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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被调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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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那个神婆在我脸上吐的到底是什么?总之回忆起来,好像出了那个酒馆子没走几步,就晕晕乎乎地依着韩景睡过去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阵凉飕飕地感觉才把我给逼醒了。睁眼一看,发现韩景正拿着一块软布在我胸前擦拭着。苏顺儿白嫩嫩地胸脯就这样赤裸呈呈地,暴露在自己的眼前。
哎呦娘诶,我一下翻身起来,抓着床上的被子就捂住了苏顺儿的身体:“韩,韩大人,你这是做什么?”
韩景神色颇为淡然地走到铜盆子边,一边拧着帕子一边说:“神婆的水里有糯米,狗血,马尿,还有驴子的……。”
“够了,你别说了。”我捂住自己嘴,觉得胃里酸水已经开始翻江倒海。真想不明白自己这是倒了什么霉,韩景你个畜生。我掀开被子,想找杯茶漱漱口。可一条腿刚迈出去又缩了回来。
“你,你怎么连我的裤子也给脱了。你你看到什么了?”
我羞愤地几乎快说不出话。连我自己都没正眼往裤子底下瞧过,他娘的这就给他看没了?这老脸子往哪搁去啊。
韩景很淡然:“什么都没看到。”
他娘的,没听过比这句更噎人的了,我楞是没接上话来。
韩景却笑了笑,在我眼里笑得很不要脸:“不过,真是好身段啊。”
羞辱!这是确确实实地羞辱。本王哪里受过这样气?你这小子当年还不是被我摁在床上干得服服帖帖的?等着瞧吧,没得鸟照样睡你!
我愤愤道:“快把我衣服拿来。”
“我已经都给洗了晾竹竿上了,还穿不了。不过倒是还剩下这个。”韩景把拳头一抬,手心里攥着的红色布头,正是我在城门那买来的肚兜。
这下不好,他还不拿着这个大做文章。果然他立刻审讯似的问起来:“公公,你怎么还揣着这个?”
“看到颜色好看,买来的不成?这个还要向大人你汇报么?”
“那倒不用。只不过刚才在驿馆的路上又传来消息,说在城门那卖刺绣肚兜的秦婆子死了。”
“什么?”我惊讶地睁大眼,张大嘴。
韩景缓缓走到了床边:“小声点,我们现在可已经在一条船上了。外面都是官差,可能一个不小心就冤死在这里了。”
“我就知道。他怕是想杀人灭口。”那个姓薛的,以前只是用钱捐了一个小官,也不知道耍了哪套门路混到了如今位置。但决计我半分关系没有,莫非他还能是个坚定的王爷党,想纵容鬼魂报仇?
若他是,我死了岂不是冤枉。若他不是,那就更不便宜他了。
“苏公公,这次牵累你,是我的不对。可是到如今,我们不该同心协力,将恩怨先放在一边么?”
“那等到夜里,我们一起逃回宫去吧,不要再管这档子事了”
“那怎么行?要逃出这个门容易,但是这件事查不出,到陛下那而是个死。而且苏公公难道不想王爷入土为安?”韩景看着我说道。
他这话真是奇了怪了。
“那该怎么办?”我问。
“你我合作,我保你平安无事,如何?”韩景道。
不用盘算多久,我立马点了头成交。然后交代道:“在城门的时候,我就问到了。那老汉就是那个老太婆的姘头,他们都知道临宣王的尸体在夜里移动过的事。杀他们两个的多半就是京兆府的人,灭口以逃失责之罪。我看下个就轮到我们了。”
“你说是杀人罪大,还是看守失责大?韩景道。
“那当然是杀人。可是让临宣王的尸体失踪还隐瞒朝廷,这个罪也不小吧?”
“张老汉的尸体你看到了么?是不是很可疑?”
我抬了抬眉毛,不置可否。
韩景又继续道:“他脖子上有一块块红色的痕迹。”
“也许是毒发的症状。”我装作不知,谁知道韩景竟然一下扑了过来,抱住了我的胳膊。脖子上一烫,是他的嘴唇吮在了上面。这举动着实让人惊吓,我猛地用全力推开他,又怒又急道:“我知道了,知道了,你也没必要如此做吧?”
“这不是怕你不明白?”
头痛。为什么觉得这个韩景真是越来越不认识了?难道是因为以前我对他重视太少,真的不了解他的本性么?
“我知道了。”说这话的时候,自己的牙齿差点都没给咬碎了。一口气不要命地全招供了:“还有张老汉怀里的那方绢帕我也认得,就是艳冠楼里的粉桃姑娘的。”
我又等着韩景追问,可他不咸不淡地来了一句:“原来你也见过。”
废话!当然见过,曾经有段时间,本王也是粉桃姑娘的大恩客。想当年在你侬我侬,高唐梦暖之后,她也曾满怀真切地送了本王一方这样的锦帕。当时还真是让我颇为感动,当真有了替她赎身取回来做小老婆的冲动。可惜正逢皇太后大薨,朝廷下令举国斋戒。这种秦楼楚馆也不能去了,几个月后我便把这个事情给忘记了。
真想不到,竟然一个六旬老汉也得到了她给帕子定情。还真他娘的是戏子无情,婊~子无义啊!
“何止是见过。”我不由得冷笑了笑,等看到韩景的脸色有些奇怪,才立马地收敛了。顺口补了一句:“你不会是想到艳冠楼走一趟吧?”
韩景点了点头:“正是。不去怎么能查得出事情真相呢?而且还要去看看现在停放在那的临宣王尸体是真还是假。所以不如今夜当你我溜出去以后,你先去艳冠楼喝酒,我去打探以后再来接应你。不过我未来之时,你可千万别惹事。”
“不行,我不能去。我,我是……公公。你让我去青楼?”他娘的,这不是往人伤口上撒盐,哪壶不开提哪壶么?
可韩景却拍了拍我的手背道:“那才正好,这样才不会误了正事。”
“去就去!”他娘的,小小的一个青楼,本王去过没千次也有百次了,还怕了不成。漏了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