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九 师兄，生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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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大夫和数星星一样，头几颗数得清却分不出哪颗更璀璨，后来眼花了，最亮那颗赫然正空。这会儿令狐大哥和他病弱的妹夫林平之正好撞上货真价实的神医。金华火腿闻名天下；羊舌天路誉满金华。至少从名字上已经看出羊舌大夫鹤立鸡群、卓尔不凡。
别的大夫随意往林平之脸上扫一眼，不是皱眉就是摇头，连搭把脉都不乐意，更别提开药，直接把他们往外赶。唯羊舌大夫快人快语，声若洪钟：“凡是比死人多口气的——都叫诈尸。”
令狐冲有拔剑的冲动，开创独孤九剑新招式，破嘴贱。
“不过这个诈尸嘛，其实就是没死透。”羊舌大夫话锋一转，“我要给他从诈尸恶鬼变回活人，你能送我个‘镇鬼天师’匾吗？”
令狐冲提气出剑，刷刷几声，羊舌大夫的门板上立刻多出潇洒不羁的“镇鬼天师”四个大字。继而面露得色：诊金先付了，治不好人看你怎么还有脸混下去。
羊舌大夫成竹在胸，当场给林平之定了饮食清单。
“如今再给他吃药都是催命，病入膏肓没什么比分量精确性状适宜的膳食更养人。之前没大夫给他开药不是他们没有医者仁心，相反都为了他能多活几天。却不知道哪方卖膏药的哄骗你们乱吃东西，用的丸剂并不对症，按道理吃多了死更快。不过你们江湖人士，内功心法神乎其神，我钻研不透。奉劝一句，不到万不得以，少用为妙，那法子不地道。”
令狐冲千恩万谢，林平之却不可置信地追问道：“只是吃饭，我就能好？”
羊舌大夫被人质疑医术，森然一笑：“不够，远远不够。你还欠晒。只是好起来之前不能直接晒，午间必须躲在有遮蔽的地方。”
等他们问完谢够诊金奉上该离开，听说自己有救的林平之不许令狐冲再抱他，只许扶持。羊舌大夫背身轻声道：“砍断的半截蜡烛，再怎么点火还是烧不久。”
林平之双腿一软眼看栽倒，令狐冲将他圈进怀里，想扛上肩怕落个欺负病人的罪名，还是横抱善意些。随口问道：“大夫你说什么？”
“我说你就不能背着他走吗？四肢伤成那样，什么人下手如此歹毒。”
令狐冲抱紧林平之不撒手，又坐回案前，小心翼翼问道：“大夫，我妹夫的四肢旧伤能治吗？”
“死了投胎。”羊舌大夫一针见血。
虽然是个嘴巴坏的大夫，食疗方子确实有效。林平之从一天说一句话累得抽筋好转到每天说三句话才闭嘴，而且不继续的原因是冷场。
如此境地，他和令狐冲真没什么可说的。感谢的话天天挂在嘴边，客套大于真心反惹不快。说多了总难略过岳灵珊和任盈盈。令狐冲时常说：“盈盈是个理智的女子，过段日子，气消了就好。”
“她想要孩子，如今得到了，哪还有不开心的道理。”
听他说完这句话，令狐冲立刻沉默不语。
你也知道抢别人孩子造孽！林平之心里挂着大夫那句短蜡烛的说辞，每一顿都吃得很认真，粒米不剩，仍然止不住忧虑。若大夫明言可将他彻底治愈，还真有来日方长的可能。现在他说死一时不咽气，说活仍然整日虚弱难调，浑浑噩噩。最可恶的是令狐冲停在金华不走了！有事没事跑去找羊舌天路，不是往地板上刻字就是往墙上乱画。他虽然瞎了，依然记得令狐冲毫无文采一手烂字，丢脸！
他也曾趁令狐冲写字开心不注意的时候询问羊舌自己究竟剩余多少时日。谁知一头羊竟比狐狸更老奸巨猾，告诉他：“什么时候你不吃饭了，也就是死透了。”
吃饭的死人才叫真诈尸。林平之思来想去，每天吃饭晒太阳太糟蹋光阴，也许多注意点能活七、八个月。任盈盈说过，怀胎并不一定满十个月。珊儿也是八个月出生，照样活泼健康。
午后清朗温和的日光下，林平之摸索着爬到午睡的令狐冲身上。距离最近触手可及的人，并没什么不好。
令狐冲被他压醒，迷惘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庞，惊喜道：“小师弟，你脸蛋上长肉了。”
林平之比他更迷茫。平生唯一一次行房受药物控制神智不清，又是令狐冲主动引导，他连学都没学到就结束了。接下来该做什么？抱他、蹭他、亲他、咬他、舔他？脱裤子总是没错的。
他的手太没用，想方设法解不开裤带。令狐冲明白他想做什么，霍然起身将他掀落在地：“林平之你吃错药了！”
“大师兄……”他已习惯示弱装可怜，马上哭出两行清泪，“辟邪剑法，修炼之人不但自宫，连身体也变化了，必须经常和男人交欢才能克制反噬，否则血气逆行，筋脉尽断。”
令狐冲反应奇快，发觉破绽，质问道：“你在牢中两年，平安无事。”
林平之苦笑：“多谢圣姑体恤，每隔三日，自有精壮男子前来照顾。”
“胡言乱语！”令狐冲绝不肯信。
“大师兄，东方不败和杨莲亭那般恩爱，你亲眼见过。”
“可是师父……岳不群修炼后，并无此症。”
“事到如今你仍然唤他师父，尊崇敬畏，自然假装看不见你那群师弟们的苦恼。他们哪一个没被岳不群采补利用过。”
“你放屁！”令狐冲气恼非常，拎衣领将他提起，高举手掌迟迟未能掴下。唾弃地再次将他摔回地面，愤然道：“你若再说一句屁话，自己滚回福州。”
林平之放肆大笑：“大师兄扭捏什么呢，你每天早上凭借双手安抚昂扬之物，我看不见莫非还听不见吗？你能在我身边办事专注不分心，可见并不厌烦我。如此互惠互利，何乐而不为？当初你可是把我操弄的□□，终身难忘。”
令狐冲气急败坏，抽剑抵他咽喉：“无耻之徒！”
耻字怎么写，他早忘了。心上只刻了一个永难磨灭的字——孝。
“师兄，帮我一把。”给我个孩子，告慰父母。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九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