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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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因为James Potter上一次的劝说有了良好的成效，但也可能只是因为Severus已不再像前先一般忙碌。总之，他开始断断续续地在每个周五出现在纺纱街的居所，并且在每一次的周末重新返回校园。而这一天，Severus照例回到纺纱街去探视那显然不太配合的病患。当他随着火焰出现在另一头的壁炉前时，发现暂居在家里的房客此时正兴致勃勃地在客厅与厨房来回奔走。他有些疑惑地看着对方的举动，不明白James Potter正在忙些什么。
而这头的James一看见Severus出现，扬起了灿烂的笑容，同时很快地捧着一个大钢盆朝着他走了过来。
「嘿，Severus。这几年总是听你抱怨我们Gryffindor的口味是如何的糟糕，也常常听闻你对Molly所烹饪的美食嗤之以鼻。我看你不如就趁这个机会好好证明一下，否则先前的那些话语岂不就是无意义的攻讦吗？」虽然是略带挑衅的言词，然而此刻男子的神情却是显而易见的兴奋与期待。
还来不及对James Potter无礼且无知的话语做出辩驳，Severus首先就被对方手中那难以言喻的诡异物体给吸引了目光。「这是……什么？那些又是怎么回事？」与此同时，他也发现了James身后那为数庞大的食材。
「巧克力呀，这是待会要做蛋糕用的。」对方显得十分理所当然。「快让我瞧瞧你的厨艺吧，Severus。我很好奇是否真如你所言那般精湛呢。」
「你能不能稍微控制一下份量？再说，据我所知一般情况下融化巧克力不应该是要隔着水加热才行吗？」Severus皱着眉看着盆中大量的显然已经油水分离的褐色液体，被蹂躏的惨况模样犹如前阵子施加在外头花圃的龙大便肥料。「看起来令人作呕。」他忍不住出言提醒。
「嘿嘿，不小心就兴奋过头了。」James干笑道，默默将手中的盆子摆放回桌面。「这些都是我看『癫视』上头说的，或许是有什么步骤遗漏了吧……不过这也不能怪我，那些画面竟然不能暂停也不能回放，太可恶了。」
-Severus略显无可奈何地看着对方的喃喃自语。对方一连串的脱序行径使得Severus不禁开始省思当时自己如此轻易地承诺Dumbledore的决定是否太过轻率。毕竟自从他应老者的要求收留了James Potter之后，他的生活便起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在他最初始的认知里，照料伤员应该和饲养宠物相去不远（虽然Severus并未有过饲养宠物的经验，不过基本上应该脱不了喂食与睡眠这两点，更何况James Potter还是个有自主思维的成年男子，应该更为容易才是，那时的他颇为乐观地想道）。然而，Severus却没有想到这阵子接踵而来的问题简直让他原本平静的生活成为一团灾难。
起因之一便在于Severus位于纺纱街住所中所陈设的各式家电物品。
这些麻瓜所发明的物品对从小生活在魔法世界的James Potter而言简直是大开眼界。虽然男子一直以来都是个将所有好处都给囊括的走运家伙。不但出生在血统纯正的巫师名门之后，同时也享有一辈子也耗用不尽的财富。这些难以道尽的显赫事迹也已足够能让他成为巫师族群中人人称羡的名门子弟。然而，若是从另一个角度来说，这些优势却反倒只是突显了James对于麻瓜世界的一无所知。也因此，当James Potter第一次看到电视时，那溢于言表的震惊神情让Severus直至此刻印象还是颇为深刻。不过，接踵而来的麻烦与灾难也跟着一一浮现。
就好比现在。厨房里堆满了整桌子的食材，而豪气的购买者此时则是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原来麻瓜要煮道菜是如此耗费心力的事呢。」James啧了声，抱怨的话语未曾停歇。「在没有魔法的辅助下，要过个舒适生活实在是挺困难的。」他颇有心得地说道，同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对了，你知道吗？为了准备这些材料我还特地起了个大早跑到他们的市集去采买呢。」语气带着一丝骄傲，James Potter兴奋地比划着自己的采购成果，如同抢着邀功的孩童似的。「这些肉品可全都是当天从郊外的牧场直接运来的喔，据说都是当场宰杀的，很新鲜呢。不过就是价格真是贵得惊人……没想到十几个金加隆竟然只能买到这么一点东西，麻瓜他们的食粮物资是不是太过短缺了呢？」
Severus以一种近乎无礼的眼神蔑视着面前叨叨不休的男子，决定放弃和对方解释麻瓜世界里有自己流通的货币机制，以及没有人会为了吃一餐而去采购将近一个月份量的食材。
「所以，这些东西你打算一天之内全部解决？」他对于男子的发言置若罔闻，打量着面前为数惊人的食物。
「当然不是，这怎么可能呢。」随着Severus的视线望去，这头的James Potter连忙摇头否认道。「我只是不清楚你会需要用到哪些材料，为了以防万一才多买一些的。」
沉吟了好一会儿，Severus决定先拿起竹篓内的白色蘑菇。他仔细地将每朵蘑菇都擦拭干净，并且以小刀利落地将柄端部分切除。接着，Severus将这些蘑菇都倒入沸腾的滚水中煮熟。
与此同时，他拿起了另一个小锅，在里头加入了些许的鲜奶油，用文火缓缓地煮沸。而这时Severus拿起魔杖朝着方才煮蘑菇的锅子弹了下，锅内的蘑菇很快地便落入一旁的筛网中快速地沥去水分，倒入尚在收干因而呈现浓稠状的鲜奶油之中。两三分钟过后，他将其盛入瓷盘之中。
在准备好第一道菜之后，Severus旋过身看向James买回来的大量肉品，他翻找了一会儿，发现里头有着质量上乘的牛肉。他拿起了腰窝部分的肉条，大略地将肉条切成了方便入口的大小。紧接着，他以魔杖朝着储柜中轻点。数瓶调料便从里头腾空浮了起来，朝着盛装肉块的盆子调味。
「这道菜是什么？看起来好像挺美味的呢。」James Potter伫立在一旁观看，并且不时地随着Severus的动作发出一惊一啧。
「萨克西斯炖牛肉（Sussex stewed steak）。并不是多么困难的菜式，至于美味与否应该是取决于烹饪者的技巧，所以，即便是这么简单的料理，我也不觉得你能够做得好。」Severus言简意赅地说着。「到酒柜那儿找出波特酒和黑啤酒给我。」一边控制著作料的份量，同时指使着另一头袖手旁观的男子。
对方听闻Severus尖刻的评语后并未露出不悦的神情，仍是依言拿出了两个酒瓶。「……看起来好像还挺有意思，不过我记得麻瓜好像不是这么做的。」将酒瓶交与Severus之后便在旁观看着的男子突然不解风情地插话。「对了，我也能试试吗？」说着，James Potter卷起了袖子，并且跃跃欲试地从裤袋中抽出了自己的魔杖。
Severus在审慎地思忖过后，决定将最为简单的一项菜式交与对方尝试。「把这些马铃薯都去皮，然后放进滚沸的盐水里。」他拿着一小篓的马铃薯朝着James Potter递去，「煮软了之后再将它们捣碎……这个你应该没有问题吧？」
「当然啰，你也未免太小瞧我。」男子不满地振振有词，并且一把夺过Severus手中的竹篓。「这种简单的料理还难不倒我，这回就让你也瞧瞧我的手艺。」
Severus并未搭理James Potter的自吹自擂。只是，在窥见看着男子依样学样地拿着魔杖朝着马铃薯比划，然而却因为不甚熟练而削得坑坑疤疤的懊恼神情，他依旧是不自觉地露出了一抹微笑。
不再理会笨手笨脚的James Potter，Severus转过身继续着方才未完的料理。他翻搅着已经调味的肉块使其得以更为入味。接着他将肉块取出，平铺在烤盘，并且在上头铺满了切成薄状的洋葱片。最后再将烤盘放入早已预热好的烤箱中，这道料理便算是暂时告一个段落了。
在主菜与配菜相继完成后，Severus便开始着手准备甜点的制作。他匆匆地瞥了一眼James Potter原先放置在钢盆里的半成品，便果断地决定舍弃，并且重新拿起一块香草口味的板状巧克力，掰碎成小块之后再加入一小茶匙的清水放入盆内，隔着水融化。
然后他拿起魔杖朝着冰箱挥了挥，两颗蛋从盒里浮出。它们用力地碰撞彼此直到全部碎裂。分解出的蛋黄落入另一个玻璃器皿，一旁早已融成液状的热巧克力则是如细流般缓缓倾泻，Severus拿着魔杖在上头画圆，下方的材料便开始自行旋转拌匀。接着，他拿起了另一个盛装蛋白的玻璃盆，将盆中的蛋白打散，并且形成松散的泡沫状。与此同时，他也慢慢地将方才搅拌均匀的巧克力放进其中。
最后，他将已经打发成幕斯状的巧克力填入苏芙蕾考皿中，并将这些小杯子放置在料理台的一隅。
就在一切都暂告段落之后，Severus才突然想起仍在和马铃薯泥奋斗的James Potter。他转过身看向另一端的男子，只见对方亦放下了手边的厨具，并且伸手抹去了面容上的汗水。
「总算是完成了呢，你快来尝尝味道。」对方兴冲冲地朝着他招手，并且从锅中舀了一小匙的份量递向Severus的嘴边。而Severus对于方才James Potter生疏的动作还记忆犹新，是以他有些为难地看着男子殷殷期盼的眼神，最终才浅尝了一小口。
「……我觉得盐放太多了，不过，以你的标准来说算是勉强凑合。」
不理会Severus略微苛刻的评语，男子毫不在意地抓起汤匙就着Severus方才未食用完的部分直接吞咽下腹。「唔，确实是有那么一点呢……是我失手了。」James Potter微微皱起了眉，「虽然对你挺过意不去的，不过还是只能请你将就一下，不要紧吧。」
说着，男子兴致高昂地将所有料里都端到了餐桌上，并体贴地将餐具都摆放整齐。「噢，对了。难得有这么丰盛的料理，不搭配着美酒实在可惜。你会介意我开瓶红酒吗？」像是突然想起似的，男子微微侧过身朝着Severus询问道。「还是你想要喝别的？」
Severus微微颔首表示同意，是以在James Potter热切的招呼下，很快的，桌面上便又多出两只高脚杯，里头盛装了品质上乘的红葡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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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彼此都已经感到饥饿的缘故，在这段时间内他们并未多作交谈。Severus抬头看着对方，发现此刻的James Potter极其专注在品尝每一道菜肴。只见男子拿起叉子插了一小块的炖牛肉，放入口中仔细地咀嚼。就像是要用全身的感官去记住这个味道似的。
而这副模样看在Severus的眼中不知怎地觉得莫名的欢欣。
「好吧，不得不承认你的话确实是有几分道理。」在所有的料里都被享用完毕之后，James Potter才满脸餍足地感叹道。「你的手艺确实非常好，这可不是恭维喔。或许连Molly也得甘拜下风呢。」
「——今天是我的生日，而你亲手烹调了如此美味的料理。」方才的话题才暂时告歇，男子又蓦地开口。「原来在生日这天享用到别人亲自烹调的料理是这么样的感觉吗……有点不真实，就像是梦一样。」
Severus猛然抬起头，对于James Potter突如其来的话语感到震慑。而男子似乎是不明白他的反应，只是回以了灿烂的微笑。
「你和Lily……？是怎么回事？」敏锐地感觉到事有蹊翘，他赶忙悄声问道。
「噢，不是这样。」似乎是发现Severus所指为何，James连忙否认。「我们本来从来就不曾如此约定，不是你所想的那般。」然而，沉默了好一会儿，男子又缓缓地继续说道。「……只是这阵子一个人待在这个地方，开始思考许多的事情，也有许多未明白的问题等着我慢慢地厘清。而今天这件事只是我突然兴起的念头罢了，或者说我只是好奇这是什么样的感觉而已，如果因此造成你的困扰那真的很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想隐瞒或是蒙骗。」说着说着，James举起酒杯咽下了剩余的所有红酒，「关于这个部分先暂且不提。我想也是时候继续我们一直以来的反思了……来吧，深夜的审判庭。控诉方Severus Snape，你还有什么问题想要问的呢？本人保证知无不言。」对方信誓旦旦地做出了食指交叉的手势，带着几分无惧的神情
「我想……谈谈Lily。」犹豫了好一会儿，Severus才再次开口。虽然对方并未明言提及，然而从上一次见面过后他便隐约察觉到男子和他的伴侣似乎并不如Severus一直以来所认为的幸福美满。「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记得你不是一直以来都对她一往情深吗？」
不知道是不是Severus的错觉，一瞬间，他彷佛看见了James Potter脸上的笑容显得有些黯淡。「好吧，我们就来谈谈Lily。」一会儿过后，男子才出声应和。「我知道你在意的部分是什么……不过，严格说起来我们没有发生过什么争执，并不是你所以为的那么错综复杂，Severus。」James开口解释，「我们只是暂时不在一起，如此而已。」
Severus倾着头，似乎不明白James Potter这番话所代表的意涵。
「也就是说，我们目前是别居的状态……」或许是看出了Severus的茫然，James继而补充道。「唔嗯、这么说好像也不恰当……毕竟我们也不曾真正的同居过。应该说是一种分离的状态吧。」男子不停地喃喃道，似乎正琢磨着要如何开口比较妥当。
「什么意思？」Severus问道。
「该怎么说才好呢……」男子沉吟着，「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想象，每一份感情都有它最炽烈的时点，也总会有归于平淡的那一刻。或许会被忽略、也可能被轻易遗忘。但那毕竟是存在的。所以，即便只是出于短暂的激情，在消褪过后，或多或少都还是会留下一点余烬，或是烧灼过后的痕迹。然而我和Lily在一起这么多年了，我却突然找不着那些痕迹，好像这一切从来没有发生过似的，好奇怪的感觉。
「明明我们从毕业前就一直这么走了过来，但那些情爱依恋却在某一天突然消失了，什么也没有留下。但具体的情形却不若被施了记忆咒那么简单；我记得我是如何追求Lily，记得我们的每一次约会，记得我如何亲吻着她的唇，但我却再也记不起当时的我是怀着什么样的情感。就彷佛一个即将破碎的泡沫一般，转瞬之间便归于虚无。
「但这一切本不应该是如此才对呀……我是指，如果什么都遍寻不着，不就突显出我这几年是如何的荒谬？这种未知的感觉让我觉得很惶恐，完全手足无措。Severus，我很害怕关于这段感情是否只有我才有这种感受？我是不是因而耽误着Lily？我究竟该如何是好？」
说着话的男子双手紧紧交握，头颅低垂。这是Severus第一次看见James Potter如此失态的模样。而方才的对话中所揭露的信息太令Severus感到震撼，以至于一时间他不知道是否该出言劝慰面前的男子，也不知道该对James的坦白作出什么反应。
「……我一直以为你对Lily的感情是终始不渝的，虽然，我对于Lily的选择并无法苟同。」Severus沉吟了一会儿，似乎是斟酌着该如何开口。「所以对于你的这番话，我感到颇为意外。应该说……没想到你仅存的优点也已经消失殆尽了。」
「是吗？原来在你眼中我是这么长情的人吗？」男子低低的笑了开来，但却带有几分苦涩。「不过我现在却与你有相同的看法。这段感情究竟该怎么走下去……我也不能够像年少时期那般肯定了，真是看不起现在优柔寡断的自己……而关于这一点，Lily倒是比我果决不少。」James Potter继而说道，很显然这个结论让他小有打击。「她认为我们确实是该暂时分开来想想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但不会给我任何建议与想法。」
「为什么？」
「因为每个人都必须对自己的选择负起责任呀，Severus。没有人是应该承担出于旁人决定因而受到的不利益。每一个人都走在属于自己的道路上，过程中或者踽踽独行，或者相伴而走。但最终能够决定方向的人是自己，也只能是自己。
「也因为这样，Lily担心我可能会因为听了她的想法之后而被左右，作出了不是出于自己意志的选择。那对我并不公平。而我同样不希望Lily因为我的想法有了动摇。毕竟作抉择是一件困难而且残酷的事情，只要你选择了其一，就势必得要放弃那些其它，一点转圜的余地也没有。然而感情这件事却是绝对不能受任何人左右的，你明白吗？连默林也无法预料，只有自己能够对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你必须倾听自己的心声，找出自己真心所想要的那个选项。」
「也因为这样，所以我们约莫在一年多前就已经暂时分离。」James Potter简略地做了总结。或许是看到了Severus讶异的神情，男子又继续开口说道。「抱歉，我知道你是Lily的挚交，这件事并不是有意想隐瞒，而是我始终难以做出选择。说来惭愧，其实我并不希望自己的这番丑态被你知道……」James挠了挠头，露出了尴尬的笑容。「毕竟不是多么光彩的事。」
「所以，你的选择是借着这次休养的期间来逃避问题吗？」Severus冷哼了一声，对于James Potter的自白感到愠怒，不知道是因为男子辜负了Lily，抑或是对方那过份谦逊疏离的客套说词。
「可以这么说，但结论不尽然相同。」相较于Severus的语带尖锐，James则是显得平静许多，似乎并未因为Severus的话语而有所不满。「向Dumbledore提出请求确实是我有意为之，但目的绝对不是为了逃避问题。Sevrus，我只是需要一个暂时不会被打扰的空间来思索该如何是好。我的朋友们，你知道Sirius的性子——如果必要，我可以连自己的性命都分享出去，但只有这件事情，我希望能够自己来面对。
「所以，某方面而言真得要好好的感谢你。我知道你不会干涉我的任何决定，这或许和你并不在乎我这个人也有一点关系……」说到这里，男子站起身，慎重地朝着Severus微微鞠身致谢。「无论是过去的那些糟心事情，抑或是今天的这一餐……总之，真的很感谢，Severus。」
「那么，你的结论究竟有何不同？」并未回复对方的致谢，Severus定定地看向对方，试图从男子的面容窥得端倪。
而这头的James Potter亦是保持缄默，只是稍稍的松开领口，并将斟满的红酒大口咽了下去。此时双方相视无言，气氛显得滞着。Severus不明白对方的想法，亦不愿继续处在这沉默窒人的空间。是以，他起身准备离去。
「——确实，在这阵子我想了很多……而现在，我想我似乎已经有了定论，Severus。」在Severus起身欲返回书房的同时，对方才终于开口答复。James Potter同样站起身来，并且几个跨步便追上了Severus的步伐。
然后在下一个瞬间他被对方紧紧环抱，男子温热的鼻息搔弄着他的发际，这让Severus一时间很难回过神来推拒对方的行为。而此刻James Potter似乎也不打算再有继续的动作，仅仅是低喃了几个字，「Severus，我、我或许是……」
终究，James始终未说完全部的话语，只是叹了口气，便将他放了开来。
Severus依旧不明白对方突如其来的动作以及不知所云的话语，但他却因为这个动作稍微乱了心神。
似乎有什么事情正将彼此的关系给改变。
(待)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