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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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只是为了给她一丝安慰。天空下起了雪，飘飘悠悠的，越下越大。
灰原从帝丹的校门走出来。深红色的风衣在风中划出优雅的弧度。
似乎是早就料想到似得，她径直走过去，坐进了门口不远处的一辆银灰色的轿车里。Vermouth正坐在驾驶座上点烟。
“呦，”她说，“这么快就出来了啊。是不想打照面吗？”
灰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毛利兰正从里面走出来，和园子有说有笑的。
“幸好不是同班。”灰原似乎松了口气。看着Vermouth说：“今天又有什么事找我吗？”
Vermouth呼出一口烟，看着前方。“不。”她放下手，开始发动车，“跟你呆在一起就是我现在的任务。”
“哦，是嘛。”灰原不满地挑了挑眉。虽然她最近对Vermouth并不像以前那么反感了，但还是不喜欢有人总跟着。
Vermouth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她轻轻一笑，“如果我不来，那么你现在很可能将会和GIN坐在同一部车里。”
灰原气愤地瞪了她一眼。
“不过你也别太大意，他们没事的时候可是会跟踪你来打发时间的。”
“啰嗦。”这一点她再清楚不过了。虽然有那个东西保护，但要GIN对自己完全放心是不可能的。至少一开始是不可能的。
封闭的房间，闪光的屏幕，药物刺鼻的气味。
灰原坐在电脑前，依旧在阅读艾理娜生前所做研究的资料。
她很清楚的知道，要想彻底的一次性摧毁组织，只有那个东西才能做到。但如果要完成这个，她就需要——
“工藤。”
柯南瞪大眼睛看着阿笠博士。
“解药？灰原寄来的？”
“唔……是。”博士思考了半天还是点了头。
柯南这下急了，“那她人呢？”
博士苦恼地抓了抓一头花发，“都说是寄来的了，我怎么会知道啊……我也很担心小哀啊。”他把手往前一推，“总之你先把药吃了，我对照过小哀的字迹，不会有错的。”
柯南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拿过了那颗灰色的药丸。
第二天，灰原坐在教室里，满意地听到同班的同学议论着隔壁班的工藤新一回来了的事。但是她又马上意识到，自己还不能见他。
一切一但被组织发现，那之前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
上下学的时候，吃午饭的时候，经常会和他在学校相遇。而往往至多都只是会有一瞬间的对视，然后又装作无意中的巡视般转开。
而他很清楚，她的眼神中透着种种讯息。虽然只是一瞬，可他知道她在告诉他，她很好。
而她也很清楚，他的眼神中透着一种光，那是信任。
在默默无言的对视中，日子过得似乎很平静，而直到一个电话，打破了一切。
那天放学，他回到家中，兰按约定来帮他整理厨房。收拾到一大半的时候，客厅的电话突然响起。明明很普通，不知为何却使他心中一紧。
直到兰出声提醒，他才回过神来，转身出去接电话。
“喂，我是工藤新一。请问你是……”
只说到一半，他的话就被一个声音截住。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冷淡中透着贵族的高傲，热情中透着致命的杀气。
她说：“好久不见，我可爱的SILVERBULLET。”
工藤倒吸了一口凉气，“Vermouth。”
虽然最近常常看到她开车在校外接灰原，但她从没正眼看过自己一眼，就更没想过她的电话会打到自己家中。但他还是很快恢复了过来，迅速地整理了一下思绪。
“灰原怎么了？”他小心地问，她打电话来只可能是这个原因。不愿向自己承认自己担心她真的会出事。
那头的Vermouth似乎在笑，然后听到她说：“什么都没有。她只是重新回来了组织。”
虽然早就想到过，但当他真正听到这个答案时，心中还是不免生出复杂的情绪。
接下来的时间里。他的生命中什么都没有。没有人，没有声音。只是一片的漆黑和死一般的沉寂。大脑似乎也拒绝思考任何问题，只是那么站着。
最后，他猛地挂上电话，像是在逃避什么。好像只要切断这电话，一切都还是原样。
兰收好东西说自己要回去了。可他只是站在那里，没有动，也什么都没有说。
大门被关上了，沉闷的声响在硕大的房子里回荡。
“新一，你昨天怎么了？”兰坐到他前面的座位上，担忧地问。
工藤猛地惊醒，才想起来自己已经来了学校。“我没事啊……啊，到午饭的时间了吧。走吧。”
“喂，新一……！”
冒冒失失地冲出教室，他突然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了。刚刚只是怕兰多问，而自己又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所以才出了的。
他抬头看了看天，好冷啊。
“工藤。”身侧传来熟悉的声音，却让他慌了起来。
“喂，”他说，“这样没问题吗？不会被发现吗？”
看着他慌张地四下张望的样子，志保微微笑了一下。说：“没关系的。你回来的事估计全组织都已经知道了。而我昨天刚刚接到任务，组织让我以校友的身份接近你套取情报。”
面对这种状况，除了吃惊他只能瞪大眼睛确认眼前这个确实是灰原。
志保撇撇头，示意他到处走走。
“到底出了什么事…这么突然地…”
志保看着足球场，“我也不知道，只是接到了任务就来找你了。不过，正好可以明目张胆地对话了，不是吗？”
“说得没错……对了，那个赤井秀一，似乎被救活了呢。”
志保笑了笑，“哦。那个有恋童癖的家伙吗？”
工藤无奈的干笑了两声。“所以，我想是时候该告诉你了。”他打开手机，“这个赤井秀一你很可能在组织里见过他。这个。”他把手机上的照片递到她眼前。
只一眼，志保就惊住了，停下了脚步。“这个人……是FBI？可是，他不是……”
“对，他是FBI放到组织的卧底。专门来寻找线索的。是个很厉害的家伙呢。你不是有说过想见见他吗？”
可志保好像没有听到他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手机上那个人的脸。
不会记错的。是他没有错——姐姐喜欢的人。
“你是说，他是卧底？你是说，他在组织时的事全部都是在演戏！”说到最后她几乎是在低吼了。
工藤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难道她以前在组织和这个人有什么关系吗？
“我要见他，马上。”
似是那日怎么都洗不净擦不干的鲜红，蔓延了所有视线，在一片刺眼的痛中慢慢交织成了那人淡漠的脸庞。
“真是久仰大名啊，Bouborn。”志保皱着眉，从齿间磨出这句话。冰蓝色的眼眸中隐隐藏着冰冷的愤怒。
赤井抬了抬眼，“SHERRY吗？以前在组织有听过。”
“是。我现在叫做灰原哀，你可能听工藤说到过。”志保淡淡地勾起一边的嘴角，冰蓝色的眼眸直直地看着眼前的这张脸。“真没想到我们会在这种地方见面。”志保讽刺地笑了笑。
“你的事，我有听说。”算是礼貌的回答。
“哦？”似乎很高兴听到他这么说，志保挑了挑眉。“可我还有一个名字你或许曾经在什么地方听到过也说不定。”
赤井只是看着她。
志保冰冷的开口，一字一句。“初次见面，我叫做，宫野志保。”
赤井倒吸了一口气，一下睁大了眼。每一个字都如千斤重的石头重重地砸在他心上。一声一声，清晰地可怕。
“你——再说一遍。”
志保不动声色地挑起一边眉，“你没听清吗？我说，我叫宫野志保。”
宫野…志保……明美的亲妹妹……就是她吗。
如果可以自己不想看到她这个样子。如果可以，能不能不要让她看到这样的她。那么的，透明。脆弱却倔强。从骨子里透出的倔强，一点点残忍地侵略着她惨白的脸庞，剥离着她的并不坚实的神经。
似乎过了几个世纪，他清晰地看见，那她一直苦苦支撑的淡然从那冰蓝色上破裂的支离破碎，在一片冰蓝色中肆虐着。
瞬间，划乱了那苍白的精致脸庞。
想要抬手去触碰她，想要给她一个依靠。但是，在他手抬起前，她已然离开了这个空间。
奔跑离开的身影纤细，在风中轻轻作响，透明的易碎。
“灰原！”
似乎是用尽全力去追赶她的身影，用力拉住她疯狂的身影。
她微低着头，浓密的茶色刘海遮掩着她那支离破碎的坚强。
“你……怎么回事？”踌躇了很久还是问了出来。果然让她见赤井是个错误吗？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灰原紧咬住早已失去了颜色的唇瓣。手在身侧已然握成了最紧的拳，指甲深深的扎入手心，传来痛彻心扉的真实。
一滴血，顺着苍白的指尖滴落下去。啪嗒。一声滴落在她心上。
“你问我怎么回事？”她微微抬头，冰蓝色的眼中有着锥心泣血的悲哀，绝美的脸庞苍白中覆盖着一层不真实的色彩。
紧咬住的下唇似乎会渗出血来——
——“他害死了姐姐啊！”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