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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太监逛楼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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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如韩景所说,要逃出驿馆是一件挺简单的事。大概那个薛大人也只是把我们当做如张老汉之流的平头百姓对待了。趁着看守的过来送饭的时机,韩景就一举将他们制服,又换了他们的衣服。把他们往被窝里一塞,顺顺当当地从正门离开了驿馆。
穿着衙差的衣服逛妓院是不可能。好在身上还揣了点银子,和韩景分道扬镳后就买了一身贵族才能穿得起的衣服套在身上。这也为去逛窑子壮几分胆,撑几分门面。
艳冠楼,可以说是楼如其名。艳冠群芳,倾城绝色,藏尽了天下美人。它的北楼是青楼,南楼是倌馆,所以无论客人喜好什么,这里都可以满足。
还未走到楼下,就已经闻到了那胭脂香,听到了丝弦管竹之声。此情此景,难免让人忆起了曾经鲜衣怒马,一掷千金的逍遥。可为何才短短数日,变化竟然如此之大呢?
来不及惆怅,老鸨妈子就穿着她那大红大绿的短袄迎了出来:“这位爷,看着面生啊,是第一次来吧。快进来坐坐,这里的姑娘保管你个个称心啊。”
我一展手中的扇子,随着那个老鸨进了楼。楼厅里光鲜的嫖客,美艳的姑娘,处处耀眼,把身体里的血液也瞬间给点燃了。
“爷,您中意什么样的姑娘?”老鸨殷勤地带着我去看她的女儿们。
我在那群身批罗纱地姑娘中看了一圈,对她们的样貌身段品鉴了一番后才道:“听闻你们这有个叫粉桃的姑娘,叫她出来罢。”
老鸨脸色变了一下,可马上有堆了笑脸道:“这位爷好眼光,可是粉桃姑娘已经被人赎了身,不在我们楼子里了,不然您换一位?爷是喜欢胖的还是瘦的?温柔的还是泼辣的?”
“赎身了?那么大的招牌,你肯放人?”我笑容一敛,摆了几分架子道:“莫不成怕爷没银子?”这刚出事就开溜,果然是脱不开干系呐。
“哎呀呀,怎么敢啊。我说的若是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啊。大爷,莫梨是我们这新上的头牌,让她来陪爷您如何?”
“也罢也罢,就那个莫梨吧。”我罢罢手,一副无可奈何姿态。不过说来这个莫梨我还真没见过,能任得头牌应该不错。吃不到嘴里,看看总是好的。
在楼上的厢房里坐了不多片刻,一个身着紫衫的女子便端着一壶酒飘然而至。
香,闻着那味道就知是一个绝色女子。
“爷~~~,莫梨来伺候您了。”这娇滴滴地一声,让我浑身都颤了颤,飘飘荡荡快入了仙境。
“莫梨,莫离,真是个好名字,你是舍不得哪位爷离开呢?”我打趣着道,眼睛从她的软腰移到那张白玉似的脸上,果然美。
“自然眼前这位爷了~。”莫梨一个甜笑,依偎到了身边。我似乎很近没有碰触这样温香软玉地身子,莫名有些激动伸手就把人给揽到怀里。低头看着那细眉细眼的,也笑了开,几乎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嘴巴还真甜,真会说话。”
“那是因为是爷您嘛~。”她唇角弯弯,送到了眼前。一双眸子直勾勾地盯着我,勾引着人吻上去……
他娘的。我一下拉开她,伸手自个倒了一杯酒灌了下去。
“爷…,怎么了?”莫梨被我突然的举动,惊得一楞,委委屈屈地道:“爷不满意莫梨么?”
端着酒杯的手颤了颤,嘴角硬着笑道:“怎么会呢?只是时辰尚早,不如先喝喝酒,聊聊天如何?”
“爷~你真坏啊,莫梨还以为爷你不喜欢我呢。要聊去榻子上也可以聊嘛。”莫梨又过来搂紧了我的脖子,一条莲藕似的玉臂弯着往杯子里斟酒。
忽然想起了柳下惠,莫非他其实与我有一样的苦楚?
“喜欢喜欢,怎么能不喜欢呢?”我招架不住,抚着她的肩头连连道。
“那要罚爷你喝酒三杯!爷愿意么?”这一娇嗔,神仙怕是也愿意了。
“好,好。”说完三杯下肚,整个一身也变得又暖又燥,偏偏是有个地方不得劲,也没处使劲。
“莫梨,你乖巧可爱,我真是喜欢得紧。可是爷也不是贪图美色之徒啊。我初到京城,不妨和我说说你们这的趣事如何?”
莫梨抬起头,好似一脸感激笑了笑道:“爷想听些什么?”
终于到了正题上来了,我打起几分精神道:“我之所以回来这,是因为朋友说这有个叫粉桃的姑娘,可是你们妈妈说她被赎出去了。
“哼,爷你是想着粉桃吧。是啊,她今儿刚走的,和爷你刚巧错过了。”莫梨憋着嘴,眼波却在流转着道。
“只是想起随意问问,而且我也想知道,怎样才能赎你出去啊。”
“这个话可不能随意说,莫梨会信以为真的。”
“我像是在胡说么?”以往常出入这样的风月之地,说起情话来哪分真哪分假自己也不知道。总之让现在眼前的人开心,自己开心便好了。
“可谁有那么大福分能赎走头牌姑娘呢?”我点了点莫梨的鼻子笑道。
“爷,这楼里王孙贵族不缺,员外豪绅不缺,但但缺了有心人。若你有心,那便是什么也换不了的,莫梨也愿意跟了你去。”莫梨笑道。
“说得好。那粉桃姑娘是寻到了她的有心人了咯?”想起以前似乎也和粉桃说过海誓山盟的这番话,可惜早已记不得说了什么了。
“那我可不知道了~。粉桃姑娘的恩客多得是,而且突然说赎了身子,我们姐妹都是晚上才听说的。”
“原来如此。”我刚一寻思,忽然莫梨就坐到了我的身上。眼睛晶晶亮带水般地看着我道:“爷,你愿做莫梨的有心人?”
“啊…。”她如一条软蛇在身上缠绕,让我哪里还有什么方寸。回过神时手已经在她的身上软嫩之处四下游走开。干涩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就想吻上去和她缠成一块。
“爷啊……爷啊……。”莫梨的手也在揉抓着我的衣衫撩拨,竟然伸向了裤腰。
“慢!”顿时我就提裤而起,让莫梨差点没摔倒地上。
她抬起头尴尬又似新奇地笑了笑:“爷……你怎么还害羞了呢?难不成是第一次来这地?不妨事我教你嘛……。”
后背出奇得冷,刚才那场妄动,不知道怎么就烟消云散了。
“那,那你告诉爷,茅厕在哪?”
莫梨捂嘴笑了:“这儿有夜壶呢,爷。”
“不!爷没这个习惯。”撩下话,从袖子里掏出袋银子先作安抚后转身就走。听到后面的人儿还在说:“爷,可要快些回来呀。”
回来?回来可以做什么啊?!他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