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Episode.11 血色漫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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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这个，我曾删除了她与我有关的一切记忆。也就是说，包括夜一大人您，还有白哉，还有那个时候她认识的平子队长和其他人。因为人的记忆，都是相连的。”
她好像根本就不存在。声音若从黯淡的天边传来，一层一层，刺激着耳膜不断回响。然而见夜一似是无话可说，她便继续道，“当然，请您放心。玖杉现在得到了我斩魂刀的一部分，在日番谷队长的旗下成为了三席呢～”
她斩魂刀的一部分。没有记错的话，那是——
音魇之灭式，断春。
不止夜一一个人见过断春的威力，是那样无法形容的可怕力量。同时，那便是她的斩魂刀，音魇的卍解。多年以来她用尽全力隐藏音魇的实力，她除了跟自己提起过不想太多麻烦事缠身以外，再没提起过其他目的。
“你把断春分给了玖杉？”这是绝对的出乎意料，这才想起刚才她的灵压比起百年前似乎弱了甚多，“但是，你应该不会那么没头脑吧，千悠野。虽然不知道你的真正目的，但是我知道的——”
“断春和音魇的本体分开以后，是不可能再合体的吧？”虽然金眸里是不解与疑惑，但更多的那一份，却是莫名的警惕之心，“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这百年以来，你到底都干了些什么？”
我都干了些什么？
千悠野觉得这个问题蠢到极点。甚至都不像是四枫院夜一的嘴里说出的。
“抱歉，恕我失礼。看来千悠野说的话，夜一大人还是不太懂呢。”眸里是隐藏在深处的，最深最深的那一层波动，仿佛颤动的琴弦，波澜泛滥，“我是，朽木千悠野，是……蓝染惣石介大人的部下。”
## BLEACH ##
冬狮郎，请你……一定要没事啊。
反而因为一直这么想，心中不安之感越发膨胀，就像……即将要失去什么的前兆一样。
“到底怎么回事……乱菊さん的灵压，还有吉良副队长的灵压……都好弱。”
莫名其妙把冬狮郎联系到了乱菊。但是如果乱菊さん现在在附近被打败，那么冬狮郎呢……？他难道没有和乱菊さん在一起吗？
似乎只有玖杉自己没有注意到。从何时起，她所有的一切，思绪与记忆，谈话与闲聊，如果没有出现“冬狮郎”这三个音节，已经不算是正常的事情了。
直到自己正在屋檐与屋檐之间拼命寻找冬狮郎的灵压，她才蓦地想起，自己认识的人中，总是避免不了那样无可避免的问题。就算是像朽木千悠野那种不会八卦的人，或许也有对于八卦的好奇心。
她记得清楚，问自己的人是千悠野。当然千悠野或许没有再八卦也说不定。好像那只是互相认识的人之间，常有的问题罢了。
『玖杉有喜欢的人吗？』
心跳乱节拍很正常。玖杉被问到之后一直都用这句话想要稳定自己。虽然……那并不是容易的事。
喜欢的人啊。我……
『千悠野さん怎么突然这么问啊～』虽然可能每个认识自己的人总有一个会这样问自己，但不得不说来的太突兀。在丝毫没有准备的情况下，玖杉只好承认自己没有在思考，『而且我好像……自己也不明白那是什么感觉吧。』
少女脸颊染开可疑的红晕。千悠野眨了眨眼，之后邪邪一笑，『那么，就让千悠野来猜猜好了。』
她也没有想象中那样鸡飞狗跳的胡猜瞎想，没有过多久，她突然竖起指头一副茅塞顿开的新奇模样——
『啊！是日番谷君吧？』
……有这样开玩笑的？！
还好自己的脸没有朝着千悠野，否则她的脸就只能被混合着口水的高级绿茶伺候一番。玖杉狠狠把没有喷出来的剩下一口水咽了进去，还不忘回头就吼，『千悠野さん你在说什么呢！』
她又把指头移到了下巴，『啊咧？难道我没有说对吗？』
『说对个头啊！根本就没有这回事好吧？！』
『哦那我就继续猜喽？』
那之后玖杉不知道自己还那样莫名其妙的吼了多久。千悠野还在继续往后面点着名，要不是露琪亚口中及时传来了“兄长大人”这个称呼，估计她把全尸魂界的男人名字点一遍都有可能了。
是千悠野故意的吧？第一个居然是冬狮郎。
再说“喜欢”是怎样一种暧昧不清的东西呢？
## BLEACH ##
中央四十六室。
以前只是听冬狮郎或者千悠野提起过这个地方。这里似乎有着统领尸魂界的最高律则，是即使包括山本元柳斋重国总队长的十三位队长也不可违抗的地方。然而现在，这样神圣的领域居然无人管辖。
“冬狮郎……已经进去了吗？”这里的门应该不会这样无缘无故的向外开放吧？
那样开锁的痕迹与其说是用钥匙开，不如说是直接毁坏。冬狮郎不可能做那样的傻事。那么……是冬狮郎来这里之前，就已经有人强行进入了么？
越过大门之后立刻迎来的就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伴随而来的还有熟悉与不熟悉的几重灵压，全部都来自那黑暗的最深处，也包括——浓稠刺鼻的血腥味。
为什么……全部都是血？！
不祥之兆似洪潮一般涌上心头来，疑问瞬间增加到超出能够自我解答的范围。然而比起已经凝固的血液，那股异样的灵压的接近更是让玖杉无措，“冬狮郎的灵压……”
见过几面的蓝染惣石介、甚至还有市丸银，冬狮郎不同寻常的灵压，还有弱的几乎感觉不到的灵压……
“是小桃！”
往前而去。丝毫不顾前方会有什么。总之，现在发生的，不可能是玩笑或者什么好事情。
——那只是背影，一如既往的银色。
“卍解·大红莲冰轮丸！”
银色的下方，是闪烁灿蓝光辉的冰翼，那样巨大犹如飞鸟一般的翅膀，而万万没有料到一切寒冰的源头，名为冰轮丸的斩魂刀，其对面是那样面目全非而倒入血泊的雏森桃。
瞳孔骤然缩起，弄不明白其中的原因。
银色的背后，湖绿的眸同样一下惊恐，冬狮郎转过背来的下一秒甚至根本不像她所认识的他，“玖杉！？”不知为何无法等到少女的回应，他继续疯了似的吼，“谁叫你来的！？给我马上出去！在这里会有危险！”
什……什么？
不，不对。不是这样。
冬狮郎，除非他不是冬狮郎，才会有那样的表情。
“冬狮郎你在说些什么啊……什么会有危险……”
当察觉到背后站了人，玖杉居然已经没有办法回头。她清楚的知道颈上的墨色丝巾是会割伤人肉的刀刃，只要使用者轻轻一拉，血就会随着割伤的轨迹喷涌而出。
明明还没有割到，明明还没有鲜血溢出，就凭这条丝巾，已经足以把玖杉整个人定在原地。
“快逃啊，玖杉！！”冬狮郎不肯放弃的怒吼。
“千悠野さん……？”眼下的空间面前还能回过头，如果再近一些，或许玖杉就可以不用回头。那股灵压几乎贴在自己身后的瞬间，她就已经不得动弹，“NE，千悠野さ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呢？”
这个问题，为什么在和她双眸对视的那一刻，显得好傻。
“玖杉——！！”
漫长的尾音，成为了慢镜头的开始。
朽木千悠野无法看清的面孔微微的靠近，手中拉扯刀刃的动作无限制放慢，然后，就连冬狮郎朝自己飞速而来本应逐渐放大的面容，眸的缩小，一切的一切，放到了最慢。
指肚间沾上温热的液体。
紧接着掌心、脸、包括锁骨间，全都是同一种温度。也是在那一瞬间，所有的感觉仿佛沉睡苏醒，嗅觉，听觉，触觉，突兀袭来，甚至一时间无法接受。
玖杉只直接受到了一点。这些血，没有一滴是她自己的。
剩下的另一半视觉，放到了原本应无瑕的块冰上面。那刚好是液体飞溅的刹那，她相信自己没有看错。那样触目惊心的赤红色，源于——
“……冬狮郎！！！”
Tou shi rou。
为什么，再一次叫这个名字的时候——已经很困难。
没有多想。趁着朽木千悠野的松懈一股劲挣脱束缚，伸手拼命前去抓住他。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自己是……来晚了吗？冬狮郎，小桃，自己晚来的这一段时间里，他们经历了怎样的事情，又是怎样的快速已经发展到如此地步？
自己到底在想什么……现在最关键的难道不是立刻通知卯之花队长吗？
“玖杉。”不再是那样狠狠敲打着耳膜的呼吼，是与其全然相反的平和声线，甚至已经熟悉到了无法转头望向来者，“玖杉，你刚才问我为什么来这里对吧？那么你为什么又要到这里来呢？
你看，如果你刚才不来的话，蓝染大人可以不浪费时间就把日番谷君了结了的。也多少会呈一个他想要为雏森小姐报仇失败了的场景吧～但是日番谷君又立刻跑来你这里，这样被蓝染大人所杀，结局也不圆满呢。”
不……不……不……
你在说什么……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啊！！
“你是没有看到吧，刚才日番谷君看见雏森小姐的样子马上愤怒的好像要把蓝染大人吃了似的呢～
哦，不对。我应该为你感到高兴啊，玖杉。现在雏森小姐死掉了，你的愿望不也就实现了么？”
这个人，朽木千悠野。
已经不再是朽木千悠野了。
-To be continued-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Episode.11 血色漫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