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魂]鸩吻》昨夜燈火闌珊

91、九十

　　九十
　　“谁开的枪？”神威声音和往常一样平淡的带着略微轻快的调子，放在现在这种气氛里，反而有些格格不入的感觉。
　　团长室里已经冷到要结冰了，阿伏兔有些踌躇不知道要不要开口说什么
　　只听得赛尔声音单调地说道：“是我开的枪。”
　　“为什么没有完成任务？”看见赛尔站出来以后，神威挑眉问道。
　　“开枪时间太晚，没来得及补第二枪。”赛尔抬头一脸问心无愧地表情看着神威。
　　神威看都没看他，问道：“谁来解释一下怎么回事？”
　　阿伏兔擦了擦汗说道：“鬼兵队接了护送Brandford的任务，Shin全身贴身护送，挡住狙击位，我没让开枪。”越说道后面声音越发势微。
　　“为什么不开枪？”神威眼睛眯了起来，看着阿伏兔问道。
　　阿伏兔咽了咽口水，没说话，总不能说因为是你姘头所以没敢开枪吧。
　　室内再次陷入沉默，神威似乎也不是很急，耐心良好的等着阿伏兔回答，汗珠顺着下巴滴到了地板上。
　　“我。。。”
　　“给我找。”神威一字一顿吐字清晰地说道：“给我找！”
　　阿伏兔猛地抬头看他，发现神威的眼神里藏着一座随时都有可能爆发的火山，说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就是把古川抽干了也得把人带回来。”
　　Ron挠了挠脑袋说道：“要是被鱼吃了呢？”
　　阿伏兔连忙用胳膊肘顶Ron希望他闭嘴，嘴巴比脑子快，说完以后神威脸色彻底黑到不行，怒极反笑道：“那就把你扔下去喂鱼。”
　　“把春雨旗下所有医院的枪伤医治都盯住，人找不回来就别开工吃饭了。”神威说道：“呆着干什么，干活去。”
　　众人像被霜打过的茄子，一个二个都蔫的不行，朝外面走去。“阿伏兔。”神威叫道：“写份报告给上面，把责任全部推给情报局。说出现了A级佣兵团导致任务失败。”
　　“多…多多少字啊？”
　　“不知道，五千以上吧。”说完后神威将目光重新聚集在赛尔身上，说道：“Seal留一下，其他人滚吧。”
　　阿伏兔泪流满面的滚了出去。
　　神威仔仔细细的开始打量Seal，黑头发黑眼睛，不知道为什么身体没有完全张开，记得资料上写的不满二十岁，还带着少年般纤细稚嫩的身体。
　　“为什么会开枪。”神威的指腹摩挲着赛尔的喉结手掌带着热度贴在了赛尔的脖子上，赛尔浑身清颤说道：“任务会失败。”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看见赛尔低头不语，神威说道：“那我换个方式，为什么敢开枪？”
　　“我不想让任务失败。”
　　神威贴在赛尔的耳边耳语，轻声道：“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上面派来的吗？”
　　听见这句话后，赛尔藏在阴影里的瞳孔一缩，不过好在低着头，并没有表现出来，一副乖巧的样子，似乎是默认，又似乎是无声的反抗。
　　神威抚在赛尔脖颈上的手一紧，迫使他抬头，气管被压迫的感觉让赛尔一点点开始呼吸困难，赛尔眼中瞬间就涌上了泪光，眼眶开始泛红。
　　残忍的笑意出现在神威唇边，说道：“你回去告诉那群老不死的，再敢插手夜兔的任务，那么夜兔的下一个任务就是朝春雨开火。”
　　“你要和春雨为敌吗？”赛尔支离破碎地漏出几个音节。
　　“你这就是承认了。”神威松开手说道。
　　赛尔一只手撑在桌子上，一只手捂着喉咙干咳道：“你只要完成任务就好，上面不会有任何动作的。”
　　“所以，陪我上床也是上面要求的咯。”神威轻声笑道：“我怎么不知道上面还提供这种服务。”
　　神威说完这句话以后，赛尔就开始脱衣服，扣子一颗一颗的解，纤细的身体完全暴露出来，仰头冲着神威笑的妖媚，说道：“不是你想要的吗？”
　　“继续脱啊。”神威笑着说道，一边说一边端起桌上的杯子小啜了一口，缓缓地走到赛尔面前，把杯子倾斜，略冰的水把赛尔从头浇到尾，被风一吹打了一个寒颤。
　　赛尔闭着眼睫毛不断地颤抖着，抿着嘴不说话。
　　神威一松手，玻璃杯子砸到了赛尔的头顶，摔在地上碎成一片，玻璃渣子带着水渍溅在了赛尔的裤腿的上：“我嫌脏。”
　　“如果Shin回不来，你也可以去死了。”说完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团长室。
　　直到这个时候神威才知道，可以恨，可以怨，可以愧，可以疚，只是偏偏不要等。
　　在漫长的等待里，这是治都治不好的绝症。
　　从夜兔总部离开以后，神威随便找了个地方准备吃午饭，一家看似破旧的餐厅里却坐了不少的人。
　　在等餐上来的过程中，听见隔壁桌有一对情侣开始争吵，争吵一声大过一声。
　　“你早干嘛去了啊！！！”一声尖锐地怒骂。
　　“我真的爱你，我比爱她更爱你。”那个男的抓着对面女子的手说道：“你相信我啊。”
　　“这个时候你还和我谈信任，你和别人睡在一起的时候怎么不问！”
　　“那是意外！！！！你原谅我啊，原谅我啊。”
　　“那你和她分开。”
　　“不行。”那个男的低头，却紧紧地攥着女子的手不放开，愧疚地说：“只有这件事情我做不到。”
　　滚烫的红茶泼了男人一脸。
　　“世界上没有这么好的事情，你不可能得到全部。”女子拎着包想要抽离自己的手，却依旧被拉的紧紧地，男子绝望地说道：“求你了，你不是爱我吗？”
　　“你爱我的呀。”
　　红茶的香气四散开来，神威无可救药的想起了那个在浴缸里，痛苦地看着自己的高杉。
　　眼睛里的绝望比这个女孩子里还要深刻，痛苦地想要甩开被拽住的手，却从心底不愿意使劲，陷在泥沼中的人一般，每动一次就更加深陷进去，但是如果就此停住，可能这一生都出不来了。
　　神威摁着自己的眉心。
　　有些东西真正放弃了，才发现那是自己最珍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