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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你怎么在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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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师:“我代表教会在至爱至洁的上帝面前问你:你愿真心诚意与新娘结为夫妇,遵行上帝在圣经中的诫命,与她一生一世敬虔度日;无论安乐困苦、富贵贫穷、或顺或逆、或健康或病弱,你都尊重她,帮助她,关怀她,一心爱她,终身忠诚地与她共建基督化的家庭,荣神益人!你愿意吗?”
直到牧师庄严地声音响起,蒋墨才醒来,睁开眼睛便见到这对正在上帝面前发誓的新人。这是蒋墨第一次见顾方正。顾方正,年过40,却仍然拥有俊美无涛的画颜,黑玉般的眼瞳看似温和可亲却能摄人心魄,虽然一直微笑着却仍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一种居高临下的气势。温文尔雅地举止之间一派雍容华贵的气度,俨然将一切掌握其中。
牧师说完,林秀芝抬首看了看顾方正,他正对她笑着,只是笑容没有到达他眼底,然后她听到他说,“我愿意。”
牧师:“我代表教会在至爱至洁的上帝面前问你:你愿真心诚意与新郎结为夫妇,遵行上帝在圣经中的诫命,与他一生一世敬虔度日;无论安乐困苦、富贵贫穷、或顺或逆、或健康或病弱,你都尊重他,帮助他,关怀他,一心爱他,终身忠诚地与他共建基督化的家庭,荣神益人!你愿意吗?”
顾方正在笑,牧师在笑,所有人似乎都在笑,可是林秀芝笑不出来。她一只手被顾方正握着,一只手放在身侧。牧师话毕,白色面纱下好看的眉头不由得皱的更紧,身侧的手不自主的紧握,闭了闭眼,像是花尽了全身的气力才说道,“我愿意。”
蒋墨看不明了她的表情,只是看到他们互相交换了戒指,而后新郎吻了新娘。就这样,她有了个后爸。未来会怎么样,早就看不清了。无声的叹息,又好像感受到什么似的侧过头,正好对上顾衡紧盯着她充满厌恶的目光。她觉得他确实是在用生命在讨厌她。怎么办呢,她可是要成为他姐姐的人呢,这已经是不可改变的事实了!
像是恶意似的,蒋墨露出类似得逞的一笑,握紧的拳头一举,仿佛是要提醒某人不要忘了拳下之辱。
顾衡没想到这女人这么嚣张,当下气的头顶冒烟!想投胎也不用这么急着找死吧,蒋墨,看你一个拖油瓶还能神气到什么时候,到了顾家有你好受的!
看着对方七孔冒烟的愤怒模样,蒋墨捂着肚子无声地笑起来,不愧是臭小孩,这样就被激到了,真幼稚!
这女人!顾衡回过头不想再看到她,眼不见为净,不然真是会被她气死!
蒋墨自顾自的笑着,想到以后有个小孩没事拿来气气也挺好玩的,阴郁的心情不由得得到一些舒缓。但视线不受控制似的再落到顾庭琛身上时,嘴角的弧度就再也翘不起来了。他跟杜嫣然不知道在谈论什么,气氛融洽。这时,杜嫣然突然侧过头倾身在他耳边小声耳语,动作亲昵无间。他惯常地淡然一笑,这笑容她见过很多次,却从没有此刻这样刺眼过。
婚礼结束后,蒋墨被带到了一个所有的一切都散发着富丽堂皇光芒的豪宅里。然后,接待她的一个大婶冷漠的告诉她这里就是顾家。她听到其他的仆人都叫她吴妈。蒋墨觉得这个吴妈似乎不大喜欢她,只是例行公事般的将她领到了主宅旁边的一个别院里。这个别院与主宅相比确实是小了很多,但里面却干净整洁,没有太多的奢华,却是她喜欢的简约大方。相比之下,她还是比较喜欢这个屋的。
吴妈把蒋墨带到二楼的房间,告诉她以后她就住在这里便离开了。蒋墨使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几个大箱子搬上了楼。她这是有多受歧视啊,连来个人帮忙的也没有。
“呼!”终于把最后一个行李拖到房间,虚脱的往大床上一躺,“真是要人命啊!”
“叩叩叩!”敲门声乍然响起,一个梳着两个小辫的小女孩出现在门口,蹑手蹑脚道,“大小姐,我,我叫碧春,以后负责照顾您!”
“啊?”倏地从床上坐起,大小姐?以后负责照顾我?额,万恶的资本家!“那个,那个你好!”
“大小姐,我帮你铺床吧!”碧春穿着有些旧但很干净的棉衣,低着头走到床边来。
“哦,哦!”蒋墨立马站到一边,把地方留给她。从来没被人这么服侍过,难免有些手无足措。
碧春从柜子里拿出床单,枕头,还有被子。她先把床单铺好,再放好枕头铺平被子。动作干净利索,一点也不拖泥带水。蒋墨往后退步,最后靠着墙站着,微歪着头浅笑着看她忙活。应该比她小吧?皮肤真好,怎么保养的啊?以后请教请教。想着至少不是一个人待在这,还有个小丫头陪着,也挺不错的。她还真是而随遇而安的人啊。
“你几岁啊?”
“小姐,我今年16。”手没有停下,倒是有些羞赧地一笑,脸颊浮起两团好看的粉红。她觉得这个大小姐似乎跟她以前遇到的那些小姐都不一样,不知怎的,她喜欢她。
“16?我18,比你大2岁,要不你当我妹妹吧,你不要叫我大小姐了,叫我姐姐吧。”蒋墨有些兴奋地说道,一跳一跳地蹦到她面前握住她的手。
“不行,你是大小姐!”碧春有些不知所措。
“哎,什么大小姐啊。”蒋墨故作小声的说,“我是冒牌的,非正牌血统的。”
“呵呵!”碧春不禁笑出声来,随后又收起笑容,“我还是叫你大小姐吧。”
“哎!随便你吧!”蒋墨觉得无趣,又重新躺回已经整理好的床上,确实比刚刚舒服多了。
“大小姐,夫人和老爷去度蜜月了,大概会一个月后回来。”碧春唯唯诺诺的声音再次响起。
趴在床上的人头埋在枕头里,好半晌才发出一声闷闷的回应,“嗯。”
蒋墨就这样和衣睡下了,等醒来的时候才发现窗外已经漆黑,看了看身上不知什么时候盖上的棉被,挠了挠凌乱的头发,心想大概是碧春帮她盖上的吧。
“好饿!”接着听到“咕!”一记响亮的叫声,拍了拍空空如也的肚子,打算下楼找食去。
碧春也不知道跑哪去了,蒋墨走进厨房就开始翻箱倒柜,空空如也的冰箱,空空如也的柜子,简直就跟她空空如也的肚子一样,怎一个寒碜了得!
“不会吧?”蒋墨看着一眼就能看光的空冰箱,悲哀的关上冰箱门,手扶着把手头抵着冰箱表面作痛苦状。
“饿?”幸灾乐祸的戏谑声在身后响起。
这声音好像在哪听过?她疑惑地回过身,手还抓着把手,眉头微蹙,“你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