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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话说到这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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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到这里咱们就不得不提一提关于霍玲姑娘和吴邪、解雨臣那不得不说的过去了。说句实话,这事说起的是真怪不得咱们霍玲姑娘,换做别的姑娘早冲上去大耳刮子大耳刮子地抽吴邪了。
说起霍玲啊,美人啊!中英混血儿,美国从出生,美国长大。一朝夕,父母离异,随母回国。
那时的霍玲还是很傻很天真的,她也不知道上哪看的关于中国女性的评论,说是总结起来的只有两个字,“淑女”。妈啊!傻丫头竟然当真了,回国后把这两字当做最高行动指标,屡试不爽。
现在回想起来当初跟吴邪结仇也是出在淑女这档子事上的。
霍玲姑娘回国后,她家老娘便迫不急地带着她来拜访老情人吴老狗。
霍玲姑娘懂事啊,她想怎么也要为老娘争口气吧,所以装淑女这项技术活怎么都得带上。果然到了吴家,霍姑娘各种文雅乖巧懂事大方……总之呢就是看的吴老狗很满意,也不知道老头脑子当时抽的是什么风。饭桌上,看着吃的羞答答的霍玲姑娘突然来一句“七妹啊,不如我们结儿女亲家吧?”结你妹啊,想泡娘直说嘛,绕那么弯做什么。
饭桌上所有人都愣了,老狗同志又吠了,“我看小邪和霍玲就挺不错的。”
这会可好了,所有人都盯着吴邪和霍玲看,吴家各个晚辈在老狗的淫威震慑下纷纷点头表示有理。
霍玲姑娘也在内心表示结不结那是后话,现在最重要的是把羞答答的淑女扮好。于是霍玲姑娘羞答答地看了眼吴邪又赶紧羞答答地低头吃饭。
这一眼看得霍仙姑、吴老狗和众小狗们兴奋异常,老狗再次发话,“小邪啊!以后你和霍玲就是同学了,男孩子要好好照顾女孩子啊。”
“为什么我要照顾她,我跟她又不熟。”哎!各位,你们看看,这孩子是不是有点二缺。
老狗冲霍仙姑笑笑,继续教导二缺的孙儿,“久了就熟了。”
吴邪看眼霍玲,不说话。
老狗以为自己的话起作用的,洋洋得意,又想顺势拍拍仙姑马屁,于是话就多了美了,“看看霍玲长得多漂亮啊。”
“再漂亮还能漂亮过小花。”吴邪毫不犹豫的回敬。于是乎,小花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得罪霍玲了。
“呵呵……这孩子。”吴邪老妈笑得见齿不见眼,“小花是男孩,怎么能比。”
男孩!霍玲又看眼吴邪,吴邪很不爽,“不管男的女的反正就是比她漂亮。”
“这不一样,”吴邪老妈有点火了,怎么生的这二楞儿子,真是颜面扫地啊,“人家霍玲是混血儿。”
混血儿,吴邪看着霍玲,“杂交的啊。”
饭桌上的气氛顿时降到冰点,活像十八层地狱,不要说霍家母女了,光是吴邪他老妈就想着是把他煎着吃、煮着吃、烤着吃、还是做成腌肉慢慢吃。
送走霍家母女之后,不用说也能想像吴邪受到的教训有多惨痛,自此他明白了一个人生真谛,“药能乱吃,话,不能乱说。”
淑女那天是真气啊,气得见着狗都想冲上去咬一口。不过淑女她妈显然就是见过世面,回家后她很淡定地跟淑女说“good,你今天做的很好,很有教养,不辱没你的英国血统,不愧是我霍仙姑的女儿。”
淑女巴眨巴眨大眼睛,呀!难怪老娘能驾驭三个男人还能收拾那条死狗,凭着就是这份从容淡定啊。自此霍姑娘多了位人生偶像,她老娘。
这会子,霍姑娘坐在酒吧里,心里盘算着,虽然老娘我对吴邪和人妖没什么装的必要,但是这是毕竟是公共场合,况且还有张帅哥在,怎么都要把女神的架势拿出来。于是她端起酒慢慢踱到吴邪旁边。
小花本来喝得已经有点飘忽,见着霍玲,立马跟打了鸡血似的,背挺了又挺。
吴邪见小花这架势,再在感受到来着身侧那超强低气压,心里暗叫,不好,怎么把这主给忘了,大势不妙,小花休矣。
在坐纷纷噤声,各个45角仰望女神。女神继续锐不可当,一双眸子直勾勾瞅着小花,就是不说话。
姑娘们以为正主来了,人人心怀叵测,正等着正主儿把男主出轨,气急败坏,泼妇骂街,一哭二闹三上吊,最后声嘶力竭的戏码全演个遍。不想瞎子一句“姑妈,您来了。”惊得姑娘们的下巴集体脱了臼。
女神淑女神功了得,一招颔首轻笑震慑全场,瞎子亮剑失败。
神女首战告捷,赐御座。吴邪清泪两行,挤我旁边干嘛?
瞎子绝不轻言放弃,再战,“姑妈,自你下凡以来啊,我的心就跟着七上八下的,你看那些看你的男人,就跟吃了含笑半步癫似的,哎!地球真的很危险,真的不适合你。”
神女气息微动,一招扭大腿,瞬间平息静气,吴邪老泪纵横。
“是啊,地球是很危险,我要不是担心我侄女婿我也不来了,谁让他身边都是个一缺二贱三露底的啊。”
胖爷狂躁不已,“谁缺谁贱谁露底啊,臭娘们,说清楚。”
不想臭娘们三个字破了神功,眼看神女就要走火入魔了,吴邪赶在花儿爷之前出来劝架,“胖爷,算了,您不就是贱吗,我连贱都缺了,不跟丫头一般见识啊。”
胖爷哼了一声,坐下,抱着瞎子的肩,“就看在小天真面上不与你计较,对吧,露底瓢子。”露底瓢子贱笑点头。
“回去吧,姑奶奶,姑老爷还在那冻着,请吧请吧,侄女婿有我看着呢,干不出什么的啊。”边说轻推霍姑娘离开。霍姑娘拉不下面子,反推了吴邪一把,谁知二缺今天酒喝多了,连定力都缺,一头磕在桌角,砰地一声,连张帅哥都被惊动了,赶紧赶过来。
吴邪这一跤摔得分外热闹,女人的惊呼,尖叫,加上胖子的咒骂,此起彼伏,声声不息。
吴哥哥捂着被摔残一角的额头,越发的头疼欲裂。
小花哥哥扯起桌上的纸巾就要往上面捂,吴邪表示,纸巾这种东西老子不放心,要用就用你的粉衬衫。
小花哥哥表示强烈反对,粉衬衫沾上鲜血,有碍美观。
吴邪哥哥表示很生气,又不是沾上姨妈,有什么妨碍。
瞎子表示这两人都很傻,我要笑了。
张起灵摇头表示,看来伤的不重,我要回去工作。
至此,吴邪用他那残了一角的脑壳想明白了一件事,止血还得指望张起灵。
他扑上去抱着张小哥的胳膊,用哀婉的眼神诉求着,帮我止血吧。
大慈大悲的张小哥用最臭的脸,最冰冷的的语调讲出吴邪最想听的话,“跟我来。”
吴邪仿佛听得梵音入耳,一路随着张起灵向左边,拐过侧门,爬上二楼。
张起灵的房间里。
吴邪寻了一圈,坐哪呢?
张起灵看他一眼,“床上。”
吴邪回看他一眼,小哥,虽然一来就上你的床,但总比坐地板强。
张起灵结束眉目传,开始翻箱倒柜。
吴邪坐在床上,百无聊赖。男神的房间也不怎么样,满地书本尽堆,除了乱还乱,哦哦!冰冷严谨的风格瞬间挖掘。霍玲要是知道了会不会为她将来的人生产生淡淡的忧愁呢?吴邪捂着破了的头,忍痛为霍玲稍稍担忧了一把。
这边,吴邪正愁得好像嫁人的是他。那边,张起灵好不容易从一角翻到药箱,提着赶紧过来给吴邪消毒上药。
吴邪自认此生有两大缺点,第一个就是长得太帅,第二个就是性格太过随和。其实吴邪不知道,他这第二个缺点啊还有好多演绎方式,例如不争名利,例如随遇而安,例如懒骨头又犯了。
所以当张起灵要帮他处理伤口时,他适时地提出“小哥,我觉得我躺着比较方便点”这样非常有建设性的意见。
张起灵认为不管是坐着上还是躺着上,对他来说都不是什么难事,既然吴邪喜欢躺着上那就躺着吧。
吴邪仰躺而下,心里欢喜啊,张起灵真是千依百顺啊,现在想来,解雨臣王胖子这些个人怎么就那么俗不可耐呢俗不可耐!
张起灵先用双氧水擦洗伤口的污渍,吴邪舒服的长舒口气,小哥技术真不错,闭上双眼,表示小哥,你尽管上吧。
等张起灵上完云南白药,吴某人已经舒服的呼呼大睡了。张起灵感到特别的无力,果然是伺候得太好了。
张起灵摇摇吴邪的手臂,喊着吴某人赶紧起床回去了,不然晚了影响不好。
吴某人睡得正爽,旁边这只死蚊子真讨厌,让人不得安生,伸出一只魔掌,啪的一声,狠狠拍在张起灵的手背。张起灵吃痛,赶紧收手,吴邪翻了个个,继续呼呼大睡。
张起灵摇头叹息,哎!好人不能做啊!吴邪,你就睡吧,看我下次不折腾是你。
下次?下次能有什么事啊?张起灵表示我也不知道啊。还是下楼通知那些人,回家洗洗睡吧。
楼下几个俗物一听吴邪哥哥已然安寝,哗的一声,当护花使者送姑妈回家的回家;无妞不得安寝的贱人继续一贱到底;猥琐不落人后的的猪哥哥继续在群芳中嗷嗷穿梭。
张起灵无奈得就像舔过的绿舌头雪糕,软趴趴的,伺候完这群还得去伺候那个,如何硬的起来。
果然,张起灵刚刚送走那群妖魔鬼怪,刚刚洗完澡,刚刚擦干爬上床,刚刚想着舒舒服服的安眠一宿,吴邪哥哥那只不安生的手就静悄悄地摸上他的腰。
张起灵想摸就摸吧,摸摸也不吃亏,我还是赶紧睡吧。谁想吴邪越摸越兴奋,越摸越不是地方。这是要摸哪啊?哎!这是要抓下去了。张起灵一急,一脚把吴邪踹翻在地。
吴邪搁得呲牙咧嘴很是郁闷,他妈妈的,这溪里的鱼真狡猾,摸了半天,眼看就要逮到一条大的了,不想被它的尾巴拍了两下脸,跑了,还摔了个跟头,搁了腰,这该死的石头。哎!这湿漉漉的,回去还不得让小花笑死。吴邪懊恼地皱了皱眉。
张起灵爬起身,这小子还不醒,顺手抓起桌上的书,啪的一声,又拍在吴邪的脑门上。
“谁啊,这么缺德,在岸上偷袭。”
待吴邪张开睡眼惺忪的眼,愣了愣神。他娘的,原来面瘫也这么缺德,在床上偷袭人。
面瘫正下身半盖,上身赤裸,星目露寒,死死的盯着他。
吴邪莫名地感到不寒而粟,抖了两抖。娘的,为什么我的腰又疼又酸。
吴邪惊恐地瞪圆双眼,“小哥,你做了什么?”
张起灵眼中寒意更盛,“你说呢?”
吴邪觉得更冷了,“我只是摸鱼。”
张起灵挑眼,“床上摸鱼?”
啊!吴邪惊慌失措,“摸哪啦?”
张起灵微眯双眼,“你觉得呢?”
“不会是……”吴邪低头对手指。
张起灵沉默。
“我不是故意的。”吴邪别过脸,窗外的月光有点凉,可是脸部好热啊热。哎!真丢人。吴邪想。
大男人脸红,第一次见啊!还蛮好看的,张起灵想,是该让他坐那多看一会呢,还是让他上床躺着慢慢看。
“啊秋!”吴邪适时提醒,小哥,咱们还是上床慢慢看吧。
“上来。”
吴邪扭捏两把,噌的一下钻被窝里,“啊!原来四月份还这么冷啊。”小哥,咱们是不是该抱抱。算了,不说了,一会还得下床。吴邪被里又抖了两抖,哀伤地自我修复。
“躺好,中间露空,更冷。”
吴邪只得伸直身体,平躺。
张起灵侧躺,静默无声。
睡着啦?平躺真不舒服,吴邪翻了个身,向着张起灵的背。
“乖点。”
“哦哦哦哦!”吴邪绷起身。
“真摸那啦?”吴邪思称良久,还是决定一探究竟。
“真不想睡!”
哈哈哈!吴邪觉得好怕啊,“睡啦睡啦。”
天光大亮,吴邪哥哥睁开眼,伸个懒腰,舒坦。
张姓睡美人依旧双目紧闭。
起床第一件事要干什么呢?吴邪很认真的思索,以前是尿尿的,现在不一样了,身边有个人,还是美人,是不能干这么扫兴的事。
睫毛真漂亮,比小花的还好看。电视上怎么做的?吻一下?这么变态的事我能做吗?吴邪好愁啊!怎么没人指导一下呢?
“做饭去。”张起灵依旧闭着眼。
“呀!你醒啦?呵呵……”
吴邪翻身下床,进了洗漱间,里面有没拆封的牙刷,洗漱尿尿完毕,重回床前。
“哪里做饭?”
“楼下吧台后的厨房。”张起灵说完翻向另一侧。
“好叻!做完叫你。”嘴角一扯,很人妻地飘下楼做饭去。
“白痴。”张起灵闭着眼,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