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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被发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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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秀,从今天起,你去照顾月牙。”洛锦列说。
“少爷,您伤势严重,大夫人吩咐奴婢寸步不离地照顾您。奴婢也担心您,如今您才刚有点事气色,再转手他人,奴婢不放心。”玉秀说。
“就是因为你做的比别人好,我才叫你去。其他人笨手笨脚的,我不放心。”洛锦列说。
“少爷,不必担心。大少爷已经派玉颜去了。月牙这半个月都是玉颜照顾的。”
“大哥?”
“前阵子,月牙不是替大少爷挡了一剑嘛,这伤还未好全,如今又填新伤。大少爷自然是多加关照。”
“这样。那你去看看月牙伤势如何,我不放心。”
“少爷……是。”玉秀应声退下。
洛锦列心情烦躁:大哥竟然派了玉颜去。大哥这是还不死心。
刚才见到月牙脸色苍白,一副娇柔的模样,甚是惹人怜惜。洛锦列是一见倾心。才想派玉秀去照顾她。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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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路上,玉秀碰上玉颜,看见玉颜身后的丫鬟手上端着个盘子。
“玉颜姐姐,带这些东西,这是去哪?”玉秀问。
“这些是药膏。我这是去给月牙换药。”玉颜说。
“月牙身上的外伤还没好么?”玉秀问。
“已经结痂,快要好了。这些是祛疤痕的。女儿家留了疤痕总归不好。”
“是,少庄主嘱咐的吧。少庄主真是关心月牙。”玉秀说。
“大少爷宅心仁厚,知恩图报,这是应该的。玉秀,你来这里做什么?”玉颜问。
“六少爷,关心月牙的伤势,让我过来看看。”玉秀说。
“月牙此次因救六少而伤,六少关心也是应该。你和我一起去吧。”
“好的,姐姐。”
两人来到月牙房间。
“月牙,我来给你上药。六少派玉秀过来看看你的伤势。”玉颜说。
“谢谢姐姐。我没事了,可以不用再上药了。
玉秀,我已经差不多要好了。让六少不用挂心了。”月牙说。
“今天这药是去疤的。再抹两日,你脸上的疤痕便可全消了。身上也抹上,这样日后,身子也不会留疤。
女儿家总归是爱美的,在乎容貌的。”玉颜说。
“好。姐姐把药膏留下,我自己来吧。”月牙说。
“妹妹,今日怎么矫情了?平日里也都是姐姐我给你换的药,今日自然也是我来。再说,你伤在背后不方便上药。”玉颜说。
月牙看向玉秀,心里不安,“姐姐……”
“是啊,月牙你就让我们帮你上药。大少爷和六少爷都很关心你。我和玉颜姐姐还得回去禀告。”玉秀说。
“我没事了。等下可以自己上药。”
“月牙,你是因为我在这所以不愿意么?就这样不待见我么?就算如此,也要请你见谅了,六少的吩咐,我是必须要完成的。”玉秀说。
“你们这是做什么?大家都是好意,别闹的不愉快。我们都是听主子吩咐的,月牙就体谅体谅,别让姐姐难做人。”玉颜劝解道。
“……”
“姐姐照顾妹妹也有几日了,自问也算尽心尽力,妹妹就不能心疼心疼姐姐么?”玉颜说。
“好。”月牙说。
“我来,你去关门。”玉颜接过丫鬟手上的盘子,放在桌上。
月牙解开衣裳,脱出一边衣袖。玉秀突然上前扒扯下整件衣裳。
“你做什么?”月牙喝道,手上急忙拉扯回衣裳。可是玉秀拽的紧,只听嘶啦一声,衣裳破裂,袖子断了,遮也遮不住。
“啊——”小丫鬟惊讶地叫出声。
“闭嘴。”玉颜喝道,小丫鬟立马闭了嘴。
“你前胸后背都有伤,不是要将衣裳脱掉,好上药吗?”玉秀说。
“……”
“月牙……你……”玉颜看到月牙光滑的手臂,欲言又止。难怪每次上药月牙都是推推拖拖,每次都只脱一边袖子。
“玉秀,你……”月牙愤怒的没说完,起身去换了身衣服。
“既然都看到了,我也无需隐瞒。就这样吧。药膏留下,我自己来。就请姐姐你们先回去吧。”月牙说。
玉颜看了看月牙,转身对小丫鬟严厉地说道,“今日看到的,不准在外面乱说,若让我听到闲言碎语,定不饶你。”
“是,是,小婢知道。”小丫鬟害怕的应诺。
“姐姐,这是要维护月牙么?”玉秀问。
“玉颜是大少爷身边的人,此事我会告知大少爷,该如何,全有大少爷定夺。
玉秀,六少即派你来,也是关心月牙妹妹。做姐姐的好心提点妹妹,你也是六少房里的人,自是最知六少的心思,今日之事不防先告知六少知道,好坏,六少往后不会因此牵连你。”
“姐姐,果然是玲珑剔透心。玉秀受教了。”
“月牙妹妹现在心情不好,无心待客。玉秀妹妹,在这儿怕是得不到好脸色,不如先回去吧,省得自讨没趣。”
“好。那我先回去了。”玉秀说着走出房间,带上门。
“你也先下去吧。记得不要乱说话。”玉颜对小丫鬟说。
“是。”小丫鬟应声退下,关上门。
房间里,只剩下月牙和玉颜两个人。
“谢谢姐姐。”月牙说。
“你莫谢我。方才我说了,还是要告知大少爷的。玉秀回去,六少肯定也会知晓。”玉颜道。
“没有一下子告到大夫人处,月牙知道姐姐的好意。自是感激。”
“玉秀既做出今日之事,定是不怀好意,这事早晚会被知道,你要有所准备。”
“恩。谢谢姐姐。”
“月牙,你可有隐情,若有,姐姐让大少爷给你做主。”
“谢谢姐姐关心。此事没什么可说的。一切都是月牙心甘情愿。”
“既然如此,那么妹妹自求多福了。所有帮的上的,只会姐姐一声就是。姐姐,先走了。”玉颜叹气到。
“姐姐慢走。”
玉颜走后,月牙一人坐在房里,皱眉。
回忆两年前,那日,天色尚早,月牙匆匆回房。昨夜大少爷订婚,另两人已被派去西厢伺候,房里无人,月牙随手阖上门,更换衣服。突然门被推开,闻声,月牙快速地套上衣服,绑上腰带。
“你……”玉秀已经冲到面前,作势要脱她的衣服。
月牙避开玉秀的动作,问:“你要做什么?”
“我能做什么?你既然好做出无耻之事,又怎怕我看。”
“无耻之人才做无耻之事,玉秀,我劝你说话之前三思。没有证据不要乱说话。”
“你……”玉秀气结,如果刚才没看花眼,那么月牙身上的痕迹……玉秀早就是六少爷的人,早已知晓人事。昨天六少爷而且还是歇在她的房里。月牙这是含沙射影,在说自己是无耻之人。咬牙切齿道:“哼,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若问心无愧,又何必躲?我今天定要看个明白。”
玉秀说完,这次是万全不顾形象地扑了上去。
月牙岂能让她如愿,三五招就拿住了玉秀,冷冷地说道,“玉秀,当初如果不是锦瑟少爷来的及时,你的下场不会比洛成宇好。就算今日你是六少房里的人,你也不能对我得寸进尺。”
说完,月牙甩开玉秀,又问:“你来找我什么事?”
“你……”玉秀想起当初月牙狠辣的模样,心里后怕,又怒不敢言,恨声道,“你去流水轩打扫一下。”
“流水轩不是我负责的。”
“昨日大少爷订婚,宾客满棚,所有人都被调去帮忙了,就你有闲。这扫地本就是你的职责。如若不是没人手,我才不来你这。”
“那好吧。我等下去。”月牙说道。
“那你快点。”玉秀不耐烦的扔下话,转身走了。
之后,月牙和玉秀在庄子里,如非必要,连话都说不上两句,两人井水不犯河水,倒也相安无事。
时隔两年,玉秀竟然还记着。月牙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