳根都被染上了发色的热烈的红色。
　　黑子没有说话，只是平静的回视着火神。
　　许久之后，他伸手搂住了火神的脖子，用鼻尖轻轻蹭了蹭火神的鼻尖。
　　“嗯。”
　　火神伸手搂住了黑子，将自己的唇覆上去，有些粗暴的蹂躏着那细嫩苍白的唇，直到唇瓣微肿得泛着血色。

　　“笨蛋黑子，有本事就好好照顾自己，没本事就好好让我照顾你！”火神揉乱了那柔软的发丝，半是泄愤半是宠溺。

　　*****

　　终于解释清楚之后，火神才明白，自家的影子其实也是个醋坛子。
　　只是，他知道，这个淡漠的影子因为只凝视着自己，所以才被自己的一举一动牵动。
　　“黑子，我喜欢你只看着我。”大方翘掉训练获得教练愤怒的冷藏的火神抱着黑子说着自己练习很久的情话，只是，语气生硬得就像对方是自己的杀父仇人。
　　“噗，火神君，请允许我郑重的嫌弃你。”黑子对于吐槽这件事永远是不遗余力。
　　“你这个混蛋。”火神泄愤的咬了咬黑子的唇。
　　“火神君，不要学二号。”
　　“喂喂喂！”

　　“火神君，我是你的光下之影。”黑子送火神上飞机之前忽然说了这么一句。
　　“嗯？”火神不解的看着黑子，这句话他曾经听过无数次，但是他不明白为什么黑子会那么神来一笔。
　　“所以，我的眼里只会有你。”黑子淡定的说完，然后发动技能消失在茫茫的人海之中，留下火神呆愣着傻笑了好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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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彼此偏执的专注，都是爱情里面弥足珍贵的变调的浪漫。”
　　丽子笑了笑，在本子上记下了这么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