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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咖吧座谈(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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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德芳连忙把嘴里的水咽下去,中间还咽了一下,待茶水下肚,便不不及待地说道:“是,那个阿德是死了,但是他原来身边的那一个叫阿宝小弟,又在兴风作浪啦。”
“哦,就是那个狗腿子阿宝?他大哥都死了,他,一个跑龙套的,还能有什么本事,做出什么大世面”雷公问道。
“不是啊,自从阿德死了以后啊,那个阿宝仗着阿德对他的信任,自己称起了老大。收罗了阿德手下那帮小弟,继承了原来的地盘,原来庙街地区许多小角头都被他收了。最关键的啊,他又趁杜安伦入狱的机会,抢了杜家的产业,像丹尼斯俱乐部这些,现在都是他在一手操弄的,他自己号称实力大的很啊。老大,你没听说吗?”
“哦,我只知道阿德死了,他手下那帮喽啰都跟着阿宝混,那些小弟刚一开始只是在庙街一带靠收保护费维持生计。没想到不到两年,这势力壮大得这么快。也是,自从天雷转型成功以后,我们也就安安分分做一些老实生意,这些个□□江湖事我过问地也少了。我现在了解的,基本上都是偶尔听那些个兄弟说起才知道。我现在叫他们守本分,不用再来报告我这些事情,自己也少关心,要把心思放到提高公司业绩上来。”
“老大,话是不错啊,您开您的公司,我摆我的洗车摊,我们都想安安分分做个生意,阿宝他们仍然要做□□,去火拼。照理来说,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啊,但是他们还是要骑到我们头上来。前些天,他的那些小弟跑来,问我收保护费,我说我手头没有那么多钱,他们就把我摊子上所有的东西都砸了,被逼无奈,我只好说出我以前的身份想吓吓这些小喽罗,没想到。他们说……”
“他们能说什么?”雷公追问道,“不用怕,尽管告诉我!”
德芳因为刚才的滔滔不绝,现在有点上气不接下气,本来他也想把话一口气全部说完,但是他却想了一下,犹豫过后,说:“他们说不管我是谁,无论我以前级数多高,在他们这里都没用。这些楼罗告诉我,他们的老大是阿宝,他们只听他们阿宝‘老大’的指挥。其中一个领头的还对我这么说,不光是我今天要倒霉,以后,他们还要在阿宝的带领下,做出‘更大的事业’,让所有看不起他们的人都倒霉。”
雷公打断了德芳:“你来跟我说这个,是怕他们会对我不利?”
“是啊,我怕他记着当年阿德是事情,会找您的麻烦,我很担心这个。他砸了我的洗车摊,没事情,只要我再支一个棚,去购买一个桶,两把刷子和三瓶洗涤液,换个地方照样摆。但如果他日后对付天雷,那时候您的损失就大了。”
“德芳啊,你真是个讲义气的好兄弟啊,谢谢你提醒我,我会小心的。不过,你现在告诉我,我也不能去把他怎么样。不像当年,对付这种搞分裂的叛徒,‘先下手为强’,弟兄们拜了关老爷,提着刀枪就去和他火拼。现在不行了,我们都是正经的商人,做任何事情,都要讲道理,靠法律。不能再这么意气用事了。至于阿宝成心要对付我们,这是他的事情,我们没有办法去逼他放弃。只要我们在今后的日子里多加小心,用见招拆招的办法来应付,我相信办法总比困难多,阿宝也一定不会得逞,你就放心吧。”雷公为了让二人的见面能够多一些愉快的成分,于是有意想让德芳不要在深陷在这个话题中,有意把话锋一转:“我听说手下的人说,你有个儿子,我想现在也二十多了吧。”
“二十七了,唉,时间过得真快啊!我们都上年纪喽!”德芳感慨。
“我记得不错,应该叫秋枫吧。”雷公想一想道。
“没错。”
“在哪里做事?”
“天启汽配厂,是公有企业转型的。现在她还在做这家公司的boss啦。”
“真的吗?德芳啊,你的这个儿子真的很不错哎。”雷公竖起大拇指,“这么年轻就做老板啦,真是年轻有为啊,我拼了大半辈子,才做了这个天雷董事长,你这个儿子,比我们这些人都有出息啊。真是个‘创二代’啊!”
“听上去好像是老板,很光彩,实际上是天成的子公司,你做的不好,这个‘老板’可能马上就被换掉。”
听到天成,雷公不禁一惊,脑海里又依稀浮现出天成董事长王天助在他身边做事时候的记忆:“天成现在的董事长,就是王天助啊,他也是个年纪轻轻,就很有才能的人啊。当年在我身边处理那些开发案,那真既及高效有周全啊。”
“啊,就是那个耀天哥吗,我记得,我知道啊。他是个做大事业的人,我一定会叫我儿子跟着他好好的,安安心心的干事。让他跟着耀天哥,我放一百个心。”没说几句,德芳又把话题转回来了,“不过,阿宝那边的事情,我还是不放心啊。老大,超哥对我们恩重如山,把我们当成亲兄弟,生死与共。超哥被那帮人活活打死,哦嚎,只给那个阿德‘两枪’让他这么痛快的死,而且阿德死后,另外那些人还在嚣张,我本来就咽不下这口气。如今他们还想对老大您不利,哼哼,我绝对不可能答应啊!到时候,看谁玩得过谁!”
“阿芳啊,你真机车啊。我本来不想骂你的,可是我刚刚已经把所有道理讲明了你还这么固执。没有人怀疑会你的忠心,但是,现在我们可不可以不要用提着那脑袋的办法对付他,爱惜自己的性命一点啦。”
“雷公老大,我的意思绝对不是让您出头,为我为难,我只是来和老大你说一声,是超哥给我饭吃,没让我饿死,超哥在监狱里,也有我们这些弟兄照应他。我从跟了超哥以后,我就发过誓,从那天起,我的命就是超哥和各位老大的,为了给位老大,我死一百次,也心甘情愿!”看得出来,德芳坚定万分,“当年我跟着超哥出生入死,好几次被人用刀顶着脖子,中枪中弹更是家常便饭的事情,我们从来就没有害怕过。那次和杜文杰、杜安伦火拼,超哥带去的兄弟都死了,只有我一个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在我肩膀上,还有一个大弹孔,离心脏就五公分。我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儿子也长大董事了,我更没有什么好挂念的了。老大,以后若是他感对你不利,敢害你,我就一个人,第一个去和他拼命,就算必死,我也要拉阿宝垫背。”
说完,德芳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匕首,用力划开了自己的手掌,“砰”的一声,他在浅色的桌布重重地拍下了一个手印,这是一个鲜红鲜红的血手印。由于伤口太深,德芳把手挂下来时,血滴沿着他五个手指滴下来。从他的面部表情可以看出,他很痛,很痛,但是,他咬牙忍住了,大声喝道:“我得手印在此,我以上所说,都是誓言,有苍天作证,我若有一点不做到,不得好死!”说完,他吧那把匕首重重了插在他的血手印边上。
周围的人都被德芳的举动吓坏了,个个惊恐万分,纷纷从各个通道逃离了小麦咖啡馆。看到此番场景,小麦也着实被惊了一惊,连忙跑过来:“老雷,怎么啦,怎么啦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