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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江风最近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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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风最近到常来长宁阁,我原以为他是记挂他的柳昭训和他的孩子,可事情却不像那样,我不禁有些疑惑。
江风来到长宁阁后倒是常常在我的殿里待着,我不理他,他倒也不生气,只是在一旁静静的陪着我,其实和江风在一起挺好,只是我不愿意服软而已,我忘不了大婚那晚发生的事。那夜静的出奇,我一人蒙着盖头在殿里好不无聊,听着在一旁的宫人都已散去,我便悄悄的掀了盖头,东宫果然好大,我本想四处瞧瞧可没料到殿门却开了,一个一身吉服的男子站在了我的面前,那男子看起来虽文弱,可眼神里透露出的倔强又让人心疼,“哦?这边是母后为我选的妻子。”他用手抬起我的下巴眼里却是鄙夷,“就这么想见我,连盖头都自己掀了?”我自小从未受过这样的屈辱挣脱他的手脱口说道:“太子既不愿来,没人巴巴的等您来,我高映雪可没想过要当这个太子妃。”“好好好。”他转身决绝的走了留下一众宫人呆呆地站在宫门外,怕是他们这一生都未见过新婚夫妇如我们这般情景吧。
因为皇上的病我最近往宫里去的次数也越来越多,那日碰巧遇上了庆王爷,庆王爷是两朝元老,对于天元王朝贡献颇多,因此连皇上都要敬他几分。“太子妃留步。”我本独自走在去昭阳殿的路上,听见有人喊我便停了下来。转身却看见是庆王爷叫,我不禁有些惊讶,“庆王爷。”“太子妃的发簪真是别致,可否给老朽一看。”听他这么说我更是奇怪,堂堂征战沙场几十年的老将竟会对一个小小的发簪感兴趣我心下更是奇怪,我摘下簪子恭恭敬敬的递到庆王爷的手里,谁想他见了这发簪居然老泪纵横。“庆王爷……”见他这样我忙提醒道,“老夫失礼了,不知何时太子妃有空可以到舍下一坐?”我更是奇怪便接过他递过来的簪子便回道:“改日一定到贵府拜望。”“老夫有个不情之请请太子妃答应。”“您说。”“今日之事希望太子妃守口如瓶,即便是太子也不要告诉。”“庆王爷请放心。”我虽满口里让庆王爷放心,可我的心里却不怎么放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等我来到昭阳殿里时,江雨正陪着着皇后说着话,见我来皇后便让江雨走了。我与皇后不过是说着家常,说起江雨,皇后一脸忧虑的跟我埋怨道:“雨儿这孩子真不叫人省心,年纪这样大了也不肯娶妻。”“九弟怕是眼界太高了,一般女子都入不了他的眼。”“话虽如此,你是他的四嫂年龄又相当,你的话他或许能听的进去。”听皇后这样讲我不觉觉得有些可笑,这江雨和我又不熟,怎么我的话他会听,估计能入他眼的女子,怕是皇后看不上吧。可我还是连忙答应着“母后我一定将此事放在心上,等有就会我定会好好劝劝九弟。”皇后见我这样说放心的点点头,“如今太子也不小了,该是有个孩子的时候了。”“现下柳昭训不就怀着太子的孩子嘛” “话虽如此,可是那是庶出,总该还是嫡亲的孩子好。”听皇后这样一说我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皇后见我这般模样不好再说些什么,只又同我说了些闲话我就离开了昭阳殿。
东宫里并没有因为皇上的病安静下来,“九王爷,,您不能进去……”小匣子话还没说完,江雨推门就进了我的屋子,本来柳昭训还同我打着叶子牌,见江雨醉醺醺的闯进来有些吃惊。见柳昭训如此诧异我忙解释道:“母后让我同九王爷说些事情。”柳昭训见状忙离开了。我示意让玉质他们都离开了。
“九弟真是好兴致,今儿怎么有空到这里来?”“怎么嫂嫂不欢迎?”我不欲与他多语,江雨自是任性惯了的人,可我不同我是他的嫂嫂,身份有别让人见了总是不好。“九弟哪里的话,你能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我本想满脸堆笑可就是笑不起来,若让江风看见,不知会怎么样?
他似乎看出来我的担忧,戏谑的说道:“怎么,嫂嫂是怕四哥看见。”我也不接他的话,径直朝殿外走去,他见我出去忙跟了上来。我和江雨两人行至风荷园后他一把拉住我的胳膊道:“嫂嫂,这是要怎样?”我慌忙挣开他的手,“九弟请自重。”“自重,原来你也开始看重这俗礼了。”“不是开始,是本来就是,我与九弟自知自己清白,可旁人怕会误会,所以还是注意些好。”“旁人?哼。”我见他不悦,怕他又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因此忙转移话题。
虽是十二月,可因为风荷园里引来了玉泉的温泉水,所以荷花开的还是相当好。“听母后说,刘尚书家的女儿生的极好,可是这京城数一数二的美女,怎么?九弟不愿意,是有心上人了?”“她虽好,可不是我想要的。”“那九弟,想要什么样的?把你喜欢的姑娘告诉四嫂,没准四嫂可以帮你去跟母后说。”“四嫂还真是喜欢做媒,那好我告诉你我喜欢谁?”说着他就将我揽在腰间,低声对我说“你不是要知道吗?那我告诉你,我喜欢你,行了吧,满意了吧?”见他这样我下意识的伸手打了他一巴掌,可他却将我抱得更紧了,“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还是你在报复我,报复我没有带你走。”我使劲挣脱了他的手,“九弟怕是醉了,静说胡话。来人啊,将九王爷扶回去。”我大声喊着,生怕他又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想不到丫鬟太监不见一个来的却是清明,“九王爷,请跟卑职去偏殿休息。”“醉了,对,我是醉了。”江雨似乎就要倒下,我示意清明将他扶入重华偏殿。
江雨走后我的疑虑更重了,我与江雨本没什么交集,他近日的举动为何这样奇怪,玉质这家伙也是,一提江雨就紧张,唉,这宫里的人还真是奇怪,把玉质都带的神神秘秘。
梦里依旧是那个场面,我跌入湖中,一人伸手拉我,可我再怎么伸手都够不着他的手,而且每次我都努力想要看清那人的面容,可无奈隔得远又有雾,每每醒来总少不了伤心,不知为什么,总那么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