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爱过你》尹冰雪

3、高三第一天 起床、

　　起床、洗脸、刷牙、吃饭，凌悦有条不紊地做着上学前的事，她是一个慢性子，做什么都比别人慢半拍。比如今早她虽然已经提前半小时起床，但是出门时也已经快要迟到。
　　“妈，我走了，快要迟到了！”凌悦拿起书包，冲出门向学校的方向跑去。
　　“路上小心点！”苏慧冲着已经被“砰”一声关住的门大声吼道。
　　凌悦一路狂奔，“我今天已经早起半小时了，怎么还会迟到！我不要开学第一天就迟到！”想到这儿，她更是以百米冲刺速度冲向学校！可是学校离这儿不只是百米！凌悦刚跑到十字路口，就已经上气不接下气，靠着墙边大口喘气，“难道注定我就要迟到！”她抬头，正准备继续冲向学校时，看到对面那人的背影怎么这么熟悉！熟悉得她怕他！凌悦拍手暗自高兴，最重要的是他旁边停靠着他的自行车！可是一想到他肯定会摆出一副“我凭什么载你！”的表情，再加上她怕他，使她迈开的步子生生地停住。管他的呢！与其迟到在教室外站一节课，还不如被他鄙视！
　　凌悦冲过马路，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嘿，早上好！要上课了，在这儿干嘛呢？”
　　“我、我刚在这儿吃了早......”顾泽转过身，一脸疑惑地看着她，紧张得不知道怎么说时，却已经被她打断。
　　“哦！刚吃完早饭！可是快要上课了耶......”凌悦向他眨了眨眼睛，一副“你就载我去学校吧！”楚楚可怜的样子！
　　他看了看手表，再看她的表情，就明白了她的意思，说：“没骑车？”嘴角露出邪笑，一副“我凭什么载你”的表情！
　　“早就知道他会这副表情！”凌悦心想，有求于人，还是微笑着使劲地点点头。
　　“跑步去学校应该能赶到！”说着便跨上车，准备离去。
　　凌悦伸手拉住他的车，泪光闪闪：“昨晚我喝了太多酒，现在脚还好软！”
　　“昨晚有劝你们少喝点！自作自受！脚软？骗谁呢！”他瞄她一眼，却也说，“我很想载你，但是我的自行车好像不愿意！”顾泽同情地看着她。凌悦低头郁闷地看着他的自行车，居然没有后座！就非得这么捉弄我吗！！！
　　顾泽得意洋洋地笑着，忽然，凌悦却抬起头用更加灿烂的微笑看着他，说：“前座我不嫌弃！”手指着自行车的前座。
　　顾泽额头微皱，死死地瞪着他，可她却对他“嘿嘿”一笑便已跳上了车！
　　“你骑快点呀！”凌悦看看手表，“还有10分钟了！”
　　“坐前面点，不要靠着我！”
　　“你以为我想吗！你快点呀！这根杆是向你这边斜的，要滑过来！”凌悦嘟嘟嘴，“我也是身不由己！”说着她使劲地往前移，小声咕哝“才不要靠着你！”
　　车子也随着她的晃动而左右摇摆起来。
　　“笨蛋！不要乱动，我掌握不了方向！”顾泽大声说道，“再嫌弃就给我下车！”
　　凌悦又看看手表，转过头说：“你能不能加速！不知道要迟到了吗？”
　　她忽然地转头使他愣了，别过头，说：“不能！这么重的猪坐我车上，能加速吗！”他嘲弄着说。
　　“我、我......”凌悦被气得语塞，正在想怎么反击，却又听到他说：“不要说话，我需要认真骑车！你再说一句话就下车跑步去学校！”算你狠！
　　她乖乖地闭嘴，活活把话给咽了回去，气不打一处来，“翠翠那么喜欢你，你迟到了当然不会怎样，我每次迟到就要站在外面，不管是风吹雨打还是烈烈灼日，从来就未缺席！四季的变化我可是都领略到了！”凌悦在心里大声地对他说，“我真够憋屈的！”
　　顾泽看到她频频看手表，脚也不由使劲加快车速。微风吹乱了她的头发，发丝轻拂着他的脸庞，扰乱着他，很软，很香，思绪纷繁。
　　顾泽刚停好车，凌悦就又朝他喊：“顾泽，你快点！只有两分钟就上课了！”
　　他走到她面前，“能闭嘴吗！一路上就一直喊‘快点，快点！要迟到了！’”顾泽学着她的腔调说。“你烦不烦！”
　　凌悦直接忽略掉他的话，继续对他说：“你快点呀！我们得跑过去！”一群乌鸦从他头顶飞过！
　　“凌悦！你没看见我的汗吗！你到底知不知道你有多重？”顾泽眯着眼睛看着她。
　　她哪管他的话，拉起他的手就开始跑。顾泽想要缩手，却也由着她拉着他向教学楼跑去。
　　还有一分钟就快到教室，凌悦也减慢了速度，以走代跑，放开了手，说：“你这肥猪也是不一般的重！”
　　顾泽喘着气，瞅了她一眼，继续往前走。
　　“嘿，我们扯平了啊！”凌悦跟在他后面说，顾泽转身疑惑地看着她。
　　“你载了我一程，我也拉你跑了一段路！”
　　“谁稀罕！没有你这猪在我车上，我能成现在这样吗！”
　　凌悦想发火，却仍然憋着气，双眼瞪着她从他身旁走过，“快走啦！”拉着他的衣角大步向教室走去，还边走边说：“我俩真是传奇！在那种情况下我们居然还有10秒钟，哈哈！”凌悦咧嘴笑看顾泽，却看到他脸色铁青，一动不动，她默默转身，把张开的嘴合拢，翠翠正站在讲台上愤怒地看着他俩，旁边还有一男一女！她的手更是死死紧拽着他的衣角！
　　“叮-叮-叮-”就在这时，上课铃声响了起来。
　　“黄老师早！”顾泽朝翠翠点头，翠翠示意他回座位，他随后便走进教室，可是却未走动，因为他的衣角还被某人拽着。顾泽狠狠地盯着她，小声却又有威慑力地说：“把手放开！”
　　凌悦被吓了一跳，“哦”了一声赶忙放开了手，顾泽走进教室坐下。
　　“黄老师早！”凌悦也紧跟着顾泽屁颠屁颠地走进教室，坐在柳娴旁边，舒了一口气，“吓死我了！”黄翠翠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凌悦走进教室，看了眼站在翠翠旁边的女生时，那女生调皮地向她眨了眨眼睛。“这女生真可爱！”凌悦心想。她一齐耳短发，眼睛忽闪忽闪地，好像会说话！还有她旁边的那男生，眼睛清澈而深邃，丑陋的校服也掩盖不了他的帅气。
　　“他们是谁呀？”凌悦问旁边的柳娴。
　　“是...”
　　柳娴刚开口，就被翠翠打断，“请同学们不要说话！”翠翠朝凌悦这边说。
　　“在高中的最后一年，将有两位新同学加入我们，与我们一起并肩作战！”翠翠转身微笑看着他们，“你们做个简单的自我介绍吧！”
　　“大家好！我叫沈雨桐，遇见你们我很幸运，很高兴在高三能与你们一起奋斗！”沈雨桐笑嘻嘻地向大家打招呼。
　　“我叫沈雨桓。”沈雨桓一说完，班上的同学就开始了激烈地讨论。
　　凌悦也对柳娴说：“你猜他们是兄妹还是姐弟？”
　　柳娴看着她摇摇头。
　　雨桐看到大家兴奋的样子，作起了解释：“我是妹妹，”指着雨桓说，“他只比我早出生几分钟！”
　　雨桓看向雨桐，眼睛里有挑衅，好像在说“那我也是你哥哥”！
　　听到这儿，大家更是一片惊呼与惊叹！班里更加沸腾了！
　　“是龙凤胎耶！”
　　“太幸福了！我也想有个哥哥！”
　　“做梦吧！你妈现在还能给你生个哥哥吗！”
　　“各种羡慕！”
　　“妹妹靓，哥哥帅！”
　　“可是他们怎么长得不像呢？”
　　“一个像妈妈，一个像爸爸呗！”
　　......
　　凌悦和柳娴也惊讶地看着对方。凌悦侧头看向顾泽时，他正忙着擦汗，是体力透支了？好像没有听见刚才的话，也忽略掉班里的讨论，而她看向程烨时，他一副淡淡的表情，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转着手中的笔。
　　“他在想什么呢？”凌悦趴在桌上，静静地看着程烨。
　　“你们兄妹就先坐那儿吧！如有不合适，再给你们换！”翠翠指指凌悦和程烨身后的座位，雨桐坐到了凌悦的后面，雨桓坐在了程烨的后面，他们之间隔了一条过道。
　　黄翠翠待他们坐定，严肃地扫视全班同学，每个同学微抬头碰上她冷冷的眼神，都不由身一颤，然后不由自主地低下头。翠翠望着乌压压的一片，寂静。她轻咳一声，用手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厉声说：“希望同学们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不要再踏着铃声走进教室。”瞥了一眼凌悦和顾泽，“下不为例！”凌悦抬头正碰上她要吃人的目光，赶紧低下头。
　　柳娴阴笑着用笔捅了她一下，“胆子挺大，高三第一天就迟到！”凌悦撅撅嘴：“我才没有迟到！翠翠就知道瞪我，对顾泽是和颜悦色，太偏心！”愤愤地说到。
　　“高考是场比赛，我们既要有万米冲刺的耐力，又要有百米冲刺的速度，要以执着的态度带着希冀，坚定昂首前行，让我们的梦想变成现实，不辜负我们十载的寒窗！”翠翠顿了顿，喝了口水，继续在讲台上慷慨激昂地讲着，“让我们坚持到最后，六月的骄阳属于我们！”无疑，底下的同学个个听得激动。凌悦注意到同学们眼神的变化，迷茫、无助被希望、坚毅的眼神取而代之。每个人听到这一席话，都好像下定决心，要在这一年拼命地搏一搏！翠翠达到了她激励人心的目的，满意地点头微微一笑：“你们先自己看书，物理老师马上就来！”说完就踩着高跟鞋向门外走去，刚走出门外却又折了回来，想起什么似的：“今天之内必须把你们棉絮之类的东西搬进宿舍，今晚就开始住校！”
　　G中学历来有个制度，高一高二的学生离家近的可选择回家住宿，可是到了高三，不管你离家有多近都必须住校，除非你家就在学校里！
　　“还好前几天我就把棉絮搬到了学校，”凌悦小声嘟囔，可怜巴巴地看着翠翠，脑子里浮现出校长严肃的面孔，仰天长叹，“学校的制度什么时候可以改改呀！”
　　坐在凌悦后面的沈雨桐“扑哧”一声笑出来。凌悦转头看向她，她正对着凌悦微笑：“你真可爱！”凌悦挠挠头发以笑回应，却对上了对面三个男人似带笑意的眼神，对于程烨和顾泽她都以“有那么好笑吗！”的眼神狠狠瞪回去。遇上新同学沈雨桓，她尴尬了，匆忙转身挺直腰板坐正，他的笑意太浓......
　　一早上接连四节课各任课老师纷纷讲了自己制定的复习纲要：“一轮复习我们会将三年的知识再重新学一遍，这时候不需要做太多题；二轮复习时间紧、任务重，会有板块的复习，会做大量的题；三轮复习主要是抓漏补缺。这三轮复习都要要紧跟老师的节奏，紧随老师的步伐......”又说了些这一年同学们要注意些什么，强调道：“同学们自己也要给自己制定计划、目标，这样才会有动力！”当然，每个老师都不约而同地提到老生常谈的话题：不要早恋。
　　每个同学都睁着滚大的眼珠望着老师，眼睛里带有崇拜，眼神里都流露出惶惑与不安却又坚毅，包括他们四人和沈家兄妹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各科老师，多想在他们的身上把高考试卷给盯出来！
　　紧张的气氛就这样突袭而至，包裹着每个高三学子......
　　上完课，程烨和顾泽去了外面的饭店，据说是某个初中同学请客吃饭，凌悦和柳娴跟那人不熟，没有去。凌悦刚出教室门却忽然转身对沈雨桐说：“我叫凌悦，你们对学校还不熟悉吧！要不跟我们一起去吃饭？”
　　雨桐一听，很是高兴，侧头看向沈雨桓。
　　凌悦一看就明白了她的意思，笑嘻嘻地说：“叫你哥也跟我们一起去吃饭！吃完饭我带你们去学校转转，熟悉熟悉！”
　　雨桐默楞了一会儿，忽又想起什么，摇摇头：“今天恐怕不行，我有个同学在这儿，要和他一起去吃饭！”旁边的沈雨桓却一直默不作声。
　　凌悦“哦”了一声，也不再勉强，脸上的笑容也丝毫不减：“嗯。那明天我们一起去吃饭！”说着便牵着柳娴的手蹦蹦跳跳地想食堂方向走去。
　　雨桐一边收拾书包一边说，嘴角挂着笑意：“这女孩挺热情，真可爱！”
　　“嗯，笑得太傻。”沈雨桓想了一会儿，眉毛微扬，开口道：“是要去找他吗？”
　　收拾书包的手停住，雨桐沉默，仍然低着头，轻轻“嗯”了一声。
　　“他知道你转来G中了？”
　　“不知道。”......
　　“就你是个烂好人！”柳娴端着餐盘在她对面坐下。
　　凌悦夹口菜放在嘴里，默然想了一会儿：“那女孩的笑容很灿烂，我挺喜欢她。说不定我还能把她哥给傍着呢！”
　　柳娴敲她头：“你不是已心有所属了吗？”她奸笑到，“怎么还想一女侍二夫？”
　　凌悦白了她一眼：“说什么呢！快吃饭！侍两个帅哥也不错呀！！”
　　柳娴掩住笑容，正色有意无意地说到：“怎么今天跟顾泽一起来的？”
　　“他载我来的！”凌悦头也没抬继续吃饭，今天的鱼太好吃了！
　　“哦。你们怎么遇到的？”
　　“他在十字路口吃早饭，碰巧遇到，刚好我又没骑车，我就乞求他载我一程！”凌悦在心里默默骂道，今早上真是受够了他的气，她就像一只乞求食物的小绵羊，任他宰割！想到这儿她就食欲不振！
　　柳娴手一楞，低声说道：“他不是不喜欢在十字路口那家餐馆吃饭吗？还有......”她犹豫，“他的车没有后座吧！”最后一句柳娴本想用疑问句，说出来却硬硬的成了陈述句。
　　凌悦没有想太多，脱口而出：“你记得真清楚！嗯，没有后座，但我可以坐前座嘛！他说他在那儿吃早饭，可能是今早想去吃了吧！”
　　前座？！她当然记得清楚，有次她故意没骑车要求搭他的车，但他以没有座位而婉拒，可是他把车给了她，自己走路回家，也让她大为感动。然而今天他却......
　　凌悦抬头看她捣鼓着餐盘里的饭，心不在焉，无心吃饭，正纳闷，一个激灵，明白了什么，阴笑到：“怎么？吃醋了？”
　　柳娴泪眼朦胧把凌悦给吓着了，赶紧安慰说：“傻样儿！我还没说完呢，怎么就哭得跟泪人似的。逗你呢！今早上遇见他时我还以为他在等你！他可是一直向你家的路口张望，恐怕是他没等着你才勉强载的我！”
　　“可是......”
　　柳娴想说什么，却被凌悦打断，“你总不会认为顾泽对我有那什么意思吧！打住你这种想法，你也是知道的，敢情要是哪天他对我态度好了些，恐怕也是到山无棱、天地合的时候！你知道我今早上受了他多大的气吗！你倒说说，他怎么就能以那么恶劣的态度对我这个弱小女子呢！”凌悦越说越气愤，怒火难挡，胸脯一起一伏。然而她却确定了一件事：柳娴喜欢顾泽。
　　柳娴“噗嗤”一声，破涕为笑：“敢情你还是弱小女子了！”
　　凌悦看她笑了也舒了一口气，忙给她擦拭眼泪：“我看顾泽是心属你了，你就别吃这醋了！”凌悦端坐着，神态严肃地说，字字清晰：“我不能失去你这个朋友......”柳娴抬眼看着她，两人相视而笑。
　　晚自习下课已经是22点，大多男生还要去操场打半小时的篮球，还有众多的情侣手牵手在操场上漫步，或坐在草坪上相互拥吻。而像柳娴和凌悦这种又不热爱运动又是单身的人，就只有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寝室躺在床上。
　　寝室是六人间，沈雨桐是凌悦的上铺。凌悦已经洗漱完躺在床上，看看手表，分针已经指向5，还有五分钟就要熄灯了，可是沈雨桐还没有回来，不由得担心起来。她起身穿鞋，正准备出去看看，就看见沈雨桐低着头推着门把进来，那时已经熄灯，借着昏暗的灯光，她看到了她红红的双眼。雨桐进来径直走到洗漱台洗脸、刷牙，然后就上床埋头睡觉，头也没抬一下。凌悦看着她一系列的动作，心里暗自忖思：“是被欺负了？可是她才刚来这儿，对于所有人来说她是陌生人，应该没有仇人。难道是遇上了坏人？可是她哥在她身旁，纵使有坏人也被她哥给吓跑了......”凌悦坐在床上冥思苦想，使劲摇摇头，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想起身问她怎么回事，可毕竟才刚认识，不好意思多问，扯过铺盖，也躺下呼呼地睡觉......在迷迷糊糊之间，凌悦好像听见若有若无的啜泣声，把她吓得死死地拽紧铺盖......
　　顾泽抱着篮球大步跨入寝室，看见程烨满头大汗，“今晚上又去跑步了？”
　　“嗯。”这是他多年的习惯，“身体是革命的本钱。”程烨边说边脱衣服，随手把它丢在床上，就去冲澡了。
　　顾泽脱掉衣服躺在床上休息，等程烨洗完进去冲澡。
　　“今天来的那女生真他妈漂亮！”
　　“好像是叫沈、沈雨桐吧！”
　　“对，能把她把到手吗？”
　　“我看危险，她哥看起来挺厉害......”
　　“还别说，她哥长得不错，又得迷死我班一群女生......”
　　“哥几个要把自己的女朋友看好......”
　　程烨闭着眼睛听着室友的讨论，不由吐了一口气：“她哥就在隔壁寝室，听见了还不破门而入揍你丫几个！”他点了支烟，吸了一口，慢慢地吐出，烟雾弥漫，在黑暗中若隐若现，“上课嘲笑她时，她狠狠地瞪着我和程烨，可是看向沈雨桓时，眼睛里有几分尴尬又有几分害羞......”他弹了弹手中的烟，苦笑，“那个沈雨桓......她居然会尴尬，还会害羞......今早上她叫他载她的时候，她可没害羞，靠着她的时候，也没见她尴尬......”
　　今早上居然没有预料中镇静，本只打算等她一起去学校，还在想怎么与她偶遇显得自然些，可是当他一转身，她已站在他身后笑嘻嘻地看着她。慌忙中说出在那儿刚吃完早饭，她竟然用哀求的眼神望着他要他载她一程，让人心怜，他的心紧张了、乱了、手足无措了......
　　程烨拍了一下他，示意他进去洗澡，顾泽深深吸了口烟，将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熄灭了它......必须要把她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