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成女流氓》洗尘

3、六阿哥

　　小星跟着前面的老仆走着，那老仆人虽然看似年老，却是步步生风，小星一边感叹不亏是跟着阿哥们面前的老人，一边羡慕不已，她心知这人必定是个练家子，就算比不上那些厉害的，也必定不弱。

　　等到了一处帷幕外，那老仆站定后，浑浊的眼睛却突然放出了某种光彩，直盯得小星浑身不自在。“以后，你便是主子们的陪读了，哪个主子要了你，你便跟着哪个主子。那些个主子都是宽宏的，尤以六阿哥为最，咱们当下人的，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你该很明白，那些狂妄的性子，便收收了。”小星神色严肃，恭恭敬敬地行了个大礼，那老人避开道：“我也不过是报侧福晋的一个恩情而已。”小星感激地笑了笑，也不多言，随着老仆进了帷幕。

　　地方不算小的操练场，人数自然不少，站在前排的是七个男孩，岁数不等，这些也不过是偷眼一撇之间。那老仆上前通报了守在边上的兵将，片刻后，便带着小星走了进去。“这便是阿爹安排的伴读？”一个稚嫩的声音问道。小星觉得奇怪，按照清朝的叫法，哪怕是大金国，都不是叫阿玛吗？怎么这里明明叫阿哥，叫爷，却是叫父亲做爹爹呢。来不及多想，几束或探究或不屑或不置可否的眼神扫向了自己，小星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成败便是在此，无需她多言，是好是歹，也不在她的控制。一会后，就在小星以为她已经被这些阿哥遗忘的时候，一个与她一般高的男孩走了上来道：“你叫什么？”“小人没名字，叫个诨名为小星。”“是吗？”男孩温和的笑了笑，“听阿玛说，你胆子大，人也聪明。”小星呼吸一窒，她就是蠢死了都知道，这些阿哥其实没人想要自己，一个敢打自己父亲的下人，谁会要自己，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她还不如在跑马场当个马仆呢。

　　“不敢，便是再聪明，也终归是下人。”小星谦卑地低声道。那男人有些讶然，等看清垂着头的小孩微微颤抖的双手，有些释怀地笑了笑。“你便跟了我吧。”小星一惊，随后又是一阵感激：“是。”“六哥，这种人你也敢要？”一个稚嫩的声音尖叫道。“老七，你怎的一惊一乍的，六哥可是最最最"宽容"的好人了。”一个嫉恨的声音道。而那个小七却浑然不觉，只是纳闷地反问：“四哥，就算六哥人再好，这种敢打爹爹的人有什么好的，万一……”“小七！”为首的蓝衣男子沉声道：“胡说什么，那些下人嚼舌子的东西，你也跟着学。”小七委屈地咕嘟了一声，却也不敢多话，乖乖地跑到一边玩儿。

　　小星闭了闭眼，那日之事，给自己带来多大的麻烦，那么姐姐，恐怕是被自己连累得更多了，果然自己，太过天真。六阿哥淡淡道：“小星这名字有些不入，不若叫你小欣，欣欣向荣的欣如何？”小星忙跪倒地上道：“谢六阿哥赐名。”六阿哥虚扶了她一把说：“今日我们跟着方先生学刀剑，听说你曾在跑马场做活，想必对这些很是熟悉。”小欣忙道不敢，又说：“那些官兵学的都是阵势，比不得这样的单刀匹马。”六阿哥点点头道：“那么，你也跟着来吧。”小欣这次是真正地高兴了，有些欢喜地应了声，倒把那阿哥引得多看了她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