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遍地坑》漫文

23、命案

　　一楼大厅。整顿过后的众人悠闲的用膳。
　　“哈——”莫小山一坐下就哈气连天。
　　姜子墨失笑，盛了碗清淡的汤送到她面前：“吃完回房休息吧。”
　　莫小山擦擦眼角湿意，撇嘴：“我又不是猪，吃完就睡。只是澡泡的太久困乏了。一会儿出去转悠转悠就好。”
　　姜子墨宠溺的点头，又夹了些菜放进她碗里。莫小山看着碗里逐渐有堆成山的趋势，鼓着腮帮子瞪他：“姜子墨！你这样让我怎么吃饭啊？”
　　姜子墨唇角微微上翘，朗眸意味深长地看着她：“这是我的诚心。”
　　莫小山语噎，姜子墨巧妙借用了她曾对他说过的话，也只有她能听明白其中的含义。憋了半响，莫小山也没想出一句反驳他的话来，只好愤愤埋头消灭碗里的饭菜。姜子墨达到目的，很是满意，又夹了几样她喜欢的菜。
　　沈岚闲不住在旁扇凉风：“哎呀，这在外面就是不方便，也没个诚心人给我夹菜什么的。”
　　姜子墨目不斜视，吃自己的，随他牢骚去。莫小山觉得这是个好机会啊，连忙朝影望去。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沈岚不过是打趣姜子墨罢了，但传到影的耳朵里，觉得少主是在责怪她。她是沈岚贴身侍卫，吃穿住行都是由她一手打理，现在少主是认为在外不方便，那便是她的失职照顾不周。
　　影浑身僵硬，她记得少主最爱吃素豆腐。握着瓷勺，影挖了一勺豆腐，想到放进少主的碗里，影控制不住手抖。莫小山看着那随着勺子抖个不停的豆腐，不禁暗暗为影担心。沈岚也注意到了，他看了看影，又看了眼那勺豆腐，突然冒出个想法：她是要给他夹菜吗？
　　察觉到沈岚的视线，影更加紧张了。以往她随着少主出生入死，都不曾紧张过，而这不过是个简单的夹菜动作。他是少主，只是夹菜……影心里不停重复，手慢慢稳下来了。莫小山见此，放下心来，转而朝影投去鼓励的眼神。
　　影把豆腐送到沈岚碗边，莫小山一脸欣喜，沈岚很意外，刚要开口表达一下。然而，影忽然顿住，眨眼间，她很快速的把那勺豆腐放进自己碗中，一副做错事情受罚的神色道：“少、少主……影去拿一副新的碗筷给少主夹菜。”
　　“噗——”莫小山没忍住，把嘴里的饭菜喷了出来。
　　一桌子菜就这么毁了，沈岚脸色十分难看。
　　莫小山一脸尴尬：“呃……要不，重新上一桌吧？”
　　“不必了。”沈岚起身掸了掸衣服，“我吃饱了，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我先出去一趟。”沈岚匆匆离去，影拿着剑紧跟其后。
　　“唉……”莫小山叹了口气，一脸孺子不可教也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沈岚不是个无心之人，因果都需要个过程，给他们点时间。”姜子墨安慰她。
　　“话是这样说，可是适当的时候总要争取一下啊！”
　　“那你要争取一下我吗？”
　　“……你不要扯开话题好不好。”
　　“呵呵。”姜子墨低笑：“菜都不能吃了，你吃饱了吗？”
　　莫小山皱眉：“还有一点点没吃饱。”
　　“走吧。”姜子墨拉着她出门。
　　“去哪里啊？”
　　“听说淮阳小吃很出名，要不要一起去吃？”
　　“当然要！”
　　唔……似乎哪里不对？
　　“姜子墨，你又扯开话题！”莫小山气愤的挥舞拳头。

　　一条宽阔的大道旁，矗立着一座破败的府邸。朱红大门上油漆脱落，纯铜拉手锈迹斑斑，门前到是干净无尘，应该是经常打扫的缘故。
　　莫小山望着门上的牌匾，虽以脱色，但那苍劲有力的“恒府”二字，依稀倒映当年的繁盛，只是如今看去，甚有物是人非苍凉之感。
　　“姜子墨，你确定是这里吗？”莫小山咬了口手里的肉包子，盯着恒府的牌子满脸怀疑。
　　“问问不就知道了。”姜子墨拿起满是锈迹的铜环叩门。
　　等了半响，无人应门。姜子墨眉头轻皱，又重重叩了几声，里面依然寂静无声。
　　“小山，我们翻墙进去。”姜子墨面色凝重，“我闻到些不寻常的味道，你小心点。”
　　莫小山对着空气用力嗅了嗅，鼻尖飘过几丝淡淡的臭味。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莫小山点点头，把没吃完的食物放进随身携带的布包里，跟着姜子墨挑了处不显眼的墙角越过墙头。恒府虽然看相败落，但规模仍在。穿过前厅，莫小山明显闻到一股浓浓的腥臭味。
　　“天呐，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莫小山看的心惊，到处都是血迹斑斑，碎裂的窗户，刀痕累累的柱子，无不告示他们这里不久之前发生了多大的惨案。
　　又往里走了一小段，莫小山发觉不对劲，为什么到现在都不见一具尸体？显然，姜子墨也发现了，他把莫小山拉近自己，全身戒备环顾四周，不放过任何可疑之处。
　　“是什么人如此恶毒？满门灭口之后，竟然还能镇静的运走那么多尸体！”
　　“不，尸体还在这座宅子里。”姜子墨鼻子轻嗅。
　　“什么？这你都闻的出来？”莫小山惊愕，“姜子墨，你是狗化身的吗？”
　　姜子墨眼角一抽：“我只是对特别的气味比较敏感而已。”
　　“那也跟狗有的一拼了！”
　　“……”姜子墨干脆闭了口，省的越描越黑。
　　姜子墨走走顿顿，不时用鼻子嗅了嗅，拐过一条走廊来到一座小花园，到这里气味逐渐浓烈的连莫小山都无法忽视。花园规模不大，大约是常打理的原因，没有一点杂草，此时花正绽放的茂盛。然而放眼望去大部分花丛里都是被压倒践踏的痕迹。残花断叶混杂着沾染血迹的泥土，触目惊心。姜子墨仔细寻找一番，最终在一处停住，莫小山望过去，发现土地明显有新翻的痕迹。空气里散发一股作呕的恶臭，莫小山捂住鼻子，想起自己刚吃下去的肉包子，顿时胃里一阵翻腾。姜子墨低头见莫小山脸色发白，便暂时打消扒开泥土的念头，拉着她走出花园，到后院住宿的地方查看线索。
　　后院更加惨不忍睹，一片混乱。地上都是些散乱的衣服和破碎的瓷片，柜体摆设等皆都东倒西歪，由此推断凶手很有可能在寻找什么，只是会是什么东西竟惹来灭门之祸？
　　莫小山趁机搜索了一遍，看看是否有信物下落的线索。然而翻遍了整座恒府，毫无所获。
　　“姜子墨，你说凶手会不会也是冲着信物来的？”莫小山大胆推测。
　　“不排除这个可能，只是现在一点头绪都没有，我们还是先回客栈。”
　　“也好。”

　　一回客栈，莫小山立马让小二准备一碗酸梅汤，缓解难受的胃。沈岚还没回来，姜子墨见莫小山脸色不太好，便让她先回房休息。
　　等到莫小山回房后，姜子墨紧接着又出了客栈，直到掌灯时刻才回来。他走到莫小山门前，听里面没有动静，小二说没见她出来。想到她下午的脸色，估摸是睡着了便没叫醒她。沈岚听姜子墨陈述完下午探访恒府的情况，脸色凝重：
　　“我也打探了有关恒有祥的消息，恒有祥早在五年前就死了，他膝下有三子，都是些不学无术之人，大儿子是个无赖，听说跟道上混的有些交情。二儿子十足的好色鬼，不仅是夜坊的常客，还有十几房漂亮的夫人，听说都是强娶回家的。三儿子最败家，是个赌徒，短短几年便输掉大半家产。如今恒府早已生意不济，负债累累，家道中落了。”
　　“如此说来，恒府有此劫难或许是仇家所为？”
　　“可能性很大，毕竟恒家在淮阳口碑并不好，恒有祥死后，其三子更是胡作非为，树敌颇多。”
　　“你觉得，这件事会不会与我们的目标有关？”姜子墨敛眉，沉声道。
　　“如果是这样最好，证明我们方向没错。”沈岚清秀的脸蛋闪过一丝狠戾。
　　“也许死人身上会给我们留下线索，眼下我们应该再去一趟恒府查看尸体。”
　　“好，事情刻不容缓，我们现在就去。”沈岚率先准备出门，忽然又回头问道，“要不要叫上莫小山？”
　　姜子墨微微迟疑，摇摇头：“不了，她下午去了一趟就脸色不好，毕竟是个女孩子，见不得那样的场面。”
　　沈岚想到莫小山一副天不怕天地不怕的摸样，居然还怕见到死人，暗笑不已。然而当他们出现在恒府小花园，沈岚看到满地死人，一道熟悉的身影正背着一具尸体从坑里迅速爬出来的时候顿时被吓得浑身惊秫！

作者有话说

　　=0=什么也不说了，又木有留言，
乃们都不要害羞嘛~
求陪说话 陪说话！！